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穿越重生)——花落泥

分类:2026

作者:花落泥
更新:2026-02-05 11:35:45

  洛瑞安:“还要状告二皇子,非法囚禁雌侍,虐待致残!”
  虫皇不说话了。
  洛伦小声建议:“父皇,这个可怜的雌虫,浑身是伤。要不......请个医生来看看吧?”
  “若是他身上没什么实质伤害......”
  虫皇一摆手,立即有内侍去了。
  医生很快到了。
  他向虫皇行了礼,被瘫倒在地的卡斯帕吓了一跳。
  在虫皇授意下,他先给卡斯帕做了检查。
  “禀告陛下,二皇子之前受过一些小伤,肋骨有骨裂迹象,但已经养了数日,不要紧了。”
  “此外,血液中存有残毒,不过,已经注射过解毒剂,也不要紧了。”
  洛伦:“看来,二哥没什么大碍啊。怎么还不醒啊?”
  他蹲下,“啪”一巴掌拍在卡斯帕脸上:“二哥.......”
  虫皇都没来得及阻止。
  卡斯帕呜咽一声,缓缓睁开眼。
  他看到虫皇,立即委委屈屈道:“父皇......我好痛......”
  洛伦及时打断这父子深情:“父皇,该给洛瑞安检查了。”
  医生走到洛瑞安面前。
  这一回,检查花了很长时间。
  时间越久,医生的眉头皱得越深。
  洛伦:“怎么样?”
  半响,医生终于放下手头的镊子:“禀告陛下,这位......情况极为严重,已构成永久性的身体残疾。”
  “体表有新鲜交错的腐烂性创伤,翅囊被粗暴摘除,左臂桡骨粉碎性骨折,脊柱部位有多次高频电击痕迹......”
  洛伦:“父皇,证据确凿。这一次,不能再姑息卡斯帕了。”
  卡斯帕浑身颤抖:“父皇,我错了,我不会再犯了,你原谅我......我好痛......”
  “原谅?”阿斯特冰冷的声音问:“狄奥多,你今天原谅他,就代表你认可雄虫虐待雌虫致残。”
  “我知道这种龌龊事在私底下很多,但要摆到台面上......由你虫皇亲口认可,恐怕会引起军部动荡!”
  说完,他也不等虫皇反应,转向卡斯帕:“我问你,是否与帝国勾结,走私星尘矿?”
  卡斯帕一愣,嘴唇哆哆嗦嗦:“君父......我没有。”
  阿斯特一挥手,旁边霍伦走向前,把屏幕上的证据展示给卡斯帕看。
  卡斯帕双眼猛地睁大,却没有出言反驳。
  阿斯特:“不说话,看来证据都是真的了。”
  “狄奥多,你今天怎么处置他?”
  虫皇拉着卡斯帕的手,神情十分犹豫。
  洛伦内心叹了口气。
  看来,虫皇对卡斯帕的感情,确实很深。
  不知道是跟哪个雌虫生出来的。
  还好,他还有最后一手准备。
  洛伦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嗅瓶,样式古朴,上面还刻着皇室徽记。
  “父皇,我今日在二哥府中,无意间看到此物,觉得眼熟,取了过来。”
  “这是不是......您以前用来按摩热敷的精油瓶?”
  虫皇抬头看他,神情明显不解:“这个时候,说这个干什么?”
  洛伦看他不接,干脆递给一旁的医生:“请检查一下,这里面是什么。”
  医生接过去,打开瓶口,闻了闻,脸色微变,躬身道:“陛下……此瓶中残留的气味,与您日常使用的舒缓精油基底极为相似,但……其中混合了微量的‘幻星草’萃取物。”
  幻星草!
  这是一种管制药材。
  若长期吸入,会逐渐侵蚀神经系统,导致情绪不稳、判断力下降,严重时可引发昏厥。
  虫皇这才变了脸色。
  他转头看向霍伦。
  霍伦不等招呼,立即从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取出一个极为相似的嗅瓶。
  医生接过去,闻了闻:“一样。这瓶中也有。”
  大殿内一片死寂。
  卡斯帕脸色惨白:“不是的、我没有......”
  虫皇看着那枚小小的嗅瓶,缓缓地松开卡斯帕,把自己的手收回。
  他后退一步,眼神中的心疼被深切的寒意取代。
  “父皇!不是的!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虫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了统治者的冰冷:“够了。”
  他转身走回王座,声音疲惫而沙哑:
  “二皇子卡斯帕,行为失检。即日起,禁足于二皇子府邸,没有本皇命令,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带下去!”
  侍卫上前,将面如死灰的卡斯帕架了起来。
  卡斯帕脸色突然狰狞:“洛伦!你等着!我一定会弄死你!”
  洛伦内心叹口气。
  都这样了,居然只是禁足?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虫皇的脑子。
  *
  回到府邸,洛伦脱去外衣,叹了口气,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西里尔在他身旁坐下:“不满意这个结果?”
  洛伦:“禁足啊。他一根毫毛都没少。”
  西里尔沉声道:“放心。有了第一步,后面的变化会接踵而来。”
  “希望吧。”
  西里尔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今天......找到了我雌父案件的卷宗。”
  “什么?!”洛伦从沙发上弹起:“真的?”
  西里尔笑笑:“我答应过你,不说谎的。”
  洛伦伸手去拔他的衣服:“快拿出来看看。”
  西里尔一把抓住他乱摸的手,嗓音低沉下来:“洛伦,你想摸的话......最好去卧室。”
  洛伦一下抽回手:“切,穷讲究。”
  西里尔:“这份卷宗,我还没有仔细看过。我先梳理这个案子,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再来问你,好不好?”
  洛伦犹豫了下:“行吧。”
  西里尔靠近了些:“累一天了,我伺候你沐浴?”
  “好。”洛伦刚刚站起,突然想到什么,用质疑的眼神看他:“你......这么殷勤,想干什么?”
  西里尔失笑:“洛伦,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的雌君。”
  “雌君要做点什么......不都是本份吗?”
  洛伦瞥他一眼,快步上二楼:“免了。你这伺候,我消受不起。”
  他脚步加快,但眼尾余光中,西里尔不疾不徐,始终紧紧缀在他身后。
  直到进浴室,洛伦眼明手快,砰一下关上门,才总算松了口气。
  他可没忘,西里尔这家伙,昨晚可是惦记着他的屁股呢。
  ......
  洛伦躺在水汽氤氲的浴池中,一边享受着温暖的水流,一边心底嘀咕,待会儿出去,该怎么对付西里尔呢?
  强来?
  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命令?
  那家伙也不会听自己的。
  哎......
  没想到,自己尽心尽力,最后养出个白眼儿狼......
  算了。兵来将挡吧。
  洛伦舒舒服服泡完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裹上柔软的浴袍,打开了门。
  门一拉开,西里尔竟然躺在床上,他盖着被子,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洛伦惊到了:“你......”
  西里尔打断:“洗个澡怎么这么慢?我都在隔壁洗好等你半天了。”
  洛伦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麻,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他还没付诸实施,西里尔已经一掀被子,走下床来。
  他身上只系了一条松垮的深色浴巾,堪堪卡在紧窄的髋骨下方,尚有几滴未干的水珠,顺着皮肤徐徐滚落。
  柔和的光线落在他上半身,勾勒出每一块饱含力量的肌肉轮廓。
  洛伦看着看着......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就是这幅要命的身材,让他第一眼就沉溺其中。
  西里尔朝他迈步走来,直到他面前站定。
  洛伦突然觉得有点手足无措,这个时候,他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该死的......
  “唔......”
  西里尔吻了上来。
  他捧住洛伦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过洛伦的颧骨,带来一阵细细痒痒的舒适感......
  洛伦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不过几次,他已经熟悉了这种温暖又安心的满足感。
  这个吻开始是节制的、温和的,可满满的,西里尔呼吸加重,吮吸也加重,开始狠狠地掠夺洛伦口唇间的空气。
  洛伦呜咽一声,推了推他。
  可西里尔更加放肆,他的手从洛伦的脸颊滑向后颈,手指插入他发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扣紧,继续加深这个吻。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毫无保留的亲密,才能稍稍平息内心翻江倒海的激荡。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细微地响起,热度节节攀升。
  洛伦手软脚软,只由得西里尔掠夺。
  他心里咯噔一下,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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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西里尔:那我不客气了。
  洛伦:......不要啊......
  

