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穿越重生)——花落泥

分类:2026

作者:花落泥
更新:2026-02-05 11:35:45

  推车、货筐、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腐烂菜叶和汗水的气味。
  执法队阴魂不散,不过一会儿,身影已经出现在市场入口,开始分散盘查。
  “这边。”马修顺手抢过一辆堆满空泡沫箱的手推平板车,他指了指车上的空箱子堆。
  “等等!”洛伦已经有经验了,立即喊道。
  可惜,喊是没用的。
  武力决定一切。
  影爪和凯恩照旧一边一个,把他塞进了最底下一个空箱子,又各自找合适的箱子钻进去。
  躲好后,马修拿起几个空箱,放在上面,还找了些破烂叶子,撒在空箱外表,挂在箱壁上,叶子一荡一荡的。
  准备完毕,马修拿起推车上的一件补丁布马甲,穿在身上,又戴上了一顶沾着泥点的旧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随后,他双手握住推车把手,就像一个收摊回家的疲惫小贩,慢悠悠地推着“货物”汇入车流。
  洛伦从箱子一角的缝隙向外看。
  视野很有限,只能看到移动的各式各样的腿:沾满泥的橡胶靴、打着补丁的裤脚、主妇们匆匆走过的鞋子……
  然后,是一双锃亮的、属于执法队员的黑色军靴。
  那双靴子就停在推车旁不到半米的地方。
  洛伦甚至能看到靴子侧面的泥点。
  “喂,你!”执法队员的声音响起,是对着马修。
  洛伦的心微微一紧。
  “看见什么行迹可疑的虫了吗?一个雄虫、几个雌虫,动作很快。”执法队员问。
  推车停了。
  马修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和恰到好处的惶恐:“长、长官?可疑的虫?没、没留意啊……我这刚收摊,赶着回去呢……”
  他猛烈地咳嗽了两声,听起来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军靴嫌弃地“咦”了声:“快走快走。”
  “哎,谢谢长官!”推车再次吱呀呀地动了起来,缓慢而平稳地前行。
  箱子里的洛伦,在这颠簸和昏暗之中彻底躺平。
  他头靠着推车把手栏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一通跑,给他跑累了。
  不过......在影爪凯恩他们的牢牢护卫下,这次逃亡并不危险,反而充满了荒诞的趣味感。
  推车离开主干道,拐进一条偏僻小路。
  凯恩掀开箱子,把洛伦拉出来:“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洛伦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泡沫碎屑,动作从容。
  凯恩不死心地问:“殿下,到底什么时候能干他们?这跑得也太憋屈了。”
  洛伦笑道:“快了、快了。”
  他看着小路尽头,那里的墙壁上,有一个大雌虫牵小雌虫的涂鸦,小雌虫抬着头,一脸憧憬看着他的雌父。
  “我们的‘声音’,马上就要传遍整个下城区。接下来,就是朝着上城区、乃至皇宫进攻的时候了。”
  他刚刚缓下一口气,突然,毫无预兆的,大脑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洛伦捂住脑袋,发出一声痛吟。
  马修:“殿下!你怎么了?”
  那阵痛感一闪而过,很快消失。
  洛伦抬起头,试图弄明白眼下的状况。
  刚刚的疼痛,似乎来自大脑深处,仿佛他的精神力,被一根极细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怎么回事?
  有谁在用精神力攻击吗?
  洛伦四顾环望。
  三个侍卫也跟着他四处看,可四周一个影子都没有。
  凯恩:“殿下,你在看什么?”
  洛伦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可他无法解释这下突如其来的精神力疼痛。
  他只觉得心里很慌。
  就像是......攻击会从四面八方而来,他却赤裸裸站在空地中央,无处躲藏,无力防守。
  这种心悸的感觉......似曾相识,但又在记忆深处,仿佛十分遥远。
  刹那间,他想起来了。
  是在上一世,他五岁那年,他的父母在同一天,纷纷死于意外。
  知道消息之前,他也像现在这样,无来由地心悸心慌......
  洛伦顿时拿出终端,打开了西里尔的号码。
  可还没拨通,他立刻逼迫自己停了下来。
  不行,万一西里尔正深入险境......
  他不能这样鲁莽地打扰他。
  也许,这种心悸不过是身体连日来的劳累导致的,和西里尔半点关系也没有......
  洛伦拼命压制着自己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试图在大脑中捋出一条足够说服自己的思路。
  精神海......心悸......关联......
  陡然间,他想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关键点。
  他上一次帮西里尔梳理精神海,是把自己的精神力通通打碎,和西里尔的本源精神碎片融合在了一起......
  那么,在一定意义上,他和西里尔的精神领域......是否有所融通?
  洛伦捏着终端的手一紧再紧。
  他看向马修:“我记得你说过,西里尔回去的时候,带了个同伴?”
  “你能联系上他吗?”
  马修一愣,也不好意思问洛伦为什么不直接联系西里尔,万一他俩又吵个架拌个嘴的,只好点头:“能。”
  “看看能不能联系上。”
  这么一说,马修才知道可能出了问题。
  他立即拿出终端,拨打青石的号码。
  还没响上半响,通讯立刻接通了。
  终端那头,传来青石慌张的声音:“马修,糟了!将军出事了!”
  听筒的声音传了些出来,被洛伦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把抢过马修的终端,直接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讲清楚。”
  青石一愣,但立即反应过来:“三殿下?”
  洛伦:“嗯。快说。”
  青石立即道:“今天下午,我和将军一起到了海伍德家,将军说,想问问关于他雌父当年案件的事。”
  “可没想到,等我们到了那儿,没说几句,虫帝竟然来了。他叫来一个医生,说是......要给将军检查精神海......”
  “我身份不够,被海伍德给轰出来了。”
  “将军那个精神海,可经不起折腾啊......”
  洛伦差点没捏碎手里的终端。
  这个什么狗屁虫帝,竟敢动他的媳妇儿!
  西里尔也是!
  明明和这个狗屁虫帝不和,竟然一个字都没跟他提!
  奶奶的,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可如今鞭长莫及......
  洛伦思索了一秒钟,打给泰伯特。
  “喂,泰伯特,你安插在帝国的暗线,身份最高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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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泰伯特:这一天天的,就知道使唤我哦!关键皇宫里还坐着一位呢!不累死也得吓死。
  洛伦:别这么小气,以后给你个官儿当。
  泰伯特:我现在不是官儿啊!就会给我画大饼!
  西里尔:团聚倒计时:五天。
  

