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被真少爷盯上了(穿越重生)——珠珠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4 19:25:00

  可陆奢不是他,陆奢不了解自己的父母,他不该逼着陆奢立刻融入新家庭。
  是他太心急了……
  陆奢见沈重有所触动,越演越上瘾,
  “你们,无论陆家还是沈家,都迫切地想要拨乱反正,可当年的错是我犯的吗?”
  “我被抱错了,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我在陆家长大,生活了19年,突然有一天你们跑过来告诉我这不是我的家。”
  “有没有考虑过我能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陆奢边说边哭,两手在胳膊上来回搓,好痒好痒,努力压下心头的暴躁,陆奢可怜巴巴地指控,
  “还有你,总是仗着比我力气大欺负我。”
  “呜呜……我现在都痒死了也不管我,还说什么是我大哥。”
  “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你兄弟疼爱,你只是想驯服我,就像驯狗那样……”
  望着陆奢黑漆漆的头顶,听着他用破碎的声音责问自己,沈重从未如此自责过,
  “对不起,我以后不打你了。”
  沈重想到自己总是用拳头一次次威胁陆奢,逼着他听话,确实太粗暴。
  “你转过去,我给你上药。”
  当清凉的药膏触碰到发红发烫的肌肤时,陆奢舒服得浑身一个激灵,
  “哦……天。”
  好爽。
  陆奢再次在心中发誓他此生不碰花生。
  沈重加快涂药膏的速度,很快后背就涂好了,“腿上要涂吗?”
  “我自己来。”
  陆奢一把抢过沈重手里的药膏,挤了往身上抹,
  “嗯……”
  “好舒服。”
  陆奢一边抹药膏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那声音里还夹杂着细细的抽气和喘息。
  沈重越听越不自在,只有陆奢还浑然不知,他实在太舒服了,从来不知道痒能要人命。
  “咳咳。”
  沈重忍无可忍,
  “你小声点。”
  陆奢抹药的动作一顿,“??”
  他说什么了?
  对上陆奢懵懂无知的目光,沈重只觉得自己内心肮脏龌龊得令他无法直视。
  他最近是怎么了?
  沈重都要怀疑自己哪里出了问题,陆奢只是喘气几声,他都能往歪处想。
  不行。
  他要尽快调整好自己,不能再被陆奢如此影响。
  沈重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脸,强行让他回到过去那个冷静持稳的自己,“现在好点了吗?”
  陆奢点头,“好多了。”
  “简直是神医啊。”
  陆奢再次感叹。
  沈重站起身,“行,那我去交钱。”
  离开之前,陆奢还跑过去对着老中医好好吹了一波彩虹屁,把老中医乐坏了,
  “小伙子把我说得这么厉害我怪不好意思的。”
  “也没什么可以送你,再给你支药膏吧,以后哪里痒痒抹哪里。”
  陆奢要给钱,老中医不肯收。
  出了诊所,陆奢感慨,“你们吴县的人真好。”
  从司机到墓地大爷再到门诊大夫,个个都是善良的好心人。
  沈重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也不全都是好人。”
  比如他的那些叔伯婶婶,为了抢爷爷的宅基地,狠心在大冬天将他们孤儿寡母赶到牛peng里睡觉。
  后来要不是有看不下去的邻居举报,政府来人,说不定他们连头顶的一片瓦都留不住。
  国家赔偿的抚恤金也被叔伯以不正当的名义霸占,每次沈重想反抗,都被沈母压着息事宁人了。
  这么多年,他那两个叔叔伯伯仗着沈父的名望在县里横行霸道,一身恶习。
  沈重考上T大时,沈母便决心跟着儿子一起走,去新的地方重新生活。
  当时走得匆忙,家里老宅也就没怎么收拾,很多东西没能带走。
  说是老宅,其实也就三间瓦房,连厨房都是后来他们自己搭的。
  这次回来,沈母想要把能带的东西都带走,比如她跟丈夫的结婚照、纪念品、家庭相册等等,还有沈重的一些物品。
  陆奢跟沈重两人走得汗如雨下才回到墓地。
  沈母刚好从里面出来,沈重连忙迎上去接过沈母肩上沉重的黑包。
  “小奢好点了吗?”
  “好了,生龙活虎。”
  沈重看向墓地的方向,他之前的祭拜被陆奢匆匆打断,其实他此刻很想再去给沈父磕个头,可想到陆奢又打消这个念头。
  爸,明年,我一定让陆奢心甘情愿来祭拜您。
  沈母拉着陆奢不放心地上下打量,“没事就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奢摇摇头。
  沈母,“饿了吧孩子,我们回家吃饭。”
  墓地不允许摆放祭品,所以在离开时沈母只留下鲜花和沈父过去爱喝的酒。
  回到家后,三人傻眼了。
  大门敞开着,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
  沈重脸色阴沉,“一定大伯,他以前就这样,一没钱买酒就来我们家偷。”
  “妈还每次都把钱藏在同一个地方。”
  “你那不就是等着他来偷吗?”
  沈母叹口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偷钱?”
