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分类:2026

作者:穆时愿
更新:2026-02-05 15:39:25

  “……那好吧。”沈祈眠在中间用一个长长的抱枕挡住,“我在左边,你在右边,这样行吗?”
  时屿依旧点头,随沈祈眠怎么安排,他找了一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在地板上。
  上身伏在窗台上,下巴搭着手腕,盯着外面摇晃的树梢发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中途停了几下,很快就来到身边,时屿感觉自己肩膀被轻轻推动,那少年跪坐在他身边小声问:“时屿哥哥,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时屿这才坐直,略显愁容:“因为我的哥哥。”
  “你还有哥哥吗,你哥哥怎么啦?”
  “我也不知道。”他回答:“我只知道他毕业不久就去一个大公司工作,喏,就是这个什么林氏药业。”
  “然后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能是他知道了什么公司机密吧,想要去报警,但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所以就抓我来做人质。”
  这些信息是时屿这段时间自己拼凑出来的,他一直被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但偶尔可以和时应年打一次电话,每次时应年都说些无用的“哥哥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先保护好自己”之类的说辞。
  时应年还在电话里说过:“你不用太害怕,我对他们还有用处,就算是为了稳住我,他们也不会伤害你的。”
  时屿叹了口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转而问沈祈眠:“你呢,你为什么被抓过来?”
  沈祈眠明显慌乱,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不想说可以不说。”时屿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伤心事,顿时有些自责,强打精神保证:“别怕,我们都会出去的。”
  夕阳透过树叶的间隙和透明玻璃窗,映在二人身上,像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伴随着树梢轻轻晃动。
  沈祈眠眼底隐隐有几分动容。
  他在这里生活了许多许多年,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角落的夕阳如此美好,似乎每一寸斑驳的光都在眷恋时屿的眉眼。
  可心中反而筑起防备的高墙。
  这个人好危险,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要危险。
  脆弱的心即将被胆怯吞噬,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很乖巧的模样。
  “好啊,时屿哥哥,我信你。”
  **
  到了固定时间会有人过来送晚餐,他们简单吃了一点就准备洗漱睡觉,时屿发现沈祈眠总是忧心忡忡,像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各睡各的,无论怎么翻身都不会碰到。
  时屿想关掉床头灯,刚掀开被子就再次听到沈祈眠的声音。
  “时屿哥哥——”
  “怎么了?”时屿察觉到沈祈眠言语中的不安。
  “可以不关灯吗。”后者问。
  时屿有点懂了:“你是不是怕黑啊,那就不关,听你的。”
  沈祈眠把被子往上轻轻拽动,侧身躺,半天没再讲过话,时屿也重新睡下,一开始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时间一久,精神逐渐疲乏,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本就睡得不沉,没过几个小时,身体突然一阵阵发热,很想喝水,他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才一张口就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
  好难受。
  时屿调动全身的力气,用手捂住腺体,翻身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可恶的易感期,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光临。
  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中间那个抱枕被挪开了,接着床头灯那点微弱光线,时屿恍惚见到沈祈眠往这边磨蹭一点,但依旧保持安全距离。
  “时屿哥哥,你怎么了?”
  时屿后背和额头被冷汗浸透,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攥住少年手腕,好半天才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有、有抑制剂吗?”
  “没有,你的易感期到了吗?”沈祈眠很防备,想要离远些,但更多的是好奇。
  时屿再度喘息许久,下唇快咬破了,被折磨得四肢酸软,把手收回来,整个人都想缩进被子里,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哼,听着像泣音。
  “时屿哥哥……”沈祈眠隔着一层被子摸时屿,才刚刚放上去,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紧接着,卧室里亮如白昼。
  不耐烦的声音划破这诡异的静谧——
  “小少爷,跟我们去地下室吧,希望你这次能配合一点,可不要让我们为难!”
  跟在旁边的另一人啧啧几声,不耐烦地埋怨道:“和他废什么话,他哪次配合过,直接带走算了!”
  沈祈眠瞳孔轻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无法逃脱,就在他放弃挣扎时,处于易感期的时屿用力攥住他腕骨,强撑着坐起来。
