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禁止调情(GL百合)——韦二竹

分类:2026

作者:韦二竹
更新:2026-02-03 21:11:04

  姜又柠皱着脸蛋,“你快点!”
  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岑曳的手指动作得很慢, 一分钟左右她才写完。
  “你给我个提示。”
  “三个字。”岑曳毫不犹豫地回答她。
  “那我就知道了!是我的名字!姜!又!柠!”姜又柠站直了, “太好猜了!中间那个‘又’可是很明显的!”
  她脸上藏不住笑容,随后又嘀嘀咕咕,“早知道不试玩了……”
  岑曳脱了件大衣,裏面也只有一层衬衫打底, 姜又柠好奇地摸了下内衣的蕾丝边,“……你比我多一层,哼。”
  “这也算我的问题?”岑曳乐了。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姜又柠自信开口,“小学的时候我虽然没拿过优秀学生的奖状,但我可是拿过字写得端正又漂亮的奖状,语文老师夸我好多次我笔划学得好呢!还奖励了我一根铅笔!”
  “那姜又柠同学,接下来可要再接再厉啊。”女人搂过她的腰,将她往落地窗的方向带。
  她将口红挤出来,在手上试了下颜色,随手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这个色号好看吗?我用光好几个了,不是很艳的颜色,日常提气色非常好用!”
  “好看。”岑曳抿了抿唇,将少量的口红晕开,拿着口红在姜又柠后腰上画了个点。
  “……有点痒。”姜又柠别扭地动了动身子。
  岑曳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腰,以防止她再乱动,“不专心的话可是会输掉的。”
  “可是很痒啊。”
  女人勾了勾唇,“一想到被柠柠猜对之后要做什么就有点苦恼呢。”
  想到岑曳在她面前无奈脱掉衣服的场面,姜又柠立即笑出了声来。
  “没关系,这点痒我能忍住的!你开始吧!”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表情上满是期待。
  岑曳的动作依旧很慢,视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描绘,舔了下唇。
  “姜……”姜又柠对于自己的姓氏很熟洗,“又……还是我的名字?送分题?”
  可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她就‘嘶’了下,“这是什么字?不是柠啊?”
  岑曳结束掉最后一笔,看到橘红色的字,满意地勾了勾唇,“依旧给你一个提示,三个字。”
  “姜又什么……?”姜又柠死活想不出来,她的手往后腰摸了下却被女人拿开。
  “是写字不是雕刻,摸不出来。”岑曳警告她,“倒计时一分钟。”
  “喂!你耍赖吧?你故意把我名字的前两个字跟别的字混淆在一起,好转移我的注意力是不是?”
  “快点猜。”岑曳嫌她聒噪,重重拍她屁股。
  “什么呀……”姜又柠的心思完全被自己的名字给拐跑了,这会儿死活想不起来第三个字的笔划。
  她只记得,岑曳写了好多个笔划,别的就是满脑子空空了。
  岑曳将口红盖子盖上,随后放到一边,手指落在她的衣角上,随意撩了撩,“猜不出来我可就当你认输了?”
  “我,我……”
  岑曳将暖气温度调高了些,缓缓掀起衣角让她慢慢适应,随后轻轻在那三个字上落了吻。
  姜又柠咬唇,“脱就脱,那你得告诉我你写的是什么……”
  上半身很快干干净净的,她半蹲在落地窗边,这下不敢像刚才那样大胆地往外看了。
  尽管知道是单向玻璃,可她也没有那个勇气。
  岑曳有洁癖,这个玻璃被她擦得很干净,往远处看就像没有一样。
  这种冥冥之中好像被看光了的感觉让姜又柠头晕目眩。
  早知道她喝醉了就老老实实让岑曳抱着自己去睡觉,才不是玩这种幼稚小游戏。
  把她的贵价口红浪费了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刚刚已经猜出来一次了。”
  “什么?”姜又柠迷茫地抬头看她,“还是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把我的‘柠’字瞎写,不然我不可能猜不出来的!”
  “是繁体字。”
  姜又柠愣了几秒钟,站起来生气地喊,“岑曳!我就说你耍赖!”
  女人搂过她的腰,赤/裸的肌肤跟衬衫摩挲,姜又柠能够敏锐地感受到岑曳身上的温度。
  “柠柠,我好像给过你改规则的机会了。”岑曳抱她很紧,要她不留缝隙地贴住自己。
  “不行!我还要玩!”姜又柠气得脑袋发昏,“再来一次!”
  “再来什么?身上什么都没有,还怎么玩?”岑曳点了点她的唇,“你的底牌都被我脱光了。”
  “我,我还有裤子……”
  女人笑出声来,“柠柠,你确定吗?”
  姜又柠倏地清醒,她看穿了岑曳眸光中的戏谑。
  这种情绪在她喝醉时被塞柠檬片的时候也出现过一模一样的。
  “我不玩了!我要回屋睡觉了!”她转身就要跑,下一秒就被女人抓过来反压在落地窗上了。
  这种单方面被看光的感觉刺激性很大,尤其身后的女人衣着整洁,她的脑子裏很快就炸开了烟花。
