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5:47:02

  楚迟思垂着眉,点了点头:“嗯。”
  唐梨松开了手,将楚迟思也给拉了起来,然后顺手拿过一张小毯子来,披在了楚迟思的身上。
  两人都是披头散发,看起来都有点莫名的狼狈,就这样面对面,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
  气氛一时有点小尴尬。
  楚迟思眨了眨眼,忽地有点委屈,她揉了揉手腕,小声说:“你弄疼我了。”
  唐梨一下慌了,连忙靠过来些许,询问说:“对不起,伤到那裏了,给我看一下?”
  楚迟思披着那条小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剥开一小条缝,伸出一截细腻柔白的手腕来。
  刚才被那样一勒,手腕间果然留下了点淡淡的红痕,并不深,宛如花芯深处间的颜色。
  色泽昳丽,巧巧地勾住心尖。
  唐梨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腕捧起,看着那一道红痕,又心疼又自责:“真的…对不起。”
  她手心很烫,又暖,贴合着肌肤时,能触碰到那一阵令人怔然的暖意。
  楚迟思垂着睫,向她靠过去些许。
  唐梨低头查看着伤口,没有注意到楚迟思的动作,她抚过那一道浅浅的红痕,慢慢地揉了几下。
  不疼,却有些痒痒的。
  楚迟思已经挪到她身旁来了,下颌架在唐梨肩膀上,嗓音软软地落在耳廓裏,听起来像是撒娇:“好一点了。”
  “我去帮你拿药膏,涂上之后会好的快一些。”结果,唐梨一偏头,就看见个挨在肩膀上的人。
  她声音都颤了颤,“…迟思?”
  楚迟思闻声仰起头来,披在肩膀上的薄毯跟着滑落了,露出那细白似雪的肩头。
  丝绸睡衣簌簌垂落,漾开一阵薄薄的水色。室光透过那单薄的衣裙,隐隐绰绰描摹出她身体的轮廓。
  那掩不住的欲与色裏,暗香静悄悄地涌动,逐渐缠绕住唐梨的呼吸。
  她趴在肩膀上,就那样绵绵贴合着唐梨,那堆积而起的细雪,仿佛就要这样全扑在怀裏。
  唐梨声音都哑了:“迟思!”
  偏偏罪魁祸首尚未察觉发生了什么,她歪头靠在唐梨的肩膀上,指尖勾起一缕她的长发,拨弄了几下。
  “你怎么了?”楚迟思凑近了一点,指尖点了点她的耳廓,将那软骨微微压弯,“你耳朵好红。”
  几缕温热的呼吸吹进耳廓,仿佛穿透了鼓膜,在她胸膛之间融化。
  唐梨心说这不废话,我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迟思你再靠近一点,我都可以直接变成烧烤架,给你烤几个梨子吃了。。
  唐梨实在煎熬,不露痕迹地躲了躲她,企图转移话题:“那个…迟思你想吃什么?”
  “我买了些新鲜食材,我来做饭吧。”
  谁知道,就这么一个微小的躲避动作,一下子便被楚迟思给抓到了。
  她揪住唐梨袖口,眼睛水盈盈的,说:“我和你一起做晚饭,我来帮你。”
  唐梨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唐梨瞬间回想起了无数惨痛的回忆,当然也包括了上次循环中,楚迟思炸了人家孤儿院厨房的那次。
  可偏偏楚迟思还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指尖泛着些带血气的红,揪着一点点她的衣领,眼巴巴地看向自己:“可以吗?”
  “你…你刚才说好了,”楚迟思抿着唇,长睫微垂,“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唐梨实在是万分纠结:“这……”
  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温热的呼吸又靠近了一点,绵绵地吹拂过她的下颌,撩拨起几丝痒意。
  楚迟思依了过来,指节间缠着一缕金发,小声说着:“你说话不算数。”
  唐梨彻底没辙,一败涂地:“好好,那我煮饭,你来切点菜可以吗?”
  楚迟思认真地点点头。
  在唐梨的坚持下,楚迟思勉为其难地套上了一件薄毛衣,白色绒毛遮住了脖颈与手腕,像个雪捏做而成的美人。
  处处细腻,处处漂亮。
  “我买了不少新鲜蔬菜回来,”唐梨把东西一样样往外摆放,动作娴熟自然,“迟思你还在发烧,我们吃点清淡的。”
  楚迟思再次认真点点头。
  她模样太正经,太严肃了,和刚才那副娇娇的模样截然不同,仿佛带上了一副黑框眼镜的三好学生,眼裏只剩下了学习两个大字。
  唐梨也不敢给楚迟思太复杂的东西,就递了些番茄卷心菜过去让她切。
  楚迟思卷了卷袖子,露出稍有些苍白的手腕来,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隐约能望见青色的脉络。
  她拿刀的动作很娴熟,虽然并不规范,但是胜在实战经验极为丰富。
  然而,这三万次循环下来,楚迟思积攒的全是些杀人的经验,拿来对付蔬菜就……
  有些惨不忍睹了。
  好好的一个砧板,愣是被弄成了杀蔬菜抛蔬菜尸现场,极其地残忍,令人瞠目结舌。
  唐梨本来打算炒个什锦蔬菜的,最后临时改成了一锅乱炖蔬菜煲。
  楚迟思倒是兴高采烈,还挺自豪。
  她捧着一碗小米饭,霸占了蔬菜煲,夹了好多块蔬菜到碗裏:“这道菜也是我做的,你多吃点。”
  唐梨失笑:“嗯,多亏你帮忙。”
  楚迟思正扒拉着一点米饭,听到她这么说之后,捧着小碗的手紧了紧:“真的吗?”
