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暴君当替身(穿越重生)——寒菽

分类:2026

作者:寒菽
更新:2026-02-07 18:50:34

  他小小的小粥,小哥儿小粥,在老家家里,是顶天立地的哥哥呢。
  阿焕想。
  足足四个孩子搓拥住丁小粥,围住他转。
  “差点没认出来。大哥,你现在真漂亮,你好香。”
  阿焕惊一大跳,心叹,这是乞丐么?全都面色黄黑,脸颊脏污,头发蓬乱,衣服也破破烂烂。
  丁小粥则直接掉泪:“脏成这样,怎么这么可怜?吃得饱吗?”
  “吃得饱,吃得饱。”最高的那个大弟连忙说,赧然,“是我每日忙地里耕作,没空给他们洗脸洗衣服。”
  这次回来,他们带了许多东西,沉甸之极,此时大家一分,一下子轻松了。
  丁小粥笑里带泪,这般回了村。
  陆续遇见村中邻里。
  众人纷纷向他投来艳羡目光。
  丁小粥自觉普通,并无衣锦还乡之意。
  然而,与村民比他穿得已经过分齐整,是城里时兴的好料子和样式呢!还有他带回来的这男人,也俊美的不像话。
  吓!
  这没人要的小瘸子去省城逛了两圈,就带回来个这般好看的野男人?
  大弟看阿焕一眼,再看一眼。
  小妹童言无忌,她最小,双手捧住个小罐子,问阿焕:“你是谁呀?”
  阿焕直截而坦荡:“我叫阿焕。我是你们的哥夫。”
  “这次我过来,正是为了与你们大哥办婚礼。”
  ——大哥怎么要成亲了?!!
  几个孩子一俱停下脚步。
  很难说是欢迎,倒似虎视眈眈地瞪住他。
  丁小粥:“!”
  唰地紧张起来。
  再看阿焕。
  这家伙倒是气定神闲,仍是临危不乱的模样,微微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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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同大哥好好叙旧,就听闻大哥要嫁人。
  是个他们全然不认识的外人!
  一群小的都对阿焕没好脸色。
  好两天拿他作空气。
  回到家。
  丁小粥拆开行李,如打开传奇里的百宝箱,五光十色,有布料,有糖果,有首饰,有银器,他几乎全副身家都在里面,在城里不算很多,而对庄稼人来说已要攒一辈子,引得孩子们惊叹。
  阿焕说:“都是你们大哥辛苦赚的。”
  孩子们欣喜。
  丁小粥唱和似的:“阿焕与我一起赚的,由他细心挑选,每人都有。拿了就不准欺负他,他是我的夫君,要尊敬他。”
  孩子们垮脸。
  两人并肩而立,在这徒然四壁的家中,俨然已是一对伉俪。
  接着的几日。
  先把家收拾过,小弟小妹都洗干净,衣服全部缝补好,屋顶破瓦也得换换。
  阿焕又勤劳又靠谱。
  丁小粥不担心他不被喜欢。
  果然,几天下来,气氛逐渐缓和。
  丁家小的们接受了哥夫。
  仿佛一眨眼的工夫,到了清明节。
  大家全换上新衣,大的牵小的,阿焕牵丁小粥,去给他故世的父母扫墓。
  跪拜,磕头。
  丁小粥:“娘亲,我与阿焕两情相悦,我要与他成亲,特来告知您。”
  阿焕:“夫人,我真心爱慕令郎,愿结秦晋之好,白首不渝。”
  然后他们选了个最近的黄道吉日,准备举办婚礼。
  婚服、喜烛都是自城里带来的。本来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再去隔壁集市买来吃食,打一缸黄酒,挂红布,贴红纸等等。
  装饰好后,丁家变得喜气洋洋。
  他们请里长作傧相。
  在这月朗星稀的黄昏,无甚宾客的乡下小院里,丁小粥与阿焕结为夫妻。
  红着脸,一对新人手拉手进屋,关上门。
  曚曚烛光弥到床上。
  梦一般地,阿焕看着丁小粥手指颤抖地脱掉衣服,向他展露出所有。
  在锦官城,他们朝夕相处,每次丁小粥低下头,他总觉得那掩藏纤细脖子的领口里飘出一股莫名的香气,引得他口干舌燥。
  雪白皮肤不知是被酒,还是被羞,染得处处粉红。
  娇嫩而湿/涩。
  丁小粥支起胳膊地半躺着,怯怯地看他,有点怕他。
  阿焕笑了笑,试探地,一触即离得捏一下他的腰:“终于养胖了点。”
  丁小粥扭身躲开,却也放松下来:“别摸这,是我的痒痒肉。哈哈。”
  “痒吗?那这里呢?这里?”
  “哈哈、哈哈哈。”
  玩闹间,阿焕不动声色地伏到他身上去,把他的脸颊和脖子都亲遍。又往下,阿焕舔/他,像在吃极甜的糖豆。这声音传进丁小粥耳朵里,掻耳根似的发痒,浑身热,脑子快烧坏。
  是不是又被骗了?
  他已想不清,只能化作一摊春水,稀里糊涂地与阿焕融作一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20个红包~
  晚安安![亲亲]


