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分类:2026

作者:囚球
更新:2026-02-05 11:58:17

  就算有冤屈,就算不得已,照样是个坏人。
  坏人嘛,有钱就会作践民众,有权就会欺压百姓,我是傻了吗才给你钱给你权?啊呸!
  老板眼睛一亮,问道:“你真的愿意帮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凌之辞:“信不信随你。要信,就让老鼠退了,跟我走;不信,就这么僵持着,我身边那个男人,你知道他的厉害吧?你能打得过他吗?他要来了哦。”
  提到巫随,老板神色警惕,看来在界封里,他确实是被巫随震慑住了,凌之辞好奇他看到了什么。
  老板泄气般,仰头叽叽叫两声,鼠潮转瞬退去。
  “我跟你走。”老板说,“答应我的,你一定要兑现,否则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好好好,坏人,我答应你:不给你钱不给你权,不让你有机会欺凌弱小,你就感谢我吧!凌之辞解了金罩,得意想:我还要把你带给老巫公,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反正凌之辞是开心高兴了。
  他扭头偷偷笑,嘴角正咧得开呢,手上一麻。
  老板将针吹进凌之辞身体,针内金色液体压缩进入凌之辞体内。
  凌之辞视野收缩,脱力软倒,身体不受控。
  “抱歉啊,你能给的,有人给过我了。”意识朦胧间,凌之辞听到老板畅快笑。
  他强撑着,死死不肯闭眼,试图抽牌取符,直到包中探出手,一只木偶的手……


