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爱上大坏蛋(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分类:2026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更新:2026-02-03 21:19:04
不要爱上大坏蛋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简介: “我不是坏人,我是一个警察。” 外冷内疯 卧底警察 攻(许知决)X 浑身是胆 小太阳记者 受(路遇) 金
小孩儿果然在哭,背对着他,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左边抹完抹右边,可能碍于房宵在场,也没放开了声,只有抽气时肩膀一耸一耸。
“到底出了什么事?”房宵问。
路遇扬起头看了看房宵,头埋回膝盖里,带着哽咽含含混混:“房主编,他们往许知决身上泼脏水……我道心破碎了……”
许知决一愣。
他站的这个位置,背对路遇,却正对着房宵。
房宵先看见了他,没声张,装成没看见他似的,对路遇说:“我帮你叫许知决来?”
“别叫!”路遇噌地抬起头,“你别叫!”
“好,”房宵半蹲下来,“我不叫。到底怎么了?”
路遇摇了摇头:“我就希望他开心,他要是不开心,至少一见我就开心……怎么这么难呢?”
好一会儿,路遇用抽噎又带着笑的声音迎着房宵说:“我没事!真的,我哭会儿就好了,房主编你忙去吧。”
许知决能想象到路遇努力扯起嘴角露出小白牙的样子,有种心口被剜掉一块肉的感觉。
他没在这时候过去,悄悄躲到墙后,缓了半天,走了相反方向,站到电梯前。
不一会儿,房宵也过来了,怕路遇听见,没跟他说话,摁完电梯钮,指了指电梯。
等电梯的工夫非常遭罪,整个走廊回荡着路遇的哭声,三、四岁小孩的哭法儿,听着很累的一种哭法儿,像杀猪,单听如此原生态不加修饰的嚎啕,甚至有点喜感——不是委屈,而是完全不能理解现状的无助。
这要是补觉时冷不丁听见楼上出这动静儿,一个跟头蹦起来就得找上去问问家长咋回事,孩子哭这样怎么不管!
而现在,他也不能管。
好在电梯很快来了,房宵先走进去,许知决循着哭声的方向回了回头,放轻脚步走进电梯。
走慢了还被电梯“咣”夹了一下。
电梯载着他和房宵降到一楼,放他出去。
房宵拿着路遇房卡,去酒店前台重新刷好,把房卡送了上去,过会儿下来,坐到了许知决面前。
他俩面对面坐在酒店大厅沙发,谁都没说话。房宵不说话,许知决不知道为啥;他自己不说,是因为偏头疼,突然就上劲儿了,连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没有,疼得非常不做人,感觉张开嘴就能把太阳穴的神经扯崩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终于找回说话的勇气,他看着房宵开口:“给路遇打电话。”
房宵看着他。
“说你在警局碰见了我,我这功夫闲,要过来看他,大约十分钟后到。”许知决说。
再给路遇留十分钟准备时间,不然他突然到了,路遇哭那么凶着急停下会不舒服。
房宵还是看着他,没什么反应。
“你耳朵聋?”许知决问。
房宵颇具深意地看着他,几秒钟后,低下头掏出手机,给路遇打电话,照着他让的说了一遍。
“我确实有事,”房宵抬头看许知决,“约了相关部门,争取一下,看能否采访白罗陀和其他骨干。”
许知决点了下头:“那你忙。”
数着秒钟算到第九分钟,熬得受不了,站起来上了电梯,出电梯之后先竖着耳朵听了听,没有哭声。
侧过身照了照电梯旁边茶色反光玻璃,玻璃里的许警官仍然意气风发,拨了把头发闻了闻手指——挺好,没有泔水味儿。
走到路遇房间门前,摁响门铃。
路遇很快就把门拉开,笑出一口小白牙:“怎么还特意来一趟?”
许知决摸摸兜,掏出随身携带的人工泪液眼药水:“酸汤溅到你眼睛了,你看,眼睛通红,冲冲,不然过敏了明天肿眼皮。”
路遇“哦”了一声,把他让进屋。
路遇乖乖坐凳子上仰起头,许知决拧开眼药水,给路遇冲眼睛,滴多了,眼药水滑到路遇脸上,滑出好几道白痕。
“好了。”许知决弯腰,把眼药水揣进路遇兜里,“自己没事儿就滴一滴。”
路遇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嗯,这个滴完好凉快!”
他伸手揉路遇一脑袋小软毛:“没事儿吧?”
“这算啥,”路遇说,“我以前在饭店打零工倒泔水也倒自己身上好几回!这根本不算臭的,我都闻饿了。”
许知决看他。
“没饿没饿。”路遇又说。
他轻轻抱住路遇,额头抵在路遇发顶待了一会儿:“行,那我回去了。”
许知决从房间出来,再次途径电梯旁的茶色玻璃,差点一拳砸上去,好悬把自己摁住,走进电梯。
晚上,又接到老叔电话。
“我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得跟你说。”许宇峰说。
“说。”许知决坐在宿舍沙发上,食指狠狠戳着自个儿左太阳穴止疼。
“白罗陀又给你带话了,他说:说好了同生共死,不能同生,我一定跟你共死。”许宇峰说。
能想象出白罗陀说这话时比闹鬼还渗人的表情。
“主要是白罗陀说得煞有介事,我怕他真存了后招儿。”许宇峰说。
许知决理解许宇峰的顾虑,即便知道他是警察的涉诈嫌疑犯都在看守所睡大通铺、解救回国的受害人也都签了涉及刑事责任的保密协议,但他是活人,去的是缅北不是外星,只要活着,多多少少留下痕迹。
“万一他不是吓唬人,我没当回事,这不就摊上事了吗!”许宇峰说。
“行,别瞎想。”许知决安慰叔,“你睡觉怎么样了?”
