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分类:2026

作者:
更新:2026-02-07 19:08:58

  ——今天 7:07分——
  [项文远]:【在家,怎么啦?】
  [颜喻]:【今天晚上随时待命,帮我搬家】
  [颜喻]:【(地址定位)】
  [项文远]:【我吗?】
  [项文远]:【我在京城啊】
  [颜喻]:【回来】
  [颜喻]:【谁让你去那了】
  [项文远]:【(挠头.jpg)】
  [项文远]:【好】
  [项文远]:【那我今晚来见你】
  [项文远]:【可是如果我来】
  [项文远]:【你会答应我吗】
  [颜喻]:【?答应什么】
  [项文远]:【之前咱说的事】
  [颜喻]:【哦】
  [颜喻]:【看你表现】
  当看到颜喻那句“看你表现”时,陈戡的指关节微微收紧,泛出些许白色。
  他将手机归还给项文远,用自己的手机,再次拨打颜喻的电话,然而依旧无人接听。
  项文远见状,嘴角的笑意加深,也拨了颜喻的号码,还特意按下了免提。
  没响几声。
  通了。
  项文远的声音如得胜一般,柔得几乎能滴出蜜来,还带着一种习惯于指挥和安排的随意:
  “小喻啊,我到门口了,你到哪儿了?开车别着急,慢慢地开,我等你。我叫了搬家公司的全套服务,连古董和衣帽间护理都包含的,他们经理跟我保证过,绝对专业,就是费用有点小高,不过你放心,这点钱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把你的事办好。”
  电话那头的颜喻提高了声音:“——什么搬家公司?”
  话音未落,陈戡劈手夺过了电话,对着话筒问道:
  “颜喻,为什么搬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颜喻那把清冷且带着明显不耐的嗓音:“看着你烦,我也懒得查了,不想再纠缠——你把手机还他,我还没跟他说完。”
  陈戡:“……”
  颜喻永远这样,嫌烦就直接断。
  就算穿成了恋爱脑,也“利己”到无法演出恋爱脑的半分精髓。
  不过瞥见项文远一副得意模样,陈戡起了点坏心思,决定把项文远一同拖下水:
  “哦,”陈戡的声音平静,“那你为什么让项文远帮你搬?”
  “废话。”
  颜喻答得理所当然,“他是管家,我爸发那么多钱给他,他不搬谁搬?”
  作者有话说:
  打开作者的话,看Q版小剧场:【幻梦幼稚园】
  一群小朋友玩过家家,老师手握虚拟钱币,给每个小朋友“辛勤劳动”的小朋友们,按劳分配虚拟钱币。
  颜小喻干得最认真。
  把班级里的小板凳摆得超整齐、擦净小桌板、自己洗碗碗,所有类型的活儿都做得又快又好,因而收获了最多的小钱钱,可以去过家家商店,兑换喜欢的小礼物。
  同学来问颜小喻借钱。
  颜小喻(板起脸脸,捂紧兜兜):“不借!
  ”
  老师的虚拟货币不够发了,来蛊惑颜小喻购物。
  颜小喻(板起脸脸,看了一眼能换的东西,又捂紧兜兜):“不买!
  ”
  陈小戡哒哒哒跑去兑换处,把自己兜兜里所有的钱币都倒出来,买了一只最大的“大房子”,送给了颜小喻。
  颜小喻(板起脸脸,抄起手手,一脸嫌弃):“不要!
  ”
  直到小卖部上新,可以兑换真的可以吃的小零食小面包,颜小喻的钱袋袋才开始往外“出货”。
  每天4点放学前,颜小喻都会兑换一只最大的面包。
  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认认真真地啃完。
  陈小戡:
  另:若后文见到“口^口”样子的段落时,一定要打开段评。


