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画画,甲方管我叫爸爸(穿越重生)——清简以灵

分类:2026

作者:清简以灵
更新:2026-02-07 19:12:07

  “回之前的大殿。”缪拉决定。
  等他们一行人回大殿,就见陈师傅在那里,好似再等她们。
  陈师傅指了指地上已经放好的应急帐篷,
  “男的睡这边,女的睡那边。”
  文清平看着地上的帐篷,“看来,唐老师还没想把我们往死里整。”
  这帐篷一看,就是唐清银送来的。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帐篷搭好。虽然条件简陋,但总算有个能遮风挡雨躺下休息的地方了。
  折腾了一整天,所有人都累坏了,几乎是沾到睡袋就睡着了,很快,殿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林非染却毫无睡意。
  他躺着睁大眼睛,透过帐篷露出大稍许缝隙,看着大殿顶上的斗拱。
  林非染心里像是有无数只猫爪在挠,痒得不行。
  这个道观到底是怎么来的?
  那个陈师傅,又是什么人?
  林非染越想越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拿干脆不睡了。
  林非染决定等大家都睡熟了,就偷偷溜出去,在这附近好好逛逛,说不定能有什么新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小林夜游。


第154章
  林非染稍稍竖着耳朵听,直到周围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帐篷的拉链,像只猫似的,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大殿外的月光很好,将整个院子照得一片清亮。
  林非染踮着脚,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绕过大殿,朝着大殿后走去,就是先前陈师傅一直过去的地方。
  这大殿前后皆通,陈师傅能在里面走出去,林非染就一定能从外面绕到后面去。
  就在林非染马上就要绕过大殿的拐角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睡不着?”
  林非染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陈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跟个鬼一样,无声无息。
  “我……”林非染下意识找理由糊弄,可对上陈师傅那双眼,那张可以任意跑火车的嘴,却顿住了。
  在清冷的月光下,陈师傅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明亮通透,仿佛能看穿林非染所有的小心思。
  被抓包了!
  林非染的心再次一跳,他垂在身侧大手猛地一攥,指甲掐住指腹的刺痛让林非染的脑子清醒活络了几分。
  他的脸上迅速堆起了清澈惊讶的笑容,
  “陈师傅,您也还没睡啊?”
  林非染说着,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还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声音嗡嗡的,不是很清楚,
  “我出来上个厕所。”
  他说着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讪讪一笑,
  “我瞧着没看到厕纸,总不能在大门口就……所以就想去后面。”
  这个理由显然不可信,但好在有用,还挑不出什么毛病。
  陈师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悠悠地说:
  “是吗?厕所在那边。”
  他指了指与林非染前进方向完全相反的一个角落。
  林非染:“……”
  “哦哦,谢谢陈师傅。”
  林非染干笑着,也不打算准备和陈师傅多纠缠,脚底抹油,准备先溜了。
  这可是千年的狐狸,自己试探他?
  怕不是直接翻车。
  林非染想着,迅速转身朝陈师傅手指的方向去,谁知道身后传来一句话。
  “年轻人,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
  陈师傅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该去的地方,不要乱闯。早点回去,好好休息。”
  林非染的脚步顿住了,但他强忍着回头的欲望,看似没听出陈师傅的警告之意,
  “好!”
  林非染顺着陈师傅指导方向,果然找到了一个简易厕所,不过还算干净。
  他上完厕所出来,便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的帐篷,其余的地方都没乱逛了。
  躺在睡袋里,林非染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脑海里闪回着陈师傅的警告,
  “不该去的地方,不要乱闯。”
  这个道观里肯定藏着秘密!
  林非染心中的好奇,就更加深了。
  行,不让逛就不逛。
  反正还要再这里待十天,陈师傅还要让他做许多事,总有机会。
  他倒要看看,这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天还不亮,所有人睡得正香时,就听猛地一声“唰”,众人被惊醒了,吓得有人瞬间爬出了帐篷。
  就见陈师傅用一根长长的竹竿,刷着帐篷,看样子是准备挨个敲帐篷,把人敲醒。
