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分类:2026

作者:穆时愿
更新:2026-02-05 15:39:25

  “妈,如果你再安排这种事,我就告诉齐免,告诉所有人——”
  “我,时屿,曾经屈辱地,和一个Alpha发生过关系。”他停顿了几次才恢复流畅的叙述:“我这样说,你开心了吗,满意了吗?”
  “时屿!你今天发什么疯,都过去八百年的事了,你提它做什么!”
  时屿嗤笑一声,反问,“你不是想听这个吗?”
  “我什么时候……你给我回来?你要去哪里!”
  话说一半,陈秋秋看到时屿已打算离开,气急败坏间,只能暂退一步,“不请吃饭也行,你总得把小齐送回家里吧?”
  送个屁。
  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一个成年人能有什么危险。
  何况已经十几分钟过去,齐免已经回去了也说不定。
  没想到刚出去就被打脸了,这时间等电梯的人不多,一层楼也就那几个,其中就有齐免。
  以及,沈祈眠。
  时屿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用很长的时间才能确认,这确实发生在现实,脱离梦境的沈祈眠更加暮气沉沉,像个索命鬼。
  沈祈眠率先发现他的存在,动了动唇,问:“你也要下楼吗?”
  这一开口可不得了,齐免瞬间打起精神,又开始骚扰时屿:“你也肚子饿了吧,我们一起去吃晚餐,顺便谈谈感情上的规划,好不好?”
  时屿沉默往前去,明明已经按了下行键,但还是又戳了几下,故作无用功。
  正要退回来,肩膀处突然搭上一只手。
  时屿最讨厌肢体接触,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下意识想挣脱。
  那只手却愈发用力了,仿佛把时屿当作支撑,声音很脆弱:“我有点疼,能帮个忙吗?”
  时屿惊愕地侧头,下意识扶住沈祈眠手肘,只见对方眉心微蹙,似乎身体不大舒服,就快支撑不住。时屿虽说抗拒,但还是临时决定让他先靠着自己。
  这是医生的职业本能,无关其他。
  正好这时候电梯门打开了,时屿直接将人扶进去。
  时屿把沈祈眠捂住胃部上方的手拽下来,生硬道:“现在只能挂急诊了,先看一看是哪里的问题。”
  混乱中,沈祈眠看了齐免一眼,把手往下移动些:“……好。”
  时屿还想继续问,恰巧这时电梯开了,他扶着沈祈眠出去,先离开住院部,去综合门诊楼。
  齐免也跟着忙里忙外,实际上一点没帮上。
  突然间,沈祈眠捏了捏时屿的手,再度欲言又止,时屿以为他是不舒服,耐着性子让他坐下歇会儿:“你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劲,胃,胆囊,肋骨?”
  时屿有点犯职业病,最先轻轻地摸了摸沈祈眠的骨头。
  “没仪器没拍片也检查不出什么,反正前面也没几个人了,再等等吧。”齐免把时屿拽起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十分提防的模样。
  时屿甩开他的手:“你去帮忙看看现在到多少号了。”
  “可是……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齐免心有不甘,偏偏拗不过,也想为求婚那件事赎罪,只好快去快回。
  人走了,时屿再次蹲下去问:“继续,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时屿微微抬头,望向沈祈眠的眼睛。
  沈祈眠登时有些紧张,第一时间躲避。
  只一瞬,或许只有几毫秒。
  时屿微怔,被自己蠢笑了。
  他把手里的挂号单用力塞进沈祈眠手里,冷着脸离开,一句话都没留下。
  急诊在一楼,他畅通无阻地去外面,夏季的热浪扑面而来,而他的手被冰冷的手指牵住。
  “……对不起。”沈祈眠说:“我原本是想要帮你的。”
  “我真受够了,沈大少爷,这是什么服从性测试吗?好,你要帮我什么,你能帮我什么。我居然就真信了,我真有病!”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讨厌那个人,我原本是想装病帮你支走他,但是没想到,他那么执着。”沈祈眠五指微微收紧,防止时屿挣脱。
  “帮我支走他?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你凭什么?”
  “……”
  华灯初上,斑斓的色彩却照不亮那双眼睛,沈祈眠如顷刻间醒悟,对啊,他们是什么关系?
  在病房里,齐免向时屿求婚了,不久的未来,他们或许会结婚。
  沈祈眠慢吞吞地松开手,暂时不敢再有任何越界的触碰。
  “是我欠考虑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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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语:励志创翻所有人。
  但如果创到深眠,偶尔会把他扶正
  (再次唠叨两句:


