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分类:2026

作者:囚球
更新:2026-02-05 11:58:17

  她畅快大笑,转而淡下:“我有心帮你,可我被压着,动弹不得。”
  “我等得起。我会为你的问世做好万全准备。我为你寻了一处风水宝地。”
  为此,她拼尽全力,强撑着一口气挪移,入海着陆,最终藏身到一具棺材,直至压制消失——傀娘轮回转世了。


第105章 绷带鸟人
  梦境结束,凌之辞睁眼。
  眼前巴掌大的白影嘎嘎怪叫着扑闪而过,凌之辞瞬间惊起,下意识摸包——包不在身上。
  他的心脏皱缩起来,甩头,眼神跟着白影。
  白影停在另一道更大的白影上。
  小的白影像是全身缠满绷带的鸟,也可能是鸭;大的白影是全身缠满了绷带的人。
  邮差包在床上,脚边,凌之辞隐隐猜到对方身份,还是一骨碌爬起摸出匕首来自卫。
  “凌小朋友嘎,是我嘎。”绷带鸭挥着翅膀冲凌之辞嘎嘎叫,说话声音和说话习惯都是上官让没错。
  凌之辞深深吐出一口气,四下扫视没见巫随,将匕首尖端调转,但没收起:“上官,你们怎么……”
  上官让的毛有治愈功效,本身通医药;跟它一道的人应是上官鸭鸭,也通药理。他们实在不至于沦落成为“木乃伊”。
  上官让落到上官鸭鸭肩上,瘦小又满身绷带的一只鸭,看起来惨兮兮的可怜极了:“别说嘎。谁知道艾转讷□□效如此强嘎。”
  上官让与上官鸭鸭跟踪陆经进入了红线灵异空间,里面充斥着艾转讷轮,他们感受到粉红气体非同寻常,但没当回事。
  他们通药理,更通毒理,世间早没有能耐他们何的毒药。
  “谁想到嘎?那玩意儿连我们都抗不住嘎!”上官让扑扇着笨重的鸭翅飞起,无比激昂,“我们把皮肉全剜嘎,将骨头放到药液中泡了小半个月嘎,这才消除艾转讷轮的影响嘎。”
  凌之辞忙问:“老巫公呢?”
  上官让与上官鸭鸭惊诧盯凌之辞。
  小情侣间的爱称暴露在人前,凌之辞羞赧一笑,颇觉不好意思,又沾沾自喜:“大佬呢?就是巫随,你们老大。”
  上官鸭鸭开口:“老大感受到你快醒,去给你做饭了。”
  凌之辞放下心来:那肯定没事。
  他又担心起上官让与上官鸭鸭来,疑心是上官让被拔毛太多害他们不能及时恢复。
  凌之辞的担心是多虑的。
  “我们当然能马上恢复皮肉,但是……人后隐秘时,绷带拆下,骨贴着骨,这样子,很浪漫,不是吗?”上官鸭鸭叹。
  上官让嘎嘎赞同:“这样的机会不多嘎。”
  ?
  凌之辞无法理解如此“露骨”的浪漫,不知如何接话,岔开话题,问:“这是什么地方?”
  上官鸭鸭:“种公种母休养基地。”
  凌之辞:“啊?”
  身下床铺柔软整洁,放眼望去,室内装潢华丽大气;玻璃做墙,室外风光大好,花花草草,温泉亭台。像是度假之地。
  温泉农庄,与星空寄宿游乐园、星空寄宿酒店与星空寄宿妇科医院及其他各大商超、娱乐场所聚集,形成了有木森林公园的寄宿繁育计划的第三大试点。
  上官鸭鸭形象地为他们重新命名:星空寄宿游乐园——种公种母引进基地、星空寄宿酒店——种公种母结合基地,星空寄宿妇科医院——种母引产基地,温泉农庄——种公种母休养基地。
  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统一算作种公种母洗脑基地,以昂贵的服务、产品让他们染上“奢侈病”,回不去平淡生活;并以“奢侈”给他们一种自己是“高级货色”的假象,不与鸡牛猪羊同论。
  比如他们所处温泉农庄,若无“种公种母”身份,不算其他,单是居住,一日便要花销七万,正常人哪里负担得起;身处其中,哪个平凡人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上官鸭鸭说得直白,直白倒无事,偏偏是事实,听得人不舒服。
  凌之辞又岔开话题:“上官、鸭鸭,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又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
  说自己死了实在太不吉利,凌之辞止住话语。
  上官让:“红线灵异生物在附近百公里范围嘎,她手里艾转讷轮有点意思嘎,想抢来研究研究嘎,找她嘎。这儿地段不错嘎,住着还行嘎,就待这儿嘎。”
  “老大来找我们嘎,带你一起来嘎。”
  凌之辞:看来关键时候,老巫公救下我嘎……我怎么也嘎?
  “对了……”上官鸭鸭神秘兮兮,凑近凌之辞,“听说你是攻?我想学习学习。”
  上官让重踩上官鸭鸭一掌,也侧耳听。
  凌之辞:“……”
  要怎么体面而霸道地解释,他才被攻下?还乐在其中?好像怎么说都不太体面。
  “呃……”绷带遮住了上官鸭鸭的脸,但求知若渴的态度难以阻拦,凌之辞不好意思不说些什么,又实在想不出说些什么,“就是……呃……”
  凌之辞摸摸存在感陡然强烈的耳钉,舔舔唇,不知所措。
  幸好巫随出现,端着两大托盘子饭菜:“干什么呢?”
