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33:44

  想着要跟反派开战,生死之局,她就觉得刺激,同时又隐隐担心。
  船只拨开平整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浪花。
  没人注意到,一艘来往小岛的货船上挤着两个跟船上工人画风完全不同的人。
  冯新阳。
  还有温幼晴。
  海风拂过温幼晴的头发,把它们吹得乱糟糟的。
  这还是她人生第一次做这样的船,鱼腥气挤在了船板的每一个缝隙,叫人呼吸不畅。
  没有她看上去并没有那么不适应,侧身靠在甲板上,倒有几分洒脱。
  反而是向来性格外放的冯新阳看起来心事重重。
  船只越是靠近岸边,她对即将发生的分别就越感到不安。
  她相信商今樾和温幼晴的能力,但她还是担心温幼晴的安危。
  “在想什么?”温幼晴轻轻撩过冯新阳的头发,温声询问。
  “我待会上了岛是安全了,那你呢?”冯新阳直截了当,抬眼看着温幼晴。
  “我会陪着你。”温幼晴故意没有将话题放得很远,只聊待会会发生的事情。
  “那等时姐来到小岛呢?你看到她也安全了,不就要走了?”冯新阳眉头紧皱,满是担心,“我从来没有觉得宁城这样不安全过。”
  “怎么会不安全,那是我们的家。”温幼晴握住冯新阳的手。
  她有话想跟冯新阳说,手握得越来越紧。
  直到她对冯新阳说出:“新阳,等我平安回来,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可谁知道,冯新阳听到这话,立刻对温幼晴摇头,甚至还抬手捂住了温幼晴的嘴:“不行!”
  她神色慌张,眼睛睁得圆圆的。
  但不像是因为温幼晴的表白,反而像是怕温幼晴的话被谁听了去,惶恐不安。
  “你知不知道,小说裏说了这样的话,你一定不能活着回来见我。”冯新阳说得好小声,压着嗓子在温幼晴耳边说。
  这人好迷信,又好在意她。
  温幼晴看着冯新阳的神色,眨眨眼,眼底的温柔越聚越多,对冯新阳浓郁的笑着。
  掌心的唇比海风还要潮湿,那温热的触感一点点填满冯新阳的不安。
  她说那是她们的“家”,她要她跟她在一起。
  夕阳洒满了海面,红泱泱的一片,好像末日就要来了。
  可就算这天是糟糕末日,冯新阳也有话要说:“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为什么要等这个誓言?”
  “我要现在就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有些时候,在脑袋裏幻想再多次的场景,都会被现实打的措手不及。
  谈起表白,冯新阳缠着时岫帮她想过无数种情况,可哪一个她都嫌俗套,最后被时岫“暴打”一顿。
  在满是鱼腥味的货船上表白,的确是没有人做过了。
  虽然算不上清新,但起码也是脱俗了。
  船只摇啊摇,晃啊晃,像是要把温幼晴整个人都搅散架了。
  她的眼睛在听到冯新阳那句“在一起”的时候陡然睁大,扑簌簌的热气全都灼在了冯新阳的掌心。
  她原本只是想设个陷阱让冯新阳跳进来,好答应她,以后怎么也不能反悔。
  却没想到这人把陷阱又挖深了几层,叫她自己跳了进去。
  好不好。
  当然好啊。
  温幼晴点着头,唇瓣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啄着冯新阳的掌心。
  冯新阳顿时感觉好像有羽毛在挠,挠过她的掌心,挠着她的心口。
  她兀的挪开了挡住温幼晴嘴巴的手,倾身吻了过去。
  温幼晴一口气被堵在喉咙裏,接着就被冯新阳的味道填满。
  明明过去也这样吻过,可此刻的吻却让温幼晴更想要落泪,好像很久很久的梦终于成了真的。
  她被这人环抱着,吻也不再模糊,纠结,而是被清晰的定位着——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温幼晴的女朋友,冯新阳,你呢?”
  夕阳下,冯新阳轻轻同温幼晴分开接吻的唇瓣。
  她目光真挚,深情款款。
  温幼晴心跳失衡,嗤的一声轻笑出来。
  她好喜欢这人说的话,微微踮起脚尖用鼻子蹭蹭她的鼻尖,接着用同样的口吻回以冯新阳:“我是冯新阳的女朋友,温幼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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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妈妈组喽~


第118章
  钢琴键敲击的乐声缓缓拉开舞臺的帷幕,迷雾蔓延。
  一群如幽灵般的芭蕾舞者身着纱裙,缓缓走进舞臺。
  臺下的观众聚精会神,欣赏着舞者轻盈舒缓的律动。
  只有一个人坐没坐样,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来这样的地方,能不能不要打哈欠。”商亲民不满的拍了一下商至善的手臂,提醒她坐好。
  商至善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无语的看着自己这个二哥:“哥,我今天本来应该背着包去东非看动物大迁徙的,结果你把我拉来这种地方,我能不打哈欠吗?”
  “这裏也有动物啊,天鹅。”商亲民不以为然。
  “哥,这是吉赛尔。”商至善嗤笑,无语的提醒商亲民,“这裏没有天鹅,更不会有动物,只有为男人心碎而死的女鬼。”
  商亲民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商至善会了解这幕芭蕾剧:“小善,你不是对芭蕾舞没兴趣吗?”
