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土著雄虫(玄幻灵异)——安日天

分类:2026

作者:安日天
更新:2026-02-07 19:29:41

  因为发生了抢婚环节的小插曲,菲尔普斯似乎对整场婚礼的安保环节也不太放心。
  马车走得也不快,他便跟着马车走在一边、充当了临时护卫的角色。
  阿琉斯偶尔能看到他的身影,但他的心神都在握着他手指的金加仑身上,实在腾不出精力来回忆曾经、感叹过往。
  但在当时的情境下,菲尔普斯愿意听他的话、去阻拦托尔、给抢亲团放放水,阿琉斯对他的行为还是满意的,回头叫雌父给菲尔普斯多发些奖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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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缓慢驶入了婚礼礼堂的后门,金加仑要去接待重要宾客,阿琉斯则是去休息室稍作休息、补下妆容,顺便和婚庆团队对接下婚礼的细节。
  其他细节倒是不必多说,但托尔原本是阿琉斯精心挑选的伴郎之一,眼下他“因故缺席”,总要选个合适的伴郎补上。
  不然阿琉斯的伴郎团就比金加仑的伴郎团少一个虫族了,拍照和录像的话都不太好看。
  “这次出席的军部高层基本都是已婚雌虫,有的年纪也偏大了,不太适合作为伴郎;其他熟悉的宾客,临时喊他们上台也不太合适;况且伴郎服的尺寸是定了的,有的虫过矮或者过胖也穿不上去……”
  阿琉斯对临时伴郎的虫选有些头疼,他也不可能派虫给金加仑递话,叫他临时刷下去一位伴郎——那样的话,相当于直接结仇了。
  实在不行,少就少了,就这样?
  就在阿琉斯想要放弃的时候,休息室外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扣门声。
  因为菲尔普斯守在门外,阿琉斯倒也没有生出什么警惕的心思,随意问:“谁在敲门?”
  “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想,或许您需要一个老朋友、临时当您的伴郎先生。请问,我可以当您的伴郎么?”
  阿琉斯闭上了双眼,在这一瞬间,竟然觉得是“天意”。
  他记得很久以前,在他定下了和里奥的婚事之后,城堡里的雌虫们大多都不怎么高兴,阿琉斯也只有在卡洛斯那里,能得到些许喘息和放松的空间。
  卡洛斯是主动选择做雌侍的,也是唯一一个对他要迎娶雌虫这件事没什么夸张反应的。
  卡洛斯待他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他与里奥订婚了而发生任何转变,阿琉斯便一连好多天,都留宿在了卡洛斯的身边。
  有一天,他们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聊到了之后的婚礼上。
  卡洛斯问他伴郎的虫选,阿琉斯漫不经心地提了几个名字,然后有些不耐烦地说“到时候再说吧”,卡洛斯却轻笑了一声,用手指为他的太阳穴按摩,温声问:“怎么不选我做伴郎?”
  “啊?”阿琉斯有些呆愣。
  按时下的礼仪,一部分雄虫会在举行婚礼迎娶雌虫的同时、顺便宣告下雌侍的合法地位,但如果雌君不安排这个安排、或者雄虫对雌侍比较偏宠的话,也会另行举办一个小的仪式,不会掺和在一起办。
  阿琉斯问都不必问,就知晓家里这些雌虫没有一个愿意和里奥一起办仪式的,并且他还默认这些雌虫都不会愿意出席他与里奥的婚礼——谁会愿意去参加情敌的婚礼呢。
  因此,卡洛斯这么说的时候,他才格外吃惊。
  “未来,我会是你的雌侍,但现在,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吧?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做你的伴郎?”
  “……”道理是这个道理,逻辑也完全正确,但阿琉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你不会吃醋,不会难过么?”
  “会有一点遗憾吧,”卡洛斯抚摸着阿琉斯的脸颊,“但如果做不了你的伴郎的话,就会变成更大的遗憾了,阿琉斯,你可以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么?”
  “当然可以。”
  “当然可以。”
  隔了很长的一段岁月,阿琉斯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房门被推开,阿琉斯看到了身着伴郎服的卡洛斯,那身衣服十分贴合他的身体——像是一开始,就按照他的尺寸准备似的。
  阿琉斯没有时间再多想下去,吉时已经到了,他该出场了。
  阿琉斯举行仪式时穿的正式婚服是古典风,白色衬衫外搭白金相交的马甲、白色长裤下搭黑色长靴,黑金色的长披风几乎触碰到了地面,披风的内里则是猩红的颜色。
  内敛而狂热,优雅而张扬。
  阿琉斯金色的长发末端微微卷起、自然披散在了肩头,发顶佩戴固定了一个镶嵌着两个家族徽章的金色发冠。
  发冠简约,项链就不简约。
  阿琉斯差点被项链上珠宝璀璨的火花激出了眼泪,等戴上之后,还要小声抱怨:“好重哦。”
  卡洛斯轻轻地笑,帮他调整了一下项链的分布,说:“但这样很好看。”
  阿琉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对的,项链很好看,他自己也很好看。
  除了项链,还有手镯、戒指、额饰,甚至还有带着耳夹的耳坠,阿琉斯犹豫了几秒钟,尽管有点怕痛,还是挑选了一对,戴在了耳垂上。
  装扮得当,阿琉斯终于起身,走向了紧闭的大门。
  随着欢快而激昂的音乐响起,通往礼堂的大门缓慢开启,阿琉斯向前一步,踏上了厚实而柔软的红毯,礼花四射,无数花瓣自半空中坠落。
