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5:47:02

  所以——
  十有八九是她老婆送的。
  奚边岄在心裏猜测着,然后就看到楚迟思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拿出了一个有着小白花的可爱马克杯,外带个小花牙刷,轻轻放在旁边。
  不用看了,这些除了可爱之外一无是处,没有多余价值的东西,绝对是她金毛老婆买的。
  楚迟思低着头,有些心不在焉地摆弄着小花牙刷,盯着那几朵小花发呆了很久,忽然开口说道:“边岄,我出去一下。”
  奚边岄点头:“好的,您要去哪?”
  “去旅馆前臺,倒一杯她们的柠檬水,”楚迟思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喝点酸的东西。”
  奚边岄:“…………”
  迟思姐这已经不是酸,是已经把自己整个泡在醋坛子裏面,甚至还不自知了。。
  另一边,两人洗个澡洗了好几个小时,洗得黏黏糊糊之后,又得重新洗一次。
  小疯子蜷在床上睡着了,长睫上的水还未干透,眼角和鼻尖都红红的,白皙面颊上有几道明显的水痕。
  她睡着了也不安分,手臂环过腰际,死死地抱着唐梨,怎么也不肯放开。
  唐梨绞尽脑汁,终于把一个枕头塞进小疯子的怀裏,当做自己的“替身”,然后偷偷地溜出了房间。
  整间屋子像是一间完美的巨大密室,所有窗户都被封死,通往外面的门紧锁着,很适合来一个“暴风雪山庄”模式的谜题。
  唐梨研究了一下扣在脚踝的金属环,发现虽然可以暴力拆开,但裏面的仪器也会被同时破坏。
  小疯子肯定会瞬间发现。
  唐梨思忖片刻,想着脚镣也不算太碍事,也就懒得去拆开了。她在楼下晃悠一圈,在垃圾桶裏发现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被一刀子捅..穿,机身四分五裂,屏幕玻璃布满蛛网似的裂痕,被对折掰断之后,扔在了垃圾桶裏面。
  唐梨:“…………”
  手机粉身碎骨成这个模样,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连开机都不可能,就更别说看到奚边岄那一串的未接来电了。
  唐梨摆弄了一下手机残骸,又在屋子裏转了几圈,但小疯子警惕性很高,前几次循环裏藏着武器的地方,这次循环裏全都空了。
  为了防止她的金毛逃跑,小疯子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手段都施展出来。
  唐梨倒也没有逃跑的意思,主要是如果她想逃的话,也没有人拦得住她。
  但她很担心另一个迟思的情况,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怎么样了,和小助手彙合没有。
  “……这该怎么办才好?”
  唐梨有些烦恼,她将别墅可以去的地方都转了一圈,发现除了二楼楚迟思的房间上锁了之外,书房这次也被锁住了。
  不知道小疯子在裏面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对她做什么都无所谓,千万别伤到自己就好。
  唐梨揉着长发,嘆口气。
  客厅之中安安静静的,仍能触到一丝花瓣碾碎之后留下的暗香,稍有些黏腻,湿漉漉地绕在鼻尖。
  窗外月色如水,哪怕知道一切都只是数据模拟出来的“图像”,可“看”上去却仍旧无比皎洁,无比宁静。
  唐梨倚在窗沿,月光铺在她的身后,紧闭的窗户漏不进一丝风,她闭了闭眼睛,想起第二次循环的事情。
  那个时候……
  楚迟思穿着一身黑丝绸睡裙,捧着满怀的绣球花,皮肤被渡上了一层微光,就这样坐在窗沿,失神地望着月光。
  她看着那虚假的月光,捧着虚假的花朵,听到声响之后,又转头看向自己这一幅虚假的载体。
  这个世界裏一切都是虚假的谎言,蒙骗大脑皮质的假象,庞大的数据洪流之中,她比一粒沙石还渺小。
  逆水行舟,奋力前行,然后被奔流不息的浪潮不断、不断地推回去,又重新回到过往,回到起点。①
  记忆中,她的笑容很模糊,浸在雾气裏面一般,怎样都看不真切,就这样向自己步步走来。
  “唐梨,唐梨。”
  朦胧的月光凝成实体,凝成了一个小小的人,她拽住自己的衣角,声音好轻:“唐梨,你醒了吗?”
  小疯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黑发被睡得蓬蓬乱乱,散落在细白的肩膀上,比碎雪还柔软,扑进她的怀裏。
  “这是怎么了?”唐梨一晃神,就被刚下楼的老婆抱了个满怀,“怎么不多睡一会?”
  之前翻来覆去好几次,小疯子声音还是哑的,搂着她的腰,怎么也不肯放手:“唐梨,你想要走吗?”
  她说:“你想要离开我吗?”
  唐梨确实有过离开别墅的念头,被小疯子的一句央求喊得心都软了,什么计划都暂且抛到了脑后。
  “没有,我没有要走。”
  唐梨说着,揉了揉她细软的黑色长发,发丝挠着手心,有些微微的凉意。
  “我只是有点渴,下楼来厨房拿杯水喝,”唐梨面不改色地撒谎,“刚刚准备回去。”
  小疯子看着她,那双眼睛极黑极白,她像是一杯装在玻璃杯裏的月光,晃着,晃着,几乎要满溢而出。
  唐梨一时有些怔神。
  环着腰际的手松开了,将唐梨压在透明的窗户上,小疯子踮起脚来,唇瓣微凉,柔柔亲吻她的面颊。
  心事轻轻飘荡,夜色都透明。
  “迟思,”唐梨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软绵绵的,“你干什么呢,这么晚还是不困吗?”
