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分类:2026

作者:柒聿
更新:2026-02-01 13:24:45

  “斯以,如果现在的温书浅还爱着你,那你有没有想过,比起你说的那些残忍的真相,你的退缩对他才是更加残忍。”
  “你曾经犯了错,你伤害过他,这些事实抹不掉。”
  “既如此,那就拿出千百倍的付出挽回他。”
  “至于你说的那些残忍的真相,我想,有了你的爱意保护,他一定能挺过去。”
  “只要克服这些困难,你们未来的几十年都是美好的。”
  “这么想想是不是更划算一点呢?”
  “我是一个搞艺术的,于我而言感觉重于一切,但你不同,你是一个商人,利弊权衡是你的天性。”
  “这一次,你其实可以用你商人的那种天性,去看待你和他之间的问题。”
  “用短暂的时间去付出去挽回,从而换得未来那么多年的幸福,这是最棒的项目了。”
  柳芜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一个艺术家,而非商人。
  但他的这套说辞,让他看起来比秦斯以还更像个商人。
  但旁观者清,这一点还是抛不开。
  这场谈心秦斯以终究是成为了被说服的一方。
  其实并非是说服,只是心里那份时时刻刻涌动着的爱意真的再也压不住了。
  他真的想要挽回他的爱人啊!
  他的夏夏…
  他的阿浅…
  他想,这一次,他不会再退缩了。
  柳芜银说的对,他还没有得到对方的原谅,怎么可能就这样退缩了呢?
  像个懦夫。
  山林别墅的生活又持续了将近十天,秦斯以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
  但心口处枪伤留下的疤痕与钢筋刺穿肺部的疤痕狰狞可怖。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秦斯以觉得,他配不上温书浅了。
  这疤痕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至极。
  临走时,柳芜银给了他一个拥抱。
  “斯以,别再退缩了,还有照顾好身体,枪伤留下了后遗症,还有肺部的伤,依旧需要你重视,知道吗?”
  秦斯以回以拥抱:“大男人,絮絮叨叨,像个娘们。”
  两人分开后,相视一笑。
  而后,郎辰和秦斯以坐着直升机离开了。
  飞机上,郎辰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拿给秦斯以。
  是一捧花,白色洋桔梗。
  秦斯以手里捧着鲜花,幸福四溢,隐藏不住。
  他看着那捧花,脑子里仿佛出现了温书浅捧花对他微笑的画面。
  这一刻,秦斯以很庆幸,自己听了柳芜银的话。
  这一次,他或许真的会找回他的爱人。
  十几分钟后,飞机在机场停下。
  郎辰开着车,送秦斯以去温书浅在海城的别墅。
  看着越来越近的目的地,秦斯以的心脏好像要蹦出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郎辰在一旁安慰他。
  因为他的伤还未彻底痊愈,再加上肺部刺穿的后遗症,秦斯以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他此刻激动的情绪。
  最后,车子在别墅稍远处停下。
  秦斯以的手一直在颤抖。
  他拿着花下了车,对着黑色反光的车膜,整理着自己的西装。
  过了大概有10分钟,他朝着别墅走去。
  明明没有几步路的距离,秦斯以觉得脚下的路无限长,而且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他脑子里都是如何求得原谅的说辞,还有应对温书浅各种质问的答案。
  从他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所有人都应该以为他死了。
  可如今他突然出现,他是一定要好好解释的。
  该怎么解释呢?
  秦斯以想,这一次就实话实说好了。
  还有,如果温书浅知道自己这满身疤痕皆是为了他,那温书浅会不会抱着自己哭的泣不成声?
  会不会心疼自己?
  所有的想法瞬间挤在他的脑子里。
  让他整个人更加紧张。
  眼看着就要走到别墅门口,他却突然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好巧不巧,这两个人的声音他认得。
  是亓染和温书浅。
  亓染:“浅浅,我们回去吧,外面冷。”
  温书浅:“我想吹吹风,总觉得房间里有些闷。”
  亓染:“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如果今天感冒了,寒哥还有叔叔阿姨会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还是说你想要我亲你啊!”
  温书浅:“你是亲亲怪吗?为什么每天都要亲…”
  突然,温书浅的话戛然而止,秦斯以的双手紧紧握住手里那捧花,然后大步向前。
  一瞬间,两个人的身影映在他的眼底。
  亓染一手搂住温书浅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
  再美的花朵都需要土壤里的养料。
  同样,不管多美的花也难逃尘归大地的命运。
  那捧白色的洋桔梗被扔在了别墅大门口的地上。
  而将那捧花带到这里的人,终究是不见了踪影。
  刚刚还晴朗的天,骤然遍布乌云。
  天空划过两道闪电,还不等雷声出现,便落下大雨。
  雨中的男人不知为何,脚下的每一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许是心里的巨石终于砸碎了那满腔的爱意,让他身体瞬间变得空洞。
  也许是没了求生的本能,让这个人没了灵魂。


