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胖触须把另一条肥触须压瘪,另外两条拽住一条,突然开始往小章鱼的嘴裏塞。
  自己生自己的气,自己吃自己。
  坏心眼的女人终于忍俊不禁,抬手去救那条要被吃掉的触须。
  捏住满是口水的触须尖尖,莹白的指尖衬得触须更粉,小小一坨,纪郁林稍稍用力,它就跟着凹下。
  而力度放缓,它又立刻恢复原样。
  有点像捏捏乐
  纪郁林忍不住再捏再放。
  被迫举起触须的章鱼迷茫,前一瞬间还觉得纪郁林是好人,下一秒又觉得纪郁林是大坏人。
  怎么会有人喜欢捏章鱼须!
  坏!
  底盘下的吸盘不敢用力,试图克制着不吸附,可本能又叫章鱼控制不住,粘在微凉的指腹上。
  又是一按,触须在指尖压成扁扁一块,莫名可爱。
  小章鱼被玩烦了,就用其他触须去推她的手。
  人、坏。
  人,你不要玩了。
  触须推向手指,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惹恼对方这个庞然大物,只能勾着纪郁林的手又推又扯。
  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瞧见,还以为章鱼在撒娇。
  只有当事人能感受到一点力度,垂眼瞧去,指节处出现一个小小的圆圈。
  纪郁林眉眼更柔,拽着触须晃了晃,就好像在和小猫握爪子。
  这样还不够,她还用极温柔的声音喊道:“你好你好,小章鱼小朋友。”
  稚嫩疑惑的声音就从心底响起。
  人、认识小章鱼?
  纪郁林微微点头,就说:“当然认识,你不是小章鱼吗?”
  好像有点道理
  小章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顺势就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哪裏吗?
  漆黑眼底有顽劣一闪而过,纪郁林装得镇定正经,道:“我不知道啊。”
  “小章鱼为什么在我的实验室裏呢?”
  无意识拖长的语调,就好像在和小孩说话。
  只不过纪郁林没有哄过小孩,只会骗一只失去全部记忆的小章鱼。
  那家伙呆呆的,居然这样就被骗到,又可怜又委屈地回应: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裏了。
  人,你能不能帮小章鱼找到家。
  人,我有点害怕。
  纪郁林就恍然大悟似的点头,说:“你迷路了啊。”
  小章鱼的脑袋点得飞快,满是认同。
  对对对,人,小章鱼不是故意闯入你的领地的,小章鱼什么迷路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她瞪着个蓝眼睛,越发楚楚地盯着纪郁林,恨不得举个牌子,用加出黑字写着失忆儿童忘记家在哪裏,求好心人帮忙。
  纪郁林就笑,眼睛都弯起,说:“那怎么办?我要怎么送你回家啊?”
  小章鱼一愣,没想到纪郁林不知道,好像有什么记忆刻在内心,即便已经遗忘,也让她本能信任对方,觉得对方能解决一切问题。
  可此刻的纪郁林说没办法,她就好像宕机一般,去路被巨大问题形成的石壁挡住,连往上爬的引起都没有。
  更加呆傻。
  纪郁林就笑,又捏了捏小章鱼的触须。
  海洋生的皮肤物,手感一向极好。
  加了水之后,更加滑溜,好像还能听见一点滋啦滋啦的声音。
  可爱。
  纪郁林眼睛弯了又弯,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亲那触须尖尖。
  小章鱼眼睛瞪大,明显僵硬住,就连吸盘都不动了,瞬间比之前红了两个度。
  底下没有铁板,但它自燃成铁板烧。
  人,你在、你在做什么?!
  惊慌的声音结巴。
  人、人你,你非礼章鱼。
  小章鱼不干净了!
  她又急又慌,试图扯开触须,却被拽紧,纪郁林再亲了一口。
  小章鱼刷一下红得彻底,圆脑袋冒出白烟,触须红到几乎透明,躺得惊人。
  人、人……
  她的声音紧张又发颤。
  人、你你你要加点葱,不是!不加葱,章鱼烧好吃吗
  呸呸呸,没有章鱼烧。
  人你不可以亲章鱼,章鱼和人授受不亲。
  我们有生/殖隔离的,对,生/殖隔离。
  突然有条触须疑惑:“生/殖隔离是什么?”
  小章鱼脑袋一片空白,所有词彙都是脑子裏蹦出什么说什么,哪裏知道什么叫生/殖隔离。
  气得它用另一条触须压住那条触须,脸颊都鼓起。
  人,你不可以亲小章鱼!
  “为什么?”
  罪魁祸首不仅没有愧疚,甚至反问。
  那张精致面容最是蛊人,愣是瞧不出半点心虚,甚至莫名理直气壮。
  就在这样的面容下,小章鱼愣是开始怀疑起自己。
  难道这就是人类特殊的打招呼方式
  章鱼懵懵的。
  人类也坏坏的。
  一个又一个的吻落下。
  从触须尖尖往上,像是柴油被火点燃,骤然点起大火,烫得惊人。
  小章鱼一半觉得这触须不是自己的,一半觉得这触须已经烧成铁板须了。
  就在这样的茫然无措裏,其他触须还没闲着,一个接一个都挤到纪郁林唇边,蠢蠢欲动地想要纪郁林亲。
  而教授也是惯着的,亲完这个亲那个,完全不顾小章鱼的死活。
  那家伙红了又红,只差几把调味料就可以细细品尝。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子宕机了。
  好半天才想起来扯触须,结果就瞧见那几条触须贴在纪郁林脸颊,不断往唇边挤,试图索吻。
  这是、这是……
  刚刚缓和一点的脑子,又轰然炸开。
  她在干嘛
  她不是一只小章鱼吗?