第14章 
  管家?
  什么管家?
  项文远怀疑自己听错了,理解好半天,也没搞懂那句“他是管家”什么意思,陈戡却因为这一句“我爸花了那么多钱”而陷入了沉思。
  听颜喻说着“我马上到了”要挂断电话,项文远则还想追问什么是管家,陈戡干脆稳了项文远一手,替项文远把电话挂了。
  项文远一脸无语地瞥过来,分外不悦地挂了脸:“诶?我说你,对别人手机的控制欲不要太强吧?”
  “哦,不好意思。”陈戡毫无波动地道歉,“我怕他开车分心——反正他马上到了。”
  项文远“啧”了一声,没再追究,反而问陈戡:“不过他刚刚说管家,什么意思啊?”
  陈戡本就想让项文远作为“测试”颜喻的重要介质,既能搞明白颜喻是不是真的更在意钱,又能不必亲自入局,于是中译中安慰项文远道:
  “管家就是管理家里的大小事物的人,以前他也这么叫我。”
  项文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样子是多少有点相信了,而这时,那边一道车灯便由远及近打过来,一辆低调奥迪停下,颜喻迈步下车。
  他神色依旧冷淡,眼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到门口对峙的两人,眉头微蹙。
  “你俩都站在门口干嘛?”
  声音冷淡,径直穿过两人之间,走到门前,手中拎着个布袋,似乎是新买的东西,另一手去掏口袋,很自然就要掏钥匙。
  陈戡却已将大门打开。
  项文远看了眼那钥匙,紧随其后,跟着颜喻进门,就见一只大型犬被关在笼子里,冲着他们汪汪叫。
  项文远站在玄关。
  眼睁睁看陈戡跟在他身后关上门,熟练地换上拖鞋,又自然地走过去摸狗,给狗子放出笼,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喻,你也叫了他?"
  “我没叫他。”
  “那他怎么也在这儿?”
  颜喻抬眼看他,语气平淡,但眼神有点疑惑:"这是他家,他不在这儿在哪?"
  "不是……你、你俩竟然断得这么不干净啊……?不是都分手了么?怎么还住一起?"项文远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表情终于有点绷不住,颜喻听他这么问,表情显然冷淡更多:
  “——做好你该做的事,多余的不要问。帮我把书房里那几箱资料整理好直接搬车上。”
  项文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俩在一起多久了?我问一问也不可以吗?”
  这次颜喻非常不耐烦地回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十年,从十年前我们就在一起了——你到底还要问什么?能不能一起问了,然后快点去收拾,现在已经不早了。”
  颜喻的语气很挑剔。
  主要是因为他想不通,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帮他雇佣一个草包,一点身为管家的修养都没有。
  而项文远不知道颜喻的心理活动,也被这句“十年”砸得有些发懵,脸色一阵青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或追问,胸腔里那股被轻视和戏弄的火气正往上涌。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戡过去开门,是搬家公司的人到了。
  那搬家公司的浩浩汤汤来了6个人,都穿着工装。
  陈戡侧身让人进来,随口问了一句:“哦,你们大晚上开工,需要加费用吗?”
  领队闻言,拿出单据:“每人加两百,一共一千二,不是都说好了嘛。”
  项文远正烦着,瞥了眼单据就摆手:“加就加,没问题,赶紧开始搬。”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一千多块只是随口报出的数字。
  站在一旁的颜喻,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他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无意识地抬手碰了碰颈下,快蔓延到心口的血线顿时传来细微的灼刺感。
  他看向项文远,眼神里掠过一丝清晰的不认同,嘴唇微抿,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脸转向一旁堆放的书箱,侧影显得有些紧绷。
  等工人们开始打量那几个箱子时,颜喻忽然抱起手臂,凉凉道:“我一共才三个箱子,你找六个人来搬?”
  项文远一愣,有点尴尬地扯扯嘴角:“我还以为东西很多呢,算了,来都来了——你们快点,手脚麻利点,快点搬。”
  颜喻没接话,只是板着脸打量那几个工人。
  几秒后,他放下手臂:“算了,不搬了。”
  领队一下子急了:“先生,我们都出车了,这……”
  “费用照付。”颜喻打断他,语气平稳。
  他走到玄关柜前拉开抽屉,取出钱包,数出钞票。不是给领队,而是走到每个工人面前,亲手将钱递过去:“辛苦你们跑一趟,这是每人两百的车马费。”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声音清晰,“今天是我这边沟通有问题,抱歉。”
  工人们接过钱,神色缓和下来。领队还想说什么,颜喻已经转向他,递过三张钞票:“这是三百,补偿你们的出车成本,够了么?”
  领队连忙点头:“够了够了。”
  颜喻微微颔首,拉开大门:“我送你们出去。”
  工人们鱼贯而出。项文远还站在原地,颜喻走到他面前,语气很淡:“你也出去。”
  “什么?”
  颜喻说,“你被解雇了。”然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很不愉悦地命令,“——现在,出去。”
  项文远瞪大眼睛,但颜喻已经伸手握住他上臂——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确地将他带向门口。
  项文远被推得踉跄一步,还没站稳,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
  “颜喻!”项文远猛地拍门,“你什么意思?!耍我呢?你一个被人玩了十年的,我还没嫌你——”
  话音未落,门又突然开了。
  陈戡站在门内,看着项文远。
  项文远话到嘴边,对上陈戡的眼神,忽然卡住了。
  陈戡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两秒,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反而让项文远后背一凉。
  “项先生,”陈戡开口,声音不高,“你刚才说什么?”
  项文远张了张嘴。
  陈戡往前半步,门廊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清晰的阴影。“提醒你一下,”他说,“颜喻要不要你,是他的事。但你说他一句不好——”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会让你以后都说不出话。”
  项文远僵在原地。
  陈戡退回门内,关门。落锁声很轻,但很清晰。
  屋里安静下来。颜喻站在客厅中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陈戡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解雇了,你以后就不用联系他。”陈戡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