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分类:2026

作者:十里清欢
更新:2026-02-04 19:12:27

  “一点心意而已,”阎政屿无所谓的说道:“阿屿喜欢就好。”
  毕文敏擦了擦手:“你这孩子……谢谢了啊。”
  小阎政屿玩望远镜玩累了,阎政屿就打开了电视,给他放了孙悟空,然后将阎勋和毕文敏叫到了卧室里面。
  阎勋看着阎政屿满脸严肃的样子,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发生什么事情了?”
  阎政屿扯了一个理由:“是这样的,最近这一片的治安情况有点复杂,我发现好像有人在盯着你们,要对你们不利,今天晚上很可能就是行动的时间。”
  “盯上我们家?”毕文敏一下子就急了:“为什么呀?我们就是一普通职工家庭,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没得罪过什么人呀。”
  “没事,先别急,”阎政屿缓声说着,在此刻显得无比的可靠:“我们只要提前做好防范,就不会出什么事,总之,有我在呢。”
  “你们就跟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露出什么异样,”阎政屿说了一下注意事项:“我也要离开一下,以此来降低嫌疑人的警惕性。”
  阎勋将毕文敏紧紧地搂在怀里,面色凝重的说:“好,我们听你的。”
  三个人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小阎政屿正趴在沙发上,模仿着电视里面孙悟空的动作,摆着不同的手势。
  听到动静后,他扭过了头来,看见阎政屿拿着外套似乎要往外面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小阎政屿瞬间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小阎哥哥,你要走了吗?”
  “嗯,”阎政屿不动声色的说道:“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得先回去了。”
  “啊?”小家伙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大大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跑过来,抱住了阎政屿的大腿,把脸埋在他的裤子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小阎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呀,我舍不得你……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阎政屿蹲下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很快。”
  “真的吗?”小阎政屿抬起了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真的,”阎政屿郑重的说道,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我们来拉钩。”
  小家伙这才破涕为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阎政屿站起了身,对着阎勋和毕文敏点了点头。
  毕文敏站在门口,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小阎,以后有空常来啊,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阎勋拍了拍阎政屿的肩膀,朗声说:“天都已经快黑了,你路上可要小心着点。”
  “好,”阎政屿乖顺的答应着:“你们也早点休息。”
  院子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各家各户的屋子里面都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对面的葛大爷听到动静将门拉开了一条缝,探出了半个身子:“小阎同志,不多玩一会儿啦?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阎政屿脚步没有停下:“还有点事情要忙,葛大爷您歇着啊。”
  “哦哦,那确实事情要紧,路上慢点啊。”葛大爷也没有多问,又将脑袋给缩了回去。
  阎政屿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从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绕到了阎家厨房窗户后面的地方。
  他背靠在墙上,抬起了手腕,就着路灯的微光看了一眼手表,此时是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差不多八点钟的时候,潭敬昭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我没来迟吧?”
  “没有,”阎政屿轻轻摇了摇头:“时间刚刚好。”
  阎政屿跟潭敬昭说了一下有人盯上了阎家的事情,特意喊他过来帮忙。
  走的近了,潭敬昭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带着几分调侃的问道:“蛋糕好吃吗?”
  阎政屿的嘴角微微扬了扬:“放心,专门给你留了一块。”
  潭敬昭撇了撇嘴:“这还差不多。”
  阎政屿转过了身,曲起手指在厨房窗户的木框上轻轻敲了敲。
  快速的敲了三下,然后再慢敲两下。
  窗户里面立刻有了动静,插销被轻轻的拉开,阎勋的脸出现在了窗户的后面:“小阎?”
  阎政屿点了点头:“嗯,是我。”
  阎勋立刻将窗户完全打开了:“快进来,小心着点。”
  窗户后面,台面上的东西都已经全部被清理出去了,方便阎政屿和潭敬昭的进出。
  阎政屿双手撑着窗台,身体轻盈的一纵,便利落的翻了进去,潭敬昭紧随其后。
  阎勋和毕文敏以前也见过潭敬昭,阎政屿带着他来蹭过几顿饭。
  阎勋轻轻地关上窗户,转过身来对潭敬昭说道:“这大晚上的,还让你专门跑一趟,麻烦了。”
  “你这太客气了,”潭敬昭摆了摆手,满脸无所谓的说道:“我跟老阎是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再说了,我们干公安的,为人民服务也是应该的。”
  小阎政屿看到去而复返的阎政屿,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小阎哥哥……”
  “嘘……”毕文敏连忙上前,一把捂住了小阎政屿的嘴:“阿屿乖,小声点,小阎哥哥和这个哥哥都在跟爸爸妈妈玩一个抓坏蛋的游戏呢,你不能出声,不然坏蛋就会发现了,游戏就输了,知道吗?”
