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分类:2026

作者:一束香菜
更新:2026-02-05 11:50:59

  听见这声熟悉的唤,小鹦鹉才瞅见他,抖了两下翅膀飞过去,着急忙慌似地朝他啾啾啾三声。
  “原来这是你的宠物鸟?”谢柠目光从池清猗脸上又转回到鹦鹉身上,“我看到他身上戴着牌子,还想着如果没人来认领,就送去救助站请人帮忙了。”
  池清猗:“算……也不算吧。”
  他只是个打工的苦命仔。
  “你这是,换了一份工作?”池清猗看见谢柠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花店围裙。
  谢柠眸光暗下来一瞬,显然并不愿触及到这个话题,“这里轻松点。”
  池清猗:看来私生子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池清猗观察着他的神色,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加深探寻下去。
  “刚好,你不是要买种子吗?看看店里有没有,”池清猗对谢余说,接着环顾一圈,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株风铃花,“这个我要了,再帮我挑几只百合吧,一起扎起来好了。”
  他对花无感,但阮初寻倒是挺喜欢的,有空会拿来做干花标本。
  池清猗挑了几束,旋即望着谢柠扬了扬唇角道:“谢谢你啦,让它在你店里待了一会儿,不然要是真的飞远了,我就真的找不到它了。”
  谢柠有些受宠若惊,忙摆手,“不用,这没什么的。”
  找回啾啾,池清猗看了眼时间,一时间没想起来他这趟出来的本意是调查谢余。
  “啊对了,请稍等一下,”谢柠叫住他们,随后他转头进店,抱着一个纸箱出来,“有人给我寄来了一份包裹,但里面写的是给裴星泽的……”
  裴星泽的包裹?
  池请猗刚要接过来看看,手机铃声便突兀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
  “齐叔的电话。”
  齐叔鲜少会在外给他拨电话,池清猗和谢余对视一眼,把包裹递给他。
  然而接通的第一秒,他都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听齐叔开门见山道:“小池,阮小少爷有去找你们吗?”
  池清猗从未听过齐叔这般严肃正经,语气里还夹着急迫。
  “阮初寻?没有啊,他不是在家养病吗怎么会出来找我们?”意识到不对劲,池清猗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个呼吸。
  齐叔:“阮小少爷,不见了。”
  -
  “不见了?”
  裴靳笑容冷了几分。
  窗外狂风暴雨,猛猛拍打着窗户,屋里同样风雨欲来。
  “这么多双眼睛,盯不住一个人,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阮初寻也是个狠人,偏偏挑昨天跑路,偏偏是裴靳生母的忌日。
  简直是往人心口戳刀子呀!
  裴靳太阳穴突突作疼,心口更是像积压着一块巨石,艰难地喘气,“我现在要的不是这一句轻飘飘的不见了,而是你们之中有人告诉我,阮初寻现在的位置。”
  书房里,一群人站着,却面面相觑,无人敢发言。
  池清猗也是第一回知道,裴家别墅不止有他们编内人员,外面还有四个黑衣编外人员看守。
  既然如此,阮初寻是怎么跑出去的呢?
  明明昨日上午,阮初寻还让他出门的时候顺便带一束百合回来,说要做成干花标本来着,下午就玩失踪啦?
  此时距离阮初寻离开,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一行人将裴家整栋楼翻了个底朝天,楼上起居室里所有物品都在,池清猗甚至查看了床底,少儿不宜的物品一个没少,独独人不见了。
  齐叔第一时间检查了小区监控,发现这个时间段里所有的监控都在升级中,就连他们自家门口的监控也是一片漆黑。
  所以这大概不是临时起意,而是预谋已久。
  池清猗站在一旁,暗暗咂舌。
  对于阮初寻的跑路,他完全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池清猗现在特别想提醒他们裴总去看一下卧室里的监控。
  装了就得利用起来呀,不然装着干嘛捏?
  但又转念一想,既然阮初寻早有预谋,估计监控对他来说如同摆设。
  搞不好,他还反侦察了裴靳呢!
  池清猗淡定思考,一旁的孙秘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见了呢?监控怎么能全坏了?出入口的保安一个都没见到阮小少爷,那他是怎么离开的?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天知道裴靳知道阮初寻逃跑的消息后,脸色有多阴沉!有多晦暗!
  简直比天凉王破还凶狠啊!
  孙秘从门缝里瞅了眼他们裴总的臭脸,狂念叨‘阿门,保佑阮先生快回家’。
  他扭头,池清猗一脸见过大风大浪的镇定,“小池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孙秘以为他是第一回见到裴靳发怒,替他捏了一把汗的同时好心提醒:“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裴总第一个肯定拿你开涮。虽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阮先生要真的想尽一切办法逃跑,也不能怪你们监管不力……”
  池清猗站在一旁听他叭叭叭,无动于衷。
  “小池?小池!”
  池清猗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孙秘,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孙秘:“……”
  这么紧急的场合你还能走神?!
