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分类:2026

作者:穆时愿
更新:2026-02-05 15:39:25

  沈祈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继续道:“所以,你只能压抑心里的不安和痛苦,不敢表达得太明显,你总是怕那些负面情绪会影响我,让我更痛苦,但是时屿,你是可以依靠我的。”
  “那天在逸居苑你说,如果当时你的处理方式没有那么残忍就好了,你问我会不会怪你,可是我想说——”
  沈祈眠呼吸几个来回,声音里终究有几分哽咽,或许他自己都无法察觉。
  “我怎么可能怪你?为什么连你自己都忘了,那年你也只有十九岁,还那么小,是需要被保护的年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对你,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只有无限的心疼,所以你也不要对自己过度苛责。”
  时屿肩膀颤抖着,求他不要再说了。
  这次是沈祈眠在几乎全盲的情况下来吻时屿的唇,先是碰到湿润的脸颊,他明显怔忪了,忘记下一个动作,一味地用手帮忙擦干:“是我让你很难过吗?”
  “亲一亲会不会好受一点?”
  沈祈眠手指轻轻抚摸时屿的唇,距离吻上去只有一线之隔,近到可以感受到时屿嘴巴在一呼一吸,打在沈祈眠的唇峰。
  关键时刻,时屿狼狈地偏头躲开,他早已喘不上气,支撑不起一个长吻。
  不想再拘泥于拥抱或是接吻,他想更进一步,哪怕会带来身体上的疼痛。
  他想掠取,也想被占有。
  于是,强势抓过沈祈眠一只手,在他掌心写字,一笔一划,生怕他分不清。
  “做吗?”他写。
  笔画太多,其实超过六笔沈祈眠就不太会辨认了,他垂眼思索良久,疑惑地问:“什么?”
  时屿又写了一个字。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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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揭秘
  咩之前拒接鱼很多通电话,很心虚, 生怕鱼回来就抓他去医院
  于是睁眼就看到床边的鱼,怀里斜抱着一米多长的大针管!冷哼着发出邪恶笑声 :不去医院是吧,我很生气,我要给你扎针了哦~
  咩大惊失色,只能坐在床边无助嘤嘤嘤,眼泪吧嗒吧嗒掉,攥住鱼衣角说,求求你别扎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如果非要扎我,那我就要和你分手了,我真的会和你分手的!我没有吓唬你哦!
  然而没用,鱼心若磐石,去撩他衣服。这时手表振动把咩唤醒了。咩心有余悸,脑子里一直在想梦里说得要分手的话,有些自责,梦里的小鱼会难过吗?
  于是在快挂断时说。
  我好爱你啊
  虽然你很过分,还用那么大的针扎我,但是,我好爱你呀,全世界我最最最爱你了。


