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钟文:“你来我们还打什么?”
  钟章:“就是就是。”
  两个一模一样的中家伙沆瀣一气,让序言远离战场,他们自己再一决高下,吵得天翻地覆,叽里呱啦。钟章甚至气得要当哥哥,让自己的原生“弟”位拔高一个层次。
  显而易见,他没有成功。
  钟文作为继承他们妈妈生育本能的超强存在,体能比当过宇航员的钟章还可怕几分。
  “你们这次还打架?”序言想了想,看向蛋崽,“小的也要打吗?”
  “呀!?”蛋崽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蛄蛹过来,被爸爸一根手指头卡住,动弹不得。他着急得呀呀乱叫。
  钟章看得乐呵,笑眯眯解释,“说什么。我们崽这么可爱,为什么要打崽。”
  原本还在乱叫的蛋崽顿时安静下来,大大一枚蛋挺起肚叽,没控制好力度,哗啦得倒在地毯上,自己爬不起来。
  ——就是嘛,蛋崽又没做错什么。
  小小的蛋在平面扑棱,急得转起来。序言看着无奈,只能把他抱起来,揣在怀里。
  “那来呗。”序言道:“我刚好要去大使馆住一段时间了,在那见面吧。”
  *
  序言作为未命名国王的存在感不高。
  但他每次弄出来的动静,又都让全球人民印象深刻。
  他的大使馆自然不会普通到哪里去。
  作为一个独立王国的外交驻地,名义上的未命名王国在地球上唯一的领土,大使馆常年只有罗德勒操控小机器们打扫。
  它并非金碧辉煌的建筑。
  相反,若不使用X光等特殊射线,寻常人很难发现它的存在——伴随着一声轻快的启动声,五千米的高空上,一个正方体的轮廓逐渐显示出来。首都人民纷纷抬头,下意识拍照。
  而那正方体并没有宣扬多久,很快,它的边界便于天空消融成一块。天空、白云、日光,在地面看来,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唯有处于高空上、飞机上、摩天大厦上的白领们,在特定的高度才能窥见这神奇建筑的全貌。
  钟章对此稍微有点担忧,“崽不会自己掉下去吧。”
  序言:“可以回到地面。”
  他当初让整个建筑飞到千米高空,纯粹是被其他国家的大使们烦到了。为了不让那些人动不动就登门拜访,序言干脆让罗德勒把整个建筑搬到天上去。
  原本罗德勒还说要搞点虫族审美建筑。序言随便他去,只在最外面罩了层大正方形让谁也看不见。
  据说,罗德勒当时气得甩了好几个网恋对象。
  钟章紧紧抱着蛋崽,一直走到建筑内部看着防护罩重新合拢,才敢稍微松一点手。
  蛋崽也终于能从爸爸怀里冒出头,四处看看。
  “呀。”怎么味道都不一样了?蛋崽好奇地往上翘翘,发现爸爸没有阻止自己,就开始往钟章的衬衫里钻。
  “哎呦。”钟章今天穿得是一身短袖款衬衫。他晒得黑,也不太做防晒,大太阳下站一会,浑身热烘烘。蛋崽温凉的蛋壳一捧,反而让钟章哭笑不得,又想抓出孩子打屁股,又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了,最终只能双手托着蛋崽,让他更方便闹腾一点。
  “你干什么呢。”钟章埋怨道:“难道你恐高吗?”
  蛋崽撅着蛋屁股,往钟章衣服里蹦。
  他这样子太稀罕了。
  序言凑过来,故意用手勾开钟章的衬衫,让蛋崽更好钻一点。
  钟章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
  矜持的地球中帅环抱胸口,一副良家少男的做派,“你干嘛?”
  序言勾着的手还没缩回来。
  一点也不矜持的前星盗雌虫,干脆耍无赖,“又不是没看过。”
  “那也不可以现在扒衣服啊。”
  序言:“小的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钟章:?
  什么星盗逻辑?这是年龄大小的问题吗?钟章扫一眼旁边,蹲着玩手机斗地主的小果泥,再看一眼侧过身的温先生,整个人烧得红红的,“为什么要和孩子吃醋?”
  序言:“没有。”
  看一眼懵懂无知的小蛋崽,序言好玩地戳戳他的蛋壳,戳得崽卡在他爸爸的胸肌上,“只可以你摸我的大胸口,不可以你摸我吗?”
  “……”钟章看着卡住的蛋,有种诡异地搞笑感,“你哪里学来的说法?”
  序言没好意思说,是和另外一个世界的雌父学的。
  他直接把锅推给地球动作片,“我知道有个词,叫做‘爆衣’。”
  钟章:“……不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孩子还在这里呢。”
  这种话题,适合给小孩子听吗?
  钟章觉得蛋教放动感音乐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谈这种成人话题,真的好吗?
  序言道:“那爆浆呢?”
