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禁止调情(GL百合)——韦二竹

分类:2026

作者:韦二竹
更新:2026-02-03 21:11:04

  “快了吧。”庄玟翻了下手机,在她跟母亲保证会跟江诗文结婚之后,那边就没消息了。
  反正也商议好了,后续股权分配由两个母亲商讨决定,她不用参与这件事情。
  “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看见女人点头,江诗文继续问,“那怎么不让她来跟我结婚?”
  “她还在澳洲上大学,年纪比较小。”庄玟的表情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耐,“毕业之后会留在我们庄氏工作,不打算去总部应聘。”
  “我说呢,怎么没有见过她。”江诗文又喝了一口酒,“她性格好吗?如果跟我一样可爱的话,我也愿意等她几年。”
  “喝醉了?”
  “好亏哦……”江诗文鼻子酸酸的,“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就这样被包办婚姻了。”
  “我真有这么差?”庄玟产生了自我怀疑。
  她社交频繁,倒是能够从阿谀奉承的那些人口中听出哪些是在拍马屁,哪些是真话。
  这群人可都说她有能力,以后结婚跟她同样厉害的女人可不好找。
  “也不是差吧,就是跟我不来电。”江诗文认真想了想,又拿过一个抱枕可怜兮兮地抱住,“感情还是得看感觉吧?我们有感觉吗?”
  “哪方面?”
  “哪方面……”江诗文呆呆地看她,女人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
  江诗文抿唇,口干地吞咽了下。
  干嘛突然解扣子……
  “江诗文。”
  江诗文抬眸看她,彻底呆住了。/
  女人站在灯光下,挡住了大半的光亮,修长的身影洒在江诗文的脸上,完全暴露了她的呆滞。
  庄玟挽起袖口,“总得试试才能知道有没有感觉。”
  “你要跟我……日久生情吗?”
  “也行,在哪裏?床上?沙发?”
  江诗文干笑了下,她该感谢每日一小时的恋爱帖子吗?
  这个女人现在连这种成语的深层意思都清楚了。
  “你真的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一定要跟喜欢的人才可以做的吗?”
  庄玟面无表情,语气平静,“无所谓,你想的话就可以,不乐意就算了,过段时间能心甘情愿跟我回去领证就好。”
  她多花些心思就好了,顺着江诗文的意愿,好好地把证领了,成功把庄氏并入总部,这样她的目的才能够达成。
  “烦死你了!”江诗文将抱枕扔到她身上,光着脚跳下沙发搂过女人的腰,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她的唇。
  庄玟很擅长观察人心,在这种时候也能瞬间捕捉到江诗文身体上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不是……你慢一点……”
  庄玟皱着眉头,“但快点儿你好像会更舒服,这个时候还要跟我打岔?”
  江诗文要气死了,被她手口并用、接连不断的动作搞到发疯。
  这个女人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晚上几点结束的她也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中午的时候接了一通来自姜又柠的电话。
  ……
  江诗文拿过镜子立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将丝巾勾下来一点,“刚开荤的女人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你说你自己吗?”姜又柠吃着岑曳送过来的果切,心情惬意。
  “当然不是!”
  “我看庄总监脖子上也挺明显的,她真不打算挡挡?”
  “给她拿丝巾了,她不要,她说这有什么?”
  “你们的关系好像部门裏的人也都差不多知道了吧?”姜又柠说,“她要是不遮挡的话,那不是全部门都知道你们……”
  “糟了!我都忘了!”江诗文从抽屉裏找出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一条丝巾,气冲冲就朝着庄玟的办公室去了。
  没几分钟她就又回来了。
  “去晚了,她已经跟岑曳姐出门跟合作方见面去了。”
  姜又柠双手敲着键盘,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柠柠。”江诗文趁着没人注意这边,将丝巾取下来重新戴了上去,“我跟我妈妈说过了,之后我回去领了证之后,我还可以回来国内生活的,不过应该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天天坐在工位上跟你见面了。”
  “没事的,你先以你自己为主嘛。”
  “哎呀我知道现在你跟岑曳姐要复合了,已经不需要我这个小伙伴陪你咯!”
  “你又在瞎说了……”姜又柠嗔怪地看她一眼,“回头我们找个机会聚餐吧,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走。”
  “当然好呀!不过前几天跟着庄玟一起开总部会议的时候,岑阿姨还跟我聊天了,就是岑曳姐的妈妈。”
  姜又柠的心脏倏地抽痛了下,双手僵硬,“说,说什么了?”
  “就是问问岑曳姐的情况,她们母女现在好像有矛盾,不怎么说话的。”江诗文满脑子疑惑,“小时候在国外也见过几次岑曳姐的,那个时候她们母女关系很好的呀!难道是现在成年了,所以母女关系就生疏了?但我跟我妈妈也还是很好呀!你跟你妈妈也很好呀!”
  江诗文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可姜又柠完全没注意力听。