  一群人丧气漫天,可还是敢怒不敢言,无精打采地起了床,之后开始一天的苦力生涯。
  没错,陈师傅又给他们带来了新的任务。
  从后山的一口泉眼中,把水一桶一桶地挑回来,灌满道观院子里的几个大水缸。
  那泉眼也在半山腰,比较小,但胜在源源不断,是活水,昨天林非染他们挑石头的时候有看见。
  无法,一群学生只好挑着水桶上山。
  水很沉,山路又滑,好几个人在路上那是磕磕碰碰,甚至宋时摔了一跤,水溅到土里,弄得他自己一身泥水,狼狈不堪。
  有宋时这么一个悲伤案例,大家只好是小心又小心。
  第三天,劈柴,砍柴,再挑回来。
  陈师傅扔给了林非染他们几把已经生锈的斧头,让他们把山脚下的几棵树砍了,再一个一个劈成统一大小的柴火,运回来。
  这之前挑石头挑水,没什么技术难度,顶多是消耗力气和体力。
  可砍树劈柴,那可是个技术活。这群连菜刀都没怎么摸过的学生,拿着斧头砍柴?
  不把自己的脚砍了,就不错了。
  果不其然,半天劈不开一根木头。
  姚羽看着自己半天,手心就都磨出了血泡,疼得龇牙咧嘴,
  “这是多少年的老树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砍动!”
  “我的天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感觉我的手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又肿又痛!”姚羽说着,用力丢了手上的斧子。
  “我不砍了!”
  “我们到底是来赛前集训的,还是来修受刑的呀?”冯风星有气无力地吐槽,
  “我妈要是看到我这样,非得心疼死不可。”
  “你看我的手。”顾姣微抿着唇,伸出她那双曾经细嫩的手。
  她的手曾经只摸过各种华贵细腻的面料,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活。
  而现在,上面布满了划痕,有些地方还结了痂。
  何絮虽然没有说话,但整个人也显得恹恹。
  这里的树和她家乡的不一样,她怎么砍,也没砍动。
  石恒自诩自己力气很大,有些不信邪,双手搓着,再次拿起斧头,咔咔开始砍树。
  这树确实年数不短了,树皮在于风化变得僵硬,石恒“咔咔”几顿砍,也只是在树干的表面,留下来一层浅浅的痕迹。
  林非染则是研究了一下这些树,又拿着手中的斧头这敲几下,那敲几下,看着就是跟玩一样。
  别的几个人早已经泄气,把斧子放在一旁,一屁股坐在旁边石头上休息。
  大家怨声载道,但抱怨归抱怨,他们也只是歇一会儿,没打算真的不干活。
  活还是得干,因为他们发现,陈师傅虽然看起来古怪,但言出必行。
  完成了,就有饭吃。
  但要是完不成任务,就真的没饭吃。
  饿肚子的滋味,他们可不想再尝第二次了,所以大家吐槽着,发泄着,活也都干着。
  林非染是所有人里面最沉默,也是干活最卖力的一个。
  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手上磨出了泡,他就用布条简单包扎一下,咬着牙继续干。
  林非染不是不累,也不是不疼。
  只是他心里憋着一股劲。
  他总觉得,陈师傅让他们做的这一切,都不是无用功,他也拼着一口气,看看陈师傅什么时候能进行下一步。
  “喂,你研究出来不一样了没有?”
  姚羽皱了皱鼻子,看向还在观察树的林非染。
  林非染没回答姚羽,而是看向石恒,
  “学哥,我好像有些想法了,可以试试,你能给我帮个忙吗?”
  石恒自然是帮忙的,连忙点头。
  而谢少白、宋时和程诀也跟着说,
  “我们也能帮忙。”
  文清平见状,看向缪拉,建议道:
  “你要不带着女孩子们先休息休息,我们去研究研究,这些树该怎么砍。”
  缪拉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招呼其他女生坐一旁休息,但她还是提醒道:
  “我们是一个整体,现在他们在那里研究怎么砍树,待会儿如果成功,我们要把木头多运一些回去。”
  缪拉这话说得很中肯,也没人反驳,耽至于有多少人听进去,待会儿真的愿意做的,就没人知道了。
  林非染这边更换着角度,斧头陡然就插进了木头里,斧头微微一歪,木头表面比较坚硬的那层树皮,也随之掉落。
  “哇塞,真的砍进去了!”
  几个男生很是兴奋,林非染居然真的把斧头砍进木头里,还撬动了表面风化坚硬的树皮。
  林非染也勾了勾唇角,指导着其余几个男生,让他们也试试。
  “斧头不要垂直砍入木头里,你们将斧头稍稍斜着,试一试。”
  其余人听从林非染的话,调整着斧头与树接触的角度,手猛得一砍,略微钝的斧头就狠狠砸进了木头里。
  “非染,后面呢?”石恒接着问。
  “把斧头拔出来,在这个口子的旁边,再砸出一个口子,环绕一圈,把这一圈都用斧头砸一边。”
  林非染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其余几个男生跟着他的话行动。
  “嘭”!
  一声巨响,一棵树忽然倒地,紧接着就是好几声巨响,接连有好几棵树都被砍断。
  “居然真的成功了!”
  几个男生皆是欣喜若狂,坐在一旁的女生们,也跟着笑了。
  缪拉看向其余几个女生:
  “你们刚刚也休息好了,那我们现在一起把这些木头砍成段。”
  没人反对。
  林非染提醒道:“砍成段,也是用刚刚斜着砍的方法。”
  根据他的指导,这些木头被砍成段,就容易多了。
  “林非染,你是怎么想到斜着砍的?”
  “按理说斜着砍进去,受力没垂直砍进去大,要是卡住了,就更难了。”石恒好奇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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