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没有问题。”一个小女孩从男孩背后钻出来,头上还缠着一段彩带,花花绿绿的装饰垂落肩头,“我们应该喊——”
  “好嘟。太子。”
  在钟章憋笑、序言尴尬的表情中,三个小孩子快速蹿过来,找定点,围成一个圈,把钟章和序言圈在圈里面。
  “好。三。二。一。”三个孩子不约而同深吸一口气。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蛋崽率先起头,三个小孩就像围着篝火跳舞一样,扭腰扭屁股、摇手拍手比心,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还没有结束。
  他们开始唱结婚进行曲。因为没有什么词,一个人类小男孩,一个人类小女孩,一个混血小崽,你登登登,我登登登,他登登登。三个人各自登登个家的,一片混乱之中,罗德勒丝滑插入原曲。
  “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小男孩唱得最难听,调子跑了一大半。蛋崽中间好几次不满地皱鼻子,等歌曲结束时气呼呼地朝小伙伴吹口气。
  “萝卜。”蛋崽命令罗德勒单独放一遍曲子。
  他自己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他两位小朋友们就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红色小本子。
  那形状样式看上去像正经婚介所发的,尺寸却比成人用的小巧不少。
  完全就是钟章小时候在校门口流行的恶作剧证件本。
  这些本子对大人来说有点幼稚,对孩子却刚刚好。
  蛋崽郑重其事地翻开本子,轻声咳了咳:“漂亮的爸爸,美丽的雌雌。作为你们爱情的结石,蛋崽今天要珍珠的宣布……”
  钟章&序言:?
  地球人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外星人,发现对方同样一脸茫然。
  两人顺从地坐在孩子搬来的红色小板凳上,认真听着蛋崽噼里啪啦念证婚词。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话,小孩磕磕绊绊念了很久,遇到不认识的字也不愿求助父母,停下来无助地看着好伙伴。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出一大堆错漏百出的话。
  “他们也太可爱了。”钟章看着台上的三小只,忍不住对序言感慨,“蛋崽也交到好朋友了。”
  对钟章来说,这就是今天最好的生日礼物。
  看到孩子除了亲人外,还有地球上的朋友,他不免为蛋崽感到开心。
  已经有科学报告证明,随着科技和生活技术的提高,下一代地球人的寿命预计能达到一百四十岁左右。
  钟章内心宽慰,同时忍不住捏了捏序言的手指。序言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看着台上的蛋崽念完长长一段话后,屁颠屁颠跑下来将两个本子递给他们。
  本子内页完全空白,蛋崽这个年纪还不会写复杂的中文。
  他采用画画临摹的方式,把结婚证上的字一比一复制下来。写完,他觉得只有字太单调,就在旁边画满红色小爱心,贴了自己捡来的花朵、糖纸和亮片,把本子弄得花花绿绿。
  蛋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结婚本子,因为是他亲手为爸爸雌雌制作的。
  “爸爸你愿意一辈子都陪着雌雌吗?”蛋崽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才找出一个水彩笔递给钟章。
  “当然愿意啦。”
  钟章笑眯眯地接过笔,试图在本子上签名,却发现根本写不出水。
  蛋崽对没水没什么概念,已经在序言面前跳起舞来:“雌雌你在这里,在这里!”
  五岁小孩能做出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呢?钟章对蛋崽的仪式只抱有一点小小的期望。
  孩子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期待。
  何况,他这样稳重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后手呢?
  继蛋崽的Plan A圆满落幕后,即将登场的是钟章的Plan B。
  作为一位与仪式感鏖战多年的老手,他怎会在这种场合掉链子?更何况,一想到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个整岁生日,钟章内心便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这个生日必须办得盛大、圆满、美好。
  跨过六十岁这个门槛后,每一天对他而言都成了未知数。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突然昏厥,也不确定会不会像鸡米花闹钟那样,因某种突发疾病骤然离世。
  未知意味着恐惧,意味着不确定性,更意味着巨大的遗憾与未竟心愿的懊悔。
  钟章不喜欢这些情绪。
  偏偏,他自己能清晰感觉到体力、心力、脑力在逐渐流逝。
  钟章不希望序言和蛋崽在未来回忆他时,只能记住一个老态龙钟、失去活力的伴侣、爸爸。
  他已经开始贪心,不想老去,不想生病,不想成为老年痴呆,不想死去。
  无论年龄几何,钟章渴望在伴侣和孩子心中,永远是那个生机勃勃的闹钟。
  “我们蛋崽已经做得很棒了。”面对孩子闪烁着期待的目光,钟章慷慨地给予掌声。他蹲下身,平视着蛋崽明亮的眼睛:“接下来,要不要看看爸爸准备的仪式呢?”


