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随之“啪”的一声,小章鱼更是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不敢相信纪郁林会打那么重,声音那么大,眼泪唰一下就冒出来,氤氲在眼眶,要落不落的,后一秒才发觉没有任何痛感
  黎安懵了下,呆呆愣愣抬起脑袋。
  木尺打在桌面边缘,不知道用了多大力,竟有些曲起。
  小章鱼眨了眨眼,看看阴沉着脸的纪郁林,再看看木尺,看看纪郁林,再看看木尺,来回两次后,触须一扒拉,火急火燎就贴上纪郁林手腕。
  人,贴贴。
  人,害怕。
  人,你手痛不痛,我给你揉揉。
  触须迅速贴上手腕,三两下就揉捏起来,单是这些还不够,圆脑袋还蹭来蹭去,把讨好两字发挥到极致。
  纪郁林垂眼瞧着她。
  不教育不行,这家伙越来越无法无天,前世虽恶劣,但好歹知道分寸,如今却被惯坏,大街上就敢胡来,要是再不管,不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
  甜腻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一下喊人,一下喊妈妈,把撒娇的本事发挥了十成十,生怕纪郁林打到自己身上。
  纪郁林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心软,声音稍缓,就道:“先站好。”
  小章鱼触须一松,立马就站得笔直,仰着胖脑袋,泛红眼眸盯着纪郁林。
  单纯装可怜还不够,现在还学会故作坚强的脆弱,与身上的女仆装相配,不知情的还以为它当了黑奴,现在正在被不讲理的主家惩罚。
  纪郁林沉默了下,它就殷勤都伸出触手,勾住旁边椅子,拖到纪郁林身后。
  触须还在摇啊摇,扇出一阵阵凉风。
  纪郁林刚坐下,它又啪一下跪好,有意无意露出之前压在桌面的部位,大抵是木质桌面粗糙且硬,磨出一点点红。
  好不容易积攒的脾气,现在散了大半。
  纪郁林停顿了下,只道:“伸手。”
  黎安就畏畏缩缩伸出一条触手。
  白嫩的触须底、桃粉色的吸盘,触须尖尖缩成小球。
  知道这家伙在耍心眼,可纪郁林还是气不起来,木尺拍了拍触须,沉声道:“错哪裏了?”
  小章鱼眨了眨眼,声音更弱:不该吃醋……
  话还没有说完,又挨了一板子,力度比之前微重。
  小章鱼下意识缩了缩触须,又在反应过来时,老实摊开。
  她眼睛珠子一转,就道:不该乱、乱吃醋。
  话刚说完,她就一下子看向木尺,紧张又害怕的,贴在桌面的触须紧紧缩成球。
  纪郁林竟被逗笑,曲指弹它脑袋,好气又好笑地说:“你也会怕?知道错了还做?”
  小章鱼顺势勾住她的指尖,央求道:“妈妈,我错了。”
  还没有结束,纪郁林抽手后又示意她伸出另一条触须。
  木尺又落。
  小章鱼这次更乖了,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纪郁林看。
  纪郁林不紧不慢地问:“还有呢?”
  小章鱼想了想,又说:不分场合乱闹腾。
  这不是都懂吗?
  纪郁林瞧了她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章鱼嘿嘿就笑,还想扒拉纪郁林,又被这人躲开,立马道:“下一只。”
  小章鱼脸一垮,惨兮兮地举起另一只。
  “再这样怎么办?”
  教孩子不仅要让她知道错了,更要让她不再犯错。
  黎安垂着个脑袋,恹恹就道:“要罚。”
  “怎么罚?”
  小章鱼停顿了下,狡黠一闪而过,下一秒就瞧见纪郁林严肃的表情,那点小九九又熄灭,心不甘情不愿道:打、打屁股。
  纪郁林挑了挑眉,将之前的问题反问:“章鱼的屁股在哪裏?”
  小章鱼眨了眨眼,触须一趴,直接把背后翘起来。
  纪郁林挥手,就是一尺。
  这居然比触须疼一点,小章鱼哼哼两声,没敢耍赖。
  剩余的触须也没落下,啪啪响声不断。
  小章鱼都被打蔫巴了,像废物似的瘫在那儿。
  纪郁林放下木尺后,就伸手给她揉,从触须尖尖到尾巴,比黎安之前讨好时的手法更专业。
  打的是她,心疼的也是她,边揉还要边讲道理:“可以吃醋,但下次要注意地点。”
  小章鱼闷闷点头。
  “你不喜欢齐芙喊我姐姐,但眼下情况特殊,等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会和她说清楚,以后也会避免。”
  小章鱼抬了抬触须,又“嗯”了一声。
  纪郁林又强调:“不是不可以吃醋,是不能乱吃醋。”
  黎安还没有答应,就听到纪郁林说:“把我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黎安就乖驯地重复,中途还不忘换一条触须给纪郁林揉,撒娇似的喊了声:姐姐,疼。
  称呼变成别的,不知道又闹起什么别扭。
  纪郁林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给她揉。
  一只触须被捏着,其他触须却闲不住,勾着纪郁林手腕,顺着苍白肌肤攀。
  大抵是肤色本身就如此,即便出门了许久,依旧没有太多变化,只在吸盘收缩间,多出一点水盈盈的绯色。
  因触须往前推的缘故,长袖也随之堆积在一块,隐隐能感受到薄皮下的脉搏。
