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5:47:02

  空气一点点升温,两人的气息交织着,缠成了丝,绕成了线,逐渐、逐渐变得滚烫,变得倾斜而失控。
  唐梨向她靠过来一点,鼻尖轻而浅地蹭过衣领,有几缕热气涌进来,沿着肌骨细细地流动着。
  楚迟思呼吸微顿,悄悄攥紧指节。
  “迟思,”唐梨仰起头来,褐金长发簌簌散开,眉睫笑得弯弯的,声音也很轻,“我只有一只手。”


第70章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
  听着有点怪。
  楚迟思耳尖发烫,她没好气地捏了捏唐梨的面颊:“说什么呢。”
  唐梨任由她捏,神色无辜:“迟思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说一手被铐住不方便,只能用一只手来抱你。”
  楚迟思:“…………”
  唐梨这人真是心肠蔫坏,一不留神就能掉到她挖的陷阱裏面,压根出不来,最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嘴硬心软的老婆。
  更何况在纹镜裏面,另一个小楚已经把楚迟思深藏好多年的秘密,一个不落全给唐梨坦露出来了。
  这下子,又有不少把柄被握到了唐梨手中,她可不得趁着这个机会,使劲多逗一下老婆。
  “迟思,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唐梨在那裏笑话她,“怎么又不理我了?”
  她笑得眉睫弯弯,长发晃悠着拂过她手背,勾出丝缕痒意。
  楚迟思瞥她一眼:“笑什么?”
  唐梨仰着头,浅色眼睛裏润满了月光,那颜色太柔软,会如同水彩般晕染开来:“怎么?”
  “见到老婆了,还不许我笑一下?”
  唐梨最知道怎么逗老婆,声音清澈:“还是说,迟思你更喜欢我那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楚迟思:“…………”
  完了,又被唐梨抓到个秘密。
  深夜时分,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包括从窗口蔓进来淌满床铺的月光,亦或是沙沙吹动着,拂过面颊的微风。
  楚迟思拨弄着她的长发,冷不防说了一句:“你的演讲稿,一般都是谁帮你写的?”
  真是一个不太符合现状的问题。
  “大部分都是唐弈棋准备的,来来回回就那些东西,我都快能背了。”
  唐梨懒洋洋地回答:“我自己是不可能些的,还有一部分是央求你帮忙的。”
  楚迟思又问:“我写过什么?”
  “这个问题难度太高了,”唐梨嘀咕着回答说,“你写的演讲稿那么复杂,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些东西。”
  虽然没答上来,楚迟思却松了口气,搂着唐梨的手紧了些,自言自语说:“嗯,没事。”
  楚迟思还是谨慎的。
  她在试探着唐梨,担心她的裏面被换人了,这种不安与多疑根植于骨髓,如影随形般缠绕着她。
  三万字循环的记忆,相识相恋相爱的记忆,从小到大的回忆,所有东西糅杂、混合在一起后,到底组成了什么东西?
  楚迟思自己也不知道。
  红加黄是橙,蓝加红是紫,蓝加黄是绿,可是将所有的颜色全都混合在一起,那便只剩下了黑色。
  浓厚的,深不见底的黑色。
  楚迟思垂了垂头,身旁却依过来个熟悉的人,手臂环过腰际,轻之又轻地将楚迟思抱在了怀裏。
  唐梨倚在肩头,笑着说:“迟思?”
  楚迟思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怎么说话,却也没有将唐梨推开,便只是任由她抱着自己。
  幽幽的冷香窜进怀裏,鼻尖都是馥郁的软肉,轻轻一碰便能陷落下去,一咬便能落下薄薄的红痕。
  “你看我抱老婆的动作这么熟练,手还不找什么正经地方放,”唐梨调侃道,“还没确认吗?”
  楚迟思淡声说:“二次确认。”
  手指搭上下颌,轻轻抚摸着,像是揉着只毛绒绒的小狗。
  唐梨稍有些痒,闷笑着说:“迟思?”
  身下好柔软,鼻尖都是馥郁的香,与雪一样清冷,可细细地探去,又能触碰到些许拂过手心的草木。
  耳畔能听见呼吸声,能听见她的心跳。
  那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一寸一寸,描摹过下颌轮廓,然后挑起了唐梨的面颊。
  纱帘被风鼓动着,簌簌声响一阵接着一阵,轻而柔的灌进耳朵裏,唐梨半阖着长睫,听她轻声问道:
  “唐梨,你会听话么?”
  听话?听她的话离开这裏吗?