第3章 拿最贵的就好
  沈祈眠说:“刚才我提醒你了,还用眼神暗示你先别着急,但是你没看到。”
  时屿如同被踩了尾巴,愈发气急败坏,“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着急了,我这只叫有医德。”
  “那……”沈祈眠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顺着往下:“你真是一位好医生。”
  时屿瞪他:“你别阴阳怪气我。”
  “我没……”
  “小鱼!”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沈祈眠的话,齐免气喘吁吁地从里面出来,挤到他们两人中间,“怎么了,不看医生了吗?”
  本来上了一天班就烦。
  时屿没搭理,今天晚上不想开车,计划打车回去,才有一辆车停下来,齐免又开始了:“我司机马上就到了,小鱼,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也顺路。”
  时屿打开车门:“闭嘴。”
  齐免没听,仍旧啰嗦地说着废话,“那你到家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哦对了,回去记得吃……”
  “诶?应年哥,我还以为看错了,你今天不忙吗,是来看陈阿姨吗?”
  时屿才系好安全带就听到齐免在和别人说话,语气热情到虚伪。
  是时应年。
  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紧接着,他听见时应年回答:“对,小鱼和你陈阿姨总是吵架,我总得抽出时间来多和她谈谈。”
  齐免很会说漂亮话,还不忘提醒:“小鱼,你哥来了。”
  还什么哥不哥的,时屿余光瞥到准备离开的沈祈眠,从始至终,沈祈眠都没什么存在感,留下或离开都不吸引人注意。
  但是,但是——
  时应年刚才会不会看见他了?
  外面的灯这么亮,沈祈眠又不是泯然众人的相貌,可能总会凑巧看几眼吧?
  这个设想让时屿感到几分恐慌,顾不上司机催促的声音,在沈祈眠快要路过计程车时,抓住沈祈眠的手,一心想把他往车里拽。
  沈祈眠显然没反应过来,只能顺着力道上车。
  “怎么了?”他问。
  时屿让沈祈眠闭嘴,越过他,把车门重重关上。
  近距离接触来得猝不及防,时屿探身过去时,一只手扶着前面的椅背,关完门后又扶着喘息一会儿。
  沈祈眠不敢乱看,目光所及之处,是时屿的后脖颈。
  纤细,脆弱,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干干净净的,除了腺体,再没有其他痕迹。
  好半天,时屿终于缓回来些:“你住哪里。”
  沈祈眠侧头看他,“逸居苑。”
  这个地址听着隐约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但记忆不深,他没多想,只叫司机先开车去这个地方。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时屿重新系好安全带,才彻底冷静下来就听见沈祈眠问:“刚才那个人是你哥吗,你怎么像撞了鬼一样。”
  时屿很头痛,神经反复拉扯,“我为什么像撞鬼,你心里没数吗?如果不想死的话,以后别再让他看到你。”
  “……那我尽量。”沈祈眠虽然不懂,但还是选择先答应下来。
  从这里到逸居苑不算近,要很久才能到,这对时屿来说如同折磨,中途他还往右挪了一个位置,看似平静,实际上把今天和沈祈眠相遇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过了一遍又一遍。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控制不住去想。
  时屿暗自发誓。
  再被沈祈眠骗,自己就是狗,他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
  路程刚过一半,时屿靠着椅背,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耳边响起一声细微的闷哼,他本能地睁开眼,朝身侧看去。
  只见沈祈眠似乎是有些痛苦,右手用力按住脖颈处的腺体,脸色煞白。
  装的吧。
  毕竟才被骗过,那些豪言壮语立下没几分钟,要是就这么信了岂不是很丢脸,人总是要长点记性的。
  时屿不打算管,继续闭目养神。
  可身边的动静很惹人烦。
  沈祈眠手指那么用力往下按,如果不是有阻断贴,怕是都要把腺体抠破了,看得时屿一阵隐痛,仿佛和他共感了。
  忍无可忍之下,时屿用力把沈祈眠的手扯下来,“别折腾了……师傅,麻烦在前面的药店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抑制剂之类的药物普通药店就有卖,如果是大药店可选择的种类要更多些。
  工作人员向时屿介绍几个档位的注射类药剂,他没听完,只说:“拿最贵的就好。”
  付完款回到车上,时屿也不指望沈祈眠能自己注射抑制剂了,在不大宽敞的空间里,冰冷的手指在沈祈眠脖颈摩挲。
  手指到腺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阻断贴。
  沈祈眠颤抖了一下:“时屿……”
  他视线有些模糊,恍惚看到时屿凑过来的脸,浓密的睫毛,红润的唇,虽然手指很冷,但有梦里不存在的温度,沈祈眠不知道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只想喊一喊他的名字。
  直到阻断贴被打开一个边角,沈祈眠猛然清明几分,用力扯开时屿的手,忽生几分愠怒:“你要做什么,我自己、我自己可以,不用你管我……”
  有些奇怪。
  如果真是易感期,为什么透过掀开的阻断贴,没有感受到信息素?
  意识到似乎再度被欺骗了,时屿冷下脸来,把买的药塞进沈祈眠怀里,“那就回去自己打吧,反正就快到了,还是那句话,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沈祈眠把阻断贴重新贴好。
  这次他是真的清醒了,失神道:“对不起……”
  “到了。”时屿冷漠地提醒。
  沈祈眠没再说什么,拿着抑制剂,下车时脚下还有些发软,在夜色中往里面走,逐渐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时屿没急着离开,他找到手机导航,放大看具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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