  阿琉斯先是看到了站在红毯尽头的金加仑,然后看到了就在他身侧的雌父,最后才看到了站在红毯两侧的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雌父向他伸出了手,阿琉斯熟稔地挽了上去,他们一起向前走,走过最后一段单身的路,走向他的新婚丈夫。
  阿琉斯看到了马尔斯,对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布满了血丝,但身边就站着第四军团的军团长迪利斯——这让他动弹不得,连失态都是一种错误。
  阿琉斯也看到了拉斐尔,对方站在宾客的最前方,称得上盛装出席,拉斐尔笑得格外灿烂,甚至还为他鼓了鼓掌,但他们视线短暂相交的时候,阿琉斯又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曾经很熟悉的、势在必得的贪婪与野心。
  阿琉斯甚至看到了亚历山大、他的便宜弟弟,对方看起来不大高兴,勉强地笑着,或许是被家族里的虫逼着来参加他的婚礼的?阿琉斯记得自己没有给对方发过请帖的。
  阿琉斯终于走到了红毯的尽头,雌父将他的手交到了金加仑的手中,轻轻地叮嘱了一句:“以后,和我一起照顾好他。”
  “我以生命起誓,会照顾好他。”金加仑同样轻轻地说。
  雌父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们交叠的手,收回了自己的,催促进度:“现在可以宣誓了。”
  婚礼的征婚虫是格兰多先生。
  格兰多难得如此正经地念着主持词。
  “虫神在上……”
  冗长的前缀结束后,阿琉斯和金加仑几乎同时说出了那句郑重的“我愿意。”
  在虫神的见证下,我愿意与他结成伴侣,在未来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我们将相濡以沫、相伴一生。
  雌父率先鼓起了掌,随即,礼堂里响起了震耳欲聋般的掌声。
  他们在掌声中交换了戒指,又在欢呼声中交换了一个清浅的吻。
  接吻结束后,就是祝酒与合照结束环节。
  金加仑看了一眼阿琉斯身后的伴郎,言笑晏晏:“换了位伴郎?”
  “嗯,总不能少一个。”
  金加仑举起了酒杯,微微示意,低声说:“多谢卡洛斯先生的无私帮助。”
  “您客气。”
  阿琉斯移步到台下,和雌父及雌父的下属们合照。
  金加仑慢了一步,恰好与卡洛斯擦肩而过,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出了刚刚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话:“也多谢卡洛斯先生的拱手相让。”
  卡洛斯的眼神一瞬间就变了,金加仑从容不迫地将空酒杯放在了侍从的酒盘上,扬声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希望大家都过得开心。”
  “一定一定。”
  众人笑着敬酒、笑着祝福,空气中弥散着香水与香槟的香气,悠扬而欢快的舞曲轻柔地响起。
  卡洛斯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金加仑快步移到阿琉斯的身边,弯下腰、向他伸出手,邀请他跳今天舞会的第一支舞——像很多年前的开学典礼上,卡洛斯邀请阿琉斯跳第一支舞一样。
  阿琉斯伸出了手,放在了金加仑的掌心、任由对方握住,他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今天是他们的婚宴,合该他们跳第一支开场舞。
  音乐由小变大,宾客们默契地向后退,为这对新婚夫妇流出足够的空间。
  金色的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洒在他们的脸上、洒在他们的脚下。
  在悠扬的音乐中,他们翩翩起舞,为未来的幸福生活开启一个完美的篇章。
  他爱他。
  他爱他。
  他们彼此相爱、进入婚姻,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事了。
  舞曲结束,金加仑拥着阿琉斯,面向宾客鞠躬致歉:“我们太想早一点享受独自相处的时光,接下来将由伴郎团和亲友团为我们招待各位宾客,那么,婚后再见了。”
  说完了这句话,金加仑快速地对阿琉斯说:“我们一起逃跑吧。”
  阿琉斯只愣了一瞬,就笑着说“好”。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手牵着手,穿越众人“不情不愿”让出的通道,去奔赴那个只属于他们的未来。
  春宵苦短日高起,良辰美景好时光。



第91章 
  该怎么评价他们昨晚的新婚夜呢?
  阿琉斯一边喝红豆汤, 一边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首先,不能说是毫无疏漏的。
  毕竟他们是第一次结婚,也是第一次“真刀实枪”地做到了最后。
  生疏和紧张肯定是有的, 彼此相握的手甚至都有些颤抖, 分不清是太过激动,还是太过喜悦。
  但如果要打分的话,阿琉斯一定会打满分100分, 他相信金加仑也会同样如此。
  他们的身体太过契合了,有点像童话故事里, 原本是一体的虫, 但因为种种原因被迫分开,如今好不容易才合二为一。
  愉悦不止来自身体,更是来自心理, 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足以让颅内高X无数次。
  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的身体不美味,事实上,阿琉斯和金加仑一致认为,对方的身体美味极了。
  他们几乎一整夜都痴缠在一起,有时候阿琉斯在动, 有时候金加仑在帮他, 情到浓时, 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如天女散花般四散而开,将他们两人缠绕其中, 形成一个暗红色的精神力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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