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迫变弯的日子(近代现代)——啤酒姜相

分类:2026

作者:啤酒姜相
更新:2026-02-05 12:25:08

  欢声笑语,嬉戏的打闹声灌入二楼。
  崔梨不由感慨隔音之差。
  他拉开门,视线凝固在最中央的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位曼妙的女性。
  一眼望去就是飒爽的长卷发,犹如八十年代的歌舞明星,一股港风味。穿着丝绒的石榴色睡衣吊带,外头是一件黑色蕾丝外套。
  此刻红唇轻勾,笑起来时,一颦一笑都极具风采。不同与她个人热烈的穿搭,她的声音轻柔喃语,有股江南腔调。
  崔梨直觉,此女如此貌美,绝对不简单啊!!
  果然那上翘的眼眸一眼就捕捉到了楼上的崔梨,笑着往楼上看,声音娇柔:“这就是你儿子吧?长的真漂亮。”
  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孩实在有些不妥,但崔梨好像确实有点漂亮。
  其实崔梨和原主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他比原主健硕帅气些。
  原主的状态像他从前的细狗状态,不过细的身材十分匀称协调,一眼望去的帅哥坯子。
  尽管他及时缩回脑袋,可恶的邪恶崔正溪还是为了充面子,展示威严一个电话将他叫了下去。
  崔梨回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宋宁译,接着就下楼了。
  眼看着崔梨乖乖下楼,崔正溪的脸色好上不少。坐在崔正溪身旁的美女揽着对方的胳膊,好奇地上下打量自己。
  崔梨感觉坐立难安,因为崔正溪这傻逼。眼底翻涌一阵怒火。
  他只能咬咬牙,率先开口:“父亲。”
  崔正溪这才低沉地:“嗯”了声。
  崔梨对着这双和宋宁译一模一样的眼睛差点走神。
  崔正溪正色道:“这是你陈阿姨,我们这个月二十号办婚礼,到时候你要是敢乱来你就完蛋了。”
  崔梨老实地点头,实际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陈阿姨凑近了些,笑容勾起:“你好啊,崔梨。听说你很小的时候就没有母亲了……”
  从这句话开始,崔梨礼貌勾起的唇就落下了,崩成一条直线。
  很明显,这位貌美如花的阿姨并不是真心想要崔梨认同她的。
  崔正溪见自己美貌的爱妻一直不断和崔梨搭话,崔梨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无脑且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崔梨对于对方这句冒犯的话感到生理不适,大约还有几分原主自己的情感。
  他吞了口气,皱眉,语调有了质疑:“陈阿姨,我不知道你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我的母亲也是我父亲很爱……”
  “啪!”
  【作者有话说】
  [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4章 
  崔梨瞳孔放大,疼痛占据他的表情,狰狞地抬起眉眼。他的唇瓣不受控制地抖动,视线正视上崔正溪怒气冲冲的气愤模样,内心一阵翻滚。
  他捂着自己右侧的脸,左手紧绷握成拳头。
  紧接着,滚烫的泪水不可置地流下,眼眶不知不觉堆满泪水,圆润的水滴状泪水直接倾泻滑至面颊。
  他抬起头,崔正溪嫌恶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哭哭哭,真不知道你这种懦弱的性格和谁学的!”
  尽管崔梨自己也搞不懂原主这股害怕,委屈的劲头是从何而来。
  【对啊,哭什么,你在外头不是拽的二五八万吗?!怎么在你爸这边这么呆。】
  视线内崔正溪骤然放大的脸退回到沙发椅上,胳膊被陈阿姨仔细扶着。
  陈阿姨上下打量他,忽然,猝不及防地勾唇打趣道:“老崔,生什么气?话说回来,小崔倒是和你一点都不像啊……”
  眼看事情闹得不够大,顺势再填了把柴。
  这把由干柴燃烧的火焰猛烈地不可忽视。
  果不其然,崔正溪再次竖眉冷目,身体不断起伏,努力调整呼吸。好像陈阿姨说的句句属实,自己的发妻在外头给自己戴了帽子,如今还被自己找到小的数落。
  他更是觉得面上过不去,气地举起手,身子一摇曳,就要冲上去再给崔梨一巴掌。
  崔梨的脸侧火辣辣的,灼烧的疼,不用猜想肯定肿起来了。崔正溪的力道是毫不逊色的,是非要让人尝尝他的狠劲的。
  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打过崔梨,崔梨挺直腰板。尽管眼底含着泪,却依旧瞪着面前愚昧的老家伙。
  崔正溪瞧见他那模样,张开血盆大口,唾沫星子直冲云霄,“你看什么?你敢这么看你老子!刚刚在外面我才给你点脸面!”
  陈阿姨顺溜地往崔正溪的后背拍打:“孩子大了就会飞的,叛逆嘛,正常。”
  这句话无疑又莫名戳中崔正溪的燃点:“反了天了!”
  与此同时,一阵躁动下,崔梨的手机在口袋中震动。
  他将手机掏出来,关掉了闹钟。
  没时间在和崔正溪闹了,他喘了口气,在崔正溪狠厉的目光下往楼上跑。
  不及时拔针,血会倒流。
  可在他不知道的视线外,宋宁译早就拔掉了针管,蹙眉观看着楼下的闹剧。复式楼就是有这一点好,一览无余的设计,将楼下的闹剧看得清清楚楚。
