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分类:2026

作者:柒聿
更新:2026-02-01 13:24:45

  温书浅将陈晟的话都记了下来,而后带着秦斯以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秦斯以很紧张。
  温书浅走到他身边抬手去解他身上的衣服扣子,但秦斯以向后躲开了:“你…你回房间休息吧。”
  温书浅的笑声细润又撩人,秦斯以退后一步,他向前跟了一步:“我帮你脱衣服洗澡,还有,今晚我要在你房间休息。”
  温书浅的声线本是明朗清澈的,但这一汪清泉中似乎掺了魅惑人心的毒药,秦斯以光是听见了他的声音,身体就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带着几分窘迫转过身,隐藏起他下半身的不堪,声音也跟着发紧发涩:“你…你还是回你自己的房间吧,我自己可以…可以洗澡。”
  温书浅笑了,他低着头,眉眼弯弯,可爱中又带着得意。
  生了病能怎么样?
  都是男人,下半身那点事,他可都懂。
  不记得他又能怎么样?
  自己稍加些小勾引,秦斯以不还是对他有了反应。
  曾经的他面对秦斯以,一直都没有主动权。
  现在不一样了,温书浅想要大胆一些。
  他走到秦斯以的身后,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修长的手指“刻意”的垂下…
  “真大”
  简单的两个字,让秦斯以瞬间僵直了身体。
  他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比起温书浅,秦斯以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而且各个方面都很成熟…
  比如心境…
  再比如…尺寸。
  “我想跟你一起洗,不然我会难过,难过了就会哭,我一哭就是哄不好的那种…所以你确定不让我陪你洗澡?”
  大胆,激进,得寸进尺。
  这样的温书浅是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也是曾经迟尔夏最不会成为的那种人。
  秦斯以大他整整一旬。
  这样的年龄差,让曾经的他怎么敢。
  但现在,他就敢。
  不但敢说,还敢做。
  他松开秦斯以的腰,走到他面前。
  先是衬衫扣子…
  然后是腰带卡扣…
  再是裤子拉链…
  最后,他缓缓蹲了下去…
  今夜格外的寂静。
  卧室里的隔音处理的并不是特别好…
  在佣人经过房间时,他们会害羞地加快步子。
  主子先生的事,他们可不想过多听到太多…
  第二日清晨时,温书浅先醒了过来。
  昨夜他们只做了一次,秦斯以抱着他,说什么都不肯再有多余的动作。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秦斯以一整晚都将他抱在怀里。
  倒是温书浅,几乎一夜没怎么睡。
  并非是没有困意,只是,今夜的秦斯以是自然入睡,所以他要时刻注意着秦斯以的情况。
  好在,从11点一直到今天早上7点,秦斯以都睡得很熟。
  从他匀称的呼吸声就能辨别,秦斯以睡的很安稳。
  此刻的太阳已经升的高了,温书浅看着时间,也差不多到秦斯以可以起床的时间。
  他慢慢转过身,面对着秦斯以。
  然后抬手将秦斯以蒙在眼睛上白色纱布轻轻拆掉。
  现在的秦斯以根本不需要整天带着纱布,但陈晟告诉过温书浅,秦斯以偏要带着纱布的原因,是依赖。
  一个人突然失去了光明,便会没有安全感。
  而秦斯以将这层纱布当做了他安全感的来源。
  至于为什么,陈晟也不得而知。
  毕竟这也是他在对秦斯以催眠的时候才知道的。


