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序言却故技重施,再次预备脚底抹油。而钟章也学乖了,迅速一个滑跪,用两个手肘夹着序言的腿,手指在下面解开裤子。
  “谁小了!我才不小,我也不脆!”
  裤子一掉,鸟鸟相见。
  序言认真点评道:“嗯。”
  满心以为会得到夸奖的钟章彻底绷不住了,“啊——为什么总是说这个嘛。你都没有试过。你怎么老说这个事情。”
  序言自己也在想为什么。
  他从自己身上找不出原因,辩证思考,往上追溯,最后参考雌父找出一点可能的原因。
  包括借鉴一下与雄性酱酱的方式。
  “没事的。”序言对钟章道:“我雄性的父亲身体也不好。”
  钟章眼泪快掉出来。
  序言道:“他们第一次是坐着的下去的。”
  钟章:……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和我说老丈人和老丈人的第一次姿势啊?
  序言继续开始自己的无意识暴击,“我雌父对我说。雌虫要主动,这个姿势就很好——嗯。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要不要试试呢?序言有一点动摇的思考这个问题。他看看钟章手上还绑着的大石膏,再看看对方那被自己欺负到委屈唧唧的表情,没忍住畅想了一下:之前是没有做好准备,再加上自己不重欲。
  可是,最近确实心理有点奇怪。
  ……想和闹钟做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差别。但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
  但想一下,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中,好像之前那些都可以暂时不考虑了。
  钟章愿意吗?
  序言很快做出自己的决定,并决定在这个钟章事业的节点,尝试点新的东西:如果可以解决他心理上的奇怪感受,那很好了。如果不能,也算是排除一个不对的选项,他可以更客观地去看自己与钟章的关系。
  并考虑,是否要提前结束这段关系。
  【腻味】?钟章很有趣啊,怎么会腻味呢?
  【平淡】?可是平淡的生活,不是以前的他向往的吗?
  序言不明白。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他迅速做出决断,反问钟章,“要在这里脐橙吗?”


第133章 
  脐橙。
  一个很好吃的水果。
  但在这里, 很明显不是水果的意思啊!
  钟章看着脱衣服的序言,茫然之余,开始胡乱抓自己的裤子。可惜他那该死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提前脱了裤子, 再加上两只手绑了石膏, 钟章弯着腰去抓裤腰带, 序言往后一脚将那西装裤踹到后面。
  钟章:……
  脆皮的地球小帅看着落叶一般飞出去的两片裤子, 双眼发直,正要起身去追。序言已经脱干净了,一手按着钟章的脑袋, 将他压在椅子上。
  “你害怕?”
  序言总是说自己不好看, 是四兄弟中长相最不出挑的。可在钟章看来,序言无疑是很具有硬朗气质的帅男人长相。
  而当序言微微俯身, 肩膀所产生的阴影投射下来的时,钟章感觉一座魁梧又健美的山压下来。
  他忍不住吱吱叫起来,“等一下,等一下。”
  序言觉得自己的星盗之血正在澎湃。
  小时候,他总奇怪, 雌父明明知道惹雄父不开心,自己也不讨好,怎么还老弄雄父, 气得雄父掉眼泪,还用手打他?
  现在, 序言知道了。
  真的很好玩啊~可能是故意招惹来的味道比较鲜美。序言看着钟章四处乱看, 又忍住不乱看的眼睛,没忍住将身体更靠前一点。
  钟章缩着脖子,往椅背上靠。
  配合上他打了石膏,架着的两只手, 像只着急的鹌鹑。
  不过鹌鹑可不会“等一下”“等一下”的叫。
  序言看着好玩,伸出手,将钟章按在自己胸膛里。
  果然,这么一干,钟章不叫了。烧起来的地球闹钟,急得手脚乱蹬,脸涨得通红,偏偏序言仗着没有人,一挥手让头顶的光环加了隔断与隔音,彻底阻拦钟章最后的逃跑之路。
  真好玩。序言有点自私,又有点兴奋地想着。他低头,亲亲钟章热乎乎的发旋,终于理解年轻时雌父那种无赖的爽感。
  ——原来,对自己的伴侣耍无赖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吗?
  怀里的钟章好不容易从伴侣的胸膛里挤出半个脑袋,露出点嘴又开始嘀嘀咕咕,“伊西多尔!伊西多尔!”
  “嗯。”
  “不可以这样。”钟章试图举起自己脆弱的双手,“我是病患。”
  序言知道啊。
  他雄父那时候也生病呢,但不打扰和雌父昏天暗地然后生下一个他。这有什么关系的?东方红雄性总不至于生个病就软趴趴吧。
  眼看序言毫无羞愧的表情,钟章嘴巴越张越大,“我生病了。手断了唉。我手断了,怎么吃脐橙呢?”
  不对。
  作为外星贵宾的序言是怎么知道“脐橙”这种东西的?