  他气若游丝地质问那两个保镖:“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保镖呸了一声,“我们要做什么还没必要通知你,放手!”
  “时屿哥哥……”沈祈眠看起来像有话要说。
  那二人开始明目张胆地抢人,时屿粗喘着,瞄到旁边床头柜上的花瓶,瓷器很薄,不比刀片厚。
  他用力把花瓶推倒在地,只听“哗啦——”一声,精美的装饰品瞬间四分五裂。
  时屿狼狈下床,双腿还在发软,混乱间捡起最锋利的碎片,在他们离开房间之前开口,威胁道:“如果你们敢带他离开,我就自杀,要试试吗?”
  沈祈眠漆黑的瞳孔中流转过几分不可置信,呆呆地盯着时屿,面色惨白:“时屿哥哥——”
  他像是不敢相信,才认识一天的人,居然肯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那一瞬的冲击几乎让他手足无措。
  “你的生死并不重要,死就死了,不会以为我们会在乎吧?”保镖讥讽道。
  “不重要吗?”时屿扶着床沿艰难起身,他看起来很虚弱,可眼神却无比坚定:“如果我死了,我哥一定会很快发现,你猜猜看,到时他会做什么?如果你放了他,我就依旧可以做你们的人质,大家继续相安无事。这不划算吗?”
  “疯子!”保镖的五官就快要狰狞了,依旧没有放沈祈眠离开的打算,直接上前想抢走时屿手中的利器。
  “我警告你,立刻站住。”他力道加重,瓷片已划破掌心,紧跟着脖颈上也浮现一道脆弱的血线:“你再往前一步,我可就真要死了。”
  “时屿!”沈祈眠焦急地喊他,一时忘了叫哥哥。
  保镖也果然应声停止。
  空气中飘散着血腥味,忽浓忽淡,时屿死死咬住唇里的软肉才能保持清醒,血色从唇内侧蔓延而出。
  在他以为自己就快要撑不下去时,保镖终于冷哼一声:“先把他放了!”
  靠近门边的人不情不愿地松开对沈祈眠的禁锢,沈祈眠立刻跑到时屿身边,试图抢走他手上的瓷片。
  时屿仍旧攥得死紧,直到看见他们离开才松开些:“你……你能不能去,去把门反锁上……我动不了了。”
  现如今他说两句话都已十分艰难,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就快再次跪倒在地板上。
  “你没事吧?”沈祈眠下意识扶住他,地板上都是碎片,他担心时屿会被伤到。
  “不用管我,快去。”
  “可是就算反锁也没有用的,他们有办法可以在外面打开。”
  沈祈眠虽然不忍心,但还是说出了这个残忍的现实。
  时屿摇头:“那也锁上吧,总比不锁好。”
  “……好。”沈祈眠先扶着时屿坐在床边,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反锁,回来时绕到玻璃门后面,拿出一个医药箱。
  沈祈眠让时屿先躺下,他跪坐在旁边,翻出棉签小心翼翼在伤口上涂抹,“时屿哥哥,我们才刚认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时屿又开始意识不清了,有那么短暂几秒被沈祈眠拙劣的处理伤口手法痛得直吸冷气。
  “可能……”他艰难地将眼睛掀开一条缝隙,半天才继续:“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吧,所以我有义务保护好你,嘶——”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沈祈眠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收拾好,顺着手臂抓到时屿的手,微微用力。
  与之前的故作温顺不同,他这次格外真心实意,字字句句都无比清晰,郑重其事地说:“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说到做到,你不要怕。”
  时屿听笑了,涣散的视线落在沈祈眠身上:“好,我不怕。”
  “可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不好,不然的话……我、我可以去问他们要抑制剂,这样你会好受很多。”沈祈眠用冰凉的手抚摸时屿额头和脸颊,说完就想下床。
  关键时刻,时屿用力抓住沈祈眠:“你惹他们做什么,万一那些人又要带你走怎么办。”
  “没关系的。”沈祈眠脱口而出:“反正只是扎几针,再被观察一晚我就回来了。”
  “不行。”
  时屿力道慢慢收紧,他五指使不上力气,慌乱下用手臂环住沈祈眠的腰,:“不可以。我不同意。”
  沈祈眠眼睛红了,重新去握时屿滚烫的手,妥协地说了几声好吧。
  “我看生物教材上说,在易感期的Alpha会有咬伴侣腺体的原始冲动。”沈祈眠想一出是一出,主动凑过去,呼吸喷洒在时屿皮肤上,身体快贴在一起。
  他认真且慷慨地诱哄:“先把我的脖颈借你啃一啃吧,你就当我是Omega,先将就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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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卸下心防


第35章 沈祈眠最烦了
  好不好?
  当然不好,哪里都不好!
  谁说Alpha都有啃咬伴侣腺体的原始冲动?简直就是造谣,就算真有这种情况,那必定也是因为那个Alpha的爱人是Omega,从而养成的习惯。
  可是他又没谈过恋爱,实在没有这样的陋习,现在他只想把这个夜晚熬过去。
  时屿翻身,不想再搭理沈祈眠。
  显然,某人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如同有仇一般,身体跨过时屿来到另一边,直接掀开时屿的被子钻进去,突然变得自来熟。
  一开始的生疏客套彻底消失,现在的沈祈眠主动的吓人。
  “时屿哥哥。”沈祈眠好奇地问:“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所以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呀?”
  易感期的Alpha很脆弱,时屿又烦又难过:“雪。”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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