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分类:2026

作者:柒聿
更新:2026-02-01 13:24:45

  拿出了全部的撩人本领,然后就变成了小害羞。
  在面对他的时候,虽然不拒绝,但却对他的动作有些小小的胆怯。
  这样的温书浅简直让秦斯以爱不释手,爱到疯狂。
  与欲擒故纵相反,温书浅的这种手段堪称更加高级。
  但这种勾引人的方法只有温书浅那个傻蛋做出来才叫高级。
  因为从头到尾,温书浅都不觉得自己用了心机,用了手段,他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真挚又无辜。
  秦斯以的动作从刚刚的粗鲁一点点变成了现在温柔。
  没有了扣子的禁锢,温书浅身上的睡衣贴着他锁骨向两侧滑下去。
  一字型的锁骨泛着淡粉色,秦斯以亲吻在他的锁骨上。
  声音性感:“浅浅,我爱你。”
  又是同昨晚一样的承诺,秦斯以说的极其温柔又有信服力。
  只是温书浅听到后,他只能想到秦斯以昨晚说完这三个字后的疯狂和羞人的举动…
  他的身体微微一怔,连锁反应让他感到腰间一紧。
  但下一秒,秦斯以坐起身,双臂轻轻一捞,将他抱进怀里。
  沉浸在欲火中的人终究是被他的理智与爱意战胜。
  秦斯以没有像昨晚那样疯狂的带着温书浅沉沦…
  而是小心翼翼地将温书浅抱进怀里,又拿起沙发上的薄毯将他裹住。
  “吃过早饭我给你按摩,走路疼可能是发炎了,得叫医生来给你挂水消炎,至于涂药膏,我会很轻很轻的,不会弄疼你,你别怕。”
  秦斯以用掌心一下接一下地轻抚温书浅的后背,温柔的样子胜过这世间任何一缕清风和一束阳光。
  听着耳边的柔声蜜语,温书浅眼睛又酸又胀,他双肩有了一点点的颤抖,但却极力压着情绪,不让自己哭。
  这样的情绪和微弱的异样被秦斯以察觉,他手上的动作未停止,安慰的话却接连散在空气中:“想哭就哭,别忍着,我会一直哄你,直到你停止哭泣。”
  原本还在极力忍耐的温书浅在秦斯以这句话落后彻底哭了出来。
  在面对爱人哭泣时,别人都会说宝贝不哭,我会心疼。
  但秦斯以却不同,他没有让自己的爱人忍耐情绪,而是让他将那股情绪完全释放出来。
  看温书浅哭,难道秦斯以不会疼吗?
  会疼啊,会很疼,钻心的疼,蚂蚁啃食骨头那样的疼。
  可有了情绪不释放,温书浅才会更加难过。
  而秦斯以作为温书浅的依靠,他会一直陪着温书浅。
  既然温书浅想哭,自己便把他抱在怀里,给他自己能给的全部陪伴和宠爱。
  温书浅就这样在他的怀里哭了好久。
  他带着哭腔,在秦斯以的怀里小声哽咽:“秦斯以…我…我爱你。”
  秦斯以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回应:“我也爱你。”
  温书浅继续哭,嘴里的话也还在继续:“我…我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就爱上了你,可你却…你却只当我是时央的备用肾脏,你…你这个混蛋。”
  被宠爱的人就是可以肆无忌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温书浅此刻完全失去理智,想到哪里说哪里,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秦斯以依旧带着那般温柔的动作和声音回应道:“是,我是混蛋,我曾经该死,但以后我只会对你好。”
  “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包括这条命。”
  “以后我唯你是从,一切都是你说的算,除了我爱你并且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爱你这件事以外,余下的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热烈的爱意与沁润心脾的声线形成反差,秦斯以的爱拿的出手。
  他愚蠢过,犯错过,但对怀里这个人的爱意永远没有停止过。
  或许秦斯以从未对温书浅提起过,自己见到他的第一眼是什么感觉。
  那时的秦斯以只有22岁。
  这样的年纪也只不过刚刚接手秦氏集团。
  每天繁重的工作让他压力倍增,唯独只有面对时央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紧绷着的弦能有一时一刻的松懈。
  那时,是他刚认识时央的第二个年头,也就是在那一年,时央向他表达爱意。
  看着眼前纯净到骨子里的男孩,秦斯以愣住片刻,那一天面对时央的告白,他其实没有回应。
  后来时央哭着对他说自己有尿毒症的遗传基因,以后或许也会像他的母亲一样得这样的病。
  看着哭到眼睛肿起来的时央,秦斯以终究是心软了,他答应时央,自己会随时为他准备一颗健康的肾脏,自己不会让他有事。
  再后来,他派到医院调查的人对他说了迟尔夏这个名字。
  他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看到了坐在墙角的男孩。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迟尔夏。
  他对迟尔夏伸出手。
  迟尔夏缓缓抬眸,那一瞬间,秦斯以相信了人的眼睛可以说话。
  明明迟尔夏什么都没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秦斯以瞬间感觉附在自己身上的所有压力和疲惫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第120章 为什么帮他?
