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分类:2026
作者:塬
更新:2026-02-07 19:08:58
《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 作者:塬 文案: 穿入男频都市修仙文的第三年,颜喻怀孕了。 可颜喻不仅是个男人, 还是穿成了路人甲、工作忙晕了、很久没有
陈戡只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地扣住他的后脑,
将这个混乱的吻接过来,加深,驯服。
他吮咬颜喻的下唇,舔舐他敏感的上颚,纠缠他试图退却的舌尖。
水声在静谧的客厅里粘腻作响,混合着两人骤然粗重的呼吸。
颜喻被他吻得向后仰去,浴袍彻底散开,大片白皙的胸膛在暖光下起伏,锁骨泛着水润的红。
陈戡则顺势将他压向柔软的地毯,膝盖顶开他无意识合拢的双膝。
直至那亲吻从唇瓣蔓延至下颌、脖颈,在那微微凸起的“腺体”上重重吮吸。颜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插入陈戡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陈戡真的不知道要拿颜喻怎么办。
然而在这一刻。
眼见的身体诚实地变得柔软,发热,但眼神在情欲弥漫的水光下,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近乎审视的专注。
陈戡也是真的很想操颜喻。
“去……床上。”
颜喻偏头躲开又一个吻,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哑了。
是很直接的邀请。
陈戡没有异议,眸色一暗,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颜喻很轻,抱在怀里像一捧潮湿的、微微发颤的云。
丝质浴袍的下摆滑落,露出笔直的腿。
这一次的颜小喻被打横抱也并没挣扎,只是将发烫的脸颊贴在陈戡颈侧,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乖乖地在他身上挂着。
陈戡的心都软成了一窝水,只是走到卧室的两步路,就忍不住低头亲了颜喻四次。
亲得颜喻都有些烦了,拿手臂往自己的脸上一挡,冷淡的声音说:
“别亲脸,亲下面,好久都没弄。”
陈戡的耳根子霎时暴红,最后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句:
“……嗯。”
卧室没开灯,只有客厅漫进来的暖黄光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陈戡将颜喻放在床垫中央,身体随即覆上。
重新吻住这位“前任爱人”和“预约爱人”的同时,陈戡的大手也很自然地探入了颜喻睡袍敞开的衣襟,并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截柔韧的腰。
掌心下,颜喻的皮肤细腻且发凉,随着他的触摸而轻轻战栗。
颜喻的呼吸频率微微加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却一点点红了起来,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颜喻从乖乖被亲,到被亲得很漂亮,很驯顺地打开自己,只用了仅仅10秒。
然而当他到挣扎着向后缩,背脊抵住了床的边缘,到退无可退,被陈戡拉着脚踝重新拽回来,却用了足足10分钟。
颜喻没想到陈戡这么会舔。
在他的印象里,陈戡好像只会亲他的嘴,没亲过他别的地方。
可陈戡的舌头好像去哪里报了课,亲起人来猛得跟什么一样……
直到颜喻实在有点受不住,觉得他们真的应该进入正题了之后,才猛地坐起身,胡乱扯开陈戡的衣襟,然后目标明确地一路向下,将自己的吻也沿着陈戡的颈项、锁骨向下——
夺回主动权。
反客为主。
他的手终于握住陈戡,两人都从喉咙深处溢出闷哼。
颜喻也吻了上去。陈戡的肌肉绷紧,感官被那生涩却坚定的包裹感瞬间点燃。
于是陈戡喘息着撑起一点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身下的颜喻。
只见颜喻的脸颊潮红,眼睫湿透,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喘息,看起来沉溺而脆弱。
可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里交织着情欲的迷乱和一种……
近乎冰冷的探查欲。
“颜喻……”陈戡低哑地唤他,试图抓住他游走的手腕。
颜喻却抬起头,突然翻身,将陈戡按倒在床上。
他跨坐在陈戡腰间,浴袍散乱挂在臂弯。
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戡,胸膛起伏,然后什么也没说,径直俯下了身。
温热湿润的咬感再次毫无预兆地降临。
陈戡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深深陷入床单,接受着颜喻的吻。
颜喻的口腔湿热、紧致,技术并不算娴熟,甚至有些磕绊,但他异常认真,甚至虔诚。
或许最初的节奏有些慌乱,但很快找到某种章法。
可渐渐的,陈戡察觉到了异样。
颜喻的漂亮的面颊的确在不停地起伏。
但一只手,却始终固执地停留在根部,甚至更下方的区域。
那手指不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在按压、探寻。
当陈戡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身体,肌肉收缩时,那手指便会趁机更深地陷入那个柔软的凹陷,沿着一个特定的、似乎有解剖学意义的路径,向内部轻轻按压,并试图在紧绷的体表下,触摸到那两条细小管道的走向和位置。
他在找能结扎的那两根管。
即使在这样意乱情迷、被淹没的时刻,颜喻的核心任务居然依然没有被忘记?