  “没兴趣,但我善用搜索。”商至善朝商亲民挥挥手机,不明白商亲民葫芦裏卖的什么药。
  “我说,你今天叫我来看演出……”
  “开始了。”
  商至善的提问没说完,就被商亲民打断了。
  薄雾在舞臺上缓缓散开,没有重量的头纱随着人轻盈的步伐浮动起来,女人一张清冷疏离的面容出现在商至善眼前。
  那是一个亚洲人的面孔,乌黑的长发盘在白纱下,好像新娘。
  商至善心神微动,整个人都被勾了去,剧场好似只剩下了她和舞臺上的人,对方手臂抬起的弧度都在牵扯着她的心神。
  “漂亮吧。”商亲民的声音来的不合时宜,又格外合时宜。
  他问着商至善,语气裏有种诡异的得意感。
  商至善直勾勾的看着,没在意商亲民的口吻,只问他:“她叫什么。”
  “明翌,是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最年轻的亚洲首席,今年还没毕业,她就成了首席。”商亲民骄傲的给商至善介绍,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明,翌。”商至善盯着明翌,把这两个字咬的清晰又留恋。
  舞臺上的吉赛尔轻盈飘逸,明翌表演细腻,完全诠释出了角色的情绪。
  这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她从后面缓缓又饱满的抱住阿尔伯特时,甚至叫商至善带入了自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演出结束,臺下掌声雷动,观众的鼓掌祝贺好似海浪,一层层托起明翌。
  她优雅鞠躬,举手投足就像商亲民说的“天鹅”一般,看得人挪不开眼睛。
  商至善看着,就觉得有人在扯自己。
  她转头看去,就见商亲民给她使了个眼神,接着这人就带她轻车熟路的到了后臺。
  “今天演出很成功。”
  “恭喜你明翌。”
  “你演吉赛尔,实至名归。”
  ……
  对明翌的夸奖从臺前蔓延到幕后,明翌面对这四面八方的祝贺,很平常心的接受。
  她微微笑着,冷淡的眉眼看不出有多少情绪,礼貌占据了大多数。
  或许就是这的淡定自持才让她能够年纪轻轻就站到这样高的舞臺,成为无可指摘的首席,也以至于没人能想象出她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改变自己的平静。
  但接着,一束花的到来,就让明翌眼神一变。
  “恭喜。”
  商亲民献花,古龙水的味道压过了房间裏其他气味。
  明翌冷淡的眼神瞬间变了样子,温柔慢慢浮现出来,甚至还有些少女的含羞。
  她轻笑着看向商亲民,把这人手裏的花接了过来:“谢谢。”
  “我刚刚在臺上看到你了。”明翌声音很好听,在这嘈杂的后臺裏,听起来像是玉石敲击的声音。
  商至善站在商亲民旁听,听得入迷,没注意到商亲民把和明翌的聊天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我还带了个人来。”
  “商至善,我妹妹。”
  “重新再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明翌。”
  商亲民一左一右,分别给明翌和商至善介绍其了对方。
  提起商至善他说的随意,轮到明翌,那种得意的情绪就蔓延了出来。
  霎时间,商至善犹如雷劈,不敢相信。
  她终于知道刚刚席间商亲民那种熟稔的口吻源自何处,他的那份与有荣焉又是为了什么。
  休息室裏的灯光将商亲民和明翌的影子剪在商至善眼裏,商亲民今晚穿得西装笔挺,他宽肩窄腰,文质彬彬,正好配得上明翌还没有褪下的吉赛尔的纱裙。
  再往下看去,捧着花的手上有着一颗不大不小的宝石戒指。
  那宝石被能工巧匠雕琢切割,锋利干净,晃得人眼睛生疼。
  他们看着是真的相配。
  可商至善又是那样的想把商亲民从明翌身边撕下来。
  商至善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
  她不甘心自己第一眼喜欢上的人,还没争取,就这样成了自己的嫂子。
  接着她就对明翌笑着,拿出了手机:“明翌,我们加个微信吧。”
  面对那明晃晃的好友码,明翌犹豫了一下。
  她平时不怎么加人微信,就连商亲民也是软磨硬泡了她好久她才加上的。
  只是她看着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姑娘,笑的那样明艳,没有威胁。
  或许是想自己就要成为她的嫂子,或许带着想要融入商家的心情,或许还有什么别的想法,明翌鬼使神差,扫了商至善的好友码:“好。”
  看到这两人加上好友后,商亲民就笑了。
  在他的手机裏,这两人的头像出奇一致,都是星空。
  只是一个星星多一些,一个夜空更加寂寥。
  这样的默契让商亲民格外开心,拍拍商至善的肩膀,看看明翌的眼睛:“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分啊。”
  明翌闻言抿唇轻笑。
  商至善却看着明翌,目光深邃,语意不明,附和商亲民:“是啊,我们很有缘呢。”
  .
  她们商家都是一脉相承,商今樾在跟时岫没法见面的日子裏,会天天给她发消息,商至善在加上明翌好友后,也每天都会点开这个头像,跟明翌聊天。
  商至善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明翌是商亲民的女朋友怎样,她跟他订了婚又怎样,这世界上没什么不能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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