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如果是这样,那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黎安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还有浴池之中的对话、触碰……
  可这些还没有想清楚,阿诺斯卡就变回正常模样,黎安像是在面对两个不同的人格一样,截然不同的态度形成极大落差,叫她烦躁不已。
  黎安又翻了个身,盖在身上的薄被在拉扯间,只余下一角,勉强盖在腰腹间。
  明明在知道要陪睡后,黎安还担心了片刻,生怕圣女阁下又动手动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好烦。
  完全搞不懂阿诺斯卡在想什么。
  黎安气鼓鼓地用手压住耳朵,将那时常不受控制的家伙,重新按了回去。
  可耳朵消失了,尾巴又冒了出来。
  急得黎安伸手拽住。
  “咳咳。”
  正当黎安试图隐藏时,大床间的人发出一声咳嗽声,叫黎安一下子僵住,连呼吸都放缓。
  而手中被拽住的尾巴一缩,老老实实就藏了回去。
  幸好只是普通咳嗽,一两声之后就重新安静下来。
  听着平缓的呼吸声,被吓得面色煞白的黎安,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刚想慢慢躺回去,那边又传出布料磨蹭声。
  黎安双腿一蹬,下意识闭上眼,不等片刻就感受凉风从身前掠过,继而脚步声随之响起。
  黎安小心翼翼得眯起一只眼,往左一看。
  阿诺斯卡不知何时醒来,抬腿跨过黎安,往阳臺走。
  还好没被踩到。
  黎安莫名松了口气,扯着枕头离床边远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想出的法子,就算实在不放心,在房间偏僻处安排一张小床就好,怎么非得睡床边,随时有被踩中的风险。
  黎安试图用这种方式移开注意力,还默默挪了下枕头,躺远了那么一点。
  可注意力却不受控制地挪向另一边。
  白色帘子随风乱舞,那人穿着简单睡裙,小臂杵着罗马柱栏杆,单薄身体前倾,像是在看风景,又好像随时会从这儿跳下去。
  黎安不由视线停留,心裏嘀咕的是怕阿诺斯卡往下跳,要警惕看好,可脑子裏却映着晃眼的白。
  比之前更明晰。
  虽然之前没有衣物遮挡,但却叫黎安慌乱躲闪,不敢看清一点
  而此刻,阿诺斯卡身披睡裙后,黎安反倒胆大一些。
  视线停留又慢吞吞往下。
  阿诺斯卡的脊背单薄,及腰银发比绸缎更柔滑,被风一吹就散开,露出细带下勾勒线条清丽的肩颈,布料半遮半掩,只露出些许轮廓的肩胛骨微颤,像是蝴蝶落在花蕊中。
  再往下,就是裙摆之下、交迭的长腿。
  黎安偏头避开,不敢再看,可脑海却诚实得一遍遍放映,那人被风吹起的银白发尾,像是随时可以浓夜带走的颓丧脆弱。
  眼眸合上又睁开,眼底的困惑不但没有削减半点,反而越来越浓。
  只是不等她细细分析,便听到漫不经心的话语声。
  “你还要继续装睡下去吗?”
  黎安身体一僵,又认命似的睁开眼。
  这本该就是她的职责,哪有主人都清醒起身,她还在闭眼沉睡的道理
  黎安默默爬起来,走到阿诺斯卡身后。
  此刻夜色更重,粘稠的漆黑顺着脚踝攀上,将单薄身影隐没。
  黎安小心站在一边,只道:“圣女阁下。”
  白日裏的黄油小饼干香气依旧存在,却比之前淡了许多。
  黎安百思不得其解。
  而阿诺斯卡没有答应,反而开口提起其他:“你如何看待今天下午的审判?”
  嗯?!
  黎安一个激灵,晕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好像一个突然遇到考试的学生,突然拉响警笛,暗道来了、来了,真正的考验来了,她就说不可能那么简单。
  不敢耽搁太久,黎安声音微沉,当即就道:“圣女是在因为下午的事情而无法入眠吗?”
  “按我看来,本就是奥利维亚与迈克尔违背教规、偷偷私通在先,阁下只是做出应有的惩戒。”
  像是早就想好,黎安回答得一板一眼,如同死死背下来的标准答案。
  “至于怀孕……”
  “我依旧觉得阁下没有丝毫过错。”
  “孩子虽然无辜,却是在父母错误结合之下产生。”
  “不管奥利维亚在不在,她都注定会有一段不堪童年,影响她一生。”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留下,没必要因为父母的过错,导致一个无辜小孩的一生。”
  黎安板着个脸,就连腰杆都挺得笔直,背答案时的犬牙起起落落,在下唇留下浅浅凹坑。
  而偏头看来的阿诺斯卡,不知听没听见,视线始终落在那儿,略微晦涩粘稠。
  回答刚刚结束,黎安就像个期待分数的考生,满脸期待地看向阿诺斯卡。
  可阿诺斯卡却没有给予肯定,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偏头看向远处。
  答错了
  黎安突然开始紧张。
  夜风适时吹来,缠绕向小腿。
  阿诺斯卡却道:“你的犬牙很可爱。”
  黎安明显懵了下,茫然看着阿诺斯卡。
  可那人却没有半点自觉,继续道:“平常会咬到自己吗?”