  唐梨这具载体可是调过数值的,近乎于完美地复刻她在现实中的身体,经年累月的训练积累而下,素质极佳。
  “唐梨,你不要走。”
  小疯子喃喃自语着,眼睛湿漉漉的,小声恳求着她,“唐梨,我真的好害怕。”
  “唐梨,我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窗户外面好黑,被子裏面全是冷的。”
  小疯子垂着头,将自己递到唐梨怀裏,递到她的手心间,布料摩擦着,一阵窸窣细响。
  她轻声说着,近乎于央求,声音全都融化在了耳廓裏:“唐梨,我好难过。”
  唐梨再也没有办法拒绝她。
  这世间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不同的玫瑰花,可是她的迟思却只有一个,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代替。
  她抚着小疯子的黑发,捧起对方的面颊,指腹一点点滑过肌肤,触碰到那微红的唇瓣,轻轻描摹着边缘,压了进去。
  指腹触着温热湿润,被舌尖紧密包裹着,将原本平稳的呼吸搅碎,从唇角溢出来。
  唐梨慢慢吻她的眼角,声音很轻:“我…刚刚看着窗外时,想起了一个人。”
  “曾经有一个人,也是这样坐在窗沿旁,她抱着很多漂亮的花朵,安静地看着月亮。”
  “自那以后,我每次看到纷纷涌涌,被鼓起的窗帘;每次看到从缝隙间漏进来的月光,我都会忍不住想起她。”
  【我一直都在想着她】
  【从深夜,直到天色微明】
  分离之时,唐梨的手指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晶莹漂亮,触碰肌肤时留下点湿痕,盛满了月色,一尺一寸植入心底。
  小疯子还没反应过来,她被搅动得晕晕乎乎,声音还是含混的:“谁?”
  她有点不满:“你想起了谁?”
  唐梨亲了亲她的面颊,揶揄说:“你说还能有谁?把我紧紧抱在怀裏的这个啊。”
  小疯子的耳尖腾地红了。
  今夜的月光格外温柔,顺着血脉缓缓地流淌,映照着原本紧密闭合,却又悄然打开的缝隙。
  月光顺着缝隙,淌了进来。
  唐梨吻着她的发隙,热气顺着黑发滑落,缠绕着通红的耳尖:“迟思,迟思。”
  小疯子踮脚抱着她,很紧。
  窗沿的花瓶被打翻,细长的瓶口坠地,溢出些许稠密而透明的露水。
  露水顺着柔软的边缘,一滴滴地滑落着,洒在白瓷地面上,洇出星点的圆形湿痕。
  不多时,两人的位置交换。
  小疯子坐在窗沿上,脊背紧贴着玻璃,压着杂乱的墨发,像一朵被压在书页间的干花。
  她低下头来,将手覆在唐梨的头顶,只轻轻一揉,便将那漂亮的褐金长发都揉乱了。
  小疯子轻声唤她:“唐梨。”
  唐梨就在她的身旁,唇瓣动了动,却没有出声回应她。
  她大半个身子都藏在寂然的月影中,朦朦胧胧的,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唐梨低着头,呼吸堵得只剩下一丝,从唇角满满当当地溢出,长发随动作簌簌晃动,拂过两边细软的肌肤。
  窗外月色正好,透过小疯子的身体,落在她的身上,那淡淡的银色,微微的辉光,描出一个虚无缥缈的轮廓。
  室内很安静,空调开得有些太冷了,微凉的风一下下吹着她,小疯子打了个冷战,揉皱些许肩膀的衣物。
  褐金长发从耳廓垂落,缠着小疯子的手,缠着她两侧的肌肤,触感如绸缎,柔软细滑得不可思议。
  月光流淌,她摇摇欲坠。
  唐梨收拢着呼吸,她的吻不声不响,长久而缠绵,气息湿润无声:“小心些,将我搂紧一点。”
  窗沿只有窄窄一道,小疯子根本坐不稳,她想要合拢,却又根本合不拢:“万一我坐不稳,摔下去了怎么办?”
  “那也没关系,”
  “因为我会接住你。”
  那人的声音美得像一场梦,梦裏有着点点流萤与漫天星子,那天的夜色干净到透明,让她忘记了许多事情。
  在这个被电脑模拟而出的虚假世界裏,在与现实相隔的第二层纹镜之中,“时间”被减缓了64倍,所有事情都慢了下来。
  她们有那么多的时间。
  所以别去想,别去想,就先沉浸在这裏吧,沉浸在她的身旁,沉浸在她的温柔之中。
  在三万次永无止境,周而复始的循环裏,寻得一片小小的栖息之地。。
  月光坠下树梢,很快便是第二天的清晨,窗户紧锁着,但仍旧能看到外面明亮的阳光,与繁密的淡绿枝叶。
  阳光、枝叶、与小鸟,这副美好的景象其实只是一小段全息摄影,楚迟思将其记录下来,顺便导入了纹镜之中。
  纹镜在读取摄像之后,便自动将其拆解,录入系统的数据库中,如果“天气函数”是晴天的话,便会自动投放。
  小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努力一番的后果,很快就在第二天体现了出来。
  她一觉睡到天亮,身体像是卡壳的机器,每个齿轮都是干涩的,脑子都是懵了一会,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小疯子呆愣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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