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谁回老家是这样回的?
  偏偏星盗闹钟混不吝,把能干的、不能干的全干了。混账东西现如今还惆怅上了,表示自己有心把从美利坚打下来的几大洲,连同日韩一块给东方红的领导们。
  奈何,对方不接受啊。
  还说什么绥靖啊、什么唇寒齿亡啊,弄得星盗闹钟那边很尴尬。
  他道:“这样叽叽歪歪,不如我先统一全球。”
  钟章:“你快闭嘴吧。伊西多尔知道这件事情吗?”
  按照钟章对序言的了解,序言应当不热衷占领他人领土,也不热衷当什么领导。
  不过,想到星盗闹钟这想一出是一出,身体动得比脑子快的性格。钟章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带来的巨大杀伤力。
  果不其然。
  星盗闹钟娴熟地移开了视线,咳嗽两声,“这个。后面。自然就知道了。伊西多尔给我两个白眼。”
  听上去,连床都爬不上去呢。
  简直是可怜天下闹钟心。
  钟章痛苦地抓挠头发,一摊手,还真拔下来几根。他现在就想回老家召集智囊团,让祖国妈妈帮着一起想办法,最好再从星盗闹钟这里薅一点外星产物回来。
  “换个话题。”诸位闹钟一致认同这个点。他们转而去骚扰赘婿闹钟和幼崽闹钟,“杂交小孩要怎么生?有什么技术限制吗?”
  这个问题有点太超纲了。
  小崽钟将书本都翻烂了也没有找到答案,只能丧丧地摇摇头,跑回去继续到鸡米花闹钟那边吃各种卤肉。
  也不知道鸡米花闹钟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进来的。好像每次他被召唤来,身边都有一大锅食物,就顺其自然地把这些东西捞进来,看得钟章一阵羡慕。
  不过这种待遇好像也就局限于鸡米花闹钟。
  其他的闹钟也只能带带贴身的本子、纸笔,或者是一些小小的物件。
  他们之中偶尔也会交换一些图纸,只是每次星际强盗闹钟把他们叫过来都太匆忙了,除了鸡米花闹钟,几乎没有人能够很顺利地带进来大件物品。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不得不带点大物件了。
  钟章和星盗闹钟打商量,“你能不能先定一个固定的聚会时间,再把我们召唤在一起?”
  他们好把各自时空的方案给星盗闹钟,同时换一点对应的信息和物资。
  “还有你的能力。我们能带什么进来,不能带什么进来……如果我们的方案能帮你解决问题。作为回报,你需要把你那边知道的、可能发生战争的情况告诉我们。星盗,你总不能看着我们这边也沦陷了吧!”
  身为“带路党”的星际强盗闹钟拍着胸脯表示,只要他们的世界不出现第二个星际强盗闹钟,就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让西乌提前把那个叫做禅让的家伙杀了呗。”他哈哈大笑道:“直接从根源上掐断危机。”
  在星际强盗闹钟所处的世界线中,内外战争每天都在发生,前线新闻是看不完的。
  虫族的内部也发生着多线的战乱,这促使了其他一部分想要存活的虫族不得不选择入侵更弱小的文明,以保存自己的生命。
  这也是他们文明中非常恶劣且天生存在的一个特性:他们无论是在和平还是在战争时期,都没有停止过对外探索,同时也没有停止过入侵和占领别人的家园。
  “我的世界是我的世界。你们不许把对我的偏见,带到伊西多尔身上。”星际强盗闹钟对其他人强调道,“伊西多尔和其他虫族完全不一样。”
  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世界里,序言有富裕的、有贫穷的、有身无分文的。
  他曾经作为地球的邻居,安静又孤僻地生活在自己的星球上,一直等到地球建造太空电梯,才慢慢进行接触;他也曾隐姓埋名,靠着和人类无二的外形,伪装成不出事的天才,慢慢打入科技圈;他也曾高调进入地球,成为人类眼中的傻瓜土豪,看到什么都买买买……
  不管是什么样的序言,在星盗闹钟心里,都是很好的。
  他也不会怪序言不理他,因为和其他世界线比起来,他的序言确实更痛苦一点。
  “那就加油吧。”星盗闹钟穿过人群,看向钟章,“省长!哦~我亲爱的省长。我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钟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下一秒,哐唧一声。
  他感觉什么东西砸在自己脑门上,眼前漆黑之余,还带着白白亮亮的小星星。
  周围兵荒马乱,大呼小叫,各种人奔跑疾走,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钟章攥紧手,呼吸发闷,在深呼吸好几次后,头疼得要命,感觉这一场对话比之前任何一次“抽智商”都要难受。
  然后,他听到医生的话。
  “我靠?哪里来的桶?”
  ……
  钟章不得不正视一下自己眼前漆黑又眩晕的环境,并摸索着,在医护人员地帮助下,取下自己脑袋上沉重的大桶子。
  看着铁桶上,被自己脑瓜砸出来的一个凹坑。
  钟章决定摇人。
  ——妈!!!!!!!!!!