  唐梨仰着头,整个人都被掌控在她的手中,浅色的睫垂了垂,弯曲的弧度像是个轻浅的笑容:“你猜。”
  再明确不过的回答,她不会。
  唐梨笑盈盈地注视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可眼睛又像是在说着许多许多的话,说着那些不可言说的思念。
  搂着腰的手紧了一点点,楚迟思能感受到她力道上的细微差别,还带着点深藏着的情绪。
  又轻,又重,若即若离。
  只不过,唐梨只划了几下,便收拢了指节,轻搭在她的身后:“迟思。”
  楚迟思垂下头,在唐梨身旁坐下,她轻靠在对方肩膀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那褐金长发被她枕在头下,柔柔地披散开来,铺洒了满眼的金粉金沙。
  楚迟思拾起一缕来,将那缕金发在指腹摩挲着,而后轻触上唇畔,吻了吻她柔顺的长发。
  有什么悄然涌动着,不可言说。
  唐梨稍微偏过头来,便能看见她低垂的睫,细密浓长,落在柔白的面颊上,每一根都分明。
  楚迟思安静地呼吸着,那呼吸声细细的,气流吹拂过长发,像是那种窜上你床的小猫。
  “唐梨……”
  声音很轻,很淡。
  分明是清冷平静的声线,落在这寂静而皎洁的月光中,便也染上了几分不同的颜色。
  淡蓝色的,月白色的,揉着一点点隐没在云后的星光,倒映在她漆黑的眼睛裏。
  楚迟思吻着那缕发,她唇瓣微凉,呼吸却是热的。
  那声音好似呢喃,也像是一个魔咒,热气丝丝缕缕地散开,咬着她的耳朵:“唐梨,我好想你。”
  她说:“唐梨,我很想你。”
  夜色是如此安静,安静到连思念都是如此悄无声息,涨潮的海水翻涌而来,涌过她的四肢,将她吞没至顶。
  你听得到吗?你听得到吧。
  再也无需多说什么。
  楚迟思抚上她的脸,那手心裏存着些凉意,就这么轻触上面颊。
  她亲吻着自己,吻得唐梨一颗心全都乱了,仿佛被拆成了一堆碎片,挑挑拣拣大半天,才勉强拼凑出个人形来。
  “迟思,迟思。”唐梨覆在她耳畔,轻声呢喃着,“靠过来一点点。”
  楚迟思依言靠过去些许,她低下头去,吻了吻唐梨的额心,五指捧起面颊,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弄开来。
  那双手修长有力,灵巧而敏捷。
  她曾娴熟地拿过刀柄,拆卸过金属,用力时会很麻很疼,可触碰她时,却又轻柔得不像话。
  唐梨吻了吻她的面颊,声音闷着点笑,明明处于绝对的低位,她却对此丝毫不在意,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楚迟思稍微闭上些眼睛。
  片刻之后,唐梨松开她的唇畔,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迟思,小声些。”
  “你不想被人听到吧?”唐梨闷笑着,故意凑在她耳畔说话,“别把她给吵醒了。”
  楚迟思:“…………”
  这人真的是一肚子坏水。
  于是声音全被闷下去,楚迟思紧咬着牙,攥紧了拳,只溢出一点微弱的喉音。
  “迟思,小声点,小声点。”
  唐梨覆在她耳畔,轻声念着,仍旧是那个清脆带着笑意的声音,呼吸稍有不稳,直灌入耳廓之中。
  窗外月色如洗,盛满了一池的似水月光,风吹过时波纹会层迭漾开,将细碎水声落在寂静的室内。
  楚迟思环抱着她,眼底都是那漂亮的褐金色长发,像是研究院庭院裏能找到淡黄色小花,也像是初生的阳光。。
  到最后,镣铐还是被松开了。
  因为楚迟思累晕了,需要唐梨来换床单换被褥。她忙活一阵后,默默把自己又铐了回去。
  这一夜三人睡得都很好,小楚是本身睡得沉,另外两人也差不多,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小楚居然是最早醒的那个。她一贯喜欢赖床,喜欢晚睡,不过今天破天荒醒的很准,连她自己也有点诧异。
  可能是惦记着未解的难题,她总有点睡得不安稳,早点起来也是好的,可以继续想想解决方法。
  小楚看了眼周围,发现窗户又被打开了,涌进些清晨的微风来,一下下地吹拂着发丝。
  她眯了眯眼睛,任由面颊浸泡在流溢的微风之中,吹过微红的耳廓,还有散落在面颊旁的碎发。
  暖融融的,触感很舒服。
  小楚伸了个懒腰,这才注意到身边空荡荡的,本来应该睡在自己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隔壁去了。
  唐梨侧身睡着,浅色的睫垂落,拢着一片圆弧般的柔软阴影。
  她的一只手仍旧锁在床头,另一手则搭在怀中人的腰间,随她的呼吸而柔柔起伏。
  褐金与漆黑的长发缠绕在一起,分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却莫名融合得恰当。
  小楚:“…………”
  什么情况,说好的她和另外一个自己睡,然后唐梨姐姐一个人睡呢?这两人昨天到底干什么了,居然跑到同一侧了。
  毁灭吧,全都爆..炸吧,成年人全是不讲信用的家伙,整天就知道骗人。
  小楚爬下床,刚气势汹汹走了两步,唐梨便已经听到那些细微的响动,迅速睁开了眼睛。
  她刚醒,尚且未看清眼前的人,浅色的瞳仁裏一片冰冷,藏着点深不可见的杀意。
  目光一扫而过,凶得像是一匹饥肠辘辘的野狼,吓得小楚颤了颤,不由得呆在了原地。
  她结结巴巴:“姐姐,我……”
  看清来人后,唐梨眨了眨眼,眼中凶光全没了,变成了暖盈盈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只是小楚的错觉。
  “嘘。”唐梨用指尖抵了抵唇,无声地向小楚示意道,眉睫稍稍弯下些许,“让她睡一会。”
  小楚:“…………”
  唐梨真是区别待遇,和自己在一起就跟个靠谱姐姐似的,跟另一个自己在一起,忽然就变成了黏人的小孩子。
  她气鼓鼓地去卫生间洗漱了,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对着镜子打量了下自己的脸。
  圆鼓鼓一个小包子,虽然身体瘦,可面颊还是有些肉乎乎的,指尖戳下去的触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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