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分类:2026

作者:囚球
更新:2026-02-05 11:58:17

  可怕的是,千名婴孩,或许不止,到底是怎么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迫害?
  信息化时代,婴儿尚在腹中就有所记录,怎么可能生下来后还被大量弄走?就算是灵异生物所为,也只能导致他们“失踪”,会被记录在册,由专人不懈追查,怎么能任由他们被封进百米大佛堂而皇之地进入邦盟管控的森林公园?
  简直匪夷所思!
  巫随点点头,却说:“先回忒历亥一趟。”
  凌之辞“嗯嗯”片刻,假装思考,其实从一开始就想拒绝,但巫随坚持,想必有除了让自己锻炼之外更为重要的事,于是点点头。
  我可真是个妻管严,没法拒绝老巫公,嘿嘿。凌之辞如此评价自己。
  巫随双手结印,针叶飞出,漫山遍野又很快不见踪影。
  “我会注意这边,卷卷在这儿玩不会有危险,我们过个小半天就能回来,直接走吧。”巫随提议。
  凌之辞自认是个大度的妻管严,爱他才愿意被他管,其实主动权全在自己手中,巫随做事不就是会看自己态度吗?
  “行。走吧。”凌之辞昂首挺胸,威风堂堂,大步行进,手背在后面扇扇示意巫随跟上。
  巫随定在原地不动,看凌之辞雄赳赳气昂昂,本来不想扫兴,但看人越来越误入歧途,不住提醒:“走错了,往这儿走。”
  凌之辞顿住,化身圆规,原地转了个圈,好似无事发生:“走吧。”
  忒历亥,全宅。
  凌之辞跟父亲在小花园里,凌建国含辛茹苦浇花施肥,兢兢业业,凌之辞一来就掐花猛吃,一口一朵,哼哧哼哧,不亦乐乎,转眼吃出一道稀疏。
  凌建国轻拍凌之辞脑袋:“擦擦干净再吃,”
  花园情形能穿过透明玻璃落入大厅,巫随与全桂兰对坐。
  巫随:“全女士,有木森林公园有东西用婴孩改天地格局。在一座庙宇,佛像正下方,藏了一具破损的棺材。”
  全桂兰抬眼。
  “我检测到了,但瞒下来,没有让他知道。”
  全桂兰长长吁出一口气:“对,我捡到他的地方,就是在一座山中,在庙中,在棺材里。后来,那里成为了有木森林公园的一部分。”
  巫随:“那处古怪,风水有异,与他脱不开关系。既然有东西盯上了那处,我想,迟早会殃及到他身上。拜托你回想一下,当时当地,是否有其他细节。”
  全桂兰果然有隐藏。
  几截木棍被摆上台面,全桂兰:“当时,雨断断续续,时大时小,脚下泥泞,痕迹明显。在我和建国之前,有一趟脚印。”
  “是个男人的。进时浅,走时深,我推测他从棺材里带走了什么重物。”
  “除此之外,就是木偶。从现场残留痕迹分析,我认为,是木偶掀开了棺材板,我相信自己的分析能力,又不敢相信分析结果,半信半疑了许久。现在看来木偶确实不一般,不枉费我一路带回来,一直封着,只是不知何时散架了,变作普通无雕刻的木棍,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巫随拿起木棍:“木棍是小事。一群跟灵异生物联合的科学家才棘手。”
  全桂兰坐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随意往桌上一搁,在空旷室内发出明显声响:“他们?本质与阴沟里的老鼠无异。有关于他们……有没有什么地方绝对安全,我说的话一句都不会泄露。”
  巫随开启界封。
  两人凭空消失,不久后又凭空出现,面色各有各的凝重。
  巫随开口:“你应该很清楚,他并不是人。他身上的非人感越来越重,他会有无限的生命,而你,你的丈夫,作为人类,寿命终究有限。”
  全桂兰向外望。
  凌之辞的皮肤白透,在阳光映射下几乎泛出朦胧的光晕,邈远,神圣,不可触,绝不是人类肌肤该有的质地。
  巫随直言:“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全桂兰淡然:“我的心脏出问题了。我知道灵异世界或许有秘法可以帮助我。”
  巫随:“不用灵异手段,在现实中,你也有办法救自己,不是吗?为什么不呢?”
  全桂兰:“生命没什么值得眷恋的,为生死奔碌是件愚蠢的事。”
  巫随点点头:“你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他并没有接受你们离开的打算。该好好做个告别了。”
  “是啊。”全桂兰怅然,“所有孩子中,独独把他教成了我理想中的人,独独他多愁善感,独独他为情所困,可惜忒历亥庇护不了他。不然,真是幸福的人生。”
  凌之辞看到母亲在望自己,昂头招手,嘻嘻一笑。
  隔着透明玻璃,恍若无物,又凿凿其物,全桂兰回以温柔一笑。
  巫随问到了自己想要的,招呼凌之辞:“森林公园有异动,走吧。”
  凌建国拦人:“管他异不异动,你个小孩子管什么?有事让他去。你留下来好好吃好好玩就得了。”
  凌之辞摇摇头,背起包挥手跳起,渐行渐远:“我要去。那个公园有很多花花草草,等我找几棵好看的拔回来给你种。”
  凌建国只好作罢。
  回来不过小半天,两人再度出发去往有木森林公园。
  凌之辞:“大佬,那公园怎么了?”
  巫随:“有孩子失踪了,有男人惨死了。从气息判断,是宝宝狗所为。”
  宝宝狗?凌之辞心神一震。


