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分类:2026

作者:
更新:2026-02-07 19:08:58

  原来是有个没法在一起的白月光在。
  可这一点, 哪怕在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候,颜喻也从未提过。
  陈戡一想到这点,就别无他法,只能压下心头那阵躁意。
  他告诉自己,等帮颜喻了结这次心魔,一切都要连本带利地清算。钱还不还无所谓,最好是让颜喻觉得亏欠。但所有的真相,颜喻必须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所有关于傅观棋,所有关于他们两人感情的事。
  可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帮颜喻解开这次的心魔呢?
  颜喻画地为牢的界线。光靠追问没用,颜喻不会说。
  或许,他该换个法子——从颜喻那些细微的反应里,从书页之外的真实因果里,把这块拼图慢慢撬出来。
  所以现在……
  他或许要想尽办法对颜小喻好,让颜小喻清楚地知道,世界上还有人在意他,而不只有傅观棋。
  现在颜喻的金钱需求、封地需求都满足了,那就只剩送崽崽们上学的这个事情。
  于是陈戡也不知道对不对,还是决定先从“送崽上学”这事入手。
  他记得颜喻提过,傅观棋会送他的崽上学。
  虽然不知道颜喻和傅观棋怎么会有崽,而眼下他们家的那七只猫崽,虽严格来说不算“崽”,但既然颜喻在意,那就送。
  陈戡边先上网搜了搜“宠物学校”,发现大多针对犬类。
  又搜“猫行为训练”,跳出几个本地机构,课程从“社会化适应”到“基础指令”,价格不等。
  陈戡打了第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甜美的客服。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送猫上学。”
  “先生您好,我们这里有单猫课程,也有多猫家庭套餐。请问您家猫咪多大?是有什么行为问题需要纠正吗?”
  “七只。两个月左右。没什么太严重的行为问题,”陈戡顿了下,补充道,“就是想让他们上学。”
  客服那边沉默了两秒。“……七只?是、是同一窝的吗?先生,我们这边单次最多接收三只同窝幼猫进行集体社会化课程,主要是为了避免……”
  “分开上也行。”陈戡打断她。
  “分开上的话,课时费和接送可能比较繁琐……而且两个月大的幼猫,我们通常建议先在家庭环境适应,不建议频繁更换环境,容易应激。”
  陈戡皱了皱眉。“那有没有那种……全日制,包吃住,能学点东西的?”
  “您是指……宠物寄养训练营吗?那个一般针对狗狗比较多,猫咪很少开展,因为猫咪的服从性和社交需求与狗狗不同。我们更推荐一对一上门指导。”
  挂了电话,陈戡又试了两家,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核心思想就一个:猫,尤其是幼猫,一般都不这么“上学”。
  ——那不废话?陈戡会不知道吗?
  可现在的问题是,陈戡需要请个上门指导的猫咪老师。
  陈戡放下手机,决定还是直接找颜喻商量。
  他走到客厅,颜喻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脚边蜷着两只猫崽,伸着懒腰正被颜喻rua毛,一个个发出嗲嗲的声音,好像正在撒娇。
  颜喻左手拿着根胡萝卜,右手拿着包纸巾,一脸严肃地,问那只奶牛猫“汉中王”:
  “汉中王——萝卜!”
  汉中王正忙着舔自己前爪的毛,粉嫩的小舌头一伸一缩,根本不理他。
  颜喻的面色又沉一点,伸手一拍,打断汉中王的舔毛进程,把胡萝卜和纸巾往前一伸,语气更为严肃地又念一遍:
  “汉中王——萝卜!”
  汉中王这才停下舔毛的动作,粉嫩的小舌头停在半空,圆溜溜的眼睛先是看向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瞳孔微微放大,显出一点疑惑;随即眼珠一转,视线又落到旁边那包白色的纸巾上,然后伸出粉嫩的小爪爪,不轻不重地拍了纸巾一小下。
  歪~
  纸巾滚到地毯上。
  而小猫崽立刻抱住他的手,用后腿蹬几下,玩得不亦乐乎。
  颜喻捡起来,看着它露出的白肚皮,沉默了两秒。
  心情极为沉重的样子。
  又转向旁边那只橘色的“闽南王”。
  闽南王正试图咬自己的尾巴,转着圈追。
  “闽南王,”颜喻拿起自己的道具,“纸巾!”
  闽南王是只还很清秀的小橘猫,凑过来闻了闻胡萝卜,然后张开嘴,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咬的是颜喻捏着胡萝卜的手指。
  没用力,只是含着,用还没长齐的小乳牙轻轻磨。
  颜喻的脸这便又垮了一点。
  他抽出手指,把胡萝卜拿远了些,又举起纸巾:“这才是纸巾,记住了没有?”
  闽南王的目光极其清澈,显然对纸巾和胡萝卜都毫无兴趣,直接转身扑向汉中王,两只猫崽瞬间滚作一团。
  颜喻看着地上扭打的两团毛球,虽然他的表情仍没什么大的变化,但嘴唇抿得比刚才紧了些,显然已有不悦。
  ——起码陈戡站在沙发边,能看清颜喻侧脸上那点细微的、类似挫败的神情。
  这时,那只亲自被颜喻生出来的长毛绿茶咪,慢悠悠地走过来,在颜喻腿边坐下,仰头看他,轻轻“喵”了一声。
  颜喻低头看它,重新拿起胡萝卜,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点试探:“两广王,这是什么?”
