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分类: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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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2-07 19:08:58

  却听颜喻道:“……他叫傅观棋。”
  什么玩意?
  陈戡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本能地就重复了一句。
  “傅什么?”
  “观棋。”
  “观什么?”
  “棋。”
  陈戡脑子里迅速回忆着小说里的炮灰攻一,可主角那个倒霉原配是个朴实憨厚、空有一把力气的壮汉农户,作者写NTR戏份时最趁手的工具,甚至都没有提到他的名字,只提到了他的姓应该是王。
  所以这个文绉绉的名字必然不是书里的,而是现实生活中,或是颜喻记忆里的。
  陈戡蹙眉,罕见地较了真儿:“……你再说一遍,每个字怎么写。”
  “‘傅’是傅作义的傅,‘观棋’是观棋不语的观棋。”
  了不得,还记得傅作义。
  小黄雯里可不会写傅作义,那便说明颜喻在这次的心魔中依然保有常识和自己的部分记忆。
  只听这时,颜喻的关心来得不合时宜:“不过王爷,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你要不要看看耳朵。”
  陈戡非常郁闷,拒绝了颜喻的关心。
  次日,陈戡一起床就赶了个大早,直接去了颜喻父母家。
  二老不知陈队长又为何亲自登门,只是本着礼数热情招待,直到陈戡问起颜喻幼年,然而颜喻的父母说:颜喻童年安稳,家庭和睦,也不知道什么叫傅观棋的重要人物。
  陈戡面上不显,心里却沉了沉。
  这不合理。
  于是他转而又去找颜喻从前的朋友。几个相识都被暗中查问过,口径一致——颜喻的生活简单,交往单纯,压根没有“傅观棋”这号人物。
  最后他找到了方茸,陈戡也没绕弯子,直接问他是否知道傅观棋。
  方茸眼神一亮,眼睛里露出嗅到八卦味道的精光,咬了咬唇,立刻就来了上班时没有的劲儿:“小喻以前跟我提过一次,我记得很清楚——哇,他没跟你说过吗?”
  陈戡把手机捏得要爆:“……没有。”
  方茸俏皮的声线继续从电话里传来:“哦,不过那次是我问他,有没有很喜欢的Crush,他说的就是这个名字耶。”
  “Crush?”
  “嗯嗯,”方茸的声音笑嘻嘻,“你这种老古董知道什么是Crush吗?Crush就是很喜欢、很上头、很男神、非常想要在一起的……诶?直接就挂人电话,好没礼貌呀。”
  方茸叹了口气,转头就把这档子事给忘了,睡午觉去了。
  可陈戡却是再也睡不着。
  Rush他知道。
  Crush是他妈什么?
  于是陈戡憋着股火,并且打算这辈子都不再原谅颜喻——合着跟他这权衡利弊、反复考量,跟人家那又喜欢、又上头、又男神,还非常想要在一起?
  那他算什么?
  算一个退而求其次的按摩.棒?
  生气。
  等颜喻的心魔彻底好了,他们就分割孩子——颜喻爱带哪只带哪只,颜喻要是什么都不带就都他来养,从此以后只做同事。
  陈戡这般想着,不舒服,所以这次真的有720分钟都没有理颜喻。
  直到颜喻察觉他情绪不对,带着小说里那种又恨又惧的神色,主动来问:
  “……你怎么了?”
  “没怎么。”
  颜喻沉默着坐下,良久,才开口:“你登基在即,打算如何处置你父兄的子嗣?”
  “想知道?”
  “嗯。”
  “那就讨好我。”陈戡说,“你该知道怎么讨好。”
  颜喻垂着眼没说话,耳根却微红,“知道。”
  “知道就去办。”
  陈戡本意是让颜喻写份详细过往给他,以便他去找心魔的突破口。
  可颜喻显然会错了意。
  因为隔天夜里,陈戡在自己卧室的床头柜上,看见了一只崭新的……
  吸奶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陈戡向着床头柜看去,盒子敞着,里面配件整齐摆放:宽口径的奶瓶,硅胶按摩垫,还有适配不同尺寸的护罩。东西很新,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干净的微光。
  陈戡盯着它,一时间没动,且自然而然地想起文章里,那混蛋的正牌攻最喜欢玩.弄的就是主角的那里,于是在主角连续产崽之后,崽子被抱给了乳娘,而主角的……,就名正言顺地归了正牌攻享用。
  于是每当主角胀痛难忍时,他这个混账东西就会上赶着贴上去,和主角玩一玩,有时候自然会借助一些助兴的工具。
  陈戡原本还是比较偏爱这个情节的,毕竟作者文笔很好,写得挺有情绪。
  但主要是陈戡看的时候,把颜喻的脸往那主角的身上一代,瞬间就感到无法抑制的冲动,烧得人心慌耳热。
  可是现在——
  床头柜上,那只吸奶器在月光下泛着孤零零的白。
  陈戡心里那团火忽然就烧空了,只剩一片涩然的灰烬。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虽然他很喜欢和颜喻做,甚至可以说,他已经到了迷恋和颜喻做的地步。
  但他代入了一下颜喻的视角,如果颜喻“醒”过来,一定会觉得尴尬至极,在忘不了的情况下,想给自己撞失忆都说不定——他总不能趁着颜喻觉得自己有奶,就真的去玩颜喻的奶。
  那成什么了?