  怪他的视线太好,可以清晰看到崔梨那张倔强的脸蛋上流淌的泪水。
  此刻崔梨正马不停蹄地往上跑,出于某种诡异的心理,宋宁译鬼使神猜地重新躺回那干爽的被窝。
  他唇角拉平,对于对方被窝中清新的柠檬薄荷味感到反感,以及光着上身的自己。
  一想到是崔梨帮他换的衣服,他就气不打一出来,感觉自己被污染了。
  对方憎恨的脸和那可怜的姿态融合在一块,古怪极了。
  宋宁译清晰听到快跑急促的脚步,以及门未关合,逐渐溢上楼的辱骂声。
  一向高高在上,盛世凌人的崔梨好像也不过如此。
  直到那双有劲的手“啪”地握住门的边缘,来不及思考地往里头大步迈,宋宁译才火速地闭上了眼。
  黑长的睫毛猛地扑朔几下。
  崔梨盯着已经被拔掉的针管,喘了几口气。看着宋宁译皱着的眉头,和那克制不住抖动的睫毛,坏心大起。
  “奇怪,针怎么被拔了?不行,现在联系不上医生,我自己扎一下吧。个人感觉自己技术还可以。”说罢还真的去拿那被扔到一边的针管。
  针头冒着寒光,崔梨吞咽着口水。
  其实他怕打针死了,握着针头的手抖成了帕金森。
  崔梨用他那抖成帕金森的手托起宋宁译的手心,他能明显感受到手的主人无意识地抖动。
  坏心眼的崔梨忍住笑意:“今天手感怎么不大好,不会要再扎个好几次吧?!不会出血吧?!”
  当针头箭在弦发的时候,握在崔梨手心的手像甩开脏东西一般抽离,快速往后撤离。
  “chua”地一下,超大只的宋宁译坐了起来,一脸苦大仇深的怨恨样:“这是哪?”
  宋宁译在内心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他不爽地在心里直不爽。
  崔梨勾起唇角,也奇怪道:“你在我家啊,可是是谁给你拔针的?”
  宋宁译沉默下来,冷冷地瞥了眼崔梨。
  崔梨不怕死地笑嘻嘻道:“你自己拔的??”
  叮咚!!
  【厌恶值-16000】
  “……”崔梨笑拉的嘴扯成一条平行线。敢怒不敢言地在心里骂宋宁译。
  【自己恼羞成怒还扣分,到底是谁救你与水火啊?!】
  宋宁译面子上挂不住,掀开被子,要夺门而出。
  崔梨吓了一跳,快速飞扑向已经迈出几大步的宋宁译。
  双手环住宋宁译的腰,硬生生靠重力将对方钉在原地。宋宁译的双腿猛的一抬,崔梨害怕宋宁译一出去就碰上崔正溪。
  奋力一拉。
  质量堪忧的校裤就从最边缘的两条竖杆处破裂开来,如同旗袍一般开到大腿根。
  “……”别说,还挺有韵味。
  但可怜的崔梨被拖至滑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宋宁译的大腿根。
  小心地抬眼,仰头往上看,看到宋宁译怒不可揭、放射寒光的双目。崔梨将双唇含着,吞咽着口水。心里头老实多了,再也不敢开宋宁译玩笑了。
  “崔梨!!”
  崔梨瘪着嘴,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看你没有穿上衣,出去不大好,就拉住你。”
  宋宁译盯着谎话连篇、歹毒自私的崔梨冷笑道:“现在连裤子都没了,我谢谢你了。”
  肉眼可见,崔梨的耳朵和脸颊红起来。他咳嗽着,站起身来,开始走向衣柜翻找。
  反正还没穿好衣服,他也不怕宋宁译跑出去。
  他看着衣柜琳琅满目的名牌,急不可耐地从衣柜里头拿出那件经典荧光薄荷绿冲锋衣跑过来,递给穿着开衩裤的宋宁译。
  “这个帅,绝对的。”
  【相信哥的审美】
  “啧”
  宋宁译盯着那几乎闪瞎他眼的冲锋衣,质疑地上下扫荡笑容灿烂无边的崔梨。
  崔梨对于他的神级审美实在自信,挑眉眯眼:“不骗你,这就是传说中的帅哥衣,帅的人帅飞天际,丑的人惨绝人寰。要不要试试啊?”
  宋宁译冷冷地从崔梨手中将衣服扯过。
  赤|裸上身的宋宁译忍耐不住地扭头,撞见崔梨大胆的窥视。
  他额头青筋暴起,想现场挖掉崔梨的眼睛。
  转而想,自己的身子不早被崔梨看光了。
  变扭地换完衣服,身体已经不似昨天上课那般滚烫和虚弱。
  他原本打算回家冲包感冒颗粒睡下的,兜兜转转竟被崔梨缠上。接着视线轻描淡写地朝崔梨的脸上看了眼。
  除了被他拳击的半侧脸稍微有些紫青外,崔梨的另外半张脸红肿起来,上头还有未消肿的巴掌印。
  崔梨遮住眼,用指缝透出的光继续偷窥宋宁译。
  【小说世界就是好啊,宋宁译这种三天饿两顿,还没健身的人凭什么身材那么好啊!】
  宋宁译套上这沾满柠檬薄荷味的衣服,下意识屏住呼吸。崔梨突然转性,他是不相信的,内心始终充斥着怀疑。
  虽然知道崔梨的性格恶劣,但是当他真正看到那张瓷白的脸蛋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后。他的心情是复杂和痛快的,不同于那种存在于灵魂上的痛快,而是属于施加与破坏欲上的痛快。
  看着那张曾经矜贵高傲的脸被对方肆意地扇打着,就像是自己被施暴压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眸打量他的鄙夷和嘲笑,崔梨同样也感受了一番。
  狗改不了吃屎,恶人自有恶人治。
  宋宁译扭头,崔梨就若无其事地挪开脸。
  现在的崔梨唇角总是勾起,为人处世也笑脸盈盈。
  不过,宋宁译知道这些不过是崔梨的伪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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