  钟章脑子疯狂运转,迅速列出几个可疑人员,并要狠狠制裁他们到处乱说话。序言却懒得管钟章想什么,他双手按住钟章不安分踮起的脚,自己跨坐在沙发上,两脚分别翘在把手上。
  “你是手断了。”序言道:“又不是别的地方断了。”
  钟章:……
  无话可说的钟章有点被吓到。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个保守主义者,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可当到了最后这一步,钟章嘴唇红艳艳,耳朵热乎乎,浑身上下都烫烫的,好像受委屈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那样子,看得序言生出点内疚。
  临阵,序言亲亲钟章的嘴唇,问道:“要不要停下。”
  钟章可怜地看着,有点不知道回答。他自己看着自己事与愿违的下半身,觉得这个时候说出“停下来”实在是太道貌岸然了。看着序言伸出手,轻轻揉着自己,钟章闭上眼,视死如归一般,凑上前,亲了亲序言的额头。
  序言没有忍住,哈哈笑起来。
  他们像是与日常拥抱一样,不过这次的姿势比较奇怪。钟章能感觉到序言小心控制着力度,不压着自己的骨头,他内心一阵古怪,总觉得这太草率太莽撞。序言却好像很开心在这场互动中,占据上风。
  他骨子里那种星盗作风显露出来,便十分蛮横地到处夺取。钟章被序言捧着脸到处亲,从额头亲到喉结,从耳根亲到鼻尖,亲到微微喘气,别过脸,又被序言掰回来按在沙发靠椅上继续亲。
  这是序言第一次开荤。
  他年少时,经常听到一些高年级学长讨论雄虫的滋味。那些不拘泥于成为雌君的雌虫们,总是以轻佻又暧昧的姿态谈论某些雄虫。他们也会发生雌性之间的亲吻与暧昧。
  序言偶然撞见他们在教室、在小径上亲密,无论性别与否,他总是走远一段路,再偷偷绕到书架与树林后,装作不经意的路过,听一下他们是否继续发生奇怪的事情。
  年少时,总是对欢愉感觉到好奇。
  但对小小的序言来说,他更记着雌父的样子。
  雌父永远高大,偶尔狼狈,也不会沮丧。他不识字,总说脏话,衣服不好好穿,总是乱七八糟带着他从各种地方钻狗洞。
  这样没有文化的雌虫自然也不会管自己的崽会不会看到不雅场面。
  “臭蛋。”雌虫揉着幼崽的脸蛋警告道:“不许打扰你老子开心知道吗?”
  钻在雄父被窝里,被雌父丢出来的小小序言生气。
  雌虫比他更生气,按着幼崽,噗噗打崽的小屁股——力道不重,就是声音响。小小的序言顿时划水扑腾,嗷呜嗷呜乱叫。他雌父索性将他翻过来,捏他的小肚叽,“哎呀。脏蛋,你个小*崽,以后就知道了。”
  记忆里,雌父舔舔嘴唇,显然是很贪吃的样子。
  “遇到一个想上上上个不停的漂亮雄虫,少吃一口,会后悔的。”
  1岁大的小小序言不懂。
  15岁的小序言也不懂。
  现在的序言大懂特懂。
  他像是个美食家,仔细品鉴自己选中的食材,从长度、宽度、硬度、温度到储存量,研究,琢磨,使用不同的烹饪手法。他有点理解雌父为什么总把小小的自己丢到他哥床上去了。
  合胃口的雄性,确实很难的。
  品鉴大佬序言给美味闹钟打上满分!
  “不喜欢吗?”除了充当吃饱喝足的食客,序言自认为还是一个合格的厨师。他学生时代会和雌虫同学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和家里其他兄弟不同,序言有自己的社交圈,他的同学们会定期组织各种会议,他们也会认识各种不同的雄虫,再邀请数位同班同学一起出去玩。
  虫族世界的学生们将社交看作必须的功课。
  序言自己没有交对象,但他看了不少电影,对基本的姿势还是有所了解。而眼下,他看钟章稍有疲倦,除了亲,便是尝试几个姿势。每次看到钟章有点吓到的样子,序言都有种恶作剧成功一般的感觉。
  对于钟章来说,那不是恶作剧,而是纯粹的惊吓。
  毕竟,当他看到序言能把腰扭到370度,再扭回来时,大脑完全宕机了几分钟。
  呜呜呜呜。怎么还没有结束呢?
  钟章没有骨气的想着,但他一面又感叹自己不愧是地球小帅,一面又忍不住想自己实在是太没有主动性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序言轻松、颇有余力地从钟章身上起来。他最近也观摩不少地球文艺片,学着样子,两指头夹着一根巧乐兹当香烟抽。
  第一次完全理解自己雌父的雌虫,终于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说实话,他在夜明珠家接受那么久的贵族精英教育,学了那么多知识,到了最舒服的时候,处处都像他雌父那副星盗样子。双腿大开着,随意靠在钟章身边,还不忘擦擦自己弄脏伴侣的位置,十分贴心地亲亲嘴角,亲亲额头,像擦脸一般磨蹭着钟章。
  钟章仰面躺在沙发上,睁开眼,闭上,睁开眼,再闭上。
  “很棒。”序言言简意赅地点评起来,“我喜欢。”
  钟章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下,接着,他无法控制地掉下两行眼泪下来。他这哭完全超出序言的预料,雌虫两指顿时用力,咔叽得夹断巧乐兹。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序言不明白。
  他生命中,只接触过雄父和雌父这样的成年长辈关系,下意识拿去做对比,心里也逐渐没了底气——雌父是很粗鲁的,每次不论吃没吃到都会惹得雄父偷偷哭几下。
  哎呀!序言恍然懊恼起来,他穿上裤子,提着外套盖在钟章下半身。
  “我。”序言难以启齿起来,“你。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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