  他见过时央的楚楚可怜,也见过时央的乖巧可爱。
  但时央的那些都远不及自己眼前这个男孩的万分之一。
  秦斯以记得,迟尔夏当时的眼睛里仿佛盛着这世界所有美好的东西,像是星辰大海,又像是梦中仙境。
  虽然迟尔夏一直在说,当时的自己看上去就像万年难融的冰山,但只有秦斯以知道,当时的他已经沦陷在那双干净到不染一丝一毫污秽的双眸中。
  那一刻,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带迟尔夏回家,也忘记了他对时央的承诺。
  秦斯以其实对迟尔夏是有恐惧的。
  他害怕迟尔夏那双眼睛,因为自己只要一看到他那双眼睛,就会情不自禁地沉醉沉沦。
  他不懂那种心情和感觉是出于哪种情感。
  渐渐地,时央告诉他,这种感情是亲情。
  因为秦斯以太孤单了,不但要一个人顶着公司巨大的压力,父母也不在他的身边,所以他渴望亲情,渴望陪伴。
  时央这么说,秦斯以便就这么相信了。
  慢慢地,迟尔夏这个人对秦斯以变得越来越重要。
  或许从一开始,秦斯以将迟尔夏带回家以后,迟尔夏就不再是时央的备用脏器了。
  秦斯以将他当成了家人宠爱,无微不至,能给他的秦斯以更会倾尽所能给他最好的一切。
  回忆碎片拼接在一起,让秦斯以痛到腕脉突起。
  他压着那种疼,用刀割开自己的心脏,将盛在其中的所有爱意与温柔扯出来,给了他怀里的人。
  他甘愿,哪怕是天崩地裂,哪怕是四海融归,他也要守在这个人身边,替他扫除余生所有的苦难与困难。
  温书浅的哭声渐渐变小了,但秦斯以周身散溢的温柔愈加浓烈。
  即使没有言语,温书浅也感受得到。
  他微微仰起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他抬起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颊,声音软糯撩人却又不自知:“哥哥…你才不该死,我不许你再说诅咒自己的话。”
  温书浅明眸如蔚蓝的天空,广阔无阴霾,秦斯以低头吻在他的眉心。
  这双眼睛于他而言,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都是他的救赎。
  “好,我不说。”秦斯以应道,浓浓爱意包裹着温书浅,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又坚不可摧。
  二人忘我相拥,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一大早就上演这种限制级的画面,我说你俩够了。”
  温书寒出现在二楼楼梯口,他把手里的纸袋子放在餐桌上,随后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转头看向秦斯以,调侃道:“秦总眼睛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还整天赖在家里不上班,你那公司你不要了?”
  秦斯以表情无变化, 他起身将温书浅以熊抱的姿势抱在怀里,然后走到温书寒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握住温书浅的腰,将人换了个方便投喂的姿势抱在怀里。
  全程,温书浅害羞到不敢抬头看。
  这种画面居然被自己的亲大哥看到,简直毫无面子可言。
  秦斯以的表情却很自然,他将袋子里的小圆子拿出来,然后拿着勺子开始对着温书浅投喂。
  一勺小圆子喂到温书浅的嘴边, 秦斯以还不忘提醒道:“慢点吃,小心烫。”
  温书寒甩了个白眼过去:“秦总别当我的阿浅是个残废啊,我弟弟难道不会自己吃吗?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带了小圆子过来。”
  秦斯以撇撇嘴,开口的话简直欠揍到家:“你想投喂,但是你没媳妇,我媳妇愿意吃小圆子,你当大哥的就要买。”
  温书寒气的差点背气。
  草!
  生气但却是实话。
  妈的!
  完全无力反驳。
  早知道这逼现在这么欠揍,还不如当初让他做个瞎子。
  温书寒在心里把秦斯以痛骂一顿,但转念一想,他弟弟也不能跟个瞎子在一起一辈子。
  所以他这个当哥的怎么都要帮秦斯以。
  草!
  生气!
  干吃亏!
  温书寒不停地翻白眼。
  突然,秦斯以开口:“我可以帮你。”
  温书寒没好气地问:“帮我什么?”
  秦斯以全程没有给温书寒一个眼神,他一直盯着温书浅,满眼都是他。
  “帮你找到柳芜银。”秦斯以放下手里的碗,慢慢转头看向温书寒:“我知道他在哪里。”
  温书寒摇摇头,满眼情伤与难过:“你想说海岩山脚下的那栋别墅吗?没用的,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秦斯以也摇摇头,而后说道:“我说的不是那里。”
  秦斯以的话瞬间让温书寒燃起希望的火光,他急切道:“那是哪里?你知道他在哪里?”
  秦斯以缓缓开口:“梵迪赛的油画城,他就在那里。”
  秦斯以言之确切,让温书寒不解:“你怎么知道?我找了好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秦斯以叹了一口气道:“郎辰的表哥在国外实力很强,据说他可以利用卫星科技实现很多我们办不到的事情。”
  “据我了解,他表哥公司里掌管核心技术的那个人可以很轻松的抹掉一个人所有的生活轨迹,所以你找不到很正常。”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柳芜银在梵迪赛的油画城,因为我和他是朋友,自然了解他的性格,还有梦想。”
  “柳芜银那个人很长情,但想要得到他的爱却很难。”
  “而你是他唯一爱过的人,所以,我觉得你还有机会。”
  秦斯以的话无疑是给了温书寒重生般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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