  趁人之危。
  所以陈戡走过去,拿起那只吸奶器,感受了一下那塑料外壳触手微凉,只微微地过了一把手瘾,并想了一下颜喻的胸膛被贴上这玩意的画面……应该都扣不上去,完全平的,别说是吸出东西来。
  ——再说,颜喻一个男的,能吸出什么东西来。
  可他这才刚摸着,便见颜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边,穿着素色寝衣,身影薄薄的。他没看陈戡,只盯着地面,声音很低:“……王爷满意吗?”
  “你觉得,我要的是这个?”陈戡慢慢问。
  颜喻指尖颤了一下,依旧垂着头:“王爷说……讨好。”
  空气静得压人。
  颜喻神色清泠泠的,仅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将颜喻宽大的真丝睡衣照得半透,勾勒出修长清韧的轮廓。
  然而颜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是一种认命般的冷淡——毕竟,他是奔着保全崽崽来的。
  他冷着脸关上门,带着一股闷气扯过吸奶器,抬手便要去解衣带。陈戡突然从身后扣住他的肩,将他猛地转过来——在颜喻未尽的话语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磕碰,带着焦躁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溢开一点铁锈味。
  颜喻身体一僵,没推开,也没回应。他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戡紧蹙的眉峰。那吻不像吻,更像一种发泄般的碾磨,烫得他舌尖发麻。他听见陈戡紊乱的呼吸,也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甸甸地撞。
  陈戡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握住他拿着吸奶器的那只手腕,攥得很紧。塑料外壳硌着两人的皮肉。
  良久,陈戡松开他,额头相抵,呼吸仍重。
  “颜喻,”他嗓子哑得厉害,“你觉得我缺的是这个?”
  颜喻嘴唇泛着红,还有些肿。他偏开脸,喉结滑动了一下。
  “那我该怎么做?”他声音平静,“王爷教教我。”
  陈戡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吸奶器掉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算了。”陈戡退开半步,“你睡吧。”
  他转身要走,衣袖却一紧。
  颜喻扯住了他,手指蜷着,力道不重,却没放。
  颜喻依旧没看他,只是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走。”
  陈戡真的走了,于是再次被拒绝的颜小喻,冷着一张小猫p脸,又忧心忡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胸……
  可他一个男的,身体却已经被玩弄成这样了。
  真的要这么认输?
  真的要认这个人摆弄?
  颜喻的眼睛暗淡下去,看了眼被扔在一旁的吸奶器,拿起说明书兀自研究起来。
  他是个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既然命运已经推他走到了这里,他起码要保全自己的几个孩子不受非法侵害。
  于是颜喻想了想,拿出了一只记事本唰唰唰地开始写:
  【12月29日】
  【身体确有变化,泌乳持续,量微但明确。尝试用吸奶器,无果,尺寸不合。】
  【陈戡仍未就封地与庇护之事松口。他今夜来了,又走。】
  【他看着那东西,神色很沉,最后什么也没做。】
  【他吻得很重,却像在发怒。】
  【或许他觉得这太荒唐。或许他厌恶这样。我摸不清他,但保全孩儿们的路,似乎又远了些,需要尽快摸明白陈戡为什么不做,为什么会走。】
  写到这里,颜喻陷入了短暂的思考,笔尖点在记事本的纸张上,无意识地戳了好几下,然后想起什么一般,在网购平台下单了四张地图。
  陈戡倒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只是觉得那时候他要是再不走,继续留在颜喻身边,便很可能真的会趁人之危。
  现在的颜喻和之前的颜喻不同。
  现在的颜喻好像整个人从一种冷淡的冰水里捞出来,湿哒哒的却带着撩人的很轻的香味,整个人的状态是既高岭之花,又病气娇弱,好像一朵雪莲躺在人的手上,拿它柔软至极的叶片轻轻地往人掌心的敏感地带去蹭。
  这谁顶得住?
  傅观棋他顶得住吗?
  反正他陈甚戈顶不住。
  陈戡憋着股腾腾下窜的火气,和舍我其谁的怨气,在拒绝了颜喻的求.欢之后,又去找了张星之,想的是势必要快点了解颜喻这次的心魔是什么,帮颜喻把这次的心魔给解了。
  可张星之最近很忙,说是自己接了个外地的活儿,正在出差,要约的话干脆就约下周,他直接到陈戡家里,去帮陈戡看看风水。
  他们上次见面时,其实就说过要看,但是那之后没多久,颜喻的心魔便好了,此事便被搁置下来,没人再提,现在一有不顺,陈戡这才又想起自己这个倒霉朋友。
  陈戡很急,于是一顿威逼加利诱,又把看房子的日子提前了两天,敲定在颜喻开学术研讨会的那天下午来。
  在等待张星之的这几天里,陈戡没有停止观察颜喻。
  他发现颜喻的吸奶器用过了,虽不知道是怎么用的,但杯壁上挂着可疑的、新鲜的水渍。
  他发现颜喻买了三张国家地图,一张贴在了客厅,一张贴在了客卧,一张贴在了主卧。
  他发现颜喻对他态度又殷勤了些,不熟练的讨好非常生涩,多方位全角度,可爱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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