第64章 饿狼
  洛伦被吻得呼吸凌乱,唇舌间全是西里尔灼热的气息。
  但脑海里一根神经始终吊着。
  不行!
  他可不能就这样屈服!
  洛伦抵住西里尔的胸膛,用力将他推开少许,喘着气说:“你别急,我还有正事问你。”
  西里尔轻笑一声,也不强求:“你说。”
  洛伦脑子飞快转了一圈:“那个......卡斯帕现在只是禁足。你说,他下一步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
  “会。”西里尔的手仍然扣紧他的后脑勺,并未松开。
  洛伦:“那,我们怎么防范?”
  西里尔侧过脸,似乎要耳语,但他的唇凑上来,吻了下洛伦的耳廓,才说:“我会嘱咐凯恩升级府内的防护系统,也会让影爪增加你的贴身护卫。”
  话音刚落,他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下洛伦耳廓内侧,沿着往里的方向。
  洛伦身体一颤,一股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窜开,沿着脊椎向下。
  那里的肌肤特别敏感,从未被触碰过。
  他本来想说什么,可被这么亲了下,把词儿忘记得一干二净。
  倒是西里尔还在继续:“他被禁足,很多势力会用不了。比如沃尔顿将军,不会再听他的。”
  他一边分析,一边却完全没耽误嘴上的功夫。
  每说半句,他的吻就沿着洛伦的耳后滑下,一点点来到颈侧,再来到下颌线,细细密密地啄吻,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湿意和热度。
  “所以,他只能派死士,那些忠心耿耿不问缘由、不问归路的亡命徒。”
  洛伦的呼吸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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