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33:44

  “她只是跟我顺路,她是专程来看冯新阳画的。”商今樾又说。
  时岫也回她:“看出来了,她很喜欢冯新阳的画。”
  她面无表情,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可商今樾就像是听不出来一样,接着问她:“所以你还在不高兴什么?”
  是了,这就是商今樾的逻辑。
  她觉得自己解释清楚了,时岫就一定能明白并接受。
  可事实上,商今樾这样一个在几股势力间斡旋这么多年的人,怎么会有这样无理的逻辑。
  她怎么会意识不到她跟温幼晴一同出现在时岫的画廊,会给她们三个人带来怎样的流言蜚语。
  又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温家,其实也不止温家,这些年很多宴会时岫都是不被邀请的。
  派系纷争那样错综复杂,她不一样理得清楚。
  庞大商氏集团她都拿到手裏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呢?
  如果她想,很容易就能为时岫做到。
  又或者她只是不在乎……
  时岫不想往下想去,想要喝酒的念头更加强烈。
  于是她侧过身去,回到一个跟商今樾没有那么亲密的距离:“你不让我喝酒。”
  商今樾蹙眉,甚至透着种不悦。
  她不明白时岫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
  酒精会让人失去对身体的掌控,难道每次弄得自己狼狈无序,很有趣吗?
  她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的呢?
  “你今天已经喝的够多了。”商今樾情绪很淡,在提醒时岫。
  ——从刚刚在车裏,商今樾就闻到了时岫身上的酒味。
  画廊需要迎来送往,时岫为了迎接客人,酒是没少喝。
  “所以呢?”时岫歪头,摆出刚刚商今樾在跟自己解释完后的态度。
  就兴你解释完,必须要我接受。
  不允许我说完,就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灯光打在酒柜,每一块玻璃都折过一道人的影子。
  玻璃格栅将时岫同商今樾从不同角度分开,即使她们四目相对,酒精缠绕的吐息落在商今樾的鼻尖,在玻璃格栅前,她们还是被分成两个世界。
  或许从一开始,她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时岫的眼神有些迷离,也有些麻木。
  这场跟商今樾的对峙还在继续,她却提前感知到了无力,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她也不想跟商今樾刚见面就这样剑拔弩张。
  她们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她想跟她分享自己这半年的生活经历,想跟她说说最近开心的事情。
  可是时岫在画廊看到商今樾的那一刻,根本没办法像往常那样没心没肺的开心起来。
  她开心不起来了。
  从车上到电梯裏,她调动了无数次自己的快乐系统,都想着开口跟商今樾说些什么。
  可她的嘴巴张不开。
  今天的口红好像格外湿黏,粘住了她的嘴,喉咙空空荡荡的,挤不出声音。
  只剩下一枚红唇。
  像是燃烧的火焰,就着酒精,噼裏啪啦的朝商今樾烧过去。
  人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冷淡的空气裏浮动着海洋调的香水气。
  这味道没什么强烈的侵略感,前调后调都不带甜,猝不及防的就朝时岫逼近过来,属于商今樾那一侧的玻璃格栅上只剩下了浮动的发丝。
  商今樾越过了界限,撬开了时岫紧闭着的唇。
  该说这个人吻的突兀吗?
  可是这个时候,除了吻她们还有什么能用来结束这场并不愉快的对话的吗?
  她们太久没有见面了。
  难道不值得一个久别重逢的吻吗?
  时岫眉头紧皱,又好像在试图安抚自己。
  她是只炸了毛的猫,在商今樾撬开自己嘴巴的时候,想要咬她。
  可真到了那一步,时岫也只是象征性的张开了嘴巴。
  没真咬了商今樾,反而是让商今樾趁虚而入,搅着她的气息,推到了口腔。
  这人冰凉的手指扣着时岫浮动的喉咙,叫她感觉自己脑袋都空白了。
  太久没有接吻,时岫都快忘记了跟商今樾在一起的感觉了。
  只是她的潜意识还替她记得,这人的凝血功能不是那么好。
  所以刚刚才没有下去嘴。
  商今樾就是这样,身上一堆的毛病。
  性子太冷,不喜欢说话,除了接吻,嘴巴就是个摆设,不喜欢运动,讨厌泳池,食欲也不强,干什么都得金尊玉贵的伺候着。
  只是时岫并不觉得这是一件怎么麻烦的事情,毕竟商今樾是她自己选的人。
  她死缠烂打,用尽全部的力气和她登记结婚,她怎么又会在得到后,开始嫌东嫌西,不再将她视若珍宝,小心呵护呢?
  结婚只是故事序幕的结束,而不是终点。
  可商今樾呢?
  她也是这样想的吗?
