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分类:2026

作者:柒聿
更新:2026-02-01 13:24:45

  他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秦斯以追上去,在他的身后抱着他:“夏夏,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的,你相信我好吗?”
  秦斯以的话,迟尔夏听不懂。
  不仅听不懂,好像也渐渐听不清了。
  两年之约,到了。
  时央回来了。
  而他,输了。
  输得彻底。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摆脱身后的禁锢。
  力量悬殊,少年永远逃不脱秦斯以爱的枷锁。
  “够了吧,秦总,您要是不喜欢夏夏就别伤害他,难道曾经的那些好都是做给我们看的吗?”
  邹星研没办法忍受这样的迟尔夏,手撕渣男的活她最在行。
  “您的眼睛要是不用我建议捐献给有需要的人,反正这双眼睛跟着您也发挥不出作用。”
  “时央是什么货色?他永远都比不过夏夏。”
  邹星研撂下一堆真实的话,拽开秦斯以的手,拉着迟尔夏转身就走。
  秦斯以放开了手,比力气,邹星研怎么可能在他手里把人抢走。
  但他不能用力,因为他不想让迟尔夏疼。
  薛甜看着这般模样的秦斯以,他缓缓开口:“秦总,我知道,我和星研今天说完了这些话,就要被开除了,但我还是想说,您不该这样对待夏夏。”
  “他有多爱您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
  “您走的这二十多天,夏夏吃不好睡不好,每天晚上我和星研都能听到他在走廊里走路的声音。”
  “我们问过他为什么在走廊里,他只说他饿了,或者拿东西,每次都用这种借口搪塞我们。”
  “但这种扯谎的话怎么能用来骗人呢?”
  “夏夏他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想你想到一个人偷偷地哭。”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待夏夏的,但我想给您一个忠告。”
  “温柔的人最固执,如果有一天您失去他了,你只会看到他的背影。”
  薛甜的话听起来柔柔弱弱,但这番话的重量是秦斯以没办法承受的。
  看着薛甜转身离开的背影,秦斯以知道最温柔的人确实最固执。
  这场巧合的相遇,让秦斯以痛恨。
  如果他今天没有遇到迟尔夏,如果能再多等几天,如果当初…
  时央轻轻拍了拍秦斯以的后背:“斯以,我身体不舒服,能先送我回家吗?”
  秦斯以视线扫过时央的脸,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来。
  “住处我给你安排好了,还有照顾你的人也都在那房子里等着。”
  时央被秦斯以抱着,心中窃喜,他很乖巧地缩在秦斯以的怀里,小声呢喃:“我想回钟雨花苑,我对那里的人都熟悉,他们也都了解我。”
  秦斯以大步向前走着,声音冰冷:“钟雨花苑是我的私人住所,了解你的人都辞了。”
  “为什么?”
  秦斯以突然顿住脚步,视线垂下看着时央:“因为他们需要了解的人是夏夏。”
  这个答案里全是秦斯以的情绪,他抬起视线抱着时央离开了机场。
  回到提前准备好的住处,是一座很偏僻的独栋别墅。
  别墅里各种医疗设施,还有二十几个佣人。
  这些佣人都是学术专家,秦斯以重金聘请回来,负责照顾时央的。
  秦斯以简单叮嘱了两句后又折返回机场。
  在接机口等了没几分钟,郎辰走出来。
  “怎么样,你师傅怎么说?”秦斯以看到郎辰,立刻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郎辰摇了摇头:“稀有血型,真的很难找。”
  “斯以,时央那种人,真的值得你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吗?”
  秦斯以失望的低下头:“我曾经许诺过他,没有兑现承诺已经是我的亏欠,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那如果找不到呢?你怎么办。”
  郎辰的质问像是一把凌迟的刀,那刀光是看了,就会让人心生苦痛和绝望。
  秦斯以摇头:“我不知道,我…”
  “斯以,人的生老病死是命中注定,你亏欠的是时央的感情,但不是他的生命。”
  郎辰的忠告含蓄又隐晦,他觉得秦斯以听得懂,想得明白。
  ——————
  回到落樱庭院,满地的银杏树叶在秦斯以的眼底映出大片的黄色。
  他讨厌黄色,落寞又惹人心烦。
  他走进别墅,迟尔夏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看到秦斯以走进屋,迟尔夏先开了口:“如果需要我签什么字,我随时都可以签字。”


