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5:47:02

  还真是诸事不顺。
  反正也是下午了,唐梨干脆去拿了管家匆匆买来的换洗衣服,顺便洗了个澡。
  “哗啦啦——”
  热水铺天盖地般落下,淋湿了褐金长发,顺着抬起的手臂与脖颈向下滚动,也带走了身体裏涌动不安的温度。
  唐梨洗了个头,换上管家买的白衬衫,正在洗手臺旁用毛巾擦头发,门忽然被人轻轻敲响了。
  是楚迟思的声音:“你洗好了吗?”
  她声音犹犹豫豫的,隔着门传过来:“我想拿一个东西。”
  唐梨伸出手,“咔嗒”一声打开门锁,说:“洗完了,你进来拿吧。”
  抽风机嗡嗡运作中,洗手间裏还盈满了雾气,被室外的冷风吹散了些许,绵绵地在两人之间涌动。
  楚迟思还穿着之前的衣服,有些小心翼翼地踏进来,空气中全是微热的水汽,细雨般兜头淋了下来。
  唐梨倚在洗手臺旁,半倚过来,“迟思,你找什么东西啊?”
  被热水蒸过的长睫晕满水意,浅色眼睛裏似有几条光点小鱼在游动,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楚迟思的动作。
  褐金长发被尽数打湿,黏连在柔白的面颊旁,还在向下滴着水珠,划过微微泛红的脖颈,洇湿了衣领。
  那白色衬衫太薄了。
  唐梨嫌弃衬衫扣子太紧,便松开了两枚,可只是一点点水珠而已,便将领口浸得湿透。
  朦朦胧胧的雾气间,隐约能望见那修长漂亮的锁骨,微微凹陷着,盛着一弧柔光。
  楚迟思呼吸一顿,耳廓像是烧起来似的,自从进循环之后,她还从未有过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刻。
  这…这人怎么能这样!!
  唐梨还没弄明白楚迟思要拿什么,结果一条毛巾就被砸到了头上。
  紧接着门被“嘭”的关上,嗡嗡作响着。
  唐梨把毛巾摘下来,擦了擦滴水的长发,还有点茫然:“迟思?”
  没有人回应她,洗手间裏空空荡荡的,楚迟思早就不见了,消失在那好大一声的关门声之后。
  洗手间裏氤氲着热气,镜子上蒙着层白雾,唐梨瞥了两眼,看不清自己的脸,只能望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老婆这是怎么了?
  唐梨有点懵。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
  每天都在偷偷涩老婆的甜梨and不小心被涩到后的惊慌芝士-
  【引用与注释】
  ①:丘处机《无俗念·灵虚宫梨花词》-“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寂然漆黑的静夜,梨花悄悄绽放在月光溶溶的夜色中。


第46章 
  唐梨也没多想,用毛巾拧干长发,再换了一块干燥的小毛巾披在肩膀上,晃悠着出了门。
  楚迟思窝在沙发上,西装外套齐齐整整地迭好,摆着桌面上,她怀裏抱着个平板电脑,正在写写画画什么。
  有老婆在却不逗——
  那可就违反了唐梨的信条。
  她踱步晃过去,在楚迟思身旁坐下,被对方很警惕地看了一眼:“你别过来。”
  唐梨好委屈,啥都没做就莫名其妙地被老婆嫌弃了,声音裏都糅杂了几分幽怨的气息:“迟思?”
  “都说了,别过来。”
  楚迟思抱紧平板,本来想瞪她,结果视线刚一挪过来,看着某人微敞的衣领,又跟烫着了似的移开了视线。
  藏在黑发间的耳尖愈红。
  唐梨还没弄懂现状,有些疑惑地拨弄了下碎发,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白衬衫微敞着,湿润的金发就这样披在衬衫上,蔓开几道湿润水泽,勾出漂亮的肩颈曲线。
  似一支沾着露水的梨花枝,抬手摇一摇,便会洒下带着花香的细雨。
  楚迟思搂紧平板,挡住上面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而就在屏幕的小小角落,胡乱地涂了一只小鹿。
  一只弯腰啜水的小鹿。
  墨发垂了下来,小帘子似的遮住身子,楚迟思摩挲着平板边缘,见身旁忽地安静了下来,偷偷地从发隙间望去。
  唐梨看起来有些困。
  她抱着手臂,身子陷落在沙发上,浅色的睫垂着,勾出两道圆弧似的阴影。
  金发缀着水珠,泛着一点细碎的冷意,唐梨眉眼也是冷的,像少将勋章上的那一枚白色的星星,遥远而高不可攀。
  她没有笑,她在想什么?
  唐梨还能想什么,不是想她可爱的老婆,就是在想怎么把某个破破烂烂的系统给拆了,或者把某个水银给灌成水泥。
  她正琢磨着楚迟思是不是生自己气了,又开始一件件数起做过的混账事来,没想到身旁一阵窸窣声,有人悄悄靠了过来。
  肩膀被轻点了点,猫儿似的。
  唐梨被她点的心都软了,棉花糖似的陷下去一块,刚想开口说个什么,就被楚迟思给堵住了:“别动。”
  “怎么啦?”
  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笑意。
  唐梨果真一动不动了,只见楚迟思越靠越近,柔黑的发,瓷白的肤,像是碎雪水晶球裏装着的小人,抬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
  “……!”