  她柔声补充道:“我看它有一点点往外凸。”
  莫名的贴心,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个圣女,所以附身弯腰,关心起路边的流浪猫,问它流浪苦不苦,今天去哪裏睡觉,可偏偏就不愿意给一把粮。
  黎安抿了抿唇,又真不能像只野猫似的,抬手给阿诺斯卡一爪,只能回答:“不疼。”
  “平常也没什么感觉,和其他牙齿没什么两样。”
  “是吗……”阿诺斯卡好像有些遗憾。
  黎安不懂她在遗憾什么,难道她说犬牙磨唇,那人就会伸手,用指腹帮她细细磨掉牙尖吗?
  黎安垂了垂眼,犬牙镶进下唇。
  那边的人好像终于想起之前的问题,慢吞吞道:“奥利维亚服侍我十几年了,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跟着我。”
  黎安眼帘一抬,顿时看过去。
  阿诺斯卡银睫垂落,那双金色眼眸半掩于夜色中,便显得有些落魄。
  黎安情绪被拉扯,下意识想安慰又不知如何开口。
  而阿诺斯卡显然也不需要,只道:“她陪伴了我很久,有时像个性格温和的姐姐,有时像个虔诚的信徒,不断向我祈祷。”
  “我没想过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刻意放轻的语调,被风一吹就散开,便显得情绪低落,即便对方没有做出更激动的举动,甚至因此,更显得悲伤。
  “她一直瞒着我,不敢让我知道,直到今天,埃文主教请我过去,”她声音一顿,没有说完却已足够让人联想。
  僵成木头的黎安终于反应过来,连声道:“这不是您的错,是奥利维亚自己耐不住寂寞、”
  黎安顿了下,有些生硬道:“是她背叛了神。”
  而心中那点残留的不知名情绪,也随着阿诺斯卡的解释而散去,反而被另一种感受覆盖。
  像是怜惜,又像是可怜
  黎安无法分清,只是想到阿诺斯卡之后会发生什么,就觉得完全不是她的问题,全是那群主教设计陷害。
  听到她的回应,阿诺斯卡好像变得更加脆弱,轻声道:“真的不是我的错吗?”
  “他们、他们好像都在责怪我,觉得我不应该如此严厉地处决奥利维亚。”
  “当然不是!”黎安连忙回答,急切之下,甚至拽住阿诺斯卡的手,言之凿凿道:“是他们私心太重。”
  “如果怀孕就可以逃避惩罚、随意犯错,那谁都去怀孕好了!”
  “而且,要是你因为奥利维亚怀孕而放过她,那群人反而觉得你有私心。”
  “另外只要这件事开了先河,就会有无数次的发生,那教规也会随之松动,彻底没有了震慑警告的作用。”
  少女目光炯炯,蔚蓝的眼眸澄澈无暇,紧紧盯着阿诺斯卡,一字一句道:“你没有错。”
  风吹起睡裙裙摆,绸缎紧紧贴着瘦弱身躯,将阿诺斯卡衬得更加柔弱。
  她定定看着黎安,璀璨如落日熔金的眼眸像是要融化一般,缓缓柔和下来,轻声附和:“嗯,我没有错。”
  黎安就重重点头,肯定道:“你没有错!”
  少女的语调高扬,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天真稚嫩。
  阿诺斯卡的唇角微微勾起,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银色的发丝被风吹起,瑰丽精致的面容在此刻格外明晰。
  黎安心跳掉了一拍,隐约又嗅到黄油小饼干的味道。
  不等探寻,阿诺斯卡在此刻偏开视线,道:“听维多利亚说,你今天学习的很辛苦,我特地叫人拿来一盘饼干。”
  她又笑起,眼眸一弯就道:“就当作给你的奖励吧。”
  “辛苦了,黎安安。”
  她伸手想要摸摸黎安的脑袋,可还未触碰就收回,又恢复了之前模样,好像刚刚的虚弱只是黎安的错觉。
  不等黎安疑问,她又道:“我刚想起来有点事情没处理,现在得去书房一趟。”
  “你乖乖在房间吃饼干,我很快就回来了。”
  黎安没有要求一起,还自以为善解人意地点头。
  每个人都有脆弱、不想被人看见的时候。
  圣女阁下肯定还在伤心,但是想一个人静静。
  思绪落在此处,黎安越发心疼地看着对方。
  哪有什么多变、两种人格,即便被神选中,也只是个本性善良,只想维护心中正义的好孩子罢了。
  阿诺斯卡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
  黎安眼眸更柔,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疼地嘆了口气。
  等房门关上,她才走回房间,视线环绕一圈,瞧见柜格裏的盘子,眼睛顿时一亮。
  是黄油小饼干!
  而此刻,已走到书房之中的人合上房门,面色骤然沉下去,拧眉瞧着身上荆棘。
  血珠滴答往下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痕迹,像是某种无声警告。
  “啧,真麻烦啊。”
  “明明马上就可以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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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安安:满分满分答案麻烦
  圣女: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开始摸了


第92章
  不知阿诺斯卡何时回到房间,黎安吃了半盘小饼干就犯起困,本想半靠着墙强撑,可疲倦却不知不觉扯下眼睫。
  等再醒来,已是清晨时刻。
  伺候圣女殿下洗漱的侍从另有其他,总不能叫人陪睡一整晚,起来还要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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