  两广王凑过去,仔细闻了闻胡萝卜,然后抬起一只前爪,轻轻按在胡萝卜上,又抬头看颜喻,又叫了一声:“喵。”
  然后踩着猫步,姿态优雅地去按提前设置好的宠物按钮。
  宠物按钮被按下,里面传来了颜喻清冷的声音:“——萝卜。”
  颜喻的眼睛微微亮了一点。
  他放下胡萝卜,拿起纸巾,又问长毛绿茶咪:“那这个呢?”
  两广王这次只是看了一眼,都没有凑近,就直接去用爪子按另一只按钮。
  蓝色按钮里再次传来颜喻冷淡的声音:“——纸巾。”
  再按一下:“——纸巾。”
  屋内静了一瞬。
  颜喻在思考,猫和猫之间的智商差距,怎么会那么大,就听另一个按钮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那是之前训练芋圆时,又方茸录进按钮的语音,于是饱蘸着充分的情感:
  “——蒸蚌!聪明宝宝!”
  “——蒸蚌!聪明宝宝!”
  一共按了两次。
  是两广王看他俩都没反应,所以伸出爪爪够向按钮,自己夸自己。
  颜喻静了片刻,从旁边的零食碗里取出一颗冻干,递到两广王嘴边。两广王优雅地低头叼住,却不立刻吃,而是用脑袋蹭了蹭颜喻的手腕,喉咙里发出绵长的呼噜声。它叼着冻干,一边用侧脸反复磨蹭颜喻的指尖,一边抬起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尾巴尖儿轻轻勾了勾颜喻的手背。
  蹭了好几下,它才退开一点,慢条斯理地开始啃那颗冻干。
  啃两口,又抬头看看颜喻,确认他还在看自己,才继续低头。
  颜喻看着它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沉默片刻,才略有忧心地抬眼看向陈戡:
  “两广王的智商,明显比其他几个高。”
  陈戡走过来,把两广王拎开,自己贴着颜喻的大腿,在旁边的地毯上盘腿坐下。
  “哦,高多少?”陈戡问,也伸手要去挠“两广王”的下巴。
  长毛绿茶咪抗拒他的碰触,踮着脚就灵巧溜走了。
  而颜喻看了眼还在追逐自己尾巴尖的闽南王,语气更加沉重:“比它高两个层级。”他又看向正试图把脑袋塞进拖鞋里的汉中王,“比它高三个层级。”
  陈戡不知道颜喻的层级是怎么算的,
  但看着汉中王半个脑袋卡在拖鞋口、四条短腿乱蹬的样子,也没说话。
  直到颜喻的眉头微微蹙起,那点不明显的忧色又浮上来:“我在想,如果按这个差距发展下去……将来封地事务,它们能不能胜任。”
  他说得很认真,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的继承问题。
  陈戡看着颜喻严肃的侧脸,又看了看地上这群两个月大、连萝卜和纸巾都分不清的毛团,沉默了两秒。
  “还早。”陈戡说,声音比平时缓了些,“它们才两个月,而且猫和猫的智商本来就不一样,就像人和人的智商也以后不同。”
  颜喻没接话。
  陈戡顺着他的脑回路继续安慰他:“你别焦虑,九你说的那只两广王……”
  陈戡的话音一顿,皱着眉,正在想怎么编。
  颜喻“嗯?”了一声。
  陈戡想到:“余竟考清华的时候,两广王坐余竟后面。”
  颜喻:“?”
  “结果余竟没考上,它考上了。这都正常。”
  颜喻的猫崽崽的身上移开,两条眉毛拧得很紧,冷冰冰地看向陈戡:“——你拿我当傻子吗?”
  陈戡:“……?”
  颜喻的语气挺不好:“余竟跟它都差了辈分,怎么可能高考的时候,坐两广王前面?”
  “……哦,行吧,”陈戡道,“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太忧心,我目前联系了几家宠物机构,他们说猫上学……不太常规。他们建议找一对一上门指导的老师。就是请个专业人士,到家里来教它们——也就是上个私塾,”陈戡解释,“包括适应环境、用猫砂、不乱抓东西之类的‘小猫礼仪’,”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觉得呢?”
  颜喻本来是撸着猫,结果猫被陈戡弄跑了,颜喻的手便自然地放在陈戡的膝盖上。
  姿态略微有点亲昵,却又不自觉地拍了拍陈戡,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是:“私塾老师的话,我有人选。”
  陈戡挑眉:“谁?”
  颜喻的人选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因为颜喻说:“方先生。”
  陈戡凝眉:“什么方先生?”
  “方夫子,”颜喻微微眯眼,理所当然道,“你那狗儿子都是他教的,怎么,我让他来教我的崽就不行?”
  陈戡:“……”
  陈戡还有什么话讲?
  可他一听到“方茸”这个名字,就觉得太阳穴就隐隐作痛。
  。
  首先,方茸有正经工作,不可能来他们家,当七只小猫崽的“住家先生”,一天到晚围着小猫转,更不可能在他们家常住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