  “也不可以。”不要朝着限制级去啊。
  序言惋惜道:“我还很喜欢你们的爆浆年糕。就是里面有红糖的那种炸年糕。”
  钟章没好意思说,自己想歪了。他强撑着乱七八糟的对话,“那是糍粑吧。喜欢吃,我等会给你做。”
  在此之前,要先把蛋崽安顿好。
  乘着序言和罗德勒调整建筑高度的时间,钟章逮着自己的蛋崽,严厉要求他忘记刚刚爸爸和雌雌说过的话,“下次不可以往爸爸胸口钻……雌雌的胸口?雌雌要是同意当然可以……爸爸不是不让你钻,但是那么么多人在的时候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是乖小孩对不对。”
  小蛋崽当然是乖小孩了。
  哪怕他并不理解爸爸那么长一段话到底在说什么,他也依旧跟着爸爸到处滚来滚去。爸爸不愿意让他进厨房,小蛋崽就趴在爸爸准备好的毛绒猫窝里,乖乖睡觉等爸爸做好雌雌要的红糖糍粑,再喊自己起床。
  他是乖乖的、不乱跑的好崽呢。
  “崽。”钟章做好饭出来,就看到序言坐在猫窝前,托着下巴看着蛋。钟章已经把饭菜都交给保温小机器们,由他们传输到餐桌上了。
  他自己专门腾出手,好一窝把崽抱到餐厅去。
  “你怎么来了?”钟章看崽还睡着,抓紧时间亲亲序言的嘴角,“大使馆这么久没有住。不多看看吗?”
  序言觉得没什么好看的。
  他不在的时候,罗德勒会负责照顾好房屋。
  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罗德勒早报废了。
  他捏着钟章的下巴,回亲了好几口。两人蹲着,边看着他们熟睡的崽,边轻声聊起来,“他真乖。”
  “本来就是乖宝宝。”钟章夹着嗓子,心都要化了,“特别像你。”
  序言:……
  想起自己小时候到底干了什么,序言觉得孩子还是别像自己好一点。他贴了贴钟章,“还是像你好一点。”
  钟章:……
  想起自己小时候到底在干什么的,钟章还是觉得孩子别像自己好一点。
  两大人在这里小声嘀咕,反而把睡着的蛋崽嘀咕醒了。迷迷糊糊的蛋崽被爸爸和雌雌抱到餐桌上,他闻到了爸爸的味道,还有一股很像爸爸但又不一样的味道,整个蛋都迷瞪起来了。
  嗯?爸爸?这里有一个?哪里有一个?爸爸有两个吗?
  “所以。孩子现在还没有小名吗?”钟文敲敲脑袋,大感震惊,“那你们都叫他什么?儿子?崽?蛋?”
  她伸手一指自己带来的几个孙辈,直击爆点,“你要我家小孩,喊你们崽什么?蛋蛋叔?还是崽崽叔?”


第171章 
  钟章一直以为他的崽就叫“蛋崽”。
  就像某些地方, 孩子的小名就是从大名里挑一个字叠起来。钟章觉得蛋崽哪里不好了?蛋崽生动形象,还很符合两个文化交融的特征。
  这小名很棒啊!
  但下一秒,伴随着钟文的大呼小叫, 钟章内心对“蛋崽”的印象完全消失了。
  “黑大帅!”钟文抱起蛋崽就是一个贴贴, “听说羊村正在拍摄真人版电影。我们小皮蛋刚好可以出演黑大帅!”
  黑大帅是动画片《喜羊羊》某一系列中的角色。
  它是个紫黑色的大皮蛋!!
  钟章一把抢过自己的蛋, “我们崽才不是皮蛋。”
  “黑蛋?煤蛋?蛋堡?”钟文继续出馊主意, “真叫蛋崽啊?那以后他和别人玩蛋仔派对怎么办?”
  钟章感觉自己怀里的蛋好奇拱了拱,他抱得更紧一点,“那就让‘蛋仔派对’改名字。”
  区区一个游戏, 崽和它重名又没关系……就算真有关系, 钟章也可以让序言出面,叫这游戏改名。
  “好霸道哦。坏闹钟。”小果泥慢悠悠地提出假设, “那我喊他‘掼蛋’,那岂不是闹得更大?”
  钟章脖子梗出一里地了。
  他抱着自己可怜的蛋,大叫起来,“都出去!不许带坏我家小崽。”眼看自己这威慑对钟文和小果泥无效,钟章抱着蛋崽一头扎在序言怀里咩咩哭起来。
  “伊西多尔, 你看他们。”钟章撒娇,他怀里的蛋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起来。一大一小靠在序言的胸口,大的瘪嘴, 小的歪屁股。钟章说一句可怜巴巴的话,小蛋崽就跟着晃一下。
  “我们蛋怎么没有名字?”钟章勉强挤出两滴眼泪, “就叫蛋崽。”
  序言:“钟蛋崽?”
  钟章一个弹射起步, 用手锤序言的胸口,“不是这个!”
  装不下去的地球老帅从伴侣胸口上爬起来。他抱着蛋,公鸡一样昂首挺胸走到钟文面前,“忘记刚刚我们的对话。”
  钟文:“好的, 鸡蛋灌蛋饼他爹。”
  钟章瞬间和钟文扭打成一团。
  两五十多的人了,打起架已经不是年轻时那种蹦跶劲道了。小果泥看着自己滚出来的蛋,长叹一口气,将蛋搁在膝盖上充当平板支架,继续打自己的斗地主。
  蛋崽:?
  哥哥在做什么?自己蛋壳好像热乎乎的。
  “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钟章和亲姐姐犟嘴,“你来就是为了和我打架吗?”
  钟文掏出一张奶卡,“给孩子买奶粉的。”
  钟章收下,嘴巴还是硬的,“我像缺少几块钱的样子吗?”
  钟文:“哈哈所以我给你们订的是鲜牛奶、羊奶和各种奶——外星人会追求母乳喂养吗?”
  钟章大脑宕机了一下。
  这下他的眼珠先转到手中那张奶卡,再慢慢转到自己亲姐那张意味深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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