  小孩子对于游戏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和理解力,他立马用小手捂住了嘴巴,还用力的点了点头,乖乖地窝在妈妈怀里,一动不动了。
  “来,潭同志,尝尝看,”阎勋伸手指了一下用纱罩特意盖着的蛋糕:“专门给你留的。”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潭敬昭也不矫情,直接坐在桌子旁边就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这味道真不错,手艺真好。”
  吃完蛋糕,潭敬昭用纸擦了擦嘴,将目光投向了阎政屿:“接下来咱们怎么安排?”
  “平常怎么样就怎么样,”阎政屿语气轻松的说道:“咱们在这里中捉鳖就好。”
  阎勋连连点头:“好,都听你的。”
  又看了一会儿电视,小阎政屿有些困了。
  毕文敏牵起了他的手:“走吧,去睡觉。”
  小阎政屿打着哈欠,又看了一眼阎政屿:“小阎哥哥,你不能趁我睡着了,偷偷走哦。”
  阎政屿觉得有些好笑,轻轻应了一声:“好,不偷偷走。”
  小阎政屿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屋子里面,四个大人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等待着。
  凌晨十二点半,毕文敏困的上下眼皮子开始打架:“小阎啊……这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再等等,”阎政屿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但十分肯定的说道:“就在今天晚上,他一定会来。”
  “嫂子,你别急,老阎这家伙别的不说,那直觉可是邪乎得很,他说今晚有情况,那肯定八九不离十的,”潭敬昭在阴影里坐直了身体:“咱们再等一会儿。”
  又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整个四合院都变得万籁俱静了起来,屋子里面亮着的灯光一盏一盏的被熄灭了,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好像所有的人都已经睡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几声极轻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刻意压低了,又用某种方式弄得异常怪异,几乎不似人声的嗓音,贴着门缝挤了进来:“有人吗?睡下了吗?”
  客厅的阴影里,阎政屿对着几个人打了个手势,于是大家伙就都蹑手蹑脚的站到了门后面死角的位置,屏住了呼吸。
  门外的人等了几秒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便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从怀里面掏出了一把钥匙,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一个黑色的影子,侧着身子,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
  借着门外漏进来的那一丝惨淡的月光,阎政屿和潭敬昭都清晰的看到,来人的右手之中,握着一把长度约莫二十公分,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刀子。
  屋子里面很黑,男人也没有注意到周围埋伏的人影,而且他似乎对于屋子里的格局非常的熟悉,进来以后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就往主卧的方向走去了。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男人来到门前,将其轻轻的推开了。
  卧室里面要更黑一些,窗帘也拉了起来着,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只能隐约的看到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的轮廓,好像有两个人正在熟睡。
  男人走到了床边上,右手高高地扬了起来,那柄闪着寒光的刀子,在黑暗中划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狠狠的朝着床上隆起的被子捅了下去。
  然而,意料之中鲜血喷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刀身刺入的感觉也明显的不对。
  很软,很蓬松,毫无阻力,没有一点应有的刺入血肉的顿挫感。
  男人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面的灯却突然被打开了,骤然亮起的光线将男人脸上的错愕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毕文敏站在门口,满脸的愤怒:“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阎政屿和潭敬昭迅速的冲了上去,试图将其给制服。
  男人的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嘶吼,不管不顾的挥刀就向阎政屿刺了过去。
  他的刀光凌乱,却带着一股狠劲。
  “小心。”潭敬昭眼见刀尖直奔阎政屿的胸腹,厉喝了一声,抬脚就朝着男人的手腕踹了过去。
  只要他这一脚踹到,男人抓着的刀子必然脱手。
  可偏偏,阎政屿完全没有要避开刀子的打算,甚至还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拉了一把潭敬昭。
  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却足以让潭敬昭势在必得的一脚落了空。
  “噗嗤——”
  男人手里的刀子狠狠的刺进了阎政屿的腹部,温热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在布料上面洇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毕文敏的惊呼声变成了尖叫:“小阎!”
  “老阎!”阎政屿受伤的瞬间,潭敬昭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他用肩膀重重的撞在了男人的胸口处,将其狠狠的撞倒了床边,与此同时,左手死死地扣住了阎政屿的手腕,手则是一记重拳砸在了对方肘关节的内侧。
  男人嘴里发出了一声痛呼,五指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当啷——”
  刀子掉落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响。
  潭敬昭手下动作不停,膝盖顶着对方的后腰,将他的两条手臂反拧到了背后,另一只手迅速的从腰间取下了手铐,干脆利落的将对方的手腕给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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