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5:47:02

  双手都被锁死,能做出的动作很有限,唐梨正思考着什么,小疯子却忽地挪了挪位置。
  (……)
  “唔,”小疯子紧咬着唇,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好…好冰。”
  她其实没什么力气,能够杀人全靠得是瞬间爆发力与无数循环积累下的技巧,若是要持久对抗,那肯定是会处于劣势。
  Omega信息素充盈了整个房间,那气息是冬日的森林,细雪轻盈地覆盖了枝叶,能够嗅到清冽的草木淡香。
  小疯子不动了,就坐在那裏低着头,额间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将墨发黏成一束一束的,附着在面颊旁。
  粘稠的,湿漉漉的。
  她抬手撩开一缕长发,指腹慢悠悠滑过脸颊,将墨发挽到耳后。那耳尖好红,透着水意。
  唐梨声音颤抖:“迟…迟思。”
  小疯子勾了勾她的止咬器,细白指节绕着金属,将唐梨的脸向前拉,引诱般说着:“要我帮你摘下来么?”
  唐梨呼吸缭乱,只是点头。
  她抚过金属横杠,很慢很慢,一点点挪动着位置,指腹压着金属丝,压出两瓣软白的嫩肉。
  指尖触上皮革,白得晃眼。
  她在唐梨耳畔停下,故意挠了挠漆黑皮带,簌簌细响尽数灌入鼓膜,放大数倍般挠在心上。
  唐梨嗓音微哑,无奈地说:“迟思,你别折磨我了。”
  小疯子只是笑,笑得眉眼盈盈,酒窝浅浅,她将手覆上唐梨后颈,挑开了那裏的碎发。
  原本柔白的脖颈有些泛红,指腹辄过皮肤时,轻易寻到那埋藏皮下的小凸起。
  唐梨呼吸轻忽一停,她咬紧了唇,喉咙又干又哑,胸膛中像是有火在烧。
  Alpha信息素早就压制不住了,触须般向外探着,缠上小疯子的指尖,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小疯子轻抚着她的后颈,Alpha信息素绞着她,小蛇般沿着指节蜿蜒。
  细小的电流感窜入指尖,她们的信息素是如此契合,只是单纯的触碰都能激起一圈圈涟漪。
  “咔嗒”,扣带被解开了。
  止咬器砸在了地上,小疯子将双臂搭在她肩膀上,向后坐了坐,然后低头吻上唐梨的唇。
  信息素交缠着,总让人觉得有点闷热,有些干渴,细碎的吻落在脖颈上,而后咬住了第一枚纽扣。
  她仰起头,唐梨正看着她。
  那长发是金色的,自窗沿溜入的阳光也是金色的,唐梨垂着睫,看起来分外乖巧,一副听话的模样。
  微敞的衣领间,能窥见一丝她紧实漂亮的锁骨,在暖融的阳光下,连青色的脉络都格外分明。
  没了止咬器的金属阻隔,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唐梨俯下身,贴在她的耳畔,轻声引着她:“迟思,你坐下去点。”
  小疯子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纵使被镣铐锁住了,那双手仍旧能够自由活动,不过局限性较大,也不好施力。
  那声音灌入耳廓,蛊…惑一般,轻磨着她耳尖的软骨:“迟思?”
  (……)
  那金帘般的长发垂在身上,阳光朦朦胧胧,映得皮肤有一种近乎于油画般的质感。
  无论有没有分割记忆,无论是哪个记忆段的楚迟思,她的审美细胞都小于等于零,从来不懂得欣赏所谓的艺术品与画作。
  哪怕金毛老婆往家裏塞了再多的东西,天天在耳旁嘀嘀咕咕,都没能改变楚迟思的想法。
  楚迟思都固执地认为,所谓装饰品没有任何的意义,一面空空荡荡的墙壁和一面挂满画框的墙壁,在功能上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她总觉得唐梨像画。
  像那种年代久远的油画,有连绵的山与雨,有撑着伞站在河边的美人。
  而自己呢?更像是油画中馥郁成熟的水果,可能是苹果,也可能是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
  从篮子边缘砸落,
  然后被她抓进手裏。
  (……)
  微风呼啦吹过窗外的树梢,卷得层迭枝叶婆娑作响,昨夜堆积的雨露还未干透,一下子般倒了下来。
  水珠落下,一滴,两滴,星星点点的细雨落下,洇开大大小小的湿痕。
  那微风漫长而磨人,总是只能吹动叶梢尖尖,晃悠着,晃悠着,也只挤落几滴积攒的露珠。
  小疯子偏扭过身子,一个没坐稳,便把自己砸在柔软被褥间,胸膛呼吸起伏着,连衬衫上都能看见波浪。
  她想要去够床头柜上的密码锁,手刚伸到一半,被人握住了。
  阴影兜头罩落,披落的发丝间渗着梨花淡香,轻易地便将小疯子给困住。
  握着她那双手细白修长,紧实而有力,腕间有些淡淡的红痕,还附着叶梢滴落的湿润雨露。
  指腹一勾,揉了揉小疯子的手腕,分明是极轻的动作,却勾得呼吸都停顿了好几秒。
  小疯子眼睛都睁大了,眼睛水汪汪的,嗓音沙哑:“你什么时候挣脱的?!”
  唐梨一弯睫,笑得像只毛绒绒的小狗,低头蹭蹭她耳尖,说:“你猜?”