第205章 
  钟章总有很多的奇思妙想。
  什么把自己和序言做成两个扭扭人小玩意, 贴在序言工作的头盔上,一动,两个小人就啵啵亲嘴。
  什么按照季节给序言做不同口味的小甜水, 春天做茉莉花茶, 夏天做薄荷甜水, 秋天做热奶茶, 冬天煮苹果热红酒。
  如果是仪式性比较强的日子,什么新年、情人节、中秋、婚礼仪式日等等,再算上钟章算出来的序言老家的节日……序言有段时间觉得每天都有过不完的节日, 久而久之, 雌虫对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有了种奇怪的免疫力。
  哦~他可能真的就想看看闹钟还会闹出什么奇怪的点子来。
  对序言来说,钟章的独特之处不仅仅在于那些天马行空的创意, 更在于他总能把那些稀奇古怪的创意变成现实,再融入到生活的小细节里。
  一些不会给序言增加心理负担的小惊喜、小细节。
  这次也不例外。
  “拉布拉多不是做了吗?”序言看看蛋崽不安分的样子,念叨起孩子的虫族名字“拉布拉多”——这个名字出来,通常代表序言心情真的不错。看在小孩子认认真真筹备仪式,序言决定今天就不问孩子的学业了。
  他凑去拉钟章的手, 还没有握住,就被蛋崽钻进来。小孩子非要在两大人之间横叉一脚,以彰显自己的主权。
  “就是。”蛋崽大大咧咧挥舞手臂, “崽已经做好了。”
  难道爸爸会比蛋崽做得更好吗?
  作为一个老惊喜份子,钟章从不会在仪式上放水。何况, 这还是他的六十岁生日兼久违的结婚纪念日。
  要知道, 自从蛋崽这个捣蛋鬼生出来后,钟章就没力气搞这些大张旗鼓的东西了。
  就算他有心,也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大张旗鼓地邀请众人参与。
  如今的序言更偏爱私密、有安全感的空间。他不喜欢东方红的亲戚,钟章就不邀请人来热闹。他不喜欢社交, 钟章就把自己家一大堆兄弟姐妹都避开,不叫序言在亲缘关系上头疼。
  哪怕有一天,序言说,不希望二人世界里有蛋崽捣蛋。钟章都会绞尽脑汁把蛋崽寄存在姐姐钟文,或小果泥手中。
  困难难不倒钟章,他总有办法解决这些麻烦。
  “爸爸?爸爸?”蛋崽自认为已经做得很出色了。他仰着头,要等钟章回答,迟迟没有等到,详装生气地扬起脑袋,“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亲眼见过爸爸准备的仪式呢。系统罗德勒和系统温先生会给蛋崽说一些过去的仪式,可说说怎么能和亲自体验相比呢?
  蛋崽努力回忆爸爸和雌雌日常过程中的亲密样子,主动从大人怀里钻出来,学着样子,踮起脚够茶杯,给一人倒了一杯热甜茶,小心翼翼走过来。
  “爸爸是这样吗?”蛋崽先递给序言,问钟章,“还没有什么吗?”
  序言:“爸爸的生日蛋糕在哪里?”
  “蛋糕要最后吃。”蛋崽乖乖地抗议道:“蛋糕之外,还少什么吗?”
  少了可多了。序言在心里一个一个罗列出来,你爸爸可是会搞鲜花、彩带、小手办、甜点台、不同阶段的手工礼物、各种好玩的东方红造物、安排你雌雌想要了解的古老机械厂生产流程……
  不过,还没等序言直言不讳打击蛋崽的积极性。
  钟章已经蹲下来,笑眯眯捏捏崽的小肉手,亲亲崽的小肉脸,给他一点鼓励。“没有少呢。”钟章亲一口不够,又温柔亲了好多下,“我们宝贝蛋已经做得很好了。爸爸想到的,我们蛋崽都想到了。爸爸没想到的,我们蛋崽也都想到了。”
  蛋崽顿时乐得看不见牙,“真嘟吗?”
  “真嘟呀。”
  序言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他托着下巴,看着一大一小在那边叽叽喳喳,并不急着催促。
  对他而言,仪式很有趣,日常也很有趣。
  他喜欢钟章的很多东西,并非一个突出的特点,而是钟章无时无刻展现出来的一种气质。
  一种令序言感觉到放松、舒适的感觉。
  在钟章身边,序言感觉自己不会太激动,也不会太疲倦。他可以选择主动,也可以选择被动。在钟章身边,他除了那几个无法解决的令人绝望的限时问题外,一切都是松弛、令人陶醉的。
  序言不需要无时无刻紧绷着。他瞧见钟章再次气沉丹田,扎好马步,试图抱起胖崽,下盘一个踉跄。蛋崽顺势抓着钟章的衣服,一个屁股坐在地上,连带着钟章也蹲下来。
  父子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爸爸。”蛋崽天真无邪地叫唤起来,“爸爸你脆脆的。”
  序言没忍住,偷偷笑起来。不等他笑完,钟章眯着眼有些愤懑地看过来,序言顿时整理表情,故作镇定地走上前,提起学坏词的崽,义正言辞道:“好了。赶快看看爸爸准备了什么——不然,你的蛋糕要化掉了。”
  “才不会。”蛋崽又被转移了注意力。小孩被序言单手抱在怀里,噼里啪啦说个没完,一时间也顾不上拆开爸爸雌雌十指相扣的手,反倒在两人中间指指点点,“蛋糕才没有那么快!”
  两个成年体胳膊上的大钻石臂环反而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随着温度的上升,最顶部的糖浆融化,粘稠地贴在一起。
  “这不是蛋崽的画廊吗?”序言钻过帷幕,好奇地扫视了一圈,“你和蛋崽一起布置?”
  “嘿嘿。”钟章怎么会霸占小孩子的场地呢?
  作为大人,他的帮手可不是两个小屁孩——他的背后是一整个科研团队、以及赶着凑热闹的系统罗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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