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她道:“那个经常联系你的恶魔被我逮住了。”
  “哎?”
  “等等,你不会一开始就是在故意给我洩露消息吧!”黎安睁大眼睛。
  阿诺斯卡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你现在才知道
  看黎安还在懵懵发愣,阿诺斯卡嘆了口气,逗弄道:“难不成我们的教皇大人以为自己很会做间谍?”
  “那地图摆在桌面多久了,你都不知道找个机会看一眼,还得我亲自打开。”
  听到这话,黎安顿时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早知道如此,她还胆战心惊什么直接从阿诺斯卡手裏抢过来就好,还叫她紧张地眯着眼,辛辛苦苦将地图背下,回到房间后就急忙画出,生怕忘记或记岔了。
  思绪落到这儿,黎安不由瞪了阿诺斯卡一眼。
  就知道吓她。
  平白被抱怨的阿诺斯卡也不生气,只是勾唇笑起,哄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一向好哄的黎安,此刻却不买账,脊背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气呼呼就看着她。
  也不知道在生气什么,明明她才是是间谍,蓄意靠近圣女,窃取情报,圣女都把地图摆到她面前了,她还嫌圣女没有把地图塞她怀裏,甚至因此生气。
  古往今来,也就她一个间谍能如此嚣张。
  可阿诺斯卡偏偏就吃这一套,恨不得将黎安惯得无法无天,娇得没有人能受得了。
  这不,阿诺斯卡偏身坐到黎安腿上,抬手勾住黎安脖颈,温声就哄:“怎么就生气了,不想继续听了?”
  黎安顿时竖起耳朵。
  阿诺斯卡就笑:“我先前是想借你之手,消耗教廷实力,顺便让你完成恶魔族的任务。”
  “那后面呢?”黎安接道。
  “后面教皇警惕,临时更换路线,我便装作你,将消息洩露给他,引得恶魔族派人围攻。”
  “不过……”阿诺斯卡话音一转,语气一冷:“我没想到恶魔族竟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听到这事,黎安奇怪许久,当即就问:“我都是他们的间谍了,为什么还针对我?”
  勾在黎安脖颈的指尖滑动,点在她骨节,泛起清凉又酥麻的感受。
  黎安舒服地眯了眯眼,竟指挥道:“帮我按按肩膀,酸死了。”
  阿诺斯卡的手一顿,低头嗔怪着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黎安闭着眼装看不见,虽然教廷的大半公务都由其他主教承担,但都要给黎安过目才能批准,且这几天事情又多,她劳累之下,只能装作看不懂阿诺斯卡的暗示。
  对方自然看出却不着急,只继续道:“我估摸着,是恶魔族见你多次提供重要情报,怕你暴露,索性在埋伏我时,将你一并解决,以免其他间谍受到牵连。”
  黎安恍然点头,又问:“那我们一起失踪的事?”
  “我原本就想如此,只是顺势修改计划罢了。”
  “之后我回到教廷,便直接将他抓出,叫他带话,警告了恶魔族一番,他们这才消停。”
  原来是这样,黎安那段时间忙得团团转,完全不知阿诺斯卡在做什么,不然也不会今天才想起。
  既然已经清楚,黎安也懒得理会,就算恶魔族心有不甘,将这事大肆宣扬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更没有人敢质疑。
  她可是神亲自选中的教皇,曾被神牵着、完成册封仪式。
  怀疑她,便是怀疑神的意愿,谁敢提出异议
  别忘了旧教皇及其主教们的下场,上一个得罪神的精灵族,现在都被驱赶至大陆边缘了。
  就算黎安顶着耳朵、尾巴,在信徒面前晃来晃去,他们也会为黎安掩盖、编出各种借口。
  所以,这事就这样掀过。
  黎安推了推坐在自己身上的家伙,示意自己要继续忙碌。
  阿诺斯卡却不肯,指尖顺着脖颈上上下下,低头垂眼间,浓且卷的银睫扫过黎安眼帘,撩拨得明显。
  可黎安不为所动,一只手拿起一本公文,另一只手环住阿诺斯卡的腰。
  既然不想下来,那就算了,她抱着阿诺斯卡也能看。
  纸页翻动,发出些许纸页声,黄油小饼干的味道压住墨水味,微风卷起袍角,黎安极力将视线停在白纸黑字上。
  其实还在闹脾气。
  一方面是因为之前的对话,一方面是办公,办着办着越看越气,早知道还不如当侍从呢,起码轻轻松松、没压力。
  两者迭加到一起,便叫黎安憋起闷气,故意不理会阿诺斯卡的暗示。
  怀裏那人暂且不知黎安在生气什么,但最擅长怎么哄黎安。
  这不,因坐在黎安腿上的缘故,阿诺斯卡的腿悬在半空,泛红趾尖在晃动中,蹭向黎安的小腿,掀起裤脚。
  黎安假装不知,表面装得正经,一副还在认真办公的模样,可腿脚却微微往后躲开。
  “安安。”
  阿诺斯卡贴在她耳边轻唤,开合的唇擦过耳廓,故意将热气缠绕。
  黎安假装听不见。
  “教皇大人,”她索性咬住黎安耳垂,舌尖勾起软肉。
  往日极好用的小花招,此刻却没了作用。
  只见黎安面色一板,手裏的公文就合上。
  也是被阿诺斯卡惯出息了,竟然能和阿诺斯卡闹成这样,要是有侍从窥见,不知会被吓成什么样。
  教皇阁下竟然敢忤逆神,对神摆脸色
  也不对,侍从应该先震惊于神在教皇阁下怀裏。
