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钟章:“你要是不懂,我可以找专家给你解读一下。”
  禅让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钟章。
  “小笨蛋的智商果然是随你。”末了,他也悟出一个道理,“找雄性果然不能太随意。蠢货雄性毁三代。”
  之后一路,来了十二个解说人员,被禅让嘴巴毒跑了十二个。
  唯有抗打击能力超强的钟章还在场上苦苦支撑。
  行程结束时,禅让已经稳如尔雅地将钟章从精神、□□、品格、容貌、财富三百六十无死角批判得一无是处。
  钟章:“好吧。这就是你不愿意利用能力帮我的原因吗?”
  “是的。你在我眼里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生物。”
  不过,现在情况稍微有一点小小的变化。
  禅让对那个可以穿越不同世界线的“钟章”很感兴趣。
  这一次行程,让他相信钟章身上存在一点微弱的、能够勾起他兴趣和研究热情的“价值”。
  不是作为序言的伴侣,不是作为生产下混血小孩的生父。
  仅仅是钟章他自己的生物价值。
  “我想看一下你与异世界的自己沟通。”禅让后退一步,“如果你愿意让我看一下你们从浅到深的沟通方式,我可以告诉你们一部分关于【蝉蜕】的数据。”
  “真的吗?”钟章对禅让的信誉下意识表示怀疑。
  毕竟这位是在各个世界线都给过假资料、假素材的混账,钟章可不想浪费自家科学家们宝贵的脑力。
  他不后退提出自己正当的诉求,“我需要一点你的诚意。”
  双方在这件事情上磨了两天。
  最后,禅让十分不情愿提供一份他使用蝉蜕的高清视频,以及本次视频相关的能力对比数据。
  作为代价,钟章也先给禅让展示了下纸面沟通的存在,分享一部分过去的纸张材质分析数据。
  每一条数据都由专门负责的部门审核,确认不会暴露太多核心研究项目,再给出去。
  面对禅让,钟章觉得自己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对方的口碑在各个世界有口皆碑。
  “看起来,我在其他世界也活得很滋润。”禅让懒洋洋享受龙井茶,“能够让你这么防备我,看来我在其他世界让你吃了大亏啊~真是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钟章:“翡翠玉的家教就是这样吗?”
  禅让哈哈大笑,也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他哪里的笑点,他一直笑个没完。
  好不容易笑完,他精准踩到下一个雷点。
  “其他世界的夜明珠是不是也没了?”
  “不算。”
  “看来是大部分消失了。”禅让走进房间。这里原本是一件客房,但禅让要过去,布置了点他自己准备的设备和仪器,将其变成一个小型的医疗检测站点。
  东方红领导和医护团队们强烈要求进去检查,连地板都拔起来查看,确定里面没藏着什么暗杀钟章的东西——要知道,钟章死了。异世界沟通项目将彻底停摆、序言所拉起来的医疗项目会一瞬停止发展,远在蝉族的东方红星际商贸组织也会陷入关系上的被动。
  钟章活着,会给许多方面争取更多时间。
  禅让很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团队里的人精不止一位,光是被禅让气得牙痒痒的十二位解说人员都关心钟章的身体和心理素质。要不是禅让是那个唯一拥有能力的存在,他们再想各种办法换虫了。
  真是该死。
  “躺上去吧。”禅让坐在椅子上,打开各类设备,“我会在你睡着,进入异世界的时候观测你的大脑。”
  “其他医生也做过类似的测试。你可以直接看数据。从第一次数据到最近一次的数据。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翻出来给你看。干嘛非要亲自测?”钟章戴上禅让为他准备的一个头套。
  这个头套类似毛线织成的防风头套,内部却是沙状颗粒的质感。钟章调整方位,露出口鼻呼吸。
  他的眼睑和脸颊感受到一阵细密的舒适的挤压感。
  “切。我和其他医生不一样。”禅让傲慢的口吻越来越远,“那些无用的垃圾数据,就算测了又有什么意义,你要测的东西是另外一种……”
  钟章从没有那么快入睡,他双眼笼罩在一片漆黑中,逐渐地什么也听不到,身体昏昏,四肢越来越重。
  他沉在床上。
  逐渐地。
  一点一点沉下去。
  直至一束光亮起。
  星盗闹钟扇了他一巴掌,“喂?喂!省长!醒醒。”


第270章 
  钟章迷迷糊糊睁开眼。
  星盗闹钟捏着他的下巴, 煎牛排似地翻来覆去。钟章都能听到自己脑浆晃动的声音了,他有点好笑又无奈地拍落星盗闹钟的手,“别闹。”
  安稳的日子过得越久, 钟章脾气越好。
  他几乎不和人呛声, 星盗闹钟哪怕坐在他头上拉屎, 他都能安然无恙换掉衣服, 十分从容夸对方“肠道健康”。
  钟章是一个软乎乎,喜欢柔和处理方式的普通男人。
  星盗闹钟则不然。
  他狠狠拍灰,把钟章提到沙发上, 愤愤道:“你要吓死我了。”
  作为所有闹钟中唯一有超能力的存在, 星盗闹钟作战无数、饱经风霜。他收过星盗的尸体、收过同伴的尸体,依然害怕见到异世界自己死灰色的脸。