第148章 
  遇事不决就喊妈。
  钟章才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和妈妈说的心理负担。特别这个妈妈还是祖国妈妈, 他更没有什么脸皮好讲了,在认清自己的能力后,直接开始摇人大法。
  十五秒内, 警务组到了。
  一分钟内, 医务组扶着颤巍巍的主治医生, 扒拉钟章头发, 看他脑袋上的包。
  三分钟内,领导团队快步小跑冲入病房,戴着口罩和消毒液, 小心看着床上傻了好多天的大宝贝。
  十五分钟后, 科研团队扛着他们的仪器设备,将所有人挤到一边, 开始检测整个房间的什么粒子,什么分子,什么射线等等听不懂的内容。
  足足三十分钟明后,作为钟章的伴侣,序言才慢悠悠抱着小果泥翻译器来到病房门口。他个头高大就算不忘里面挤, 钟章也一眼看到序言,躺在床上,双手乱挥, 算是打招呼。
  医生:“这手不对劲啊。来,我们抽个血。”
  钟章苦个脸, 老实了。
  他乖乖被抽血, 自己躺在床上和领导们汇报自己的所见所闻。
  该说不说,在当县长之后,钟章算是认清自己在当官上没啥突出,比起人事关系, 他还是喜欢看到基建进度一点一点往前推,看着钢筋水泥搭建出轮廓,那种土木人的成就感还是更强烈一点。
  主要是,钟章意识到自己这个官当得后门大开,他的实绩还是出在土木上。
  “什么?”领导们听着星盗闹钟的离谱事迹,眼镜都掉在嘴巴上,“他轰炸了富士山?烧了那个神社?”
  钟章点头。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打美国。按照逻辑,不应该直接先进入国内吗?”领导无法分辨星盗闹钟的逻辑。你要说他爱国,那他第一个打了自己老家。你要说他不爱国,他又占个天津,啥也没做。
  钟章:“他脑子不太正常。”
  正在检查钟章脑子的医疗组们手一顿,动作更快了。
  领导们继续问,“你没吃什么亏吧。”
  钟章觉得自己没吃亏。但可怜天下父母心,他还是被领导完完全全送去医疗组,从上到下,骨头缝都拍了片,好好检查一遍。
  科研组则收缴了钟章脑袋上那个大铁桶,和之前的铁器一块送去化验。不大的房间里,人多得脚都塞不下,偏偏每个人都有正事要干。
  序言将小果泥高举过头顶。
  软乎乎的外星幼崽,变幻出长长的尾巴,扑腾一下窜上天花板,再扑得反弹到钟章床上,黏糊糊张开大嘴,打个哈欠——吐出个包裹了黏液的大白兔奶糖。
  “唔。”小果泥现在是凉粉状态。
  没有手脚的它,干脆用尾巴把好东西分享给钟章,“脆脆闹钟。送给你吧。”
  钟章闭眼,只能庆幸小果泥刚刚冲刺跳跃时,没有跳到自己的肚子上。
  “闹钟。”小果泥看见钟章没有吃糖,有点不开心地拍尾巴。他那尾巴看上去是软绵绵的一块果冻,实际打起来,清脆响亮。钟章只一下,就觉得自己的小腿骨生疼,呲牙咧嘴起来。
  小果泥却没有察觉到差距。
  因为这些时间,他都在到处玩,还吃了点毒蘑菇,吃得智商临时下降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忘在脑后,更忘记钟章最近虚得很,尾巴拍得更起劲了。
  他不依不饶地叫唤起来,“闹钟。闹钟。”
  序言可算是走进来了。
  他单手提溜起小果泥,将它放在自己脑袋上,手上提着一袋钟章从没有见过的水果。
  “果泥。”序言严肃道:“下次不准吃蘑菇。”他教育完委屈的小果泥,转头给钟章递了一个新鲜的红果子。
  那果子乍看,就像是小学生绘画中的红果子,颜色鲜艳,形状若球,没有其他斑点,捏在手中有种橡皮泥的质感。
  序言:“飞船上的种植园成熟了。”
  钟章捏着玩一下,看向医护组,得到摇头的答案后,委屈抱着小红果,坐在床上和序言汇报自己的所见所闻。
  不过是将汇报给领导的内容再复述一遍,可仅仅因为说话对象不一样,钟章心扑腾扑腾跳个没完,说到委屈的地方,还牵着序言的手轻轻晃动,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序言本来还担心钟章是接连做太狠了,昏过去了。
  他来的路上,还默默笑话钟章实在是逞强。可看到钟章牵着自己,晃呀晃,晃呀晃,序言酝酿好的笑话一个接着一个咽下去。他坐在床边,挨着钟章的委屈,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头称是。
  末了。
  等钟章终于说完,序言才慢吞吞吐出半句,“所以,真的不是因为……”
  “不是不是。”钟章谈起这个就好面子,“我才不是因为这种事情昏过去。每次都是因为星盗闹钟,都是他的错。”
  序言喜欢钟章这么有活力。
  他索性将带来的红果子掰开,自己吃一半,又分出一半给小果泥。
  “你们下一次见面在什么时候?”
  钟章盘算一二,“大概是十四天见一次。他的超能力好像也不是每天都能用。应该有什么限制才对。”
  “你好好休息。”序言在不干正事的时候都格外平静,出于某种怜爱的情绪,他摸摸钟章的脑袋,今天晚上在病床边坐着,陪钟章聊到睡着。
  而在这十四天的时间里,整个东方红仿若咬紧齿轮的机械,飞快运转起来。
  随着最高决策层“做好未来有一天可能打仗的准备”的指示下达,原本作为深空贸易与科研前哨的飞地,其建设蓝图经历了根本性的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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