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分类:2026

作者:一束香菜
更新:2026-02-05 11:50:59

  要说之前的赛道两旁,还有不少车迷追赶着,刺耳的尖叫声不绝于耳,那现在的赛道两旁便是空空,唯有虫鸣鸟叫。
  安静得要命。
  两车的机身狠狠压过弯道,从池清猗的上帝视角来看,他们咬得特别紧,时而擦过地面,时而车与车交锋。
  给他一种野兽互相撕扯,都想将对方生吞活剥进自己肚子的生猛。
  是赛场独有的嗜血感,用人命和鲜血在为这场比赛加冕。
  池清猗光是用眼睛看都觉得心惊肉跳,遑论谢柠几人在机车背上驰骋。
  肾上腺素飙升。
  池清猗下意识抠住了谢余的手指,指甲陷进手背,呈现出几个大大小小的月牙湾。
  就算只是观赛,他的心脏也跳动得极快。
  “他们这样真不会出事?”池清猗全程皱着眉头问道。
  谢余给出肯定的答案:“会。”
  即使不会,谢承宇也会制造危险。
  池清猗转回头的下一秒,意外便发生了。
  前五分钟他们还在追逐,后五分钟谢承宇已经贴着谢柠的车身,两车几乎并行。
  这也导致了谢柠没有办法调整方向,右侧就是山崖。
  谢承宇持续擦着谢柠的车身,火花在二人中央迸现,但突地,谢柠突然猛拧一下刹车,又蹙地拔高速度。
  机车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谢柠却仍没有要减速的动作。
  谢承宇脸色一变,怎么回事?谢柠在搞什么?
  谢柠的车轮显然是有问题,但他偏偏不在乎,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谢承宇的心跳逐步攀升,他心一横,一脚踹在谢柠腰腹上。
  谢柠蹙眉闷哼一声,旋即就在谢承宇还要有违规动作的时候,谢柠猛地起身后仰,谢承宇避之不及,惯性动作让他自食其果。
  谢承宇骤然停滞呼吸,他甚至来不及惊呼,半个身子已经掉出了山崖。
  千钧一发之际,谢柠拽住了谢承宇的胳膊。
  他额头青筋都在跳动,“抓紧我!”
  …
  薛驰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等着,像是早有预料,他淬了一口,立刻扔掉手里的烟,跨上机车赶过去。
  谢柠和薛驰合力将人拉起来,几人回到起点。
  谢承宇低垂着头,什么表情都没有,劫后余生宛如行尸走肉。
  身前突然一道影子打了下来,谢承宇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谢柠。
  谢承宇哑着嗓子,但跋扈多年,他从没再任何人包括谢家人面前低过头。
  他冷嗤一声:“你就算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谢柠疑惑地回看了他一眼,“我并不想救你。”
  谢承宇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只听谢柠继续道:“底下的山崖全是碎石块,越靠近终点的地方,越是高而陡峭,掉下去之后你的五脏六腑很快就会大出血,附近除了野狗乌鸦,没有一点人声,它们先会啃食你最柔软的肚皮,将器官全部掏出来……”
  谢柠越是说得直白,谢承宇的面色就越铁青。
  谢柠平视他,“我只是不想你那么轻易地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太便宜你了。”
  警车的鸣笛由远及近,谢柠冷眼看着。
  “这才是你应该得到的处罚。”
  