“嘿!你说奇怪不奇怪,你一回来,我就睡得倍儿香,一闭眼睛一睁眼睛,以为自己就眯十分钟,一看表,九个小时过去了!”
糟老头子睡那么多觉有什么用,分给我一个小时!
“不过让白罗陀一吓唬,这两天又有点难入睡。”许宇峰在手机里叹气。
“怕他干什么,他在铁窗里呢,明年就毙了。”许知决说。
“文明点,不毙,注射。”许宇峰纠正。
“这时候就想起慈禧的好来了,就应该把白罗陀挂起来切一千片。”许知决放下戳左太阳穴的手指头,换到右边戳着。
哄完了老叔,跟客厅两张折叠床上保护他的同事打了招呼,进屋躺床上准备睡觉。
给路遇发了微信,路遇说忙写稿,先不聊。
许知决放下手机,忽忽悠悠睡着,明显感觉没睡沉,眼前出现画面,是园区后山的小树林,专门埋被打死的“猪仔”。
手臂肩膀酸得要多真实有多真实,他抄起铁锹,在挖土。
心脏跳得很快,不好的预感非常强烈,想停下挖土,但身体执意要继续,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周围没有任何事物出现变化,只突兀地听见他自己喊出那声。
“操!”他骂。
心跳更快……怎么还不醒,正常心跳这么快不得惊悸醒过来吗!他再不醒用不着白罗陀,自个儿就要猝死了!
梦境没有因为他绝无仅有的意识产生变化,他挖好了坑,放下铁锹,看向一旁的尸体。
假的……你不要看!
人没法在做梦时候闭上眼睛。
他看见了路遇的尸体,这次的尸体像康子那样被打穿胸口,血已经变成黑色,弄脏了路遇洗得白白净净的T恤。
许知决蹲下去,掸了掸小崽儿身上的土粒和灰尘,抱起来,慢慢一脚一脚小心地走回来,进到土坑里。
梦境和意识在角力,意识略胜一筹,他没爬上去给路遇添土,他死死搂住路遇,陪路遇一起躺在土里。
坑挖得深,躺下来全是带着湿气的泥土芬芳,这也太接地气儿了。
他知道是假的,但还是想哭。
妈的这点儿出息,让噩梦吓哭多少次了?
可算蹬腿醒过来,发现自己左侧胳膊肩膀剧痛的原因——侧着睡,左胳膊居然举着!假装抱着路遇,但全凭他自己发力举着单边儿胳膊,不行,麻的前无古人,感觉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感受了一下杨过的感受,靠另一边胳膊撑着坐起来,拿过手机看时间。
我天,举了六个小时啊?
第55章 52我总梦见埋我对象
“这不行啊,这得看看。”詹战展说,“你别讳疾忌医,我刚到银杏市时候去过一家按摩店,就在古镇,你管这一片儿肯定熟,叫盲人按摩……对你来说非常安全,不过前台不瞎,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
“……”许知决看了詹战展一眼,没说话。
他一般不喊詹战展大名,叫出来黏嘴,他不希望自己一张嘴舌头打结。
现在不说话倒不是嫌黏嘴——詹战展的眼神十分认真,大山里的少数民族孩子,看着要多质朴有多质朴,许知决只能抬起能活动的唯一一条手臂,拍了拍詹战展:“谢谢,很有帮助。”
比起胳膊,更需要看看的是他的状态。
管许宇峰要了个内部号码,晚上就约好了时间。
以前有代替雪饼的玩偶搓一搓,还能缓缓,雪饼现在在路遇那儿——雪饼和路遇都不在手边,一旦进入难受模式就非常难受。
约在晚上九点,这个点,一看就是额外加塞给他加出来的时间。
客套话开场白都从了简,心理医生直接问他遇到了什么问题。
“我总梦见……埋我对象。”许知决说。
“工作对象吗?”医生问。
“不是,”许知决揉了揉眉心,“恋人。”
“请问是你对象死了,你要把他埋葬的那个‘埋’吗?”心理医生用回了他的用词。
许知决点头。
医生又问了其他问题,大多和感受有关,许知决越发不舒服,刚纳闷自己不舒服的来源,听见医生说:“你不信任他。”
“我怎么着?”许知决愣了愣,理智充血回大脑,他为表达愤怒所以笑出一声。
“你不信任他。”心理医生重复说。
许知决的防御机制登时飙到顶,什么念头都冒出来,连他在学校里修过心理学分并不低,真比起来不一定比这位医生分低都想到了。于是原本好好看病的念头瞬间变成了想打假。
许知决按照医生的思路顺着问:“为什么?”
“你不信任他,所以你假装你没事,但梦境反应了你的担忧,你的潜意识。你觉得你不好的地方,他承担不了。”医生说。
想反驳,医生每一个逗号之前他都想写三百字反驳,内容太多,挤扁了他仅存的礼貌,他站起来:“谢谢您,也很晚了,我先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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