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近代现代)——三无陈皮

分类:2026

作者:三无陈皮
更新:2026-02-03 21:24:49

  两人到的时候是晚上,漆黑一片赏不到太多东西,他们直接背着包走进天井,民宿老板带路,一起上了二楼。
  临时预定,最好的户型已经满了。
  顾川北犹豫着要不要明天换一家,瞿成山让他先洗澡睡觉,翌日看情况决定。
  结果醒来后发现他们的这个房还可以,客厅和卧室的窗户打开能看见青色山脉相连,也能看见辽阔的洱海。
  顾川北心旷神怡了一小会儿,之后开始跟着瞿成山忙年。
  大理二月初人不少,空气泛着暖意。各色的花开满街头,瞿成山戴着口罩,牵着顾川北的手,两人沿街采购。
  水果蔬菜,鸡鸭鱼肉,以及当地特色小吃,都大包小包地往回拎。
  除夕当天是2.2。瞿成山在厨房做饭,顾川北摸了枚鸡蛋跟进去,不太好意思地打岔,“哥,我想煮个荷包蛋。”
  瞿成山嗯了声,没问原因,接过来说开饭前给他煮。
  顾川北帮忙洗菜、准备食材,没一会儿,不大的厨房里飘满饭菜的香味。
  骨头咕嘟咕嘟炖在锅里,瞿成山擦了手,把火调到合适的大小,交代他,“排骨一小时后关火,鸡翅闷着不用管。”
  “好。”顾川北点头,看着男人在客厅穿衣服,奇怪地问,“瞿哥,您…要去哪?”
  “一会儿回来。”瞿成山没明确给他回答。
  顾川北更加疑惑。但瞿成山并不理会他探究的目光,拿了手机转身出门。
  人离开后,顾川北靠着流利台,菜都差不多,他有点无聊地把仅剩的两根茄子切成条。
  顾川北会炒菜,在木樵村长大的那么多年,他和爷爷经常轮换着做饭。但是他厨艺又确实很一般,就是能凑合着吃饱肚子的水平。
  顾川北在网上赵了个教程,跟着视频炒了一盘红烧茄子。之后又把瞿成山炸好的虾球放进碗里,和芥末沙拉菠萝拌在一起,又出来一道菜。
  弄完这些又等筒骨汤煮熟,他看着时间给瞿成山发消息:
  -瞿哥,您什么时候回来?
  瞿成山回他:
  -十分钟。
  顾川北:那我先把菜盛出来!
  夕阳落山,室内灯光亮起,年夜饭一道道装盘、摆上餐桌。
  顾川北咽了口口水,分好两人的碗筷。
  门口传来开门声。
  顾川北抬头,喊人,“瞿哥。”
  瞿成山走进来时,顾川北看到人,瞬间像被施了魔法定在原地。
  对方手里拎着一盒蛋糕。
  瞿成山笑了下,将东西打开推到他面前。这蛋糕做得很可爱,白色小狗头的形状,肥肥的耳朵,墨镜戴在鼻子上方,头顶堆着一圈蓝莓。
  顾川北怔在那儿,他看看瞿成山,眼睛很亮,心里一阵接一阵的感动和欣喜。
  “小北,生日快乐。”瞿成山温声说,男人扳着他下巴,顾川北闭眼,顺从地张开嘴巴,睫毛微颤。
  分开时,瞿成山把一枚崭新的车钥匙放在一旁,男人盯着小孩儿、低声说,“生日礼物。二十二岁了,小北好好长大,健康平安。”
  “哥…”顾川北看着奔驰的车标,不自觉眨了下眼,开口时声音带着颤。
  他没打算过这个生日,因此也没和瞿成山提,但是对方却没有忽视。瞿成山总是这么细心,也总是无微不至。
  瞿成山摸摸顾川北的头,俯身把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其实…”少时,顾川北闷声开口,“身份证上写的是二月二,爷爷说,我生日不是这天…”
  瞿成山给他碗里夹菜,闻言停了动作,看着他。
  “我爸妈…是夏天生的我,据说是找村里人接生的,也没去医院,过了很久不知道具体哪天。爷爷为了图吉利,索性以农历二月二龙抬头为日期,起了阳历的生日。”
  “爷爷其实挺希望我爸妈想起来我到底哪天出生的,每年生日都念叨他俩不负责,然后去给我煮个鸡蛋。我…”
  顾川北说着,喉咙哽住,一句话断在那儿。太久没提起爷爷了,又逢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压抑已久的想念顺着心绪脉络、势不可挡地蔓延。
  瞿成山沉默着给他剥了那枚鸡蛋。男人等了会儿,把低着头的顾川北拽进自己怀里,让人把脸埋进自己的颈间。顾川北僵了一下,而后立刻抬手抱住瞿成山,双臂收很紧。
  饭菜在加热板上冒着热气,瞿成山拍拍他的后背,牢牢搂住人,男人闭了闭眼睛。他想着顾川北过去的经历,不可遏制地心疼。
  “瞿哥…”少时,顾川北沙哑道,“我妈…她现在怎么样?”
  “医生反馈好很多。”瞿成山亲了下他的发顶,“能和人正常交流,等再稳定一点,我们去看望她。”
  “嗯。”顾川北吸了吸鼻子,过了会儿,他从瞿成山身上翻下来,搓了下脸。
  大过年的,自己有点破坏气氛。
  “瞿哥。”意识到这点,顾川北迅速调整了一下,给瞿成山倒上雪碧,拿出敬酒的架势,咧嘴笑了笑,“新年快乐,干杯。”
  “新年快乐。”瞿成山抬手,两个杯口轻撞在一起。
  那盘红烧茄子炒得还可以,顾川北偷偷看瞿成山的反应,男人夸了他一句。顾川北笑笑,这顿饭得挺香。
  最后放下筷子的时候,他看着那个车钥匙,抬头跟瞿成山道谢,“谢谢瞿哥送我这个…我,等您生日的时候,我也送您更好的,不能再是无花果了。”