第63章 见面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的交汇处拼接着两种情绪。
  “夏夏,你可以相信我吗?”秦斯以的态度近乎哀求,眸底的那一抹难过像钻石原矿,坚不可摧。
  他迈开步子走到少年的面前:“夏夏,再等等好吗?”
  “等什么?”
  少年身形晃动,面前这个男人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
  “我现在没办法将这件事告诉你,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期限呢?”迟尔夏看向秦斯以,他没见过这个男人如此地低姿态,所以心底攒动的愤怒渐渐消散。
  这个男人,占据了他大半人生,他不想放弃,至少他想相信一次,就一次。
  妥协于迟尔夏来说,像是家常便饭。
  秦斯以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承诺的话在少年的耳边落下:“一个月,最多一个月。”
  迟尔夏被秦斯以抱在怀里,不作回应。
  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了,不是吗?
  金秋时,风略显凄凉。
  从那天过后,迟尔夏陷入了另一个等待中。
  在这期间,秦斯以不像出差时不着人影,反倒是将工作改为了线上。
  每天处理完工作,他总是会陪着迟尔夏。
  看电影,听音乐,还会在迟尔夏画设计手稿的时候在他身边安静地陪着。
  他不懂设计,便也不给意见。
  这一等,就过了半个月。
  这天,两人正在吃饭,秦斯以的电话很不适宜地响了起来。
  秦斯以拿起手机表情很不自然地走出餐厅。
  迟尔夏之当作没听到,继续吃饭。
  当晚,秦斯以没有回来。
  迟尔夏一个人躺在床上,心脏疼到发麻。
  也就是从这天起,秦斯连续消失了五天。
  迟尔夏没再给秦斯以打电话,他在掰着手指数日子。
  还有十天,就十天。
  到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大概又过了两天,正在吃饭的迟尔夏接到了时央的电话。
  因为是陌生号码,所以迟尔夏在接电话的时候便察觉到一丝异样。
  当时央的声音传过来的时侯,迟尔夏的一整颗心再次悬起。
  “夏夏,我是阿央。”
  夏夏和阿央,这两个名字的主人曾经是挚友。
  但现在,迟尔夏只觉得恶心。
  “说事。”
  “我们见一面吧。”
  “你知道我恶心你吧。”
  时央语气轻淡:“知道,但你不会拒绝我的。”
  “我没理由不拒绝你。”迟尔夏不想再多废话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但没过两分钟,电话再次响起。
  迟尔夏直接关机,上了五楼。
  心烦时,他总是喜欢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看手稿。
  他生命中除了秦斯以,最重要的就是这些他亲手设计出来的作品。
  他刚打开电脑,邮箱提示便开始闪烁。
  他没多想点了进去。
  一张占据了他大半个电脑屏幕的照片,映在他的眼底。
  照片上,时央被秦斯以搂在怀里,秦斯以睡着,他醒着。
  这是一张自拍,赤裸裸的带着挑衅意味的自拍。
  迟尔夏将手机开机,对着第一个通话记录回拨过去。
  “地址告诉我。”
  时央在那边声音清浅:“地址我会发你手机上,一会见。”
  ——————
  因为距离较远,迟尔夏放弃了机车出行。
  他将车子熄了火,按照时央给的位置上了楼。
  走进别墅里,迟尔夏一眼便认出这装修风格是秦斯以的喜好。
  他来到二楼,时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咖啡。
  “夏夏,好久不见。”
  迟尔夏坐在时央的对面,一瞬间,一股冷檀香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迟尔夏嘴角突然弯起,自嘲地的笑苍白又无力。
  那是属于秦斯以的味道。
  看来,秦斯以消失的那些日子,都是在这栋别墅陪着时央一起度过的吧。
  “说吧,找我来的目的。”
  迟尔夏开门见山,不敢浪费一秒钟。
  时央将自己面前的病例推到迟尔夏的面前。
  “这是我的病例,我快死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时央很平静。
  迟尔夏看着他,手中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
  他打开那份病历,快速翻看。
  而后看向时央:“所以呢?你想让我把他让给你?”
  迟尔夏话落,时央突然放声大笑:“夏夏,你怎么那么好骗,秦斯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出国这两年,他图你个新鲜,图你个身体,你还当他是爱上你了?”
  “他早就和我说过他和你的两年之约,所以现在我回来了,你应该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但是你没有。”
  “斯以呢,他这个人心软,你们毕竟也有这么多年的亲情在,所以他不舍得主动跟你提出离婚。”
  “他希望你能先主动。”
  迟尔夏起身,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泼在了时央的身上。
  冒着热气的咖啡, 烫的时央忍不住叫出声。
  他站起身,依旧冷静:“夏夏,你愤怒我理解,但是秦斯以他不爱你,要不是你在我们中间横插一脚,我早就是秦夫人了。”
  “不可能,你这个满嘴谎话的骗子,除非是秦斯以亲口对我说出这些,不然我不会相信你。”
  迟尔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时央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音频。
  时央:【你治不好了,你其实心里都明白,尿毒症晚期,除非有一颗和我配型成功的健康的肾脏】
  时央:【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能救我的人只有迟尔夏。】
  时央:【但他是我的朋友,更是你的夫人】
  秦斯以:【阿央,迟尔夏的存在就是为了治好你,别怕,我一定能让你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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