第101章 订婚宴
  连成线的雨说什么都不肯停下来,就像那天秦斯以中枪坠崖时那般,让人看不到一点希望。
  那时,他明明以为自己毫无生还的可能,可最后被一棵树救了。
  他就那样带着侥幸爬进山洞,满脑子都是爱人的模样。
  靠着心底那份爱,坚持到了柳芜银救下他。
  但此刻,他想结束这条命。
  太痛了。
  这份痛远超过那天他所承受的所有痛苦。
  回到车上,不等郎辰开口问,秦斯以就主动开口:“走吧,明天是他和亓染订婚的日子,我得回去准备一份大礼才行。”
  “夏夏他很爱美的,也很喜欢仪式感,所以我得用心准备礼物,不然他会生气。”
  纵使郎辰心中有千般疑惑,在看到秦斯以的表情和听到他的言语后,便放弃了追问。
  他猜得到秦斯以听到了什么。
  也猜得到他看到了什么。
  大概猜得到吧…
  郎辰把秦斯以带回了自己的别墅,他实在不放心这个男人一个人在家。
  到家后,郎辰煮了两碗面。
  秦斯以乖乖吃饭,没有异样。
  饭后,郎辰突然接到了他表哥的电话,之后便离开了。
  在他走之前,他对秦斯以叮嘱了很多。
  大多数是类似于医生的医嘱。
  秦斯以一一应下。
  郎辰走后,秦斯以拨通了孙嘉柠的电话。
  孙嘉柠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从秦斯以坠崖到现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孙嘉柠始终坚信他的老板会回来。
  她找来顾卿里和沈乔逸,说了自己的想法后,那两人也同意了她的想法。
  两个月的时间,如果秦斯以没有回来,她就把这件事告诉远在国外的秦萧堇和唐遇念。
  在这期间,她一个人打理着整个秦氏集团,分身乏术。
  孙嘉柠盯着手机,双手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开口时,哭腔很重:“老大…你…你…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秦斯以没见过孙嘉柠哭,不仅仅是因为孙嘉柠的性格强势。
  而是孙嘉柠做了秦斯以十年的助理,所以秦斯以对这个人太了解了。
  性格了解,家庭了解,还有性取向…秦斯以也了解。
  没错,孙嘉柠是个女t。
  这件事除了秦斯以,没人知道。
  在外人眼里,孙嘉柠并非助理,而是副总。
  只要秦斯以不在,集团的所有决策都是孙嘉柠说的算。
  所以,孙嘉柠哭了这个事实,秦斯以还是觉得有些诧异。
  “嘉柠,辛苦你了。”秦斯以的这声辛苦只有孙嘉柠知道意义有多重。
  这么多年了,她早就把秦斯以当作是挚友了。
  “老大,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孙嘉柠说着,便开始穿衣服。
  她身边的女孩拉着她的手,睡眼朦胧却可爱极了:“阿柠,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孙嘉柠转头,满眼宠溺如星光繁多不胜数:“悦悦,我有很重要的事得现在出门,你乖好吗?等回来,我给你买冰糖葫芦,好不好?”
  连楚悦起身,双手环住孙嘉柠的腰,声音甜软:“阿柠,开车注意安全,我不要糖葫芦,我要你早些回来。”
  孙嘉柠抬起连楚悦的脸,浅尝辄止的一吻后,拿着衣服离开了。
  深夜,大雨滂沱,却挡不住孙嘉柠的车速。
  孙嘉柠家庭条件不是特别好。
  所以在她母亲倾尽所有家产送她去国xAI念书的时候,她为了钱常去拿命跟人家赛车。
  或许是超高的赛车天分,亦或许是上天眷顾,她从未输过。
  大雨中飙车确实危险,但远比不上那些年大雨中凶险赛道危险。
  十多分钟后,她的车在郎辰别墅前停下。
  不等按响门铃,秦斯以便出现在门口。
  下一秒,拥抱来的突然。
  秦斯以轻轻拍了拍孙嘉柠的背,声音细润温柔:“这么晚叫你过来,连楚悦大概会不高兴吧。”
  哭过后,孙嘉柠也觉得自己情绪失控了。
  有些难为情,她低头笑了笑:“楚悦她知道我来找你,不会生气。”
  “再说,她还总说要讨好你,然后让你带她再去吃西巷子里的那家私厨呢。”
  孙嘉柠说了一些令人轻松的话题,缓解了眼下的凝重气氛。
  秦斯以还活着,这比什么都强。
  两人进到别墅,秦斯以开门见山地说道:“温书浅明天就要订婚了,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点东西。”
  听到这话,孙嘉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感同身受她做不到,但撕扯心脏的痛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良久,她看着秦斯以缓缓开口:“老大,你说,我去做。”
  不问原因,也没有安慰的话。
  因为孙嘉柠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那些都是无用的环节,根本解决不了任何。
  感情这件事,旁观者就永远是旁观者。
  秦斯以淡淡开口:“秦氏集团所有的股份以赠予的形式转到温书浅的名下。”
  “然后我名下的其他资产,你整理一下。”
  “百分之六十赠予柳芜银,剩下的百分之四十转到你的名下。”
  孙嘉柠听着秦斯以的指令,她怎么都做不到保持淡定。
  但秦斯以没有给她提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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