  不怪池清猗心神不属,从昨日阮初寻一走了之,他和裴靳一样,一夜没合眼,打着手电找人。
  不用照镜子都知道,他现在铁定像丢了孩子的疯婆娘,那个真正失了魂魄的悲惨之人呐……
  池清猗并没有第一个挨训,反倒是孙秘被喊了进去。
  “附近的监控查不到就扩大范围,机场、轮渡,所有关卡口。”
  屋里,裴靳冷声下命令:“找不到人,你们都给我滚蛋,懂了?”
  孙秘胆战心惊,一刻不敢怠慢地通安排下面所有人。
  …
  阮初寻消失第三天。
  孙秘刚走进别墅,就看见落地窗前,一个孤寂的背影。
  不是裴靳,是池清猗。
  孙秘边走过去边劝:“阮小少爷现在虽然下落不明,但至少不是被拐跑或者绑架,他福大——”
  “你说这天气是跟着裴靳的心情走的吗?”池清猗突然开口道。
  孙秘止住话头:呃?
  池清猗扭头,义愤填膺:“这都下了几天的雨了?我晾的衣服再不干,就要臭了!”
  孙秘:……
  你还能换衣服,他可是在车里睡了三天!
  整整三天!知道他这三天是怎么度过的吗?!
  但阮初寻逃跑,更压抑的是楼上的裴总。
  虽然没到不吃不喝的程度,但已经整个人埋进工作中了,不知是打算让工作麻痹自己,还是准备先处理完公司事务,再亲自去抓人。
  裴星泽一回来听到这个消息,便阴阳怪气道:“早就说了他的小情人不是什么纯良的白莲花,看吧,现在利用完了,人就跑了。”
  “就算是养了一条狗,最起码都知道感恩。你说呢小池?”
  池清猗:要他说,这小崽子多半是没被关够。
  书房门忽然被打开。
  裴星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到了池清猗后面,乖顺地喊了句:“……哥。”
  池清猗:……出息!
  池清猗边吹着口哨边让路,裴星泽没了遮挡物,抠着手视线飘忽,“……”
  裴靳扫过裴星泽一眼,转而对一旁的保镖说:“孙秘呢,让他进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池清猗的错觉,今天的裴靳整个人忽然平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宛如失忆。
  要不是晚些时候,池清猗拿到工资条发现少了一个零,他都差点以为一切如常。
  果然还是逃不掉被扣工资,唉……
  池清猗:追妻剧本的开启,竟然是用他微薄的工资换来的!
  谁来喂他花生!!
  池清猗唉声叹气,像失去活力的向日葵,垂着脑袋蜷到沙发上,顺手扯过毛毯把自己全身从头到脚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谢余路过,停顿一下,“室温低了?”
  池清猗闷闷的声音从毯子底下传出:“不,是我凉了。”
  谢余:“嗯?”
  池清猗悲到极致:“薪尽,可不就自然凉了。”
  谢余:。
  只能和助理待在客厅里办公的孙秘听了一耳朵,忽然发现了华点。
  等等。
  为什么池清猗只是扣工资,他们却要丢饭碗卷铺盖走人?
  这就是编外和编内人员的差距吗?!!
  谁又能喂他花生!!!
  …
  快到中午的时候,家庭医生来了。
  今天是阮初寻复诊的日子。
  阮初寻逃跑这件事发生得太快,池清猗都忘了通知家庭医生让他不用过来了。
  白大褂在数家霸总家庭当过家庭医生,可谓是一进来就感受到了这边沉重的气氛,想走已经晚了。
  说来,家庭医生和林医生还是同一家医院的师兄弟。
  池清猗看着白大褂心虚的模样,一眼就断定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难不成是帮凶?
  白大褂表情已经垮得不成样子了,一脸小苦瓜地哭丧表情。
  ……这么怂,怕是没胆量帮人制定逃跑计划。
  裴靳商场滚刀肉,最擅长洞悉人心,他冷漠地瞥了白大褂,旋即一个眼刀子飞过去,“想医院破产?”
  六百六十六。
  这是演都不演,直接威胁上了。
  白大褂瞳孔地震,当机立断把师兄卖了:“林、林医生……提前三天给阮小姐转了院,现在应该已经到欧、欧洲了……”
  池清猗垂死病中惊坐起。
  “裴总,还有一件事。”这时候,孙秘看了眼裴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裴靳几近咬碎后槽牙,话音挤着喉头,“还有、什么,一块儿说。”
  孙秘抿了下唇,说:“林医生给阮先生也买了机票,两人的航班就在今天下午两点。”
  池清猗:哦豁。
  原来是林医生带着小白花跑路的呀!
  裴靳握着钢笔的五指猛地用劲,手背青筋暴起,他闭了闭眼睛,“推掉后面的会议,订一张机票。”
  顶头上司这个决定,饶是经验丰富的孙秘也愣神一瞬,“裴总?”
  很明显,这是不管在国内还是到了国外,势必要拦截阮初寻和他的旧爱双宿双飞了。
  左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洒扫的身影,谢余不知道何时带着啾啾过来了。
  人在看热闹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比如这个古董花瓶池清猗已经擦了半小时了,剩下半边谢余继续擦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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