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地球人累了。
  老家伙想要玩点老家伙的东西。
  钟章看看前方排着大长队的门店,望着上面的“解梦馆”瞅瞅,没理解。
  “这里是干什么的?”钟章问道。
  排队的雄虫从老到少都有,见钟章的年龄都很热情解释起来。
  “这是解梦的。你要是做梦或者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看看。”
  “对的。也可以占卜。”
  “这家比较擅长茶占。前面那家擅长香占。”
  钟章一头雾水,不过默默把中式玄学加入到星际买卖范畴中。
  虫族的雄虫好像很喜欢这些东西?
  他就不参与了。
  钟章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坐坐,最好玩点简单轻松的东西。
  他问道:“请问,你们知道棋牌在哪里吗?”
  “棋牌?”雄虫们困惑地看着他,“棋牌是什么?”


第226章 
  一顿复杂的鸡同鸭讲后, 钟章来到游戏区里小小的棋牌类区域。
  认真来说,如果只是问“棋类游戏”,那虫族还是有几款类似的经典游戏。可从展区和观看者数量来算, 钟章觉得这范围有点太小了。
  随后, 钟章就知道这东西为什么在虫族没人玩了。
  “你是说……我需要先看完一本……”钟章掂量下手里的规则说明, 嘴角抽抽, “一本三千多页的字典,才能上手玩吗?”
  棋牌摊上的雄虫面无表情,“嗯。”
  “没有简单一点的吗?”
  “左转。”雄虫道:“枪战区, 不用带脑子, 直接突突就行了。”
  钟章没办法,坐下来认真研究虫族的棋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蛋崽也好奇地扒拉过来, 坐在爸爸膝盖上,翻翻这一页,摸摸下一页。
  五分钟后,小孩发出香甜的鼾声。
  钟章看得头昏眼花,里面各种算式不说, 各种什么战力叠加,什么属性,什么套卡玩法, 什么环境模拟叠加……
  这算什么棋牌啊!!!
  棋牌,难道不应是地球上那种老少皆宜、轻松欢乐, 上手简单、玩法多样的通俗游戏吗?
  这是什么啊?!难怪没有虫玩。
  “这有点太难了吧。”钟章委婉地说道:“真的有虫来玩吗?”
  雄虫抿着嘴, 沉默。
  钟章尝试发出友好的邀请,“我这里有一个新游戏。”
  雄虫狠狠地一砸桌子,怒视钟章,“你是来砸场子的吗?”
  蛋崽被砸醒了。小崽拽着爸爸的衣服, 迷惑地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雄虫,发出迷惑的鼻音,“爸爸?”
  幼崽作为虫族世界九成九的稀罕物,硬生生叫雄虫的怒火压下去。
  在对方掏卡之前,钟章用有生以来最快的语速,重新发出邀请,“我这里也有一个棋牌游戏。玩一局。真的,就玩一局。不好玩,我。”
  “不好玩。就让这个崽来我家玩一次。”雄虫生怕钟章跑掉,速速敲定赌局,“这是我的雌虫崽。先认识一下。你要玩什么。”
  地球上,棋牌游戏有很多种。
  时间有限,钟章脑子快速过了一圈,敲定了最基础也最好上手的一款。
  “我教你玩五子棋。”钟章道:“这个很简单。但是很好玩。”
  规则简单易懂,更考察双方的观察力和预测力。
  钟章轻松拿下第一局,胜利来得太轻易,蛋崽都跃跃欲试要来玩一把。
  “原来如此。”雄虫输掉第一局,快速摆正棋局,“我大概知道,你这个怎么玩了。再来一局。”
  嘿嘿。钟章内心窃喜,果然没有能离开五子棋的魅力。
  哪怕是之前高高在上的雄虫也不例外。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
  雄虫越下越娴熟,到后面,钟章刚落子。他的棋子迅速敲定,几乎不留半点思考的时间,骤然将钟章杀得屁滚尿流。
  “我又赢了。”雄虫正襟危坐,露出笑容,“你好菜啊。”
  钟章:……
  本以为自己是带来棋牌游戏光辉的钟章,陷入自我怀疑。
  那些地球文化入侵异世界的小说不是这样说的!怎么会是这个走向呢?他不应该慢条斯理、一派高人作风完成棋局。雄虫要震惊、错愕,最后沉沦在游戏里,抱着自己的大腿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吗?
  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我叫齐思卜。”雄虫伸出手,偷袭戳一下蛋崽的小肚子,“全名太长了。我懒得念。什么时候来我家?”
  蛋崽原本就因为爸爸输了好几局,脸鼓鼓的。
  现在被猛地偷袭一下,小孩子气呼呼转过身,才不给这个坏雄虫摸肚子呢。
  “哦。”雄虫齐思卜也不生气,“补充一下。我在政府算力中心工作,毕业于首都科技第一大学宇宙观测系,主修宇宙算力学,辅修天体物理。”
  钟章:……
  那么长一段自我介绍,钟章只听懂最后四个字。
  【天体物理】。
  不是说,雄虫都不学数学、物理、化学吗?这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神奇雄虫计算机??