  非、非礼瓶瓶美人就好了,为什么要非礼人类
  不对!
  是人类在非礼她!
  等等,人!你在!做!什!么!
  人,不许乱摸!
  小章鱼眼睛更大,瞪着纪郁林握住她触须的手,单纯的轻吻已经不够,那人还像之前一般揉捏起来。
  小章鱼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砧板的章鱼,仍由人类欺凌,揉成不同形状,随便欺负。
  蔚蓝的眼睛覆上水雾,几乎凝成水珠,要往下落。
  人,你不可以这样。
  小章鱼不干净了。
  她在这边自怨自艾,那边的触须却早已适应,甚至更过分。
  主动撬开唇齿,往裏头探。
  潮湿温热的感受,从感知最多的触须尖传来。
  并不只是含着,一点点夹///抿,被小心咬住,齿尖传来一点刺疼,可在另一种奇妙感受淹没下,都变得无足轻重。
  吸盘贴在舌尖,咬着它更往裏。
  纪郁林始终看着小章鱼,沉静眼眸无声,却拉扯着她往更深的悬崖落。
  明明之前还在争抢,小章鱼并没有真切体验到钻入罐罐的感觉,可莫名就觉得,那些罐子都不如眼前这个女人。
  许是挤入太多,纪郁林呼吸有些艰难,连眼尾都冒出一点红,唇边有水迹出现,发丝散落间,莫名多出几分颓靡。
  黎安无意识勾了勾触须,想要蜷缩,却又惹得纪郁林闷哼一声。
  “慢点、”含糊的声音响起,纪郁林抬手拽住她的触须,过分低哑的有些求饶意味。
  小章鱼一慌,下意识就要扯出,却忽略了吸盘粘在那边。
  反倒将纪郁林的舌尖往外扯,银白丝线随之出现,唇边水迹更重,尾眼的红弥漫开,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原本的疏离有礼都化作可欺。
  “唔、”她闷闷哼了一声。
  小章鱼脑海裏就噼裏啪啦炸开烟花。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本能压过全部理智,只知道一味往裏,想让纪郁林发出更多那样的声音。
  触须攀向脖颈,又往下滑,将扣到最后一颗的衬衫轻松解开,布料滑落间,那稍显骨感的肩颈、丰润白皙的弧度,都半遮半掩地露出来。
  是毫无暖意的冷硬实验室中,唯一的暖意。
  无意识间,触须越来越长,慢吞吞将纪郁林包裹。
  而另一人不仅没有阻拦,还一味抬手,攀在触须上,看似向外拉扯,实际却压着小章鱼更往裏。
  旁边的瓶瓶罐罐已无半点神采,小章鱼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
  那人腿一软,便往地面跪,纯白色的长袍也落在地上,敞开的衬衫轻轻摇晃。
  而纪郁林却不再理会,脊背依旧挺直,在触须拉扯中越发仰头,半阖的眼眸涣散,眸光散了一瞬,摇碎满湖的月光,月光倒映着对面小章鱼的模样。
  很难不心动。
  很难叫小章鱼止住。
  纪郁林。
  小章鱼脑海中突然蹦出着这三个字,不需要细想就认定这是对方。
  自己这是怎么了
  小章鱼不明白,却诚实地往下探入。
  西裤落地,压在曲折的腿弯间,将试图往两边躲的月退束缚,延长的触须,顺着往上。
  因之前的缘故,烫得惊人。
  纪郁林微微皱眉,还没有来得及斥责,就被其他感受淹没。
  瓶瓶罐罐响了几声,发出悦耳声响,不知是谁碰到的,也无人在乎。
  纪郁林彻底跪不住,跌落往后,却被触须稳稳接住。
  第二日,黎安迷迷糊糊醒来,还没来得及醒神,就提到一声沙哑的声音。
  她下意识道:“怎么了?”
  纪郁林却一味重复:“滚下去跪好。”
  身体比意识更快,叫黎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先啪一下跪好,然后才瞧见纪郁林的狼狈模样。
  零零碎碎的红印从唇边弥漫开,一直到脚踝都有印子,而纪郁林则疲倦至极,一副被蹂躏惨的模样。
  她喝药之后干嘛了?
  黎安不知所措,想伸手却被纪郁林一个冷眼刮回去,吓得她连忙摆出乖巧模样。
  可纪郁林却不理会,只冷声冒出一句:“跪好。”
  没有一点记忆的黎安跪得十分老实,可脑子裏却困惑不已。
  她到底做什么了
  这不是药剂吗,又不是春天的药……
  真奇怪。
  ————————
  小章鱼:人,好香,再来一口[黄心]


第80章
  “……雌性章鱼一生仅繁殖一次,产卵之后会将与大部分精力与能量都转移到生产上。”
  书页轻翻,发出窸窣响动,又是一页落下,日光洒落中,坐在沙发中的女人又一次轻声念道。
  “一条雌性章鱼一次可以产十万多个卵,但成功孵化并存活的几率极低。”
  “根据研究观察,五十万到七十五万个章鱼卵中,能够孵化,并成熟的章鱼不过两个。”
  话到此处,女人垂眼,看向平躺于自己腿上的少女,温声夸奖:“我们安安真厉害。”
  而少女只是笑了笑,想得意,又乐不起来,整个人都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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