  指尖划过衬衫,抚平了领口褶皱,温度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肌肤上细细柔柔地游走着。
  唐梨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指节微微收拢,生怕吹散了空气那淡淡的细雪香气。
  然后,指尖搭上领口,迅速地把那两枚纽扣给扣好,楚迟思挨在面前,把她衣领整理得整整齐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唐梨:“…………”
  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原来楚迟思犹犹豫豫半天,只是看没扣好的衣领难受,非得帮自己扣上啊。
  衣领压着喉咙,有一点点紧,纽扣上似乎还缠着些她指尖的香气,丝丝缕缕,蛊惑着人。
  见楚迟思收回手,垂着眉没说话,唐梨心裏痒痒,又想去逗一下老婆:“为什么要帮我系扣子呀?”
  楚迟思不搭理她,唐梨就依了过去,指尖撩拨了一下她颊边的碎发:“迟思?”
  她声音甜甜的,含着一缕笑意。指尖摆动着楚迟思的黑发,本来还有点想捏她脸颊,最后还是忍住了。
  楚迟思向后躲了躲。
  “你别靠这么近,”她拨弄着电子笔,声音小小的,嘟囔了一句,“知道你长得好看了。”
  拨弄长发的手一下子顿住了,唐梨呆愣地看着她,往日裏伶牙俐齿的嘴跟卡壳了似的:“……?”
  迟思刚刚说……好看?
  唐梨现在这副皮子,大部分都是照着她少将模样捏出来的,两者相似度很高,只有一点小细节上的不同。
  那转个弯来想的话,老婆岂不是在夸自己……“好看?”
  唐梨灵活的脑子一下子呆住了,毕竟她活这么久,还真就从没有人夸过她“好看”。
  至少没有当着她的面夸。
  北盟少将,背负的是荣耀与责任,她是一把被锻造至精的刀刃,被收敛在繁复的制服下,被星衔压制着头颅。
  刀刃需要的是锐利,需要无心无情,必要时削铁如泥,干脆利落。
  不需要长得好看。
  可是她的迟思,会把自己缩在沙发上,缩成小小的一团,软绵绵地夸她:“你真好看。”
  心跳一下子便控制不了,不安分地在胸膛中鼓动,琴键敲出缱绻的音节,谱成一道绚丽的乐章。
  “迟思,你刚刚说什么?”
  唐梨连距离都维持不住了,半个身子都压了过去,一副要倒在楚迟思身上的架势。
  她眼睛亮晶晶的,似蹭着你的小孩,声音都带了点上扬的波浪:“再说一遍?”
  “我又没有说‘你’好看,”楚迟思瞥了她一眼,声音冷冰冰的,“我说的是你目前的容貌,符合社会刻板印象下的审美标准。”
  言下之意,她的唐梨很好看,非常复符合社会(和她)的审美需求;但是塞在这一副壳子裏面的攻略者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殊不知,目前两者是同一个人。
  唐梨美滋滋的,反正迟思就是夸我好看了。于是她心安理得,笑得跟太阳花似的:“真的吗?”
  “迟思,你真觉得我很好看?”唐梨不依不饶似的,小孩讨糖一样追问,“迟思,再说一遍好不好?”
  她好喜欢听楚迟思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冬日裏飘落的细碎雪花,会在手心融化成滚烫的月光。
  楚迟思竖起平板,警惕地看着她,威胁道:“你别过来。”
  唐梨靠得太近了,眼角缀着一个弯弯的笑,微烫的呼吸拂过面侧,近得好似一个缱绻的亲吻。
  “你也特别好看,”唐梨温声笑着,眉睫间的霜融化了,化为浅浅的水光,“又聪明又漂亮,还很可爱。”
  她一个复杂的词都没有用,全是最简单,最直接的词句,造成的效果凶狠又猛烈。
  这么一个直球打过来,楚迟思哪裏受得住,表情僵了一僵,永恒不变的寒冰裂了几条缝:“你——”
  耳尖藏在黑发中,已然泛起点点红晕,像是染着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尝尝。
  唐梨想着自己都靠这么近了,楚迟思还没掏刀子,也不妨再靠近那么一点点。
  她俯下身,温度包裹住耳廓,唇畔抵着滚烫耳尖,柔柔地亲了亲,蹭了点自己的热气上去。
  轻盈又剔透的一个吻。
  然后,一个很熟悉的冰冷金属就抵上了喉咙,楚迟思握着刀柄,目光森寒,向裏压了压:“你干什么?”
  唐梨:“…………”
  完蛋,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
  “我…就太开心了,”唐梨这下不敢动了,乖乖被她用刀压着脖子,“被你夸了很高兴。”
  抵着脖颈的刀松了一点点,楚迟思声音无奈:“我不是在夸你。”
  “我脸皮厚,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唐梨回复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楚迟思:“……”。
  可能是感慨于唐梨的不要脸程度,亦或是害怕她再次离开,不回来了。
  楚迟思最终收了手。
  唐梨歪在沙发上,因为亲了亲老婆耳尖而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摆弄着从游戏城裏买回来的那几张卡片。
  系统的声音冒了出来:“你这人还真是是神奇,一点都不怕楚迟思。”
  系统顿了顿,又说:“就好像,你原本就笃定楚迟思不会下手杀你一样。”
  唐梨说:“谁说的,我可怕了,我可慌了,只不过我是在心裏暗暗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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