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分类:2026
作者:孤月当明
更新:2026-02-04 19:23:39
《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作者: 孤月当明 文案: 【爱与权谋厮杀】 【追妻修罗场,五攻阶段性1v1】 谢席玉,风仪倾魏阙,才华冠临阳。 他是生于谢家庭阶之玉
慕清虽未出声, 但立刻靠谢不为更近, 手握在腰间剑柄上,警惕地看着四周。
谢不为慢慢收回眼, 笑了笑:“没什么, 是我们到的太早了, 这里还没忙起来吧。”
连意:“清晨正是繁忙时候……”
“慕清、连意。”谢不为打断了连意的话, 垂首看向怀中的黑色木盒——里面装着阿北的骨灰。
“……你们就从这里送……阿北回家吧。”
“六郎!”连意颇为不赞同, “此事再如何紧要,也要我们先安全回到谢府再说!”
谢不为未立即应声,只将木盒交给慕清, 再举目望向会稽的方向,沉默一瞬,道:“阿北会等着急的。”
连意眉头皱紧, 看了一眼慕清手中木盒,声音随之低沉下去:“……那就让慕清从这里送阿北回会稽,我陪着你回谢府。”
谢不为微微摇头,却是笑道:“连意,你也是阿北的好朋友,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躲懒呢?”
“六郎!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这里情况不对……”
“好啦,我与你说笑呢,怎么这个也听不出来。”谢不为侧首看向连意,歪了歪头,“等下会有人来接我的,你就安心地与慕清一道去会稽吧。”
谢不为说这话时,神情轻松,语气也轻快,很是有说服力。
“真的吗?等下真的有人来接你吗?”连意想了想,顿时也放松下来,“可是五郎安排的人?”
谢不为一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催促道:“你与慕清快去吧,早去也好早回。”
连意呆呆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喊慕清一道,却不想慕清突然开口道:“六郎,等那些接你的人来了,我们再走。”
谢不为转而将视线凝向慕清,静了片刻,再道:“慕清,别试图擅作主张。”
明明谢不为的声音很平静,但连意却莫名听出了几分不满——这是谢不为对他们很少有过的态度。
他立时感到慌乱,扯了扯慕清的衣角,压低声说:“别惹六郎不高兴了,我们快走吧。”
慕清没有动。
就在连意以为谢不为快要生气的时候,谢不为反倒笑了:“慕清,在阻止我直接杀了徐盛的时候,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是冷笑。
谢不为上前一步,便将慕清硬生生逼得退后了一步。
如此步步紧逼。
“不是知道不要破坏我心中的大局吗?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连意听得云里雾里,刚想开口问,却又听到慕清沉声回答:“……因为保护六郎,才是我与连意存在的意义。”
连意一怔,他虽没懂慕清为何突然说这个,但还是立马跟上:“对!慕清说得没错!我和他就是要一直一直保护六郎的!”
谢不为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停在了江岸边。
江流不止,水面粼粼,谢不为的身影映在其中,像一团火在水中支离破碎。
连意后知后觉察觉出了什么,却又无法准确描述出来,他顿时有些焦急:“六郎,你是不是有些事没告诉我们?”
谢不为沉默许久,眉眼一弯,对着连意:“没有。”
再对慕清,语调也缓了下来,“现在听我的话,就是在保护……我。”
慕清没有吭声。
连意看看谢不为又看看慕清,还是有些弄不清现在的状况,想再问些什么,脑子里又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去吧。”谢不为背过身,目光落在江面。
江风吹得他的长袍猎猎。
宛若火焰在肆意燃烧。
慕清终是退后一步,对着谢不为的背影深深一拜,与连意离开了。
马蹄声渐远。
没过多久,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从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
继而有脚步声渐近,人数很多,却并不杂乱,声音也很轻,不仔细听的话,大概会以为是什么风声或是落叶声——很显然受过某种特殊、严格的训练。
脚步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比清晨的江风还要凛冽的气息——
杀意。
谢不为没有转身,仍是望着江面:“是在这里吗?”
那阵杀意并未因为被发现而加重或是减轻。
良久,有一人靠近谢不为。
长剑出鞘,却只道:“请——”
-
不知是何处的暗牢,谢不为已经待了十日。
月光从狭小的高窗中透进来。
照亮谢不为在简陋的木案上所刻下的两个“正”字。
一笔一划,规整有力。
丝毫不见任何会因迷茫、惶恐、惊惧而产生的颓然之势。
“他们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好,我本还不信。”
一道深沉的嗓音从暗处显现,几经回荡,便完全失真,听不出原本的声音:“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谢不为准备另刻一笔的手一顿,却也没有抬头:“将见圣颜,不敢失仪。”
那道声音沉寂许久,慢慢近了:“不愧是叔微的子侄,这样也能听出朕的声音。”
而近来的,除了渐渐清晰的嗓音,还有一阵沉重苦涩的香气——并非宫中常用的龙涎香,而是浸深入衣袍肌肤之下的药香。
谢不为忽然想起,袁璋在去世前对萧照临说过的,“在陛下认为山陵将崩之前,若是你仍与袁氏休戚与共,那这天子之位,便轮不到你。”
山陵未必将崩。
可一旦皇帝自己这么认为,那便会比寻常更加在意能否牢牢地掌控权力。
“不,臣并非听出,而是……”谢不为缓缓抬起头,看向昏暗烛火下一道苍老的身影,“臣早就知晓。”
语罢,施施然起身,挥去衣上稻草尘土,朝着那道身影一拜:“臣谢不为,拜见陛下。”
月下栏杆的影子,一根一根压在谢不为身上。
却并未在这些日子里压弯谢不为的脊梁,纵使伏拜,也依旧不卑不亢。
皇帝不动声色:“为何早就知晓?”