  他需要面对每个失去爱侣痛苦的伊西多尔, 反复遭受对面一次又一次的拷问。偏偏,他看着那双与他所爱的伊西多尔一模一样的脸与双瞳,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只能嚅动双唇,虚弱又无力地说着:“不会有事的。”
  星盗闹钟并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他所在的世界战争频发、禅让生死、基因库动荡不断、寄生体数次来犯。他没有稳定的科研环境, 也没有稳定的大后方——在他的世界,他是一个真正的球奸,不论为了什么原因, 他带着虫族这一生物占领地球是不争的事实。
  他的姐姐钟文与他断绝关系,不久后自杀身亡。
  他, 为千夫所指。
  可是, 有什么办法呢?星盗闹钟现在只想要活着,避免地球人沦为寄生体的储备粮食,避免其他虫族压榨地球,避免自己寿元耗尽的结局。
  “我以为你也要死了。”星盗闹钟仰面躺在沙发上, 他捂住脸,“省长。别一声不吭昏在地上,下次来会议室你好歹泡杯茶。”
  钟章在沙发上缓了很久。
  他头比之前都要昏沉,星盗闹钟的话许久才进入他的耳蜗。
  “抱歉。”钟章愧疚道歉,说了不少好话和保证,星盗闹钟的脸色才缓和过来。双方一起烧点茶水,喝点吃点,慢悠悠聊天。
  “禅让来地球了?”星盗闹钟听完钟章这几日的遭遇,瞪大双眼,“你们胆子真大。内部没有人拦着吗?”
  “整体评估过,才做的决定。”
  “他疯起来可厉害了。”
  “也有这方面的考虑。等送走禅让后,我们就要撤回一部分商队,收拢资产,进入防守状态。”
  “虫族在打仗?”星盗闹钟意识到他们两边又发生了什么重复的事件,“关于皇位?还是什么?”
  钟章回忆诸多情报,摇头苦笑,“虫族天天都在打仗,这次好像真的是要乱起来了。”
  余下的情报都很简单。
  不过两个世界错乱得很厉害,参考性较为一般。钟章和星盗闹钟闲聊几分钟后,自然来到了他们的寿命问题。
  “禅让对平行世界感兴趣?”星盗闹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搓搓立起来的毛,“好恶心。”
  钟章:“可是所有世界,只有我的世界最可能搞到蝉蜕了。”
  星盗闹钟顿时泣不成声,“我的天啊!你怎么还没对他这个虫的坏没有概念呢?这可是禅让……他都能虐待自己的伴侣和孩子,他骨子里就是个坏种。”
  钟章叹气,“那还有其他办法搞到他的能力吗?”
  星盗闹钟:“实不相瞒。我想挖禅让的坟。”
  钟章:……
  星盗闹钟痛呼道:“可惜这家伙死得太偏僻了。找他的尸体都很困难,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的尸体……你觉得我把他的骨灰融进去,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
  钟章觉得现在需要冷静的不是星盗闹钟,而是自己。
  “你往好处想。我这个时空的禅让双亲都在。”钟章牵着星盗闹钟的双手,安慰道:“他不是基因库养大的孤儿……再不济,伊西多尔的弟弟也能管着他。”
  “能管再管住了。”星盗闹钟丧气想着。忽得,他感觉自己被抱住,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好。
  钟章像个父亲一般,用力拥抱住星盗闹钟。
  一个很紧、很热,簇拥着脸的拥抱。
  星盗闹钟能闻到钟章衣服上的樟脑丸味道、还有男人刚洗过的沐浴露味道,以及许久没有闻过的家乡菜的味道。
  “你还吃夜宵。”
  钟章拍拍他的背,笑起来,“是啊。下次我把菜谱写给你。”
  “切。我没时间做。”星盗闹钟吐槽完,又深深吸一口,“松开松开——大男人搂搂抱抱干什么,你又不是伊西多尔。”
  “自己和自己抱一下又没什么。”钟章不松开,手还收紧一圈。他温暖的属于人类的体温灼烧着早就异化成非人的星盗闹钟。他说道:“星盗,我感觉你好焦虑。”
  星盗闹钟不愿意承认这句话。
  他先嘀哩咕噜说了好多反驳的句式,企图让钟章松手。钟章一言不发,只是拥抱着面前这个维持着年轻姿态的闹钟。
  他在拥抱他自己。
  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
  “你是最辛苦的一个。”钟章无数次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幸运儿。他并没有超能力,不是很聪明,其他世界无数个他都是靠着莫名的幸运和中等生的坚韧生活着。
  他可以是小吃车摊主、是民警、是包工头、是侦探、是太空电梯操控员。
  但他想,自己是不会成为一个背负深仇大恨的星盗。
  “按照顺序,我应该也在这几年会去世。”钟章鼻子酸酸的,不可避免害怕起来,“禅让的蝉蜕,我一定会弄到手。他爱骂我就骂我好了,他要羞辱我就让他羞辱我好了。这种事情,我下了封口令,不会有人告诉伊西多尔。”
  序言不忍心看钟章吃这种苦头。
  那钟章就舍得序言为自己再对一个家族小辈低声下气,最后给出家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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