  岑曳还在亲吻她的名字,姜又柠转头看向她的唇,上面是她的名字印下的口红印。
  女人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唇齿内,勾出了她的软舌来回勾缠。
  亲吻的水声接连不断,姜又柠的舌头麻麻的,脑子也麻麻的。
  窗外的夜景很快就开始晃动,她双手撑着玻璃窗,努力睁开眼睛想要去观赏,却发现外面似乎下了雨,水雾覆盖了面前所有的美景。
  眼眶内湿漉漉的,姜又柠哈着气,依旧在窗户上吐出白雾,脸颊贴着玻璃,冰冰凉凉的感觉形成了反差,她呆滞地感受着温热的指尖,看见自己的衣服全都混在了一起。
  明明她继续游戏的筹码没有给出去,此刻身上却一览无余了。
  临近新年,市区内会频繁地绽放开零零散散的烟花。
  楼下还有路过的人群,纷纷抬起头来看向烟花。
  姜又柠皱着脸蛋看向绚烂的天空,脑海前炸开白茫茫的雪花来。
  她看不清那些行人的表情,却忍不住去想,这些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美丽的景色,所以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是接连不断的烟花吧……?
  嗡嗡的耳鸣声响起,烟花震颤不断,还紧紧塌着她的腰。
  “漂亮吗?”女人凑近她的耳边,跟她共同欣赏白色世界裏惊炸的美丽。
  像蝴蝶震颤双翅,蜻蜓绕着中心一团水痕点水,掀起层层涟漪。
  姜又柠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张大了嘴巴,茫然地看向窗外。
  “口水都流出来了。”岑曳用手背擦拭了她的唇,又吻上了她的嘴角,“我们柠柠,这个时候总是很美。”
  时间徐徐流逝着,姜又柠根本无法分辨过去了多久。
  她似乎晕了过去,又被惹得惊醒。
  最后被岑曳抱着回了房间睡觉的时候,她感受到柔软的床,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
  岑曳睡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身体哄她入睡。
  女人看向她红润的脸颊和柔和的睡颜,想着这样美好的日子终于不再是难言的梦了。
  -
  第二天周一,岑曳将姜又柠喊醒之后就下楼买了早餐。
  回来的时候姜又柠还没有起,她便喊了她第二次。
  伴随着被吵醒的烦躁和昨晚记忆一下子涌进脑子裏的羞耻,她在女人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好了好了,起床洗漱一下吃饭了。”
  十几分钟过去,姜又柠才从浴室裏走出来,看见岑曳正在落地窗边收拾。
  “附近的早餐店我们还没有一起吃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习惯。”
  “肉包子,比我们小区楼下的馅儿多多了。”姜又柠满足地咬了一大口,正奇怪着女人为什么不来吃,走近一看才发现她在清理干掉的水渍。
  白色雾状的一大滩颜色让她又一次想到昨晚激烈的状况。
  岑曳按住她的腰腹不允许她躲,指尖迅速,玻璃窗不再是她呼出的白雾,而是她蹭上的口水。
  她哭喊着说自己再也不跟岑曳乱玩游戏了,却被她扇了几下警告,‘要我跟你算算你之前在外面喝醉酒的账吗?’
  姜又柠越是不从,女人扇动得就越快,哪裏都麻麻的,崩溃得很。
  脸颊再次因回忆迅速发烫,她恨不得让自己瞬间失忆。
  岑曳没有回头,但却能够想象出她气冲冲的,张牙舞爪指着她骂的样子。
  简直是神清气爽。
  “烦死你了!”姜又柠急匆匆走回餐桌上,飞速吃完早餐换了身新棉袄就准备出门,“快点啦!我要出门上班了!不然要迟到了!”
  岑曳脸上的笑容毫不遮掩,她开着车往部门去,还饶有兴致地放了悠扬的曲子。
  姜又柠现在看到她就忍不住双颊发烫,“你昨晚疯了?”
  “有吗?”岑曳指腹捻了捻,“把我的手都泡皱了。”
  “你瞧瞧?”女人的手刚伸过去就被姜又柠一掌拍了回来。
  姜又柠想要说说话来防止回忆钻进脑子裏,可她也不想跟旁边这个罪魁祸首说话。
  “早上开周会,你要讲什么呀?”姜又柠便问了些工作话题。
  “新的周一,我们柠柠开始努力了?”
  “当然了!”
  “把工作安排再详细确认一下吧,尤其是年后的。”岑曳说,“本来以为对接部门年后才会成立的,谁知道上周庄玟就带着人搬进新工作室去了。”
  姜又柠也没细听女人说什么,她开会的时候跟上课的时候状态是一样的,明明在很努力地听,最后脑子裏什么都没有,反而是——
  今天吃什么?
  上次好丢人。
  岑曳我要杀了你!
  到达部门没多久,所有人就进了大会议室开了周会。
  会议内容果真跟岑曳在车上的时候讲的一样无聊。
  结束前岑曳照常让在场的人提问三个问题,前两个都是工作相关的,以及年度奖金怎么发。
  “第一个项目做得很不错,总部那边特别褒奖了我们,这次的奖金应该很可观。”
  众人发出了欢呼声。
  姜又柠正偷偷玩着手机,听到欢呼声抬眸看了一眼又垂下了脑袋。
  她在跟同事一起联机打麻将,连输三局之后愤怒地退出了房间。
  黑屏之后,她抿了下自己的嘴巴,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