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竟在暗中觊觎我(近代现代)——球球躺平指南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07:10

  感受到他的触碰,刚经历过一番刺激的少年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涣散的目光慢慢聚拢, 重新看向男人,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迷蒙, 像是迷路的小动物。
  “顾延。”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知的委屈。
  这一声,让顾延最后那点伪装也差点瓦解。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翻腾的欲念狠狠压下去,转而用掌心覆住方闻洲的眼睛。
  “别看了, ”他低声安抚,“缓一缓。”
  视野陷入黑暗,其余感官便愈发清晰。方闻洲能听见顾延并不平稳的呼吸,颈侧与喉结处残留的刺麻感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过了好一会儿, 顾延才移开手。他撑起身,将方闻洲也从沙地上拉起来, 替他拍掉背上沾的沙粒。
  方闻洲腿还有些软,抬手想去摸脖子, 手腕却被顾延握住。
  “对不起, 我咬了点印子出来。”
  少年闻言,脸上原本未褪的红晕烧得更盛。
  理智回笼, 刚才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他猛地抽回被顾延握住的手腕,后退了小半步,狠狠瞪向面前这个罪魁祸首。
  “你...”方闻洲开口,“你是属狗的吗?还真咬!”
  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恼,映着未干的水光,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见他这副模样,顾延刚才强压下去的躁动又隐隐有冒头的趋势。
  他没辩解,只是迎着对方的视线,理直气壮对着方闻洲:“汪。”
  方闻洲被这声堵得无言以对,憋了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要脸!”
  说完,他再不敢看顾延,迈开步子就沿着来路往回走。顾延也不急,就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跟着。
  一路走回停车的地方,方闻洲拉开后排车门,弯腰就要往里钻,说什么也不肯再坐副驾驶了。
  顾延没拦,只由着他去。自己走到驾驶位,开门坐了进去。他没急着发动车子,从储物格里摸出个小盒子,取出两片创可贴,转身递向后座。
  方闻洲正抱着手臂看向窗外,听见动静,没好气地扭回头,凶道:“干嘛?”
  顾延没说话,伸手将车内后视镜轻轻朝他的方向偏了偏。
  镜子里,少年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印着几点暧昧的红痕,尤其锁骨那一处,颜色最深。
  “贴一下,不然很明显。”
  前排的狗男人出声提醒,方闻洲瞥见镜子里的痕迹,脸上消退的热度一下又烧了起来,一把抓过两枚创可贴。
  车内光线昏暗,他撕开包装,对着车窗玻璃模糊的倒影,笨拙地试图把创口贴对准位置。但靠近后颈的那处角度别扭,试了几次,不是歪了就是没贴牢。
  顾延看了一会儿他的动作,随即解开安全带,转身探身到了后座。
  “你干嘛?”方闻洲被他突然靠近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脊背抵住了车门。
  “别动。”顾延伸手,拿过方闻洲手里没贴好的创口贴。
  狭小的车厢里,顾延的气息靠近。他将创口贴对准那抹痕迹,仔细抚平,还用指腹在边缘按了按,确保贴合牢固。
  “好了。”顾延直起身,退回到驾驶座。
  车子发动,驶离寂静的海滩,一路无话。直到回到小院门口,两人下车,还没走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张伯哼着小调的声音,看来是串门回来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屋,张伯正坐在客厅的竹椅上喝茶,见到人脸上露出笑容:“回来啦?去哪玩了?”
  顾延走在前面,“回来了,洲洲带我去海边转了转。”
  张伯听了,笑呵呵地点点头:“海边好,晚上安静,吹吹风舒服。”
  他年纪大了有点老花,等方闻洲换好拖鞋走近了,才瞧清楚自家孩子脖子上明晃晃贴着两片创可贴。
  “洲洲,你这脖子怎么了?受伤了?”张伯放下茶杯,语气担忧。
  方闻洲正心虚,被这么一问,想起方才海滩上的事,又瞥见一旁顾延好整以暇的背影,那股无处发泄的羞恼顿时找到了出口,扭头便瞪向那人:“被狗咬了!”
  张伯一愣,随即失笑,伸手摸了摸方闻洲的头发:“你这孩子,怎么还胡言乱语上了?海边哪来的狗?”
  方闻洲被噎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赶紧另找了个借口:“不是,是蚊子。海边蚊子太毒了,盯了两个大包,我挠破了,就贴上了。”
  他说着,还欲盖弥彰地抬手在创可贴旁边虚虚挠了两下。
  张伯信以为真,连连点头:“海边蚊子是厉害,你这孩子皮肤嫩,可不就爱招它们。一会儿我去找找有没有清凉油,给你抹抹。”
  方闻洲哪敢答应,连忙摆手,“不用了张伯,贴了创可贴就行,现在已经不痒了。”
  “真的不用?”张伯不太放心,还想再说。
  “真不用,张伯您别忙了,我有点累了,先上去睡觉啦。”
  “行行行,那你去吧。”张伯无奈,摆手让方闻洲上去,又问另一个还杵着的人:“小顾,你呢?再坐会儿?”