第11章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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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小粥只眯了眯。
  因为身子难受,像被野兽从头到脚啃了一遍,尤其是屁股,突突的疼。
  他对阿焕心有余悸,要爬下床去。
  被阿焕逮住,抓回来,揉进怀里,倦慵地脸贴脸蹭,“天都没亮。”
  怀中的小哥儿身子极是好抱,摸上去绵柔温煦。
  丁小粥涨红脸,一动不敢动,生怕又勾起他兽/性。
  果然,才过小会儿,阿焕又开始刺探。
  丁小粥为难。
  还是鼓起勇气拒绝。
  两个人躲在被子里说话。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真不舒服,你还咬我。”
  “我没咬你,我只是亲得太用力吧。哪里?我看看。”
  “不要看。”
  阿焕略带思索地沉默有顷。
  “是我做得不好么?”
  “……”
  他虚心好学。
  “是从哪里不好?”
  丁小粥羞耻地不想回答,被他追着问。
  只好据实说:“只是亲还好。……你力气那么大,像把我劈开,从腰间楔到顶上。感觉、感觉肚皮都要被捅破。疼得不成。我脑子发麻。”
  虽说已成亲,但这小哥儿仍如青涩花蕾,稚嫩顽固。
  想要粗暴地拆开,反叫他吓得蹙缩。
  丁小粥看向身侧,与他紧相依偎的阿焕,看不清神情,只略有点微茫浮光,叫他峻冷英致的轮廓若隐若现。
  似乎在皱眉,后悔地问:“那么疼吗?你怎么不说呢?”
  阿焕是很俊美的。
  他知道。
  他头一次带阿焕出门,别人就以为阿焕才是老板。
  巷子里住有几个流莺见到阿焕都会脸红羞怯。
  但阿焕坚定地只喜欢他。
  丁小粥憋了憋,仿佛做错事,小声答:“做都做了,我就想,忍一忍。”
  阿焕小腹一紧。
  操,这样的柔顺真要叫男人发疯。
  他沉住气,倒佯作多正经。
  说:“你就是这点最让我担心,太能忍耐,有哪里疼就跟我说呀,不要憋着。夫妻正是要这样的。”
  丁小粥点点头,因挨在他怀里,额头一下一下轻轻磕在他胸膛。
  可爱的他心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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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像话,发达了就忘了根,办婚礼连我们这些叔叔婶婶也不请。”
  “丁小粥嫁的那野男人来历不明。哪好意思呀?”
  “是了,是了。野男人好看的发邪,我看啊,说不定是山中精怪变的!”
  新婚过去好几天了,村民们嚼起丁小粥的舌根依然不客气,一个个的,笑影又尖又冷。
  这时,有人眼角略见身影,却立即故作正经,摆出和蔼长辈架子,打招呼,目送他与丈夫走远。
  衔续说。
  “那小哥儿本来就不安分,以前不就这样,见了我都不肯鞠躬问好,只对白秀才点头哈腰。我还以为他想嫁白秀才。”
  众人哄笑。
  “近里的小哥儿们都想嫁给白秀才。”
  白先生对他有大恩,丁小粥原是一定要请人来参加婚礼的。
  然则,前阵子白先生也回自个儿老家扫墓,问过,不知何时回来。
  办完婚礼,丁小粥打算回锦官城。
  不能答谢白先生,他引以为憾。
  没想到,临行前,却听说白先生回来了。
  还是阿焕告诉他的:“那位帮过你的秀才似乎回村了。要不要去?”
  丁小粥慢半拍:“……去。”又说,“我一个儿去。”
  阿焕:“不行。我们都成亲了。自然去哪都要成双成对。”
  硬是跟去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白秀才有什么名堂?
  他早就发现,一说到这个白秀才,丁小粥就会有细微不自在。
  他了解丁小粥。丁小粥又不擅撒谎,喜欢、讨厌起来,都直白写脸上,藏不住事。心虚也是。
  提议去拜访白先生时,本来大家在说笑话,丁小粥突然僵住。
  经过禾场,快到了。
  阿焕忽地说:“听大弟说,你离村前,特地赶一大早去找那秀才道别。”
  此地无银三百两。丁小粥刻意的理直气壮:“没有白先生,我就遇不上洪大哥,哪有我今天?”
  阿焕哼哼,不置可否。
  丁小粥喜欢过白秀才吧?
  多喜欢?
  比如今喜欢他还要喜欢吗?
  那那个秀才呢?喜欢丁小粥吗?
  阿焕乱糟糟地想着,一道地往书塾的前门去。
  “小粥?”
  却听斜剌里,有声响从后方传来。
  丁小粥转过身:“先生!”
  白长庚嘴角含笑,手上提着壶酒,施施然走来:“果真是你。我远远就看见。听说你回乡成亲,恭喜恭喜。”
  丁小粥连连道谢。
  丁小粥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不自觉地盯住白先生的脸看好几眼。
  呀,奇怪。
  这也不大像啊。
  为什么先前他会觉得阿焕像先生?
  他的记忆错乱了么?
  看着看着,阿焕兀地上前半步,挡住他视线,笑呵呵:“白先生好,我是丁小粥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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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时,两人拌嘴。
  阿焕冷不丁问:“那白先生穿得衣裳好眼熟,你给我做过一件一式一样的。怎么回事?”
  丁小粥支支吾吾:“我觉得款式好看。”
  阿焕:“款式好看还是人好看?”
  丁小粥:“……”
  不敢吱声。
  见他十分安静,阿焕更冒火了:“以前我们吵洪建业的时候,你不是很大声吗?怎么今天不响了?”
  爱是敏感,是计较,是眦睚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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