  “平心而论,你这游戏挺适合推广。”齐思卜一点不顾及钟章的面子,十分自然地推进后续的内容,“大部分雄虫都不会学微积分,也不会算拓扑学。现在的棋牌游戏对于他们来说,数论内容也有点超标了。”
  钟章:……
  好歹是上过大学、考了硕士的男人。钟章至少知道这些名词翻译过来是什么意思——某个瞬间,他觉得虫族世界里,突突突的游戏火遍半边天不是没有道理。
  蛋崽却根本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名词。
  小崽想玩五子棋。
  “爸爸。爸爸。”蛋崽叫嚷起来,“我来!我来嘛!”
  雄虫齐思卜让了蛋崽三颗棋,五步结束比赛。
  徒留下输得一塌糊涂的崽,懵懵的,傻傻的,看着桌子上练成线的五颗棋子。
  “你知道。”雄虫齐思卜认真道:“提高游戏的难度很简单,提高游戏的趣味性却很难。你刚刚的样子,好像还有其他游戏?”
  钟章胜负心都要上来了。
  要不是他不会围棋,现在真想和这个奇怪雄虫大战三百回合。
  但从国家战略和好卖货的角度,钟章选择搬出一套全新玩法。
  “是有一个新游戏。”钟章道:“朋友,你知道什么是麻将吗?”
  *
  麻将,一款神奇的游戏。
  东方红的棋牌室里大部分人都在玩麻将。某种程度上,棋牌室已经约等于麻将,麻将也约等于市面上棋牌类游戏的代名词。
  简单的一百余张牌,却分有数十种玩法,以地域为中心衍生出不同的胜负与规则。
  千变化万,毫不为过。
  钟章用通讯器把阿洛伊和恭俭良摇过来,雄虫齐思卜也摇了两个他认识的雄虫朋友。
  算上蛋崽,总共六个雄虫专心听钟章介绍规则。
  手头没有现成的麻将,钟章直接将观赏景观树的厚叶子薅下来,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上不同的数字和图样。
  “我现在教你们的游戏叫做酥酥麻麻棋,也可以称呼它为叶子牌。”钟章轻声道:“这是我老家的一种游戏,我们现在的玩的规则是广阔的东方树叶玩法。”
  “广麻”二字对罗德勒来说,还是要点算力的。
  懒惰的系统在扫一眼地域语义后,选择直接音译。
  他的控制者序言当年在地球上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钟章作为序言老大的伴侣,难道不能吃这种笑话吗?
  罗德勒懒惰得想着,不顾死活地机翻。
  “酥酥麻麻牌?”雄虫齐思卜笑起来,“输了,不会有什么电击惩罚吧?”
  钟章:……
  虫族总是在奇怪的地方,给地球乡巴佬一点奇怪震撼。
  “我们可以自制规则啊。”阿洛伊提议道:“输的家伙,让小朋友往脸上贴一张贴纸吧。”
  “好啊。”
  “这个很不错啊。”
  “我去拿贴纸。”
  钟章看看在场唯一的小朋友。蛋崽浑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双手举得高高的,“还可以亲亲。”
  钟章:……
  崽。你还记得你的啵啵有什么效果吗?
  在钟章的强烈阻止下,蛋崽的啵啵没有送出去。
  五局之后,小崽全神贯注坐在恭俭良肩膀上,撕下一张笑脸大花花,轻轻黏在恭俭良的头发上。
  恭俭良顶着满脸的贴纸,输得毫无反手之力。
  钟章脸上贴了七八个贴纸,看上去也略有点狼狈。
  阿洛伊脸上还剩下三四个,笑起来时,那些贴纸反而显得雄虫可爱。
  唯有齐思卜,脸上干干净净。
  除了教学那局外,他无一战败。
  “我的运气挺好的。”齐思卜道:“让我算一算。”
  阿洛伊止不住地笑,“哎呀,别算牌了。兰花哥哥——”
  恭俭良不想上桌了。
  对他来说,上桌就是凑对子。钟章还贴心给恭俭良打了小抄,让雄虫对着胡牌规则玩。
  恭俭良:“我要叫禅元。”
  “这是雄虫聚会。”阿洛伊迅速抓起一片叶子牌,丢在桌中心,“我了。”
  恭俭良根本不明白这游戏要怎么玩。他任由蛋崽往自己脸上贴贴纸,冷冷道:“我叫他给我玩。”
  阿洛伊哼哼几声,“他来,那规则就是输的脱一件衣服,输了再脱一件衣服。”
  这话引起雄虫齐思卜的认同,“雌虫都这样。”
  一谈到两性话题,牌桌上更热闹点。
  “他们那么多雌虫打我一个。”齐思卜的朋友抱怨起来,“玩棋牌游戏专门围攻我。哎呀,所以跟雌虫玩就很没意思。”
  “可是雄虫能玩的东西又很少。”
  “线上玩几局,又没那个感觉。”
  “对。主要是,开麦玩,对方听到我们是雄虫——啧。那个情况就变得很奇怪了。感觉他们都在让着我们,一点都不好玩。”
  “也有那种故意把雄虫打哭的……枪战游戏经常有这种坏雌虫。”
  “对。不过这种雌虫床上很带感。”
  “什么?什么?”
  恭俭良抱着蛋崽,寻找禅元留给他的小面包。
  “大漂亮叔叔。”蛋崽还想往这张漂亮脸上贴贴纸,拱着恭俭良,想要雄虫再玩一把,“大漂亮叔叔可以,再来一次吗?就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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