第70章
  谢承宇被带去了局子,池清猗和谢余作为证人,一道跟着去做了笔录。
  顺便把裴星泽的行踪开诚布公地和裴靳知会了一声。
  很快,就有两个保镖过来,把裴星泽拖拉硬拽强行带回医院。
  “别碰我!”裴星泽甩开保镖的手,那双黑黢黢的眼眸里满是对谢柠的怨恨,“俱乐部总算被你抢走了,高兴死了吧?”
  谢柠淡然且平和,“裴小少爷说错了,本就是我的,何来抢一说。”
  裴星泽‘操’了声,他最烦谢柠这副看透一切的神情,好像他没进大牢,是他在怜悯、在可怜自己!
  但谢承宇已经被谢柠送进了局子,就算是下马威,他上次也体验过了一回。
  谢柠这个人,城府显然不是普通的一个高中生能企及的。
  裴星泽最终也没能对谢柠怎么样,反而一上车就挨了裴靳一顿苛责,老老实实地回了医院。
  望着远处离开的车,谢柠吁出胸腔内的浊气,彻底松懈下来。
  “今天多谢你们了。”他走向池清猗,“好在你们提前报了警,还录了像。”
  池清猗摆摆手,没应下这道感激,毕竟他们只是单纯路过看戏,偶伸援手,就算没有录像,谢柠也有法子让谢承宇进去。
  谢余就站在池清猗不远处,视线焦点始终落在池清猗身后。
  察觉到谢柠递来打量的目光,谢余偏了偏眸光。
  谢柠冷不丁和他对视一眼,眼底一片冰冷,完全没了看向池清猗的那种腻死人的温情。
  ……原来是这样。
  “……”谢柠微不可察地收回视线,对池清猗道,“你们……如果不打算回裴家,我可以找老爷子在谢家给你们安排一个职位。”
  谢柠说的安排职位,应该是想让他们进谢家公司。
  池清猗笑眯眯,“好呀,等我被开除的那天。”
  谢柠听出他的客套话,也笑着微微颔首。
  这时候,谢余走来,语气平淡地提醒:“宵夜店要关门了。”
  池清猗一拍大腿,着急忙慌地和谢柠挥挥手道别。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谢柠垂了下睫,再回过头,发现薛驰倚在对面的一辆黑车副驾旁,旁边的司机一脸无语。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的车呢。
  谢柠瞥他一眼,没过去,反而重新戴上头盔,跨上那辆白色机车。
  不是比赛那车,而是薛驰最开始淘的一辆破破烂烂的二手车。
  谢柠拧了两下把手,发动机称不上好用,但能用。
  “不去赛场跑两圈?马上要进行整顿,估计之后几个月都不会开放了。”
  薛驰闻声回过神来,眼睛亮了一瞬,立刻弃车屁颠屁颠跑到谢柠边上,一把熊抱住他。
  谢柠轻啧一声,拍开他的手,示意他上车,但后视镜里,薛驰磨磨蹭蹭没上来。
  “发什么楞?”谢柠偏了下脑袋。
  薛驰眼咕噜转悠来转悠去,“要不咱们就把公路封死,赛场就算了吧?”
  谢柠没有一丝犹豫:“不行。”
  薛驰耸拉下脑袋,嘀咕一声,“我还没摸到那辆方程式呢,听说原装都可贵可好开了。”
  谢柠话锋偏转,“但乌烟瘴气的地方,至少得去去晦气。”
  …
  一路平稳地回到裴家,老管家竟反常地还没睡。
  齐叔见他俩并肩走进来,悠悠道:“把人哄回来了?”
  池清猗大言不惭:“问你呐。”
  谢余清浅地‘嗯’了一声。
  齐叔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没继续调侃,池清猗关切地问齐叔为什么还没睡,齐叔只道:“裴总和家主在楼上书房谈事。”
  池清猗脚步顿了一下,“父子局?”
  谈事,谁相信呀!!
  这中登老登凑在一起,不是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之前是因为阮初寻,现在估计更严重,毕竟裴家现在的局势,外人都看得出有多动荡。
  齐叔不语,只是一味地品茶。
  “我去给裴总送个茶水,免得他们一会儿砸东西,还得我去收拾。”池清猗说。
  他可不想大半夜还要加班打扫卫生!
  池清猗随手丢了几包茶叶进去,刚跑到二楼,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执。
  “十年前想不到找他,十年后还找他做什么。”裴靳望着裴怀鸣那双逐渐发浑的双眼,觉得无比可笑。
  裴怀鸣胸腔起伏一瞬,“他是我儿子,是你弟弟!是我们裴家的血脉!”
  池清猗:?!!
  他都听见了什么炸裂的发言!!
  池清猗收回敲门的手,后退了两步,一不小心没端稳手中的茶盏,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扶住了摇晃的茶盏。
  “你……”池清猗回头,看见背后的人是谢余,心又放回了肚子里,但嘴唇刚翕张一下,就被谢余突袭来的大掌捂住了,
  谢余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听,“嘘。”
  裴靳眸底冷漠,没有半分对自己生父的敬重,“可现在不是裴家血脉的也在继承家业。”
  裴怀鸣喉咙腥甜,眼前一阵又一阵发黑,“你——”
  “裴老登还真有一个私生子流落在外啊?”
  门口听墙角的池清猗小小声感叹道,思忖了一下,又突地像是想到什么似地震惊道:“该不会还是个……只会喝奶的小娃娃吧?!”
  而且,裴靳最后那句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裴家血脉?
  谢余望着池清猗澈亮的眸底,抬手捏住他的脸颊肉。
  似乎是觉得不过瘾,没松手,又在他另一边脸颊上也捏了捏。
  两只手指的印子很快就在松软的面颊上浮现。
  谢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块自己弄出来的印子,怀疑他是不是一颗果冻,碰一下都q弹,深冷的眼窝被吞没在黑暗里,情绪迸现。
  池清猗:……
  这是干什么,这表情,看上去像是要把他吃了。
  池清猗被他圈在怀里,还没来得及质问他在做什么,只听书房里,裴靳冷笑一声:“我宁愿当初没被我妈送回来。”
  裴怀鸣拍桌而起,愤怒地瞪着他,“你说什么?!”
  “没有我,你能有今天所有人都管你叫裴总的成就?”裴怀鸣继续冷嘲热讽,“没有我,你现在还只是一个乡野孩子,哪来的钱给你妈治病!”
  话音落地,空气中有一瞬静默。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裴靳漆黑眼底的戾气却始终没有散去。
  “是,所以你的钱,你拿回去。”裴靳抬眼,苍白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了,只有淡淡的疲惫。
  “让您的亲儿子,回来帮扶您,裴董。”
  …
  不愉快的谈话结束,裴怀鸣从书房里走出来,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裴董,喝茶吗?”池清猗眯着眼睛笑,“菊花茶,降火哦。”
  裴怀鸣:……
  “喝什么茶!添乱!”
  这话明显不是在对池清猗说,裴怀鸣梗着脖子,朝着书房大门哼气一声,掠过两人时,他忽然注意到了池清猗身侧的谢余。
  说起来,裴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帮佣?
  裴怀鸣蹙眉仔细端详了一下谢余,谢余本身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也从未惧怕过谁,好似生来就是这样淡淡的,像假人一般没有半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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