第94章 细雨香火
  有个人嘻嘻哈哈,疯疯癫癫,左脚绊右脚,一步一踉跄,走不直也走不稳,却离奇的没摔倒。
  只是山路陡,脱离人造小路后,不经意就会跌倒滚落,从半山腰到山脚,足够要了人的命。
  凌之辞跟着巫随来到宝宝狗不久前出现的地方,正见一个人类女性迷迷凌乱,快要跌落山崖,赶紧上前扯人。
  女人意识错乱,本来随便谁带自己走,突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身体前弓,十余厘米长的尖利美甲死命挠人,还伴随着刺耳怪叫,仗势唬人。
  凌之辞吓一大跳,想将人控制住又怕撇到女人指甲,也怕被指甲挠到,一时间只好往路外侧挡,避免她摔下去。
  “是包。”巫随提醒。
  凌之辞赶紧把自己白洁的毛绒邮差包往身后藏,女人状态果然稳定下来,攻击性减弱,但神智仍旧不清。
  是因为我的包像是宝宝狗的毛色吗?凌之辞抿唇,不住担忧:宝宝狗到底对别人干了什么?抢孩子杀老公?活活把人吓疯了?!
  巫随针叶刺进女人身体,将她弄晕放在路边,对凌之辞说:“唐老二会来的,我到时让他把人送到警局。走吧。”
  凌之辞给她放了零食矿泉水,跟上巫随,不住问:“她没事儿吧?还能恢复吗?”
  巫随:“脑子估计好不了了;身体有点扭伤挫伤,不是大事。”
  顺女人来路往下去,渐渐看到些残缺的血脚印,不难判断出是属于女人的,越往下越明显越清楚。
  巫随看一眼:“是人血。”
  林间空气清新,又空旷,异味传不远,凌之辞鼻子捕捉到血腥时,凶案现场已一览无余。
  血液东一道西一道,有多有少,有深有浅,拖拽痕迹明显,挣扎痕迹也明显,受害人受虐时甚至是活着的。
  男人如今已确凿死亡了。
  地上体块大大小小,红白斑驳,头颅上体胳膊腿,还能囫囵拼成个人样。
  定睛看,边缘处都有齿痕。
  那齿痕凌之辞太熟悉,全富贵为保护自己与其他灵异生物厮杀,往往会在敌方身上留下两洞深深。
  尸身只是破碎,但没有残缺,不是为了汲取能量吃食□□,单就是玩乐。
  如果是为了口腹之欲,凌之辞不认为吃人有错,反正人天天吃鸡吃牛吃鸭,还圈养着吃,被吃也不该有什么好抱怨的。
  但虐杀就过分,将虐杀当成乐趣休闲简直天理不容!
  凌之辞实在不敢相信是宝宝狗所为。
  “它人……狗呢?!”凌之辞愠恼。
  巫随:“从气息判断,往山下去了,停在一个游乐园。”
  有木森林公园,占地广,功能多,是个综合性的游玩场所。
  山上寺庙陵园,古亭温泉,蹦极漂流;山下商超乐园,剧场影院,吃喝玩乐。但热闹处集中在那几地,且分散,总体僻静。
  严格来说,唯古动物园也属于有木森林公园,只是靠外围,后来又火过,名声响亮,与有木森林公园齐名。
  说是山下,但哼哧哼哧下山跨了上万级台阶,用时两个多小时,再加上上山的万级台阶,凌之辞靠一双腿,走了小半天,终于来到平地,可四下寂静,荒无人烟,哪儿来的游乐园?
  又撑了一个多小时,总算看到指示牌,凌之辞以为胜利就在前方,兴冲冲找游乐园标识,想看看距离结束跋涉还剩几百米。
  看到的那一刻,凌之辞还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二十五千米?
  他拿手背抹抹汗又拿手腕揉揉眼:二十五千米!
  凌之辞腿一软,靠着指示牌嘎嘣坐地,动动沉重的肩,甩起无力的手,锤锤发涨的大腿,又捏捏酸软的小腿,而后硬掰酸痛的脚踝,使尽浑身解数蹬掉鞋子,有气无力:“不行了,真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巫随没事儿人一样:“再撑十五公里。”
  闻言,凌之辞顺着指示牌倒地,整个人蜷在路边,无声抗议。
  身体发热后,光滑的皮肤漫上一层水光,润润的,汗蒸的绯粉也带着情/色意味。
  巫随扫过起伏的胸膛,视线下行,被撩起的衣摆下劲瘦的一截腰身勾搭,那处绕了一圈细密红痕,是裤腰压的,因为凌之辞倒地蹭动,裤子一侧下移几寸,令人想入非非。
  闭眼、凝神、调整呼吸,巫随服软:“你休息休息,待会儿我带你过去。”
  凌之辞嗷呜一声以示兴奋。
  他真是太累了,往地上一躺,竟然睡着了。
  停了一个多月的梦境再度演绎。
  梦中是老熟人:傀娘。
  阴气森森的空间,血雾弥漫,矮小的茅草屋侧俯首跪着人骨,里三层外三层,不下千具,而屋后,视线被遮挡大半,腥红中远远能看到白色点点,全是白骨。
  以茅草屋为中心,扇形分布了一支白骨大军。
  凌之辞明知是梦,仍然胆寒。
  这些白骨……傀娘杀了多少人?他们经过控制,都会变成医院里那种白骨怪吗?
  一个都够自己受的了,要是多来几个……幸好在择验总部,只有一个白骨怪在寻找自己,不然可真是要命!
  想着想着,凌之辞反而放下心来:反正傀娘轮回去了,她们的能力属于我,白骨怪要是还存在就得受我控制,它们越强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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