第113章 不会再离开
  摘掉纱布时,温书浅的动作虽然很轻,但秦斯以还是醒了过来。
  他没有睁开眼睛,眼珠在眼皮下有明显的转动。
  须臾间,秦斯以抬手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变得很焦躁,整个人也很紧张:“夏夏…”
  温书浅张开双手把人抱进怀里,清如微风的话语流转在秦斯以的耳畔:“我在,别怕,你已经不需要纱布了。”
  秦斯以遮挡着眼睛的手臂没有放下来,他想要推开正抱着自己的人,可手上的力气刚刚加大了一点,就立马停下来。
  “你…你放开我,我会伤害到你。”
  字里行间的愧疚情绪太满太满,秦斯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变得无措又粘着颤抖。
  温书浅依旧抱着秦斯以,他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缓解秦斯以不安的情绪:“你不会,你那么爱我,所以你不会。”
  一下接一下的温柔轻抚同样带着爱意,温书浅的爱永远是这样,可以藏在秦斯以身边的任何一隅。
  “秦斯以 快点想起来吧,我是你的夏夏,更是你的浅浅。”
  这句话是温书浅的真心话,真心到可以说是将自己的胸膛切开,把心脏剖出来,放在太阳下和风雨中。
  无论是晴天还是阴雨,那颗心脏就那样赤裸裸的露在外面,任凭处置。
  他曾经是秦斯以的夏夏,而现在是秦斯以的浅浅。
  一场车祸带走了迟尔夏这个身份,也给了他温书浅这个名字。
  但不管是迟尔夏,还是温书浅,从未变过的就是他对秦斯以的那份爱意。
  十年的爱或许会变成恨,但一定是因爱生恨。
  而因爱生恨有一个必然的条件,那就是只有爱意足够多的时候才会变成恨,否则只有一点点爱,就会变成截然不同的结局了。
  至于温书浅为什么告诉秦斯以,自己是夏夏也是浅浅。
  因为夏夏+浅浅,才是他对秦斯以全部的爱。
  他因爱生恨确实如此,但因恨再次爱上这个人也是真。
  这一刻,温书浅突然想起来柳芜银曾经对他说的话。
  【有的时候,爱与恨的界限很模糊。】
  最开始的他不懂柳芜银说这句话的含义。
  后来他渐渐明白了。
  柳芜银看穿了秦斯以的爱而不自知,他想告诉温书浅,秦斯以口口声声对他说的恨,其实是爱。
  现在,他对这句话有了新的理解。
  爱与恨的界限很模糊,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本就没有界限。
  你越爱一个人,就会在不定数的未来中,将爱意转变成恨。
  而当恨意积累的多了,到最后你会发现,你一想到这个人,就只剩下与他曾经的那些美好。
  所以,只能想到美好的回忆的人,对他怎么可能是恨呢。
  温书浅将秦斯以的手臂拿到一旁,而后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谢谢你愿意用一双眼睛来换我余生的平安顺遂,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呢?还有,你不需要纱布,因为我会在你身边,一直在,你不用怕,你想要的安全感,我都会给你,你想要什么,我同样会给你。”
  他凝眸望着眼前的人,温柔缱绻的眸光远比洒在房间里的晨光还要令人暖心。
  秦斯以原本还有些颤抖着手渐渐不见了颤抖,他凭着感觉慢慢抬手,用右手轻轻扣住温书浅的后脑。
  而后,又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温书浅的额头上:“昨天那个男人走的时候对我说,他是你的哥哥。”
  “他说如果我想不起来迟尔夏和温书浅是谁,我就没有资格去爱夏夏。”
  “他说我没有资格爱你,我很生气,不过后来想想,我确实没有。”
  “我其实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我不知道迟尔夏是谁,更不知道温书浅是谁,我一点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夏夏你一个人,所以我很生气,我觉得那个男人莫名其妙。”
  “但刚刚你告诉我,你是我的夏夏,也是我的浅浅。”
  “我的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两个名字,迟尔夏和温书浅。”
  “所以夏夏就是迟尔夏,浅浅就是温书浅对不对。”
  秦斯以的声音像细沙石碰撞在一起,轻轻地很柔和,但不仔细听又有些低沉。
  他一连串问了好多问题。
  温书浅觉得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昨夜有自己陪着,秦斯以没做强制催眠就能入睡,且睡得安稳。
  现在,他又问了这些问题,这不就更是说明了,他在一点点接近现实吗?
  只不过一个人在自己构建的虚幻世界里待的久了,必然会忘记现实里的很多事。
  温书浅想,秦斯以就算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因为他只要还记得夏夏,一切就都没关系。
  温书浅慢慢向前,又是一吻,轻轻的落在了秦斯以的鼻梁上。
  “嗯,我就是迟尔夏,也是温书浅,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所以才会变了名字,但无论我是谁,我始终都是你的爱人,你别着急,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你现在已经在慢慢变好了。”
  于病人而言,医生,神明,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救赎。
  但于秦斯以而言,唯独只有眼前人,才是医好他的药。
  没有之一,只有唯一。
  “我…真的病了对吗?不然陈医生不会出现在这里。”
  秦斯以没有回应温书浅的那些话, 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温书浅也是坦诚,他捧着秦斯以的脸,缓缓开口:“你会好起来的,陈医生会医好你,而我不管你好没好,都不会离开你。”
  讨人的甜言蜜语与承诺再次从温书浅的口中流出,他觉得自己这几天好像把一辈子表达爱意的话都说完了。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
  但现在的秦斯以很脆弱,他需要自己这样的安定情绪的话。
  既如此,他便会一直说。
  这一次,秦斯以没有再说话,他吻住了温书浅的唇。
  这一吻又甜又苦。
  温书浅心中情绪缠绕在一起。
  秦斯以能主动吻他,他心中自然欢喜。
  但秦斯以越是靠近他,他就越是能想到当时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坠崖时的场景。
  还有那一声枪响,仿佛都是凌迟他的一把刀。
  无时无刻带给他痛苦。


第114章 你没钱了吧
  “秦斯以,我想出去玩,你的庄园里太闷了,正好我来的时候,看到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小镇,我看到镇子上有好多卖小玩意的,还有好吃的,你陪我去好不好。”
  撒娇是曾经迟尔夏的强项,尤其对那时的秦斯以。
  那时,秦斯以当他是自己养的孩子,无限的宠爱都给了他。
  现在想想,温书浅好像相信了柳芜银的话,秦斯以那时可能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吧。
  他拉着秦斯以的手腕,轻轻摇晃了两下,语气跟着变得软软的:“陪我去吧,好不好。”
  秦斯以抬手揉搓了温书浅的碎发,面对这个人,他总是不会拒绝的。
  “好。”
  对于秦斯以走出浅夏庄园这件事,陈晟是一万个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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