  “嗯。”瞿成山颔首,“我等着。”
  “新的一年,我会好好赚钱,好好努力。”顾川北又恢复了那副自勉的模样,“今年您生日我选一个很好的,不会像去年…”
  “送什么都可以。”瞿成山没让小孩儿再说下去。
  顾川北抿唇,瞿成山捏了捏他的耳朵,敛了笑意,沉声道,“有些漂亮话我很少说,但还是得告诉你。你送的东西、做的一切,在我这里都有意义。亲手赚的那九万块钱有意义,这盘茄子也有意义。不分高低。”
  “我…”顾川北耳尖红了,但他心里较劲儿,仍然放不过自己,“谢谢瞿哥,那我也得,也得快点努力。”
  “可以为自己。”瞿成山看着他,“但不必为我。如果实在想因为我而做什么,小北要清楚一点。”
  “什么?”顾川北问。
  “不用逼自己那么快,非要今年明年就做出惊天动地的成就。”瞿成山顿了下,挺温和地说,“我还能活很多年。”
  “我。”顾川北一下有点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瞿成山笑了笑,捋顺小孩的炸毛,“以后还很久,我也有很多时间陪小北成长。”
  顾川北短暂怔愣。
  “最近不用想那么多。”瞿成山说。“过年假期,全国人民都在放松,就该好好玩。”
  顾川北心底暖流肆意行走,他看着瞿成山,少时点了点头。
  翌日,两人开车沿洱海自驾。
  开的是瞿成山送的那辆奔驰越野。大气的黑,低调又不乏贵气。
  顾川北戴着墨镜打开门,车子发动,沿着公路行驶。
  驾驶座旁边放着厚厚一沓人民币,是瞿成山给他的压岁钱。
  洱海辽阔,山脉起伏,一路繁花锦簇。大理的阳光太好,似乎轻而易举就能把人晒透。
  顾川北和瞿成山一起,自驾游、徒步、雪山攀爬,每顿香喷喷的耗牛火锅、米线菌子,吃不完的鲜花饼。
  这里白天空气里泛着暖意,洁白的海鸥成群,风吹在脸上都是缱绻舒适的。
  可能因为大理太美,也可能因为瞿成山那几句开导,顾川北暂时麻痹自己,抛弃所有负担,停痛快地玩了半个月。
  离开云南的前两天,瞿成山不再让他折腾,两人回到民宿。
  观景最好的那套房,恰好有人退宿。他们升级的房型,卫生打扫结束后便把行李收到了那边。
  顾川北一进门眼睛就开始发光。
  这套比他们之前那套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位于顶层,视野极其辽阔,三面落地窗环海。
  躺在床上往外看,中午连绵的云朵和无边又纯净的蔚蓝海面将他们彻底包围。
  落地窗旁,放着一个毫无遮挡的浴缸,浴缸正对大床,浮着花瓣,因为顾川北说要洗澡,服务员已经贴心地放满了水。
  顾川北心里莫名发痒,他偷瞄了眼瞿成山,这环境…也太适合做点什么了。
  瞿成山笑了声,让他去泡澡,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顾川北讪讪地摸摸鼻子,然后迅速泡完,擦干跑上了床。
  少时,瞿成山穿着浴袍出来,顾川北紧紧裹着被子,眼巴巴看人。
  等瞿成山走到床边,顾川北才咳嗽一声,哑声说了句,“哥,我没穿衣服。”
  之后事情变得不可控制。
  顾川北被瞿成山抱进怀里时,还在笨拙地、不怕死地挑逗男人的身体。
  直到他全身赤luo地被灼热的吻吻过一遍,顾川北彻底软下来,喘息着倒在床褥里。但瞿成山没给他缓和,下一秒,顾川北的…被口腔包裹。
  “瞿哥…”顾川北神志不清地喊了人。
  他无欲无求了太久,这几天状态终于回来,此时腰被男人握着,反复挺起来又坍塌回去。
  瞿成山扳过他的脸,两人接吻。顾川北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尝到一点奇怪的气味,反应过来后很快红了脸。
  “小北喜欢自己的味道?”瞿成山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还没停。
  “没有。”顾川北眼神迷离,整个人在男人怀里被玩弄,“我是怕瞿哥您嫌弃。”
  “不会。”瞿成山低声说,然后咬了口他耳朵,随意地评价,“小北很浓。”
  ……
  “哥…如果不能做,那我也,我也要给你这么弄。”顾川北爽了两回,停了会儿,想往床尾爬。
  瞿成山眼神晦暗,摸了摸小孩儿的脸,让他去。
  顾川北头一回被允许弄男人的…,他有点害怕、也非常渴望。
  好在瞿成山什么都教他,教他人生节奏,也教他床上的技巧。
  “牙齿收住。”
  顾川北伸出舌头。
  “嗯。舔。”
  “含深一点,难受就吐出来。”
  瞿成山教他的时候倒是没碰他,顾川北却呻吟地抖着停不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干这种事儿也能这么爽。顾川北用自己的脸蹭着…,一会儿吐出来,一会儿又认真地舔舐。
  瞿成山还没动他,他吻着对方的…,心里却极大的满足,就又那么交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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