被迫和鬼王成婚后(古代架空)——千山别鹤

分类:2026

作者:千山别鹤
更新:2026-02-07 19:38:44

  他不由分说,猛地将人打横抱起,鬼气呼啸着卷起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呆若木鸡的鬼客。
  那方盖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深沉的黑色,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寝殿内,重重结界落下,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苍梧任凭云霁白的拳头和怒骂落在身上,径直走向那张铺着玄色锦被的婚床。
  “苍梧!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云霁白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疯狂挣扎着。
  被冤枉的恼怒,混合天生的偏执与占有欲,瞬间冲垮了苍梧的理智。
  “云霁白!”苍梧狠狠攥住云霁白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声音冰冷刺骨,带着讥讽,“你既然如此认定是本王做的在你心里本王就是如此不堪,言而无信连两个凡人都不放过,那本王就做给你看。”
  “除了你还有谁!!”云霁白用力挣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只有你会用他们威胁我!只有你!!”
  “好!好!”苍梧怒极反笑,他猛地将云霁白拦腰抱起,毫不怜惜地扔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上。
  云霁白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起身。
  苍梧俯身压下,用身体的重量轻易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他一只手牢牢扣住云霁白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嫁衣的领口,猛地一撕!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墨色的嫁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和圆润的肩头。
  “那你便好好看着!”苍梧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怒火,他低头,冰冷的唇带着惩罚意味,重重地落在云霁白的颈侧,留下暧昧刺眼的痕迹,“看看你这般忤逆本王,不相信本王,会得到怎样的‘惩罚’!”
  “放开我!苍梧!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云霁白拼命地扭动身体,双腿乱蹬,哭喊着,咒骂着。恐惧、悲痛、愤怒和被欺骗的绝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然而,他的力量在苍梧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苍梧无视他的哭喊和挣扎,用近乎残忍的力气撕开他剩余的衣物,冰冷的指尖在他温热的肌肤上留下战栗的触感。他封住了他那张不断吐出恨意和咒骂的唇,给了他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充满掠夺和惩罚的吻。
  云霁白起初还在剧烈地反抗,指甲在苍梧背上抓出血痕,牙齿咬破了他的唇瓣。但渐渐地,力气在绝望中流逝,挣扎变成了无力的颤抖。
  当撕裂般的剧痛传来的那一刻,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鸳鸯戏水的枕头。
  他不再挣扎,像一具失去生气的玩偶,任由身上的人索取、占有。
  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摇曳的鬼火,那里面,倒映着父母奄奄一息的游魂,和他再无光亮的世界。
  苍梧在暴怒与占有欲的驱使下,完成了这场如同献祭般的结合。当他宣泄完毕,理智稍稍回笼,看到身下人那副破碎麻木、眼神死寂的模样时,心中猛地一揪。
  他伸出手,想去擦他脸上的泪,却被云霁白猛地偏头躲开。
  那无声的抗拒,比任何咒骂都更让苍梧烦躁。
  他俯视着身下伤痕累累毫无生气的人儿,紫眸中是疯狂与偏执。
  他的声音贴着云霁白的耳廓,冰冷而残忍。
  “云霁白。”
  “爱和恨本王总要得到一个吧?”
  带着惩罚意味的不容拒绝的吻再次落下,封堵了所有未尽的斥责与哭泣。
  红烛帐暖,映照着的却是一场爱恨无休的纠缠。
  反抗是徒劳的。
  一场本该充满温情与誓言的洞房花烛,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征服与惩罚。
  强势的占有,带着怒火,带着痛楚,也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归属感的疯狂。
  云霁白起初还有挣扎、痛骂,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哽咽和空洞的眼神。他望着殿顶摇曳的鬼火,只觉得身心俱冷,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
  他闭上眼,不再看他。
  爱与恨,信与疑,在这一夜,被彻底搅成了混沌的带着血腥气的泥沼。
  苍梧看着他紧闭的双眸和脸上干涸的泪痕,心中的怒火变成更深的刺痛与绝望。
  他用最错误的方式,将彼此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难堪
  快见天明, 狂暴的宣泄终于停止。
  寝殿里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云霁白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玄色的锦被凌乱地遮挡住大部分身躯,却遮不住那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他将脸深深埋入被褥中, 试图隔绝一切,包括身后那个刚刚对他施加了暴行的存在。裸露在外的肩头白皙皮肤上, 清晰的指痕与暧昧红痕交错,触目惊心,昭示着方才的激烈与失控。
  他没有再嘶吼, 也没有质问, 只是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躲在自以为安全的角落,独自舔舐着鲜血淋漓的伤口。
  压抑的呜咽, 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碎。
  À¼S苍梧白发凌乱站在床榻边, 背对着他,玄色的喜服衣襟微敞, 露出带着指甲划痕的苍白胸膛。殿内幽蓝的鬼火跳跃着, 照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和紧握的双拳,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寝殿内死寂一片,唯有云霁白那破碎的呼吸声, 如同细针, 一下下扎在苍梧的心上。