  小章鱼没有太过分,刚开始只在小臂来回盘旋。
  可不知何时,触须就垂落往下,搭在纪郁林的腿上。
  这两天因车中不便,又有齐芙在,所以这俩人十分克制,只有黎安偶尔趴在纪郁林肩头,装作转头模样,才能贴一贴纪郁林的唇角。
  如今罚也罚了,道理也讲了,那奖励呢
  触须勾住大腿,无声缠紧。
  坏心眼的家伙不等纪郁林反应,就哼哼两声:这裏痛,这裏好痛。
  那人果然被蒙骗,越发细致的揉捏,完全忽略其他。
  痛痛。
  刚刚被打的好痛。
  黎安在这时出声,撒娇般的委屈语气,抱怨着纪郁林的过分。
  稍松开的手又停住,揉捏触须的动作继续。
  屋裏还是闷热,当真是有座火山在旁边冒着热气,即便有水泥墙隔绝,也觉得闷热异常,叫人心生烦闷,短短一瞬就冒出热汗。
  也不知道这裏的人是如何长期生活下去的。
  幸好垂落的触须冰凉,乖乖巧巧贴在那儿,在炎热天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没办法忽略,甚至在挣脱与更靠近中纠结。
  纪郁林,你烫烫的。
  小章鱼出声嘀咕。
  虽然之前有黑袍遮掩,但真起不了什么作用,现在躲在屋裏许久,也只是觉得眼前、耳畔不再那么的雾蒙蒙。
  若是没有小章鱼这一茬,纪郁林现在应在浴室了。
  而大抵是海底生物,即便是此刻,章鱼也是冰冰凉凉的,没有被天气改变一点,因此与之贴在一块,只觉得舒适。
  为了让纪郁林有更舒服的体验。
  垂落的触须换作另一条,覆着鳞片的触须贴了上去,比之前还要冰凉。
  纪郁林的手停顿一瞬。
  而那家伙还在献殷勤,乖乖巧巧道:我也给妈妈揉揉,刚刚走了那么久肯定很累吧。
  不等纪郁林答应,触须就缠上来,那微微竖起的鳞片有些刺痛,但却更冰凉,动作间,越往裏贴,最后彻底粘上去。
  纪郁林呼吸微沉,在感受中停下的手,也被触须拽住。
  揉揉,妈妈。
  痛。
  刚刚打得有多轻,纪郁林自己最清楚不过,怎么会被黎安拙劣的演技欺骗。
  但对方一撒娇,纪郁林就开始心软。
  触须又被捏住,小力度地揉。
  垂落的触须也学她,压住后小心地揉。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度。
  纪郁林想退后,又被触须扣住,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
  妈妈。
  纪郁林拽住触须,触须也紧紧贴上去。
  “别、”清冽的声音微颤,连完整的制止都没能说完。
  妈妈。
  触须已勾住长裤,毫不犹豫地往下扯。
  妈妈,小章鱼给你揉揉。
  很凉快的。
  纪郁林还没有反应,触须又勾住她的指节,惨兮兮地央求:还在痛。
  意识被拉扯,纪郁林勉强挤出一丝理智,强撑道:“骗子。”
  越来越恶劣,刚刚才教育完,现在就开始使坏。
  小章鱼眨了眨眼,声音无辜:现在没有在外面了。
  真的痛嘛。
  “骗子”,纪郁林凭着本能开口。
  小章鱼表情一塌,不服气地嘀咕:不是骗子,真的很痛。
  纪郁林抬眼看她,黑色镜框下的眼眸泛红,黑曜石般的冷锐瞳子,现下清波盈盈,漾着水光。
  徘徊的触须忍不住靠近,又骤然止住,紧接着就急切勾住木尺,往卫生间裏去,水声过后,甚至来不及擦干又贴上。
  真的很痛。
  她不甘心地抱怨。
  纪郁林懒得理她,那家伙也不停,哼哼就道:“妈妈试一试。”
  试什么
  纪郁林难得迟钝。
  可下一秒她就知晓,尺子拍打而下,完美模仿她之前的力度,拍出一声水响。
  纪郁林僵硬住,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刚想出声斥责,却被触须探进的动作打断,突如其来的感受让她差点往后仰,幸好触须被拽住,才免于跌落的风险。
  可导致她如此的,也是黎安。
  覆鳞触须更进,些许刺痛与冰凉感觉更重,甚至还能感觉到残余的水,跟着触须一并掀起愉悦又难捱的感受。
  下一秒,木尺又落下。
  水声比之前还要响。
  低低的笑声响起,顽劣又得意。
  好像在说妈妈,你也很喜欢被打吧。
  纪郁林不喜欢,但她却无法挣、、、脱。
  好像被黎安置于悬崖边缘,进退全由黎安支配,而纪郁林只能在两种感觉中来回徘徊。
  半阖的眼眸,视线更模糊,只能瞧见那熟悉的黑白裙摆,和之前一样的可恶。
  她就知道,黎安穿上这衣服后就没什么好事。
  那家伙还在哼唧:刚刚好凶,尺子都打歪了。
  又没打在你身上。
  纪郁林想瞪她,可粼粼碎光中的眼眸愈加妩媚,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小章鱼越发过分。
  触须往上,明明有更柔软的底部,却故意用鳞片抵住,轻轻刮蹭。
  尺子也不见停,与裏头的触须配合着,愉悦与痛感同时出现,水响声不断。
  而门外有脚步声靠近,是齐芙在敲门敲门,喊道:“咋了,刚刚有东西摔了吗?”
  应该是听见纪郁林用木尺打桌面的声音,特地过来询问。
  齐芙等了一下,见裏头没有声音回应,又高声重复一遍。
  纪郁林咬住下唇,伸手想要扯住触须,又被触须扣住另一条触须往上,轻轻撬开她闭合的唇,再拍了拍,示意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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