第83章 对抗
  西里尔走进海伍德上将家的时候,他家里的仆从根本没敢拦。
  帝国境内,西里尔的威名实在太甚。
  虽说知道他真名的很少,见过他脸的更少,但说起“默刃将军”四个字,就足以帝国境内发生一场级别不小的地震。
  不说这些仆从,就是军队里最彪悍的军雌,也不敢在默刃将军面前放肆。
  西里尔一路畅通,走到了客厅,自顾自在最舒服的沙发上坐下,还独占了最长的一张。
  青石在他身后站定。
  海伍德皱着眉走进客厅时,西里尔正在吩咐仆从上什么茶。
  海伍德哼了一声,在另一侧沙发坐下:“你倒是丝毫不见外。”
  “见外什么。”西里尔看着他,似笑非笑:“要是三个月前,我到了你这里,好歹尊称你一声‘前辈’。当然了,这个称呼,不是因为你在军功上有什么建树,纯粹是因为你年纪大。”
  海伍德:“你......”
  “不过,”西里尔也不管他,继续说:“现在嘛,从前那个刚正不阿的上将,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诶,海伍德,你这么些年,在公众面前表现得这么淳良、正直,心里就不愧疚吗?”
  海伍德一拍扶手,一下站起来:“西里尔,我海伍德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西里尔十指交叉,身姿舒适得靠在沙发背上:“你把我现在的行为定义为撒野?”
  “呵呵,海伍德,我有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不好,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撒野。”
  他的声音不高,但紫眸中射出的光,呈现出一种严厉的威压。
  连海伍德这样资历老、经验足的长辈,都几乎吃不消。
  海伍德冷哼一声,声势弱了些:“我让你交情报,你不肯交。现在跑来问什么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西里尔没接他这句,端起仆从送来的茶,喝了一口。
  “七年前,我雌父从联邦撤退,是你接应的吧?”
  海伍德没有回答。
  西里尔放下茶杯,身子前倾:“你们回到帝国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门外的风徐徐吹进来,阴冷阴冷的。
  西里尔:“海伍德,我的耐心不多。”
  海伍德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仿佛脆弱的脑神经被一个百来斤的金属大锤狠狠砸了下,连脑浆都快崩裂!
  他立即伸手:“快停下来!”
  默刃将军凭借精神力隔着星舰就能弄死敌军,他可不想当这个“敌军”。
  海伍德叹了口气,狠狠搓了一把脸:“你雌父......做了不该做的事。”
  “什么事?”
  海伍德摇头:“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触犯了禁忌。你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否则......”
  “什么禁忌?谁的禁忌?竟然要我雌父一条性命?”
  海伍德感觉自己快疯了,一边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高压线,一边是咄咄不朽跟疯子一样碾着他追的西里尔。
  “谁的禁忌?这还用问吗?我是什么身份?能让我这样三缄其口的,还能有谁?!”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海伍德猛地清醒过来。
  他也是疯了!这样的话都敢往外说!
  “不是,西里尔.......”
  “别瞒了,”西里尔的语调有有些烦躁:“我早就猜到了。”
  “能在帝国一手遮天,让一个少将发不出一点声音,就乖乖去死的,还能有谁。”
  海伍德盯着西里尔,语调又快又急:“你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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