第94章 可是很难长久
  “什么?”
  最后一个字笔画也不少,沈祈眠试图领略,但还是没想明白:“你再写一……”
  时屿不想再写了,扯开沈祈眠衣服,闭眼吻上去,沈祈眠糊里糊涂地配合着亲,以为就像以往的亲热,直到被按在床上才意识到不太对。
  缺失的视觉和听觉让他变得格外敏感,才洗完澡,睡袍被扯下去,身体还几分潮气,凉飕飕的,很想拿东西盖一盖,他摸了摸,试探地问:“你在做什么?”
  时屿跨坐在他身上,才 做完_张,故意在沈祈眠小腹下面蹭,衬衫还没脱,重新俯下身和沈祈眠接吻,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在慢慢往下游。走,经过锁骨、胸口、身上的伤疤,所经之处神经和肌肉都在紧绷。
  “时屿。”沈祈眠抓着时屿手臂,想拽他回来,呼吸不可避免地急喘着:“现在没办法做,我看不见,明天吧,好不好?”
  时屿轻轻掐他腰,拒绝,心知他听不见,没什么顾忌地吐槽:“做这种事,你看不看得到有什么区别。”
  能有反应就行。
  “先别弄了,我想亲你。”沈祈眠说。
  为什么做这种事都能搞得这么纯情,时屿满足了他的这点小愿望,细致地轻舔沈祈眠红润的下唇,才发现做这种事这么有意趣。
  每次情到浓时故意分离,可以清晰看到沈祈眠想继续长吻的急切,他仰头凭借直觉寻找时屿的唇。
  每每快碰上,时屿就会故意躲得再远些,若即若离,可能是被玩得有些烦了,沈祈眠堵气般躺回去说:“不亲了,我再也不和你亲了。”
  时屿笑了好一会儿,这才去重新亲他,哄人般,吻得极轻,沈祈眠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偏头躲开,十分抗拒,但也没坚持超过半分钟。
  “这是你强吻我的,不是我要故意和你亲的。”沈祈眠说。
  时屿哦了一声,想起他听不到,便用手指在他胸口位置打了个对号。
  沈祈眠愉悦几分:“那你继续强吻我吧。”
  但是不能再继续亲了,时屿想,这么下去能吻很久,还要做正事,敷衍两下后,又开始一点点往身体里送。
  还是*的,这么久过去,不信沈祈眠一点都不难受,倒是能忍。
  疼痛在身体里蔓开,身上出了汗,沈祈眠呼吸也很快,手表再次振动,在只有喘息声的卧室里格外突兀,滚烫的指尖放在沈祈眠腰跨上,才刚刚搭上去,沈祈眠立刻道:“我没说痛,你先别骂我。”
  时屿气愤地往他腰上写了个“×”。
  深深吸了一口气,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直接坐到底,脊骨瞬间变得酸软,似乎还有几分快_,但混杂着痛意,他无力地再次倒在沈祈眠身上,想先歇会儿。
  沈祈眠心跳很快,握住时屿一只手,操控着他轻轻抚摸自己的脸:“你在看我吗?”
  时屿往上蹭一点,身体再度绷紧了,用鼻尖碰碰他眼角:“怎么了?”
  沈祈眠听不到,自顾自地继续问:“你很喜欢我的脸吗,会一直喜欢吗?如果是会的……我就努力地活着,尝试比你活得更长久,绝不死在你前面,这样你就不用为我难过了。”
  时屿愣住。
  这样毫无预兆的剖白,换来毫无预兆的眼泪,时屿想起之前沈祈眠住院时,他曾经问过沈祈眠的主治医生。
  多器官衰竭加之从前的多次自杀经历,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比如,寿命。
  有些事情,他从来不愿意主动回忆,甚至怀着回避的心思。
  时屿呼吸几个来回,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的绝望:“可是沈祈眠,你已经很难活得比我更长久了。”
  沈祈眠往脖颈上摸,发现湿漉漉的,顿时慌了:“是很痛吗?”
  时屿回答道:“是,我好痛。”
  他坐起来一点,再次摊开沈祈眠的手,颤抖地在掌心写字,每一笔都格外用力。
  “干、我。”
  沈祈眠呼吸顿时粗重几分,但是他不敢动,生怕时屿会痛,更怕他痛的情况下哪怕说出来,自己会听不到。
  所以主导者,依旧是时屿。
  心脏像是被填满了,撞得又酸又软,不知何时起声音变了几分,偶尔沈祈眠依旧会问他痛不痛,时屿倒是想问他舒不舒服,反正回答了也听不见,直接抓住沈祈眠的手,放在自己喉结上。
  每次发出声音,喉结都会明显震颤着,生理反应就这样传递到沈祈眠指尖,沈祈眠却有些着急:“这么痛吗,不做了好不好?”
  时屿是真无奈了,反手把沈祈眠指尖按在他自己的喉结上,沈祈眠脸色瞬间有些红——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自己在发出声音,断断续续,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羞耻,闭上嘴巴不想再这么丢人,但偏偏时屿故意改变频率,让他再次失控。
  时屿把沈祈眠从挣扎到逐渐接受但依旧羞愤欲死的整个历程尽收眼底,觉得实在有趣。
  “我想动。”沈祈眠闷闷地问:“可以让我动吗?”
  他动了动腰腹。
  “如果你觉得痛就掐我一下,我一定停下来。”
  时屿不知道这还能有多痛,任由施为,谁知就那一下,时屿顿时痛得轻喘一声,真是邪门,他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究竟怎么做到的?
  但看他自己还挺舒服的,时屿忍住掐沈祈眠的动作,在他下唇泄愤般轻咬一口。
  越来越快了,灼热的气息落在胸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轻轻捏了一下沈祈眠的腰,沈祈眠果然说到做到,让停就停:“偏了吗?”
  不是偏了吗,是就没正过。
  时屿一寸寸离开,摘掉套,扔了才重新_回去:“好了,继续吧。”
  没有那层隔膜,舒服得过了头,沈祈眠不敢动,甚至想躲:“不行,你会生病的。”
  时屿不动,装作没听到。
  沈祈眠要被折磨疯了,忍不住小幅度地动:“那、那待会儿快出来时,我告诉你,你躲开就好了,不要弄进去。”
  时屿继续往他身上打对号。
  ……
  从正式进入到现在已经很久,他手指微微蜷缩着,呼吸起起伏伏:“要_了。”
  时屿很配合,说离开就离开,知道他距离临界点还有一段距离,贴心地用手帮忙碰碰,在最后那一秒,时屿眼睛微微弯起,故意坐回去。
  “时屿……!”沈祈眠完美没想到还有一记回马枪,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想挣扎都来不及,全部灌进时屿身体里。
  沈祈眠失神地喘息,眼睛仍旧没有聚焦,头发已被汗水打湿,半天都没缓过来,里面可能也有被气的成分,直到手表和手机的提示音一起消失,他才开口不满地问:“好玩吗?万一发烧了怎么办?”
  时屿侧身躺在沈祈眠身边,没把他指责的话放在心上,发烧了就吃药啊,还能怎么办呢。
  沈祈眠可能会气一阵儿,时屿想先爬起来去洗澡,还没动,沈祈眠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他,问:“去浴室之前亲我一下吗,啊,是强吻,因为我没同意。”
  时屿笑笑,轻碰沈祈眠唇角,一触即分。
  他抓过刚才沈祈眠穿的睡袍去浴室,折腾那么久,腿有些酸,只能用浴缸洗。
  温水没过身体,把残留的东西清理干净,在飞机上一觉都没睡,现在开始犯困,简单收拾好才回去,依旧躺在里侧。
  下次其实可以一起洗,也不是放不下。他想。
  沈祈眠在摸着整理被子,想分给时屿一半,时屿打了个哈欠,眼睛就快睁不开了,凑过去和他用同一个枕头,余光像是突然瞥见了什么,瞬间清醒几分,用力按住沈祈眠手臂,不让他再动。
  “怎么了?”沈祈眠问。
  时屿起来一点,看到沈祈眠手臂内侧有几道很浅的伤痕,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绝对是新伤,甚至就发生在这几天。
  他面色沉下来,指腹从伤痕处碾过,眼睛一直盯着沈祈眠看,精准捕捉到沈祈眠短促的慌乱,立刻把手臂收进被子里:“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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