极致的舒爽,与一种被“评估”、“准备”的荒诞感,还有更深层的心疼与酸楚,混杂在一起,冲撞着陈戡的神经。
陈戡伸手想将颜喻拉起来,想终止这场带着目的的“服务”,但手指插入颜喻汗湿的发间,却变成了无力的抚摸,甚至随着颜喻又一次深深的吞咽而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后脑。
“颜喻……”陈戡的视野边缘泛起白光,理智几乎要瓦解,“你怎么恨我恨到这种程度啊……能告诉我吗?”
颜喻才不管他说了什么吊话,继续认真亲他,甚至加快了的频率,舌尖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戳刺的同时,手也终于找到了目标。
陈戡只觉颜喻在他两侧对称的位置,用力而精准地向内一按。
那不是一个带有任何情.色意味的按压——那是带着明确解剖学目的的探查,力道透过皮肉,直接作用于深处的组织。
随后,陈戡便感到一阵混合着尖锐酸胀和过电感的全新刺激,如同闪电般从尾椎窜上大脑。
这与单纯的快感截然不同,陈戡甚至感觉……
颜法医好像在把他当尸体,研究他的结构。
陈戡彻底服了。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甚至在这一刻想,如果自己结扎能让颜喻感觉好一点的话,干脆就去大医院做了算了——只要不是现在的颜喻亲自给他操刀,好像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
陈戡的呼吸猛地一窒,终于受不了颜喻撩拨的吻,声音沙哑地叫了颜喻一声名字。
他插入颜喻发间的手不再是无力的抚摸,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
颜喻猝不及防,唇瓣湿亮,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黯淡。
以及被强行打断的茫然与不悦。
他蹙起眉,似乎想说什么,或是想重新俯下去。
但陈戡没给他机会。
借着拉开的那点空隙,陈戡腰腹猛地发力,瞬间颠覆了上下位置。
天旋地转间,颜喻已被他牢牢压进柔软的床垫深处。
陈戡居高临下地笼罩着他,胸膛剧烈起伏,阴影投在颜喻脸上。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颜喻看不懂的浓重情绪,“小喻,”陈戡开口,指尖抚上颜喻泛红的脸颊,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可语气里有一种颜喻从未听过的、近乎痛楚的强硬:
“——不用这样。”
颜喻怔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抿紧依然湿润肿胀的唇,偏开头想避开他的触碰,冷硬道:“怎样?你不喜欢?”
陈戡低叹一声,俯下身,重重吻住颜喻那吐出冷言冷语的唇。
这个吻与之前颜喻那带着蛮横和目的的吻截然不同。
它强势、深入、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却又在细微处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珍视。
陈戡吮吸着颜喻的舌尖,舔舐过他敏感的上颚,然后扫荡他口腔每一处,将颜喻所有未出口的抗拒都碾碎成含糊的呜咽。
像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与此同时,陈戡的手强势地挤入颜喻的指缝,十指紧紧交扣,按在颜喻耳侧的枕头上。
陈戡在换气的间隙,抵着颜喻的唇瓣,喘息着吐出几个字:
“小喻,我服务你。”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话音未落, 陈戡更凶猛的吻再次落下。
或许是和陈戡信息素太匹配的关系,颜喻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被陈戡亲。
比被陈戡干还舒服。
陈戡的吻落下时,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堆叠, 冲刷着颜喻用冰冷理智筑起的堤防。
而当颜喻试图咬住下唇抑制声音, 破碎的喘息还是不断从颜喻的唇齿间溢出。
就在这时,只听陈戡温柔声线又叫了他一声名字,问他还想要哪里。
其实陈戡的意思是问他,想要被亲哪里。
可是颜喻会错了意, 他以为陈戡在问,想要他的哪里——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颜喻似乎已经太熟悉了, 于是没怎么犹豫就脱口而出, 好像本该如此。
而陈戡听到答案,终于抬起头。
他的额发也被汗湿, 眼神黑沉得吓人, 里面却好似燃烧着能将人焚尽的火焰。
他停下所有的动作,定定地注视着颜喻,像一头猎豹盯上了美味的猎物。
只见他平素冷淡的颜喻, 白皙的躯体已被染成一片诱人的绯红, 如同春日的冰面的表情, 也仿佛在持续不断的热度下开始龟裂、融化。
蹙紧的眉头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情动难耐的轻蹙;总是含着审视或冰冷的眼眸, 此刻盈满了生理性的水光,迷离而失焦;紧抿的唇瓣也微微张开, 吐出湿热甜腻的气息。
诚然, 颜喻依然很美。
此时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被欲望彻底浸透的、活色生香的美。
好像不再是那个盘算着给他结扎的冷静法医颜喻,而只是一个在他的触碰下颤抖、盛开、无法自已的Omega。
这太荒谬。
……
荒谬到……
陈戡真的很想亲他。
于是他炙.热的吻从颜喻的唇上下移, 流连于他泛红的脖颈,在后颈的“腺体”可能所在的位置上留下濡湿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
而颜喻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入陈戡与之交握的手背。
“陈戡。”
“嗯。”
“你为什么喜欢我?”
颜喻冷淡的声线有点迷糊,却问了一个陈戡没有想到的问题。
于是陈戡顿了一下,思考了半分,诚实地答道:“不知道,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了。”
“是一见钟情?”颜喻的声线又低了半分,多了点戏谑而冷漠的意思,“还是信息素的作用?”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