  不过就算被人瞧见,阿诺斯卡也不会起身,她柔柔缩在教皇大人怀中,银睫颤动间,竟显得楚楚可怜,小声道:“我错了,不会再打扰安安了。”
  听到这话,明明是黎安想要的,心裏头却莫名不是滋味,烦躁不仅没有消散,反倒越来越多,叫她不知怎么办好。
  捏着纸页的手越来越紧,黎安深吸一口气,又一下子翻开公文,不记得之前看了什么,索性重新再看。
  怀裏的人果然不闹了,就连勾起裤脚的趾尖都垂落,随着清风摇晃。
  还能瞧见足背薄皮下的一抹浅青,犹如远山的那一抹轮廓,在莹白肤色下若隐若现。
  黎安分神一瞬,又急忙抬头,将注意力移回公文上。
  简单的字变成了最晦涩难懂的长句,黎安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一句,只知勾在脖颈的手松开,突然垂下。
  没了指尖撩///拨,之前泛起酥麻的地方被微风吹过,酥麻散去,却不觉得轻松,反而有一种空空的感受。
  黎安下意识想抬手,大力搓一下,可还没有动作,便一下子停止。
  她得专心看公文。
  教皇大人咬了咬牙,心裏头越发烦躁。
  就好像火星掠过的干枯草原,火星似乎落下就泯灭,不曾点燃熊熊烈火,可总叫人烦躁忐忑,哪怕再轻微的风吹草动,都能让黎安竖起耳朵。
  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摇晃的纤长小腿、落下又抬起的手,掀起的轻风扬起衣袍布料。
  那黄油小饼干的味道越来越浓,几乎将黎安包裹。
  每一个感受都叫黎安无法忽略。
  视线偏离一瞬又急忙移回,这时才察觉,纸页边缘被捏出明显褶皱。
  黎安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告诫自己要坚持,起码把眼前这一堆东西看完。
  思绪落到此处,偏移的注意力终于回来一点。
  纸页终于翻动。
  怀裏的家伙小弧度地动了下,黎安没有理会,只想快点看完这本。
  马上就能全部看完了,等她处理完这一堆公务,再和阿诺斯卡说话。
  她如此想着,纸页再次翻动,隐隐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躁。
  裙摆再往上扯,指尖抚过细腻肌肤,不知为何突然抬腿,夹住白裙。
  细长肩带顺着肩颈落下,露出笔直锁骨下的半抹圆弧,之前留下的指痕,如今已经淡去,又在阿诺斯卡抓捏中,添上浓色。
  她咬住下唇,极力不发出声音,可尾眼的红却弥漫开,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
  月腿越夹越紧,将整个小臂都埋进裙摆布料中,不知在做什么,只是偶尔抬起又落下,隐隐听到些许水声。
  神在教皇怀中仰头,压抑着呼吸,漫长地吐出又吸入,下颌与脖颈都绷成一条直线,紧绷至颤抖,虚柔得不堪一击。
  水浸透长袍,叫教皇感到一阵凉意。
  执公文的手僵住,黎安视线垂落。
  怀裏的女人似乎不曾察觉,动作依旧克制,即便临近边缘,也不敢加快,以至于久久不能到达。
  难耐的感受越发磨人,下唇被咬得红肿,印出一个个整齐的凹坑。
  垂落的银发卷入指间,被压在圆弧上碾来碾去。
  阿诺斯卡对待自己,并不似对黎安的温柔,甚至有几分不耐烦,着急结束这一场漫长的折磨,却因此,越发难以结束。
  她像是烦了,眉头紧蹙,眼尾的水雾凝聚成珠,始终落不下去。
  最后彻底没了耐心,便想抽手不管。
  可黎安却突然扣住她手腕。
  阿诺斯卡一怔,好像现在才注意到黎安一样,慌乱仰头,喊道:“安安。”
  黎安没有揭穿她,只哑声道:“继续。”
  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这还多亏教皇这个位置,原本天真稚嫩的黎安并不会这一套,但为了御下,愣是装得威严肃穆,叫人无法质疑。
  此刻也是如此,刚刚退后一点的手又往裏,双月退越发夹紧,就连裙摆都被卷进去,染上深色痕迹。
  “安安,”阿诺斯卡求饶似的喊道,一双璀璨金瞳覆着水雾,像是粼粼澈湖,雾蒙又水盈。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敢打扰你,”她是这样解释的。
  可黎安只道:“继续。”
  指节被一点点推入,黎安是打定主意不插手,扣在手腕的手不曾用力,好像只是虚虚搭在那儿,跟着阿诺斯卡的动作而动作,没有任何作用。
  可每次阿诺斯卡想往后退出时,她就一下子拽住。
  阿诺斯卡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学着黎安往日的动作,试探着继续。
  可刚刚就试过一次,自己始终不如旁人管用,反倒越惹越烦。
  她忍不住仰头,薄唇贴向黎安,却被偏头躲开,只能带着哭腔喊道:“黎安。”
  “安安。”
  她往日也是这样,每次撒娇、央求就换着法子喊黎安,黎安总会心软。
  可现在罪上加罪,又迭了一层错,黎安哪裏能轻易动摇,只是无声注视她,叫她继续。
  曲折又绷紧的小月腿发着颤,几次后仰,几乎跌落,又被黎安拽回。
  那称呼换了换去,最后变成一声接着一声的教皇大人。
  这是她亲自挑选的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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