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转身,屁股一碰,汤洒出来一大半。
  钟章看着撒发出汤汁香味的枕头和床铺,再看看眨巴眨巴眼的蛋崽,有一种又无奈又好笑的感觉。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钟章搂着蛋崽,把他撅起来的小嘴捏平一点,“没关系啦。等一下让机械换掉就好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不能和爸爸说吗?”
  蛋崽捂住小嘴巴,扭头看序言。
  他明明什么也没交代,但又什么都交代了。序言急得挠头,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养生汤给枕头吃掉大半,慌张把小崽提溜起来。
  “你就是这样照顾爸爸的?”
  “对呀对呀。”蛋崽嚷嚷完,好像发现自己又搞砸了,双手捂住屁股,身体摇摇,“不是这样吗?”
  “……雌雌的意思是,你平时乖一点就好了。”序言努力不让孩子那么积极,“你。小嘴巴闭起来,就可以了。”
  蛋崽可以干活,他喜欢干活,他情愿累一点、苦一点、脏一点,也绝不要把小嘴巴闭起来——像他这样的孩子,不让他说话简直是挑战他的底层代码——不过,看序言那么严肃,蛋崽瘪了瘪脸,还是委屈地答应下来。
  “好吧。”蛋崽向序言承诺,“崽少说话。”
  当天晚上,钟章就听到蛋崽唱了半个小时的歌。
  孩子想要和他说话,但碍于承诺,只能起个调追在爸爸屁股后面唱山歌,“爸爸~~~~唉!今天晚上~可以~讲故事吗?Ohio~~~”
  钟章很难描述当时的感觉,就是想笑,但看到跟在蛋崽屁股后面黑了半张脸的序言,又硬生生憋着不敢笑。
  他发誓,这一大一小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果然,蛋崽唱完歌,又又双被序言提到墙角立正站好。
  “晚上不许唱歌。”序言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给孩子立规矩,“晚上要睡觉,要安静。安静就是不能说话、不能唱歌、不能跳舞,打啵啵也不可以发出声音!一点声音都不可以发出来,爸爸要睡觉。”
  他说一句话,蛋崽就焉巴一下。
  到最后,可怜崽像秋天打了腌的小白菜,脸埋在胸口小声嘀咕,“爸爸。爸爸那么脆脆吗?”
  “你爸爸就是很脆。”序言斩钉截铁道:“他比你今天摔碎的碗还要脆脆——啪啪啪啪——你爸爸骨头经常这么响。”
  这个理由成功说服了蛋崽,小小的崽努力调整节奏,叹气道:“我的爸爸,是一个饭碗哦。”
  躲在墙边,悄悄听了老半天的钟章:……
  这,这也太可爱了吧!?
  无论是序言,还是蛋崽,都有点可爱过头了。钟章强忍着冲出去的心,继续往下听。
  蛋崽:“爸爸变成饭桶,是不是就会好起来?”
  序言:“可能吧。”
  蛋崽双手合十,开始原地许愿:“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的爸爸变成一个饭桶。”
  钟章:……
  不想成为饭桶的钟章找准时机要为自己正名。
  序言忽然道:“你爸爸是不是带你见过其他世界的爸爸?”
  钟章伸出去的半个脚定住,他悄悄地退回来,继续躲在后面偷听。蛋崽大概是不明白什么其他世界,序言和他揉碎了、掰开了说大半天,孩子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嗯。有的呀。”蛋崽道:“不过,我不认识字。所以,爸爸的作业,那些字我全部都不认识。”
  试图从孩子这判断钟章能力使用频次的序言:……
  想听听序言到底在忙什么的钟章:……
  “不过。我见过一个这样子的‘爸爸’。”蛋崽挥舞手,开始形容他见过的那个奇怪的、和钟章完全不一样的存在。因见过钟章年轻时候的照片,罗德勒在旁边七嘴八舌和他说过一些事情,蛋崽也能形容出那个“爸爸”的样子。
  小孩子竭力伸长手臂,给序言展示那个人的样子,“他高高的。头发黑黑的。身上灰灰的。”
  钟章已经在脑子里核对是哪个家伙,运气这么好被蛋崽记住了。
  下一刻,他的脑子却因蛋崽的话轰然炸开。
  “他。他就是呼——推开门出来。”蛋崽形容道:“他问崽,要不要去当他的小崽崽。”
  “门?”