“毕竟,无论是辅佐太子,还是染指北伐,京中最想置你于死地的,都当是……庾氏才对。”
谢不为只静了一瞬,便道:“所谓炙手可热到能挟制天子的颍川庾氏……”
“不过是陛下手中的工具罢了。”
第224章 北伐之局
几乎是瞬间, 皇帝的眼中,闪过了惊讶、意外,最后又化为平静。
“……如何发现的?”
谢不为:“自元帝始,先有琅琊王氏王丞相, 后有谯国桓氏桓将军、汝南袁氏袁司徒, 都曾堪与皇室共天下, 观如今,似乎颍川庾氏亦有与此相当之权势。”
“然则,颍川庾氏怀握权势之根源, 与王、桓、袁却有根本不同……”说到此, 谢不为停住了, 抬起头, “还请陛下恕臣不敬之罪,臣才能继续说下去。”
皇帝似笑非笑:“倒与叔微一般, 无论何时都不忘了场面功夫。”
“讲吧。”皇帝近了一步, 俯视着谢不为憔悴却风姿依旧的眉眼,“朕恕你不敬之罪。”
“琅琊王氏之权势源自辅佐元帝建朝于临阳之功, 谯国桓氏之权势源自土断、北伐之绩, 汝南袁氏之权势源自其族四世三公、门生遍天下之名望, 皆不可撼动, 但颍川庾氏既无功绩, 亦无名望,其所仰赖,不过是——”
“身为陛下的母族。”
“是故, 纵使颍川庾氏已跻身第一流士族,却仍然没有拥有滔天权势的资格,为防止其他世家心生不服而群起攻之, 便只能依照正统法理,将权势交还给陛下。”
“所以,臣才认为,庾氏不过是陛下手中的工具。”
皇帝不置可否,只道:“那你又如何肯定,是朕主动利用庾氏,而非庾氏挟天子而争夺权势?”
谢不为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笑了笑,那双憔悴的眉眼,瞬间生动了起来:“因为……”
“储君。”
“倘若陛下完全被动,那么储君便该是庾妃之子,而非由蛮族女子生下、再由袁氏抚养长大的皇子。”谢不为道,“若臣猜的不错,所谓国师择选储君,也不过是欺瞒世家的幌子,真正选择储君的权力,从来只掌握在一代一代天子手中。”
谢不为迎着皇帝愈发深邃的眼神,慢慢站起,继续道:“不然,储君之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唯一并非世家女所生的皇子。”
“从太子出生,到袁皇后抚养,再到汝南袁氏为了太子甘愿交还权势,这一切,都是陛下掌控人心、深谋远虑的安排。”
谢不为深吸一口气,再道:“还有上个月,褚妃之所以能够轻易说动陛下放弃废黜太子的念头,也是因为,其实陛下从未有过改立世家女所生的皇子为储君的想法。所以,就连我与殿下的关系……”
“……也早已被纳入陛下的千秋之计了。”
谢不为微微垂眸笑了笑:“而这些,恐怕颍川庾氏还未能察觉到吧。”
皇帝一怔,旋即也朗声笑了起来:“当真不愧是叔微的子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甚至比你的叔父看得还要通透,他不过是看出庾氏的一举一动由朕掌控,便急急忙忙请辞归隐,却不知,朕仍需要你们谢氏平衡朝堂,便不会打压、放弃谢氏,何故匆忙交还权力隐退呢?”
谢不为平静地看着皇帝:“不,叔父并非担忧陛下打压、放弃谢氏,而是……激流勇退,不愿再牵扯其中罢了。”
皇帝面上的笑陡然冷了下来,嗤道:“好一个‘不愿再牵扯其中’。”
“他激流勇退,那你呢?你缘何迎激流而上啊?”
谢不为没有立刻回答,而仍是平静地看着皇帝。
皇帝逐渐在栏杆前来回踱步:“纵使你们谢氏再如何通透,却也永远不会理解朕。”
“当年,朕登大位不过数年,权柄尚未收拢,便遭遇桓氏之乱,每日每夜,寝食难安。后来,皇后离朕而去,袁氏难以为朕所用,朕便只能扶持庾氏,打压士族,却仍要平衡朝堂,平衡每一个足以威胁皇权的世家。”
“一步一步,何尝不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朕从未认为朕将会成为一个明君,却不认为朕并非有为之主。自南渡以来,皇权旁落已有近百年,是从朕开始,权柄才重回萧氏,也是从朕开始,世家才不敢肆意欺辱皇室!”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