  小疯子耳尖全红了。
  那虚无缥缈的影子终于有了实体,再漫长的夜晚中也会有一盏灯火,一粒萤火虫,裹在灰黑与泥泞的尘埃中。
  所以留下吧,留下吧。
  留在我的身旁,成为我的东西,只看着我一个人,只听着我说话,永远都不要离开。
  那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光点被她锁住,永远地困在这一方缓慢崩塌,走向毁灭的小小天地之间。。
  另一边,楚迟思和奚边岄已经赶到了9号区域,她们躲过NPC的判断,顺利地进入了内部区域。
  主控人(Master Control)的权限很高,再加上所有保护机制都已经降下,楚迟思很轻松便获得了修改器。
  楚迟思打开操控界面,看见内部代码之后,眉心却蓦然蹙起:“这下可麻烦了。”
  奚边岄在旁边勤勤恳恳打下手,闻言连忙过来帮忙:“怎么了?”
  “17岁意识体造成的破坏,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楚迟思皱着眉,嘆了口气,“全都乱套了。”
  除去云雾森林机制,守护边界的香蕉皮机制也被破坏了不少,不过看了裏面修改的痕迹,不像是无意……
  更像是故意破坏的?
  纹镜开启时会混淆记忆,虽然绝大部分都可以用【锚】串联起来,但还是可能会有一两处比较模糊的地方。
  对于楚迟思来说,17岁意识体在上一次循环破坏代码时的想法、心情,她就有些记不太清了。
  17岁的自己对镜范并不熟悉,绝大部分代码她应该都是一知半解的,可她为什么要故意去破坏香蕉皮机制呢?
  楚迟思一边销毁着自净系统,一边琢磨着年轻自己的用意,奈何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作罢。
  两人在9号区域呆了很久,耗费纹镜之中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将自净系统全部破坏。
  ……这便是最后了。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缓存不再会被自动清除,所有的报错将置之不理,就这么逐渐、逐渐堆积着,将镜范慢慢推向那个致使其崩溃的极限。
  楚迟思和奚边岄一起走出医院,外头的天色已然黑了,晚风轻拂过脸庞,带来丝缕凉意。
  夜空依旧很漂亮,被水冲洗般铺展开来,繁星点点,似乎像是要坠落到她的身上。
  “迟思姐,大概…大概需要多久啊?”奚边岄小声问道,“大概需要多久,镜范才会完全崩溃?”
  楚迟思仰望着星空,漆黑眼眸被点亮了一点,她的声音轻而缥缈,听起来很温柔:“很快了。”
  “纹镜的设计很精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至少还能运行三十二天。”
  楚迟思笑了笑,眉眼微敛:
  “当然,如果人为制造各种各样的报错,譬如用爆炸增加运算量,堆积大量物件发生物理碰撞,都会加快镜范的毁灭。”
  楚迟思慢慢走下臺阶,奚边岄则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就这么无声地走了一会。
  她们回到汽车旁边,倪希桐之前的十五箱炸.药都没有用完,还剩下五六箱,在她被杀死后,被楚迟思找了回来。
  不过,有个很严重的问题。
  楚迟思凝视着后尾箱裏的箱子,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边岄,你会安装炸-药吗?”
  奚边岄摇摇头,神情很是茫然:“迟思姐,我肯定不会啊。”
  楚迟思盯着炸-药箱又沉默了一会,似乎正在认真思考着什么,她转过头来,忽然拍了拍奚边岄的肩膀。
  她郑重其事地说:“边岄,我们两个加起来有三个博士学位。我们一定可以的。”
  奚边岄:“可是您的老婆一个博士都没有,她却可以在半小时内炸掉两栋楼。”
  楚迟思:“…………”
  哪壶不开提哪壶,楚迟思一下子哽住,半天才开口:“我都要死了,你老是提她干什么?”
  奚边岄心想:不是我故意提,是少将在循环前下了死命令,要在楚迟思耳畔反反复复提自己的名字,务必要烦死她不可。
  楚迟思嘆口气,揉了揉额心:“不过你说得对,业有专攻,我们不会就是不会。”
  奚边岄来了精神:“那我们现在是要赶回2号,和少将先彙合吗?”
  楚迟思说:“不,我有更好的想法。”
  片刻之后,两个战斗力不足5的弱者聚在一起,面前的电脑屏幕盈盈亮起,楚迟思敲击着键盘,点开了一个视频。
  “既然云雾森林失效了,”楚迟思解释说,“北盟武装的录像课程也就全解锁了,我们看视频就好。”
  奚边岄:“…………”
  楚迟思动作还挺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黑进武装内部了,轻轻松松就把“布置爆..炸物”相关的课程给翻了出来。
  不过,她忽然愣住了。
  真是要命,相关课程居然全部都是唐梨(被迫)录制的,随着播放键被点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画面中。
  唐梨穿着少将正装,长发松松地束在后背,她拿着好几本书,脸上没什么表情,淡定地将书扔在了桌面上。
  她连臺词都没有准备,特别明显地看了一眼镜头外面的提词器,然后照本宣科地把“臺词”给念出来。
  “大家好,”唐梨有气无力地说,“下面是录制的第一课,我将会手把手带领大家去辨认、组装、并且拆卸爆-炸物……”
  那声音懒懒的,没什么精神。
  楚迟思看着屏幕,只不过是简简单单,没有感觉的几句话,她却听得热了眼眶,捂着面颊,挡住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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