  上官鸭鸭心虚,带上上官让就走:“没干啥。老大你回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哈哈哈。”
  凌之辞享受着伺候,吃饭连床都懒得下,半躺在巫随怀中,夹菜动作凶猛,却委屈说:“他们都说我是攻。”
  巫随摩挲着细软的发:“你传的?”
  凌之辞:“我之前以为……反正大家都信了,解释起来好丢脸。”
  这玩意儿,还真有人信?巫随闷闷笑两声:“那就不解释了。”
  凌之辞仰头看巫随:“那别人说怎么办?”
  巫随:“让他们说。”
  凌之辞:“那他们要向我学习经验,我怎么传授?”
  巫随脸一黑:“把他舌头拨了。”
  舌头?凌之辞惦记着。
  饭后,他往室外温泉里一跳,高喊:“老巫公!”
  巫随施施然到泉边:“怎么了?”
  “你再近点。”
  巫随位于池边看下方湿漉漉的人。
  金亮的卷发随水波荡漾,半遮半掩住逐水的宽大衣衫下隐泄的春光,而凌之辞半仰起头,抬眼看人,清润的眉宇间又俏又坏。
  巫随指尖一动,当即要下水去。
  凌之辞急忙阻止:“不要全下来,你坐着。”
  巫随心领神会,岔开腿往池边一坐。
  凌之辞踩水而来,脑袋伏在巫随膝上,吐吐舌头,笑问:“为什么打这里?”
  巫随打得深,正常喊叫也无法注意到,是以热气缭绕间,只能看到润红的一截吞吞吐吐。
  他有心解释,凌之辞才不给他机会,自顾自想入非非,打趣巫随:“看不出来啊,你玩挺花。”
  鼻息是绵长的一缕,与漫无目的的缭绕不同,它的目标明确,只为撩拨人。
  巫随重吸一口气,五指揸缩,眼中渐渐沉黑。
  凌之辞神态天真,兴奋问:“你想不想试试?我给你舔一舔。”
  ……
  凌之辞的态度值得嘉奖,至于技巧……可真是恼人……
  巫随被钓得不上不下,握回主动权。
  ……
  凌之辞迷迷沉沉,抵在巫随胸膛上瞌眼睡去,心跳咫尺。
  巫随看着昏沉的人,伸手探探凌之辞心脏——身体还没平静下来,心跳比平时急促。
  他确定凌之辞的心脏有问题。
  两次被穿心,心脏都在极短时间内痊愈,甚至他体内的净化之力因之更为浓郁。
  至于红线灵异生物,她跟凌之辞究竟有什么关系?祂又想对凌之辞做什么?
  翌日,凌之辞清醒,搂着巫随好一番亲昵,后知后觉意识到下半张脸上还黏着不可名状的液体。
  他疑心巫随没帮忙清洗,也不避讳,膝盖一分,伸手往下摸摸检查情况,神情自然,无辜无害地做着浪荡事,看得巫随气血倒逆。
  巫随清洗过了。
  凌之辞心想着是昨天闹得太过,自己直接晕了,巫随想必也是累,顾了下面顾不上脸,所以不计较。
  欲望满足后,凌之辞难得想正事,这才问起红线灵异生物。
  得知后来事,凌之辞也是稀奇:“她会变得像我?她分不分得清哪个是真的我?不会对另一个我下手吧?”
  凌之辞现在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牌无法使用,灵异气息不好调用,一般能量他只有些瞬息能感受,再之,时不时做个不明所以的梦,不知道想传递什么。
  幸好净化气息有巫随帮忙遮掩,不然可真是走投无路。
  巫随看出凌之辞还是担心另一个自己的安危:“小东守着他,就在隔壁房间。”
  凌之辞拖着身子拉着巫随,欢快去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另一个自己活生生的存在时,还安安稳稳睡着,凌之辞心中难以言喻。
  关东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抓着巫随不放手:“老大啊,他交给你了,我真撑不住了。”
  凌之辞见关东如此反应,奇怪问:“老关叔,你怎么这个反应?你不喜欢小时候的我吗?”
  关东欲哭无泪:“凌小朋友,他不是你啊!他是长得像你的小魔鬼啊!怎么说来着……白切黑啊!黑芝麻团子啊!”
  “面上可怜得紧,实际坏得很!一口一个关叔叔,甜甜叫着,大眼睛扑扇看人,我恨不得把天上星星摘下来送给他。谁知道啊!我一个不注意,被他一刀子捅死;又一个不注意,差点被机器人剿死。”
  “想找他说道说道吧,他立马哭唧唧求饶说知错了,还给我零食。那我肯定不舍得怪他,当下原谅了他。谁知道,他骗走我的武器,故技重施,又把我搞死了。要不是我能复生,你们就得十里长街送我入土了。”
  “我真奇了怪了。他又没有灵异能力,他又不强,我感觉他连我一拳都扛不住,竟然能把我折腾成这样!混世魔王啊!”
  巫随原先以为凭空多出的凌之辞有异,不管是用何种方式制造,都来者不善。
  如今看来确实是不善。巫随嘴角抽搐,反倒放下心来:是凌之辞的作风无疑,倒好像真是心智只有十一岁的凌之辞。
  凌之辞尴尬移开眼神,不敢看关东:他确实会如此对待关东。
  试想:灵异世界唯一的狗脉全富贵去世,留下一张卡牌。而自己独面灵异生物追杀,逃亡中不幸经历完车祸,好不容易恢复醒来,本就战战兢兢,唯恐再招致灵异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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