  “张伯,我也准备休息了,今天麻烦您了。”
  张伯笑着道:“不麻烦不麻烦,你这孩子还客气什么,热水都烧好了,洗漱什么的都方便。”
  顾延道了谢,同样上了楼。路过方闻洲房门,里头安安静静,连灯光都没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看来是真的直接准备睡了。顾延没作停留,径直回了隔壁客房。
  他走进浴室,热水淋下,蒸腾的雾气里,方才沙滩上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少年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湿润泛红的眼角,颈间皮肤的触感,还有那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顾延闭了闭眼,任由水流冲刷,他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失控,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远超出他原本计划的试探。
  可方闻洲那副全然信任又懵懂的模样,让他实在难以自持。
  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躺下。
  他很少有这样不确定的时刻,尤其在关于方闻洲的事情上。少年会如何看待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只觉得那是一场无心的玩闹,还是已经隐约察觉到他那些越了界的念头?
  向来习惯谋定后动,耐心布局的他,今晚却亲手撕开了一道缝隙,让那份潜藏已久的占有欲暴露无遗。他担心这一步走错,会让此前所有的靠近都前功尽弃。
  这个认知,让顾延陷入更深的焦躁。
  他终究还是摸过手机,点开了置顶的对话框。
  顾延斟酌着字句,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一句平常的问候。
  【G:睡了吗?】
  【闻舟:还没有,怎么了言故。】
  【G:没什么,随便问问。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闻舟:本来还挺开心的,后来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G:什么小意外,愿意说说吗?】
  【闻舟:就是跟朋友闹着玩,结果他闹得有点过火,突然咬了我脖子一下,还留了痕迹!】
  【G:那你现在有在生气吗?】
  【闻舟:一开始是挺生气的!感觉好丢脸。不过后来想想,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也许是玩疯了没收住?而且...】
  【G:而且什么?】
  【闻舟:而且好像也没有真的特别特别生气,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G:怪在哪里?除了生气和丢脸,还有其他感觉吗?】
  【闻舟:我也说不好,他平时明明特别稳重,怎么会突然做这么孩子气的事?就像只大狗似的,凑过来就咬,一点都不像他。】
  【闻舟:太幼稚了!还弄得我一脖子都湿乎乎的,脏死了!】
  “幼稚。”
  “脏死了。”
  看着这两词,顾延沉默了几秒。他预想过少年可能会困惑恼怒,唯独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少年可能是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找补了一句。
  【闻舟:啊,我不是说他这个人脏,就是湿湿黏黏的,不舒服。】
  顾延:其实也没必要再解释一句。
  【G:......】
  他最终还是敲下了一串省略号。这能表达出这会他心情最直接的写照。
  【闻舟: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也觉得我话说得太重了?】
  少年还是没有意识到那举动背后的深意,他太低估方闻洲在情感方面的懵懂程度。
  横亘在胸口的滞闷,发酵成自嘲的苦笑,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涩意。
  但该哄的还是得哄。
  【G:没有。我只是觉得,无论什么原因,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就是他的不对。】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得到言故的支持, 少年有了底气。
  【闻舟:就是,明天我肯定得和顾延严肃谈谈,让他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闻舟:好啦, 不说这个了,越说越精神。我现在真的要休息了,明天还得早起呢。你也早点睡吧, 言故。】
  【G:好, 晚安,舟舟。】
  【闻舟:晚安!】
  对话停在这里。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顾延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身体向后靠进枕头。
  黑暗中, 他睁开眼,望着模糊的天花板。耐心他固然有,但今晚少年懵懂的反应,让他隐约感到,或许需要调整策略。
  方闻洲思维太过于笔直, 迂回的暗示,他或许永远只会把他当成朋友,自己应该更直白一些。
  ——
  海岛清晨亮得格外早,顾延作息向来规律, 即便假期也醒得早。他洗漱完毕下楼,楼下已经弥漫开食物的香气。
  走下楼, 便看见张伯微驼的背影正在大厅和厨房之间来回。
  老人脚边放着几个竹编的篓子,里面已经堆了些晒干的鱼, 封好的罐装海鲜,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布袋,正弯腰从角落的米缸里舀出新米。
  “张伯, 早。”顾延出声招呼。
  张伯直起身,问道:“哎,小顾醒啦?怎么不多睡会儿?”
  顾延走近,目光扫过地上准备好的东西:“习惯早起了,您这是在忙活什么?”
  “给洲洲还有你,准备点东西带回去。”张伯说着,又弯腰去拿另一个空篓子。
  “岛上别的没有,就这点海货,自家种的菜啊都很新鲜。你们年轻人工作忙,在外面吃饭将就,带点回去平时煮放吃点,也能添点家里的味道。”
  没想到张伯也给自己准备了,顾延看向那些被仔细分装好的土产上。这样纯粹的赠予,在他过往的社会经验里是稀罕物。
  在他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里,礼物从来与目的挂钩。一份馈赠,便意味着一份待偿的人情。
  “张伯,这两天已经很麻烦您了,您这太破费了,我不能拿。”顾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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