第18章 木偶疑云
  巫随感受图腾气息赶到小巷时,正巧听到一声爆破。
  血色炸开,人体组织溅落。
  巷末,凌之辞背对脏污,身上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
  “团子?”巫随叫他。
  凌之辞闻言,转腰带肩,然后才缓缓回头,慢悠悠转过身,微瞌的眼翕张开,静静看巫随。
  巫随脸色霎时一变:“你是谁?从他身上滚下来。”
  凌之辞听觉灵敏,习惯循声甩头,身体紧跟着转过,行动利索,绝不会这样拖泥带水。
  还有眼神。凌之辞眼珠总是滴溜溜地转,眨眼时眼睫扑闪,灵动狡黠,不会有如此稳重沉静的眼神。
  巫随一眼认出,这具身体已经换了灵魂。
  “凌之辞”打量巫随:“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如你所愿。”磅礴的威压震荡开,颤动声窸窸窣窣,是巷内石块土尘抖动,墙上崩出道道裂缝。
  “凌之辞”十指翻飞,双手结印,动作绵而稳。
  手顿阵成,千百只泛着乳白光晕的灵蝶飞出,轻飘飘消解了巫随威压。
  净化之力?
  巫随闪至“凌之辞”身侧,针叶覆于掌上化爪,猛然袭敌。
  “凌之辞”意图拉开距离,总被打断行动,受阻严重。
  巫随:看来不擅近战。
  两人交手片刻,巫随差不多看穿了“凌之辞”的身法。
  腰腹发力,四肢辅助,手脚发力卸力都迅速。
  “凌之辞”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难捕捉,总是拉开距离游离进攻;攻时便如蜻蜓点水,迅疾不流连。
  巫随专朝“凌之辞”腰部打。
  一击命中,“凌之辞”闷哼一声,捂住肚子半蹲于地。
  两人脸上同时出现了一种神情——震惊。
  因为在巫随击中时,一声骨裂传入两人耳朵。
  知道凌之辞身体强度不够,却不知道他脆弱成这样,一击都受不住。
  两人默契地停止了争斗。
  “凌之辞”手指翻飞,随他手部动作大开,凌之辞的身体也分散化蝶,飞离现场。
  巫随神色一冷,手掌一压,凌之辞脚踝图腾扩展游移,缠住凌之辞的身体,将他从天空拽落到地面。
  百蝶重新凝成人身,凌之辞晕倒在地上。
  巫随上前查探,发现凌之辞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昏迷。
  确定了这点,巫随抱起凌之辞将他带离,不经意看到邮差包中露出的一截木偶。
  巫随眼神微眯。
  .
  巫随眯着眼睛吐烟圈,抓着与凌之辞九成九像的木偶,在自家阳台拨通电话。
  对面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男声:“呦!百八十年没联系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您老人家要使唤我什么啊?先说好了,我要陪我兄长,很忙的,三天内不能解决的不要叫我。”
  巫随冷冷:“你的木偶惹事了。”
  “什么?”对面正经起来,“不可能啊,我的木偶我心里有数。它们最近安分守己,天天陪着浇花种菜,顶多就是不小心买多了计生用品让我兄长抱怨,不可能做出更过分的事。”
  对面本来信誓旦旦,但话语渐渐多了些怀疑:“难道是我多年前广撒木偶时漏收的那几个被灵异生物利用了?可我已经收了它们的神通,就算被利用,也只能提供一个不错的载体给灵异,能做出什么连你都觉得算是‘事’的事?”
  巫随敏锐地捕捉到一点:“浇花种菜,你什么时候有兴趣做这些了?”
  对面大笑:“是我兄长喜欢。我跟你说,我跟我兄长,浓情蜜意,恩恩爱爱,羡煞旁人……”
  “所以你那位兄长能操控你的木偶?”巫随打断。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兄长用木偶为祸?!不可能,我兄长皎皎如月、飘飘若仙,一副菩萨心肠,悲悯万千……”
  巫随再度打断:“行了没你事了,陪你兄长去吧。”
  现代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死恋爱脑。
  巫随在冷风中吹了一会儿,等烟味完全散去,才进屋看凌之辞。
  凌之辞面色酡红,不安分地躺在床上,频繁扭动。
  目前看来是没有大问题,巫随本来不想管,随凌之辞扭。
  但顾忌凌之辞手臂没好、肋骨断了,身体还弱不禁风,一打就残,巫随变出黑气紧紧捆住凌之辞,让他动弹不得,免得牵扯伤处。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睡觉都这么活泼。巫随无奈想。
  他的思绪被某种香味打断。
  巫随皱眉看凌之辞,召出水母收集气体,而后快速离开。
  凌之辞在梦里叫苦不迭。
  “好痒啊!好热啊!”
  凌之辞满地打滚,麻痒自脊骨延伸至蝴蝶骨,滚烫的热让他脑子浑浑噩噩,他觉得自己像烈日曝晒下的冰淇淋。
  “冰淇淋,我想吃冰淇淋!来一个冰淇淋!”
  凌之辞哀嚎。
  这是他的梦,也不知道金色液体是什么,让他无法从梦中清醒,但他控梦的能力还在,而且一如既往的强大。
  冰淇淋果真出现,就是远了点。
  “过来给我吃!”
  冰淇淋不听话,往远处去了。
  凌之辞生气:“喂!你是我想出来的,你怎么不听我的?你过来啊!”
  冰淇淋往更远处去了,眼看就要消失。
  凌之辞急了,但他不知为何动弹不得,像被什么柔软厚实的布料里三层外三层裹住了。
  不行,我要热死了,我一定要吃到冰淇淋!
  凌之辞卖力蛄蛹,腹部疼痛传来,但是区区疼痛无法阻挡他想吃冰淇淋的决心。
  前方有坡,凌之辞无所谓:反正是梦,我在自己的梦里怎么会受伤呢?
  他继续勇往直前。
  眼看就要下坡了,凌之辞做好了咕噜噜滚下去直接撞上冰淇淋的准备。
  没想到这个冰淇淋如此识趣,自己蹦回凌之辞身边。
  不愧是我梦里的冰淇淋。凌之辞开心,一口咬上。
  咬不动,味道怪怪的,还是热热的,但是一靠近,身上麻痒和炽热都消失了,舒服!
  巫随没想到凌之辞被捆得死死的还能自己蛄蛹到床边,险些掉下来,不得不留下看顾。
  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举动,凌之辞实在太不安分了,昏迷了还能追着人啃!
  巫随降低呼吸频率,从凌之辞身上传来的味道,太特殊、太有指引性了。
  这种独特的味道在凌之辞哼哼唧唧睁眼时消失。
  凌之辞一睁眼发现自己靠在一团柔软的肉上,没忍住多蹭两下,蹭完才发现那是巫随的胸肌。
  空气陷入死寂。
  怎么是他?他生我气了吗?我刚刚哼叽怪叫他没听到吧?这也太丢脸了!
  华高学生怎么样了?文骨究竟还在不在?
  老板被解决了吗?
  凌之辞疑问太多,脑子卡壳,手却诚实地不肯从胸肌上放下。
  他是在巫随的眼神示意下意识到这点的。
  “不错不错。”凌之辞尬笑,在放开前还偷捏巫随胸肌,“练得不错。我包呢?”
  巫随将包放到凌之辞身前,包口大敞,凌之辞一眼就找全了六张牌、一把匕首,还有木偶。
  “再躺一会儿,我去做饭。”巫随说。
  看来巫随恢复成贤惠温柔的样子了,凌之辞满意。
  “老巫……大佬,你记不记得,你之前侮辱我,我很生气。”
  巫随低头,郑重对凌之辞:“我心情不好,言辞不当,是我的错。”
  看一个长相高冷的成熟男人对自己低头认错,凌之辞心中生出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意,他偏头偷笑:“行吧,我原谅你了。”
  凌之辞又有意见了:“老巫公,你干嘛绑我?”
  他被绑习惯了,竟然才察觉自己处境是多么危险。
  巫随解了凌之辞束缚:“你肋骨断了两根,先静养,不要乱动。”
  ?
  凌之辞:“谁干的?书店老板?”
  巫随:“我去做饭了。”
  “我跟你说,那书店老板不是好人。”凌之辞在巫随的白檀香的止痛下,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蹲在椅子上等饭,“他变老鼠了,他还骗我,骗完还拿针扎我,太过分了!”
  “话说那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凌之辞嘀咕。
  凌之辞动不动诓骗灵异生物,百试不爽,因为灵异脑子不好,转不过弯,一般说什么就是什么,半点套路不懂。
  如今轻易被人骗,真是报应。
  巫随:“我找到残留在现场的药液,送去检验了。结果很快会出,不用担心。”
  凌之辞稍放心,视监巫随,看他备菜煮饭,一派温良无害的家庭主夫模样。
  受伤有人伺候,这好日子也是让我过上了。要是娶了他,岂不是天天有这种好日子过?
  凌之辞视线从巫随颠勺的手上移,顺着流畅的手臂线条挪到遒劲的肩颈,自然而然地下滑到腰臀。
  虽说在梦中轻薄一个不熟的老男人,对自己、对对方都不够尊重,但是……
  巫随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相貌无一不合凌之辞心意,还会照顾人,做的饭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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