  “我总觉得…我没帮上什么忙,”她声音越来越小,都快听不清了,“还弄坏了你的切菜板。”
  唐梨扑哧笑了:“这有什么的,反正这是你自己的砧板啊,你有钱的话想买多少个都无所谓,可以天天切来玩。”
  楚迟思想想也是,心安理得地开始吃饭。
  她小口小口扒着米粒,长睫密密的,随动作悠悠地颤,蝴蝶似的翩飞。
  唐梨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晚饭当然不只有乱炖蔬菜煲一道菜,唐梨还做了些瘦肉粥,清蒸鱼之类的菜式,总之是色香味俱全,还照顾到了发烧病人的忌口。
  不过,楚迟思对其他菜兴致缺缺,唯独对那一道她“帮了忙”的乱炖蔬菜煲情有独钟,夹了好几十筷不说,简直恨不得把整煲给端回去吃。
  唐梨很无奈:“迟思,你吃点鱼吗?”
  楚迟思坚决摇摇头:“不,我就喜欢吃蔬菜。”
  她一边塞着蔬菜一边塞饭,看唐梨老是看着自己不说话,还很是大方地给她夹了一点:“你也…尝尝?”
  唐梨看看那几块被碎尸万段的卷心菜,心中不由得一阵悲凉,苦笑着塞了下去。
  楚迟思还在忙着对付她那满满一锅的炖菜,唐梨看她碗裏只有清汤寡水,又忍不住问:“迟思,那你要不要一点炒肉?”
  楚迟思更加坚决,振振有词的:“我从现在起是三小时的素食主义者,我只吃蔬菜就能饱。”
  唐梨:“…………”
  完了,可能是和自己待久了,逐渐耳濡墨染,楚迟思这不要脸的技术越学越深。
  就不应该让楚迟思进厨房的。唐梨陷入了沉思,开始深深后悔自己不久之前做出的选择。。
  楚迟思这身子骨确实有点差,发烧第二天还没好完全,仍旧有些低低的咳嗽。
  可当唐梨说到她今天要去唐家一趟时,楚迟思却又执拗地跟上前,说:“我和你一起去。”
  说实话,唐梨虽然担忧她身体状况,但放楚迟思一个人在家裏,她其实更不放心。
  楚迟思不知道究竟经历了多少次循环,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本就处于半失控边缘,完全是靠着理智死死地往回拉扯。
  要是这骨节眼上,银又做些什么……唐梨是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索性楚迟思愿意和自己一起去,她也能多照顾一下对方,预防可能出现的未知与危险。
  汽车安静地行驶着,窗外风景不断掠过。
  楚迟思靠在窗边,长发柔顺地搭落肩膀,手中捧着一杯热咖啡,慢悠悠地喝着。
  车裏一时都是咖啡的淡香。
  可能是最近雨水多,水汽沁得天寒地冻,楚迟思不怎么穿一身齐整西装了,而是换成了薄薄的白色毛衣。
  她喜欢比自己略大些的毛衣,松松地裹着身体,袖口与衣领都很长,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个蓬松的小雪人。
  黑发被睡得有点乱,丝丝缕缕地散落在肩膀上,唐梨很自然地伸出手,帮她理了理面颊旁的碎发。
  唐梨触上她的侧脸,指尖划过皮肤,勾起丝缕黑发来,再帮楚迟思挽到耳廓后方。
  指尖细腻而温柔,碰到面颊时有些痒痒的,直像是碰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楚迟思微仰起头来,她捧着那一杯黑咖啡,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帮我挽头发?”
  “大概是,因为看起来有些乱?”
  唐梨故作思考模样,懒洋洋地说:“而且看你双手都捧着咖啡,没有空余的手。”
  楚迟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低头望了望自己手裏的咖啡,忽地向唐梨递了过来:“请你喝一口。”
  唐梨摆摆手:“太苦了,我不要。”
  楚迟思很是失望地“哦”了一声,将咖啡拿回去,继续慢悠悠喝了几口,忽然又向唐梨靠了过来。
  “你不要动。”楚迟思抬起手来,有样学样,也将手触上唐梨的面颊,也帮她将长发挽起来。
  真是奇怪,她的黑发在唐梨手中就服服帖帖,可换了自己来,唐梨的金发一点都不配合,总是流水似的从指缝间溜走。
  金发缠着指节,她尝试了好几次还没成功。
  指尖触碰着面颊,来回划动了好几下,像是小猫在轻轻挠着痒,惹得唐梨“扑哧”笑出声。
  她笑得眉眼弯弯,月牙儿似的映着光,嗓音轻轻的:“迟思,你干什么呢?”
  楚迟思恼了,最后随便把她的长发一扔,抽回手不管了:“你自己弄吧,我不会。”
  唐梨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楚迟思好不容易挽起的几缕金发全散开了,金箔般披落在肩膀上。
  “你这是…?你别笑了。”
  楚迟思不明所以,神色冷淡。
  奈何唐梨看她这副冷冰冰的表情,反而笑得更厉害了:“没事没事,我就笑一会。”
  楚迟思皱眉看了她几眼,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蛋,最终还是没弄懂唐梨在笑什么。。
  唐家所计划买下的那一块地在地图的【7号】区域,唐梨两人是从2号区域一路向下开,当汽车行驶过4号与7号,地图也随之更新了:
  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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