  他胸腔里足够毁灭一切的怒火, 早已在云霁白最后那空洞麻木的眼神中熄灭, 取而代之的, 是悔恨与自我厌恶。
  他做了什么?
  他对他视若珍宝,愿以半身修为和半条命换回的人, 做了什么?
  用最不堪的方式,强行占有了他, 在他最痛苦最难过的时候,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将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亲手掐灭。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可信吗?”
  他当时为什么会问出那样的话?是被那全然不信任的眼神刺痛,是被那句“活该亲手杀死最爱的人”激怒。可他明明,明明只是想云霁白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呢。
  “无情无义……”苍梧在心底麻木的重复着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是啊,他就是个无情无义,心狠毒辣的恶鬼,被愤怒和占有欲操控,做出了无可挽回的蠢事。
  明明这件事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偏偏他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
  他只是,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云霁白厌恶的眼神,害怕云霁白会随时远离自己。
  苍梧能感受到身后那具身躯的颤抖,能听到强忍的哽咽。云霁白发出的每一丝哽咽,都是对自己的凌迟。
  他想转身,想将他拥入怀中,想告诉他真相,想抹去他所有的痛苦和眼泪……
  可他不敢。
  他怕看到那双银眸中更深的恨意与恐惧,怕自己的触碰会引来他更剧烈的抗拒和恶心。
  更怕自己会因患得患失而陷入某种失控的暴怒,就像昨夜一样。
  他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是他,亲手将可能缓和的关系,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苍梧缓缓闭上眼,紫眸中被无尽的痛楚与孤独淹没。他独自站立在这片由他制造的狼藉之中,周身散发着比幽冥深渊更冷的寂寥。
  他赢了么?
  用暴力证明了拥有?
  不,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失去了云霁白可能重新给予的信任,将他推得更远。
  良久,他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回头。
  只是哑声开口,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休息吧。”
  说完这句干涩的话,他像是无法再在这空间里多停留一刻,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寝殿之内。只留下满室冰冷的寂静,和那个依旧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心如死灰的云霁白。
  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内外。
  门外,苍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紫眸望昏暗的穹顶,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血肉,鲜血顺着指缝流出,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嘀嗒嘀嗒。
  冰凉的血堆积在地上。
  门内,云霁白将自己蜷缩得更紧,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软枕。
  一扇门就像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两个曾相爱的人彻底分开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苍梧回神,眼中掠过冰冷的杀意。
  “若影。”他唤。
  “属下在,大人有什么吩咐。”若影提着魂灯迅速出现在苍梧面前,恭恭敬敬单膝跪地,低着头不敢直视苍梧。
  魂灯落在地上无声跳跃着。
  苍梧道:“七天前,本王就吩咐你们找人。七天,整整七天,本王连个鬼影都没见到!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阎罗殿养你们何用?”
  若影道:“王,请息怒。小的已经派人去查了。这七天小的一直都在派人寻找鬼后的父母,将个鬼界都翻了底朝天,确实没有寻见鬼后的父母。”
  “昨日他们出现,小的也觉得意外,更觉得可疑。鬼界没有身影,整整七日没有找到,偏偏在鬼王大婚时出现,惹得鬼后伤心欲绝……这一切实在太凑巧了,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否则以他们的魂力,根本不足以躲避我们的寻找。”
  苍梧道:“一群废物。他们现在在哪?”
  若影道:“人已经找到。只是……他们魂力微弱,靠安魂炉吊着一口气。”
  他们死于非命,再加上轮回次数太多,魂力本就虚弱,此刻魂魄更加虚弱,犹如一张白纸,若不是安魂炉,恐怕就要魂飞魄散了。
  苍梧道:“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们的魂留下!一切后果本王承担。”
  若影也没把握能救活他们的灵魂,只是鬼王已经发话,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下:“属下,遵命。”
  苍梧锐利的目光穿过鬼界上方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看见此刻,天上的神仙正暗中观察着鬼界的闹剧,甚至正密谋着下一步动作。
  沉重的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若辰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殿内一片死寂,光线昏暗,他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床榻上那个几乎要蜷缩进墙角的身影。
  云霁白背对着他,单薄的里衣松垮地挂着,露出颈后斑驳的痕迹,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没有生气的玉雕,抑制不住的极轻的颤动的肩头暴露了他并未入睡。
  若辰的心揪了一下。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走过去,将托盘轻轻放在床边小桌上。托盘里是氤氲着淡淡灵气的魄,还有一小碟看起来甜腻腻、鬼界厨子难得仿照人间式样做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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