  “嗯嗯。”蛋崽开始用手比划出那个他见过的“门”的样子,“就是,一个黑漆漆的一个线,然后他。”小孩模仿自己穿衣服的动作,“他这样,先过来。味道是炮炮的。爸爸从门里出来,他。唔。”
  时间有点久。
  对于蛋崽来说,回忆起来也需要一点时间。
  不过没关系,序言总有自己的办法。他沉声道:“罗德勒。回放。”
  半空中迅速展开一道幕布,罗德勒调动系统,迅速入侵相关系统。找出当日的监控视频:那是在蛋崽四岁多一点的年纪,他经常跟着钟章去会议室玩。
  因为怕他太无聊、想吃东西、想睡觉,遇上一些漫长的会议,钟章会让蛋崽去小房间里玩专门的小孩玩具。
  “爸爸。”蛋崽会牵着钟章的手,很紧迫地要求道:“等一下就要回来。”
  小孩子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的玩。钟章也只是去处理一些会议尾声。视频监控中的他蹲下身,十分认真地和蛋崽拉钩上吊,父子两还亲昵地亲了亲。
  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钟章关上门。
  啪——
  木质的沉重门板合上,有效隔绝大部分外面的声音。蛋崽趴在玩具堆里,尝试做一个小积木城堡。他翘着脚,哼着歌,听到门又响了一声。
  “爸爸!”蛋崽惊喜地扭过头。
  监控中,一道成年人体型大的黑线骤然形成,一双手从黑线内抠看,逐渐地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是一张二十多岁的属于钟章的脸。
  “爸爸。”蛋崽捡起小毯子,没有意识到不同。他快步跑过去,到对方脚底下才感觉不太对,仰着头重复起来,“爸爸?爸爸。”
  “闹铃?” 那“钟章”则习惯地喊了一个名字,他整个身体从黑线中剥离出来,有些狼狈地拍拍身上的灰,四处打量。接着,他反应过来了,“哦。你是……省长家的。”
  他看了一眼监控,与此时此刻的序言对视上。
  “哈喽。”这位“钟章”欠欠地笑起来,“接下来,就不给你们看啦。”
  他打了一个响指。
  刺啦——
  画面顷刻间爆开雪花!高频闪烁下,声音与画面荡然无存。宽大的幕布上倒映着序言阴沉的表情。近处钟章踉跄跑出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响,逐渐覆盖掉监控视频带来的吵杂。
  “罗德勒。关机。”序言冷声道:“温……”
  “伊西多尔!”钟章赶快按住序言抬起的手,“别冲动。等一下。”
  “他们可能被入侵了。”序言反手按住钟章,“我来处理。”


第209章 
  序言是个孤狼主义者。
  虽然有点偏激, 但钟章和地球上的专家们一致断定序言就是孤狼。除去在恋爱上,序言偶尔与钟章产生浓烈的交织,更多时候他都是淡淡的。
  温先生的记忆里, 序言却不是这样的。
  在温先生的记忆储存中, 他描述序言是一个冲动、豪迈、坚强的孩子。
  哪怕现在, 序言已经成年很久了。温先生对序言的描述还是“一个孩子”。钟章对此很好奇, 追问了许久,温先生也倒豆子一般和钟章聊天。
  “序言以前还挺冲动的。”温先生笑眯眯道:“好多老师夸他执行力很强呢。”
  钟章现在感觉到了。
  哪怕他努力抱着序言的大腿,崽坐在序言脚背上, 一大一小协力合作也阻挡不住序言关闭罗德勒和温先生的程序。
  “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钟章据理力争, “不应该先问问罗德勒,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序言:“他没告诉我。”
  “所以呢?”
  序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骗我。受死。”
  钟章:?
  不是!罗德勒关小黑屋就算了,温先生为什么也要被关小黑屋。还有,我们两现在这样交流真的没关系吗?钟章还以为序言已经学会中文了,竖起耳朵等着伴侣后半段话。
  序言:*&……¥%#……*
  钟章:?
  不是!你原来不会说中文啊?那你把温先生关掉了,我们怎么交流呢?钟章抓着自己的头, 上下倒腾一会,尝试推推小崽屁股让他充当小翻译官。
  蛋崽懵懂指着自己的嘴巴,“我?”
  “对。”钟章可怜兮兮地说道:“雌雌不是有教你虫族语吗?”
  “哦。”蛋崽恍然大悟, “对哦。”
  小崽蹦跶上前,尝试和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序言沟通。他煞有其事和序言嘀嘀咕咕, 手舞足蹈, 蹦跶回来。
  钟章迫不及待追问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呀。”蛋崽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是小孩。”
  钟章:……
  继发现有人要拐卖自家崽之后,钟章对自家崽的笨蛋程度有了全新认识。他开始怀疑,虫族世界雌虫那么强是不是因为他们把雄虫的智商挪用了过来。
  序言每天晚上的虫族语小故事算是白念了。
  钟章:“那只能用最原始的沟通方式了。”
  蛋崽:“Ohio~!!”
  序翊果匆匆赶到时, 就看到一大一小围着他哥转圈跳舞,做出奇怪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威名远扬的亲王脑袋上缓缓生成个问号,想起前段时间去博物馆看到的篝火原始人舞蹈。
  钟章这个老男人在搞什么?
  他哥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稀奇古怪的家伙?
  前翻译官现亲王小果泥捡起老本行,重新对接上双方语言,开始协助夫夫进行友好交流。
  “蛋崽,加语言作业!”序言自认为主动权在手,开口就狠狠制裁自己的亲生崽,“长这么大了,居然连通用语都不会说吗?雌雌要抽你小屁股了。”
  蛋崽滑溜躲在钟章屁股后面,拽着爸爸的裤口袋。
  钟章却没有阻止序言布置作业。
  和作业比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伊西多尔,手下留统啊!”钟章劝说道:“再说,那个男人很明显是星盗闹钟啊!我认识。你等我。等我去问一下,再决定要怎么拷问罗德勒啊……等等,不要冲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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