  “那你还……”
  “花钱买几年安生日子,那时候你小,妈就想着等我儿子长大就好了。”
  她再熬熬,等儿子长到像自己丈夫那样的男子汉后,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们母子了。
  现在她儿子总算长大了,而且长成一个既孝顺又懂事的好孩子。
  沈母觉得以前遭的罪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妈……”
  沈重心头滚烫,他小时候还觉得是母亲太傻,好几次都偷偷把钱换个地方藏。
  沈母见沈重愧疚,连忙笑着说,“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不提,赶紧看看你那些宝贝有没有弄坏。”
  三间瓦房,面积不大,破旧简陋,墙体裂了几条缝,看上去岌岌可危。
  陆奢跟着沈重走进他的房间,房间里布局更简单,除了一张不大的床只有书桌和木箱。
  此刻木箱里的东西都被倒了出来,箱子狼狈地歪倒在一旁,上面还有明显的脚印子。
  沈重看到眼前这一幕,气得拳头捏紧。
  突然他面色大变,急忙冲到床脚那边捡起一个什么东西,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擦掉上面的灰尘。
  陆奢忍不住凑上去看,“这是什么?”


第28章 热血沸腾
  看样子像个望远镜,黑色的表壳,质地挺沉,有些年头了。
  此时望远镜被摔成两半,目镜都裂开了,可见对方下了多大的狠手,大约是找不到钱财便这样发泄。
  沈重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握着望远镜的手背因为过分用力而青筋浮动,
  “这是爸送我的十岁生日礼物。”
  他从小就喜欢看星星,经常在夏天时跟父亲一起躺在露天的席子上仰望苍穹,听父亲讲星星的故事。
  十岁那年,沈父沈母陪着沈重一起过生日。
  可沈父刚刚把礼物递给沈重,还未来得及陪他吃生日饼就接到了部队里的通知。
  那一去,沈父就再也没回来。
  沈重到现在都记得那是父亲最后一次抱自己,他带着胡渣的下巴扎得自己脸颊疼。
  可那之后的无数个夜里,沈重哭着醒来,都希望父亲能够再用胡渣扎扎自己。
  沈父没出事之前沈家兄谦弟恭、幸福和睦,可沈父出事后,沈家的兄弟们立马换了张脸。
  那时,十岁的沈重第一次见识到叔伯们的丑陋与狰狞。
  陆奢记得书中男主的父亲就是在男主十岁那年牺牲的,那么这个望远镜应该是父亲留给沈重最后的礼物。
  他一定无比珍视。
  沈重低着头,陆奢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受到沈重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悲伤愤怒的情绪。
  陆奢很想安慰沈重,可他张了张嘴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原主的立场来看,他该幸灾乐祸的。
  可此情此景,陆奢怎么也做不到。
  【妈的,沈家太欺负人了!】
  陆奢好想将摔坏沈重望远镜的家伙胖揍一顿。
  【破系统,沈家那个大伯是干什么的?】
  系统000翻看资料,【书中没有提到他做什么工作,不过倒是个酒蒙子,一天三顿酒,经常偷鸡摸狗。】
  【沈国望在家中排行老二,是沈家唯一有出息的孩子,老三好赌,欠了一屁股债。】
  陆奢摇头叹息,【这两兄弟简直给沈家蒙羞。】
  系统000,【沈家二老过世得早,沈国望在的时候还好,不在了就再也没人约束他们,本性暴露无疑。】
  陆奢咬牙切齿,【可恶。】
  就在沈重闷声不吭低头收拾散落一地的物品时,门外传来阴阳怪气的说话声,
  “吆,这不是老二家媳妇吗?”
  “瞧这身打扮,是过上富贵日子了?”
  沈重听到此人的声音身体一震,紧接着拔腿便冲出去。
  陆奢只觉得身边刮过一阵风,男主已经不见了。
  陆奢猛然想到什么,连忙跟了出去,就看到沈母死死拽着沈重,
  “阿重,你冷静点。”
  沈母这些年忍气吞声已经成了习惯,她并不想惹上沈大伯这样的无赖,沾手上就甩不掉了。
  沈重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双目通红,“是不是你弄坏了我的望远镜?”
  沈大伯不满,“怎么说话呢臭小子,我可是你大伯,没礼貌!”
  沈母死死攥着沈重,“别惹事,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沈重深吸口气,努力控制自己想要狠狠锤人的冲动。
  他知道母亲担心什么,沈大伯终归是父亲的大哥,自己的长辈,于情于理都不能动手,否则会落人口柄。
  “大侄子,你妈跟你去了城里一趟,这穿得比城里媳妇还体面呢。”
  “是找着好工作还是攀上大老板了?”
  “哎呦,这女人长得漂亮就是好,男人就跟苍蝇似的围着打转,就是可怜了我二弟。”
  “坟头草老绿……”
  沈母被沈大伯说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大哥,我没做对不起国望的事,我们在江城是做正经生意!”
  沈大伯听闻沈母在做生意,浑浊的老眼陡然一亮,
  “做什么生意?”
  “不会是皮肉生意吧?”
  沈重脸色大变,捏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撕烂老畜生的嘴,却突然看到老畜生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来,
  “我也不管你们是做正经生意还是不正经生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