  她把自己带回家后,就放在家裏置之不理。
  集团的事情一忙就是七年,从一开始经常回家,偶尔给自己带点礼物,到后来常年驻扎海外,十天半月没个电话,甚至这次回来都没告诉自己。
  时岫知道这人没长嘴,感情也不只是通过嘴巴说。
  她能自说自话似的坚持这些年,也是因为能感受到商今樾对自己的喜欢,感觉到她在同自己接触时,总是克制不住的真实。
  时岫每次都喜欢去看商今樾的眼睛。
  因为这人总会在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在眼神裏流露出潮湿的爱意。
  可现在……
  落雪时分异常安静,潮湿的吻好像融化的雪水。
  从时岫的口腔到了商今樾的唇,主动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时岫手裏。
  这是商今樾的习惯,她一向不喜欢动手。
  于是时岫吻着,单手便把商今樾放到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她从上到下的看着嵌沙发裏的人,注视着她骨肉停匀的身形,又重新回到她的眼睛裏。
  酒柜从四面八方折射过光亮,叫人看不清裏面的情绪,坠得人心绪复杂。
  时岫拂着商今樾的脖颈与脸颊,低声沉吟:“你还爱我吗?”
  这话问的焦虑不安。
  让处于上位者的人看起来像只失去支撑的小兽。
  商今樾好像感受到了时岫的情绪,伸手抚上时岫的脸。
  却是对她说:“你喝多了。”
  时岫的眼神一瞬落寞。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可时岫提出的问题,在商今樾眼裏,也只是个无病呻吟的僞命题。
  她不以为意,甚至觉得荒谬。
  她只是不喜欢爱人的脸被遮住,才伸手过去撩开时岫脸前垂下的乱发。
  可为什么她在拨开时岫发丝后,看到了时岫望向自己的,悲伤的表情。
  这种表情让商今樾无从寻起,心口收紧,径自愣了一下。
  “时!”
  询问的话被堵在喉咙裏,商今樾的呼吸频率陡然变调。
  她没有了思绪。
  恍惚中一种很近的侵略感从商今樾的头顶倾泻而下,让她熟悉又有稍许的陌生。
  时岫含了口酒,卑劣的将口腔裏的酒送给了商今樾。
  今晚她们是共同犯罪的罪人。
  .
  夜裏光线黯淡,一个人影在 没开灯的房间裏来来回回。
  折腾了几个小时,商今樾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睡着了,只剩下时岫抱着衣物、纸团收拾残局。
  这些年都是时岫一个人在做些事。
  也不能说是默契,反正商今樾是什么都不会做的,而这种事时岫也不想交给家裏的阿姨。
  商今樾有睡眠障碍,房间裏一点光都不能有。
  黑漆漆的环境裏,时岫只听得到商今樾均匀的呼吸,平静的就像是她不久前在面对自己的质问时一样。
  时钟归零,新的一天来了。
  时岫跟商今樾之间的问题没有一件解决。
  就像过去每一件由时岫提起的冲突一样。
  时岫安静的躺在商今樾旁边,黑暗裏看不清商今樾的脸,也看不清她自己的。
  她们也谁都没有发现,在卧房裏,其实还有一头大象。
  每次商今樾回来,时岫都会睡得很好。
  可这一次她却突然觉得好累,闭上眼睛脑袋裏挤满了黑灰色的小点。
  这好像是这些年她跟商今樾累计的,从未解决的问题。
  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她的精神。
  今夜无眠。
  .
  “哗啦……”
  流水声闯入时岫的梦,将她从睡梦中吵醒。
  说是睡不着,可想事情想到半夜,时岫还是睡着了。
  她疲惫的睁开眼睛,房间的灯光温和又刺激的冲进了她的视线。
  昨晚没睡好,她整个人都有点晕,稍微停顿,才朝流水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浴室裏亮着灯,时岫手边的床铺空了。
  商今樾已经起床,正在洗漱。
  这个人有着近乎变态的生物钟。
  刚结婚的时候商今樾还没有频繁出差,无论前一天晚上她们折腾的多累,第二天早上这人都能雷打不动的七点起床。
  半年未见的疏离感好像因为商今樾苛刻的生活习惯拉回来了一点。
  流水声一停,时岫就看到商今樾从浴室裏出来了。
  她穿了件绸质的衬衫,长而漂亮的卷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茍。
  就是昨晚时岫有点失控,挽着的头发遮不住脖颈上的红印,简直比雪地的脚印还要惹眼。
  虽然说昨晚的冲突以换了两次床单结束,但房间裏气氛还是有些微妙。
  时岫看着坐到梳妆臺前的商今樾,习惯去做那个主动破冰的人:“你今天去哪?”
  “开会。”商今樾不紧不慢的放下头发,顺便告诉时岫自己今天的行程,“寿山那边的地下来了,今天就要开会敲定开发事宜,中午会回来吃饭,下午时间自由。”
  空出了一下午的时间,还算商今樾识相。
  但时岫没心思商量下午跟商今樾做什么,只听到“寿山”两个字,就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你等等我,我也去。”
  寿山的那块地就是时岫昨天跟冯新阳说的她想要的地。
  她打算在那裏做一个艺术孵化中心,这次她要投资的,不只是画家。
  可时岫话音刚落,商今樾就丢给了她一个冷漠的拒绝:“你没必要去。”
  “为什么?”时岫不解,“小陈没有跟你说吗?”
  商今樾回她:“这块地要给温幼晴。”
  意思是,小陈说了。
  但商今樾不打算给时岫。
  再次听到“温幼晴”三个字,时岫整个人都不好了。
  清晨醒来刚被刷新的心情一下跌倒了负值,她好不容易提起的劲头被商今樾狠狠的踢了回去。
  一口气上不来,堵在时岫的心口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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