  她现在很恐慌听到岑千兰这个名字,尤其是别人聊起她时,不是总部高层这个身份,而是岑曳的母亲。
  总会让她觉得,她跟岑曳的关系似乎又一次陷入了泡沫般的幻想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破裂。
  “她,还有说别的吗……?”
  “没问了,她还问了问我,问我有没有在国内交到好朋友。”
  这家伙怎么说话说半截,姜又柠的心一上一下的,快要从嗓子眼裏吐出来了。
  “我就说了你呀柠柠。”江诗文说,“她说她记得你,说是之前家裏家政的女儿,夸你可爱呢。”
  姜又柠的嗓子突然一阵反胃,涌出些许苦涩的感觉,她鼻子发酸,满肚子的委屈倏地汹涌袭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江诗文大惊,立即给她用纸巾擦着眼泪,“之前你在岑家的时候受委屈了?是不是岑阿姨太凶了?她看着是不太好相处,小孩子确实挺容易怕她的,我小时候也是!”
  姜又柠摇摇头,张了张唇无从开口。
  岑千兰明明什么都知道,就像当初那样,但她不会及时出来表明态度。
  一到了会影响岑曳前途的时候,她就会站出来表态。
  这种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事情,让姜又柠现在在感情上变得毫无安全感。
  互相喜欢怎么样?
  有了新房子又怎么样?
  如果岑千兰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还是无法坚定地做出想要的选择。
  这个白手起家,经历了无数风雨的女人从不会明显地暴露自己的鄙夷,但姜又柠每每跟她同处在一个环境下,自己的自卑就会无所遁形。
  她是怕岑千兰的,姜鸿英也是,不然不会在客厅做出那样求饶的举动。
  岑千兰一句话可以让她上不了学,让姜鸿英没有工作,但偏偏轻轻放过了她们,好像她们根本不值得她费心。
  就是可以被随时换掉的蝼蚁,没有被人类踩死,反而被人类施舍下来的面包屑压得喘不过来气。
  不,不是施舍的食物,只是随便掉下来的食物残渣。
  情绪一上来就控制不住,姜又柠快步走向卫生间冲洗着脸,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最近跟岑曳待在一起,过得太幸福了,她甚至把这件根本解决不了的事情忘记了。
  简直就是无法预估的炸弹,会在某一瞬间炸掉来打破她当下的美好。
  心脏被致命一击,姜又柠躲进了厕所隔间,将自己关起来低声地抽泣。
  过去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在脑海裏不停地闪过。
  不知道待了多久,隔间响起敲门声,姜又柠呆住,咳嗽了几声示意裏面有人。
  “柠柠,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又柠用力用袖口擦了擦眼睛,“我,我要上厕所……”
  “又在撒谎了,开门。”女人的语气颇为无奈。
  姜又柠开了门,岑曳拉着她帮她洗手,用湿巾擦着她脸上的泪痕,“哭了多久?头疼不疼?”
  “有一点点……”姜又柠垂头看着在水流下紧密相触的四只手,脑子还是麻麻的。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主动解释,“岑曳,我只是……”
  “什么都别说,好吗?”岑曳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委屈,是我的错。”
  她跑完外务回来看见姜又柠不在,一听江诗文解释了几句就心慌地跑过来找她。
  她不敢让姜又柠往下说,她真怕听到‘我们还是不要再继续了’这种话。
  听到女人的恳求,姜又柠的眼泪落得更凶了。
  她的委屈只有岑曳懂,岑曳也一直懂,可又能怎么办呢?
  她们都是会为彼此考虑的人,她之前不能耽误岑曳,难道现在就可以耽误了吗?
  “别哭。”岑曳拉着她走到大楼的某个无人角落裏,“我还在努力,好不好?我还在努力。”
  她一直不想跟姜又柠说这种听起来像是空口无凭的大话,她想要用实际行动跟她证明。
  这种承诺过于虚假,可她当下却不得不说。
  只有她强大得再快一些,站得再高一些,才能将姜又柠毫不犹豫地拉到她身边。
  “岑曳,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可以……”姜又柠抱住她,在她的怀裏嚎啕大哭。
  到底什么时候相爱的人才能够肆无忌惮地在一起?
  姜又柠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崩溃,岑千兰只是问了几句江诗文而已,甚至都没提过她跟岑曳过去的感情,就让她一下子破防了。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痛苦,而且她的负面情绪都让岑曳全盘接收了。
  “相信我,柠柠,相信我。”岑曳吻着她的额头,眼眶裏也逐渐泛了红。
  她只见过姜又柠这样崩溃地哭过两次。
  第一次是姜又柠跟她提分手,她不愿意,最后姜又柠对着她说了好多难听话,边骂便哭,最后又对她说着抱歉,说‘岑曳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现在是第二次。
  小时候姜又柠总爱用哭发洩情绪,但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完全就是纯真快乐的小孩子。
  只有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时,才会变得这样凌乱不堪。
  痛苦的回忆将两个人都打得一塌糊涂,岑曳就这样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生怕她像过去那样说出‘不喜欢’的词眼。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