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分类:2026

作者:柒聿
更新:2026-02-01 13:24:45

  邝隐扶着他的后颈轻轻吻了上去,明明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却拉近了两颗心。
  之后,他将额头抵在覃枭的头上,气息湿热洒在对方的脸上:“枭枭,我带你回家。”
  劫后余生的温存是两个人感情的转折契机。
  邝隐启动引擎,开车驶离了这片旧城区。
  车子在旧城区的入口处缓缓停下,邝隐下车,带着覃枭坐在了后座。
  那位司机大哥果然还等在原地,他看到两人上了后座,自己坐进了主驾驶。
  “小哥,可担心死我了,还好你们没事。”司机大哥的语气很急切,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担心邝隐的安危。
  或许是突然变得安心下来,邝隐渐渐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疼痛。
  他将身体向后倚靠着,闭着眼睛轻声道谢:“谢谢你。”
  司机大哥道:“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对了一会我把钱给你转过去,那钱我可不能要,车费也不要了,我这个人就喜欢讲义气的,我看你为了救朋友,连命都不要了我就佩服。”
  司机大哥说完,邝隐缓缓睁开双眼,他轻启双唇:“他不是我朋友,是我最爱的人,是我这辈子想要相守余生的人。”
  司机大哥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回答了邝隐的话:“你们原来是小情侣啊。”他瞄了一眼倒车镜继续说:“你们两个长的都好看,还真是挺般配。”
  邝隐唇角扬起:“谢谢。”
  他握住了覃枭的手,心里更美了。
  最后,司机大哥将他们送到了最近的医院,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医院。
  或许是因为颜值,两人一走进医院就被医护人员发现,带着他们去了急救室。
  因为两人身上都是皮外伤,所以缝合用了一些时间。
  两人被送回房间时,邝隐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邝礼的声音传过来:“你在哪?”
  “医院。”
  “你他妈就不能等等我,不要命啊你!”听到医院两个字,邝礼已经猜到了全部。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家医院,我们现在过去。”
  邝隐说了医院名后,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看着覃枭的眼神温柔的都能融化一整座冰山:“枭枭,饿了吧,我去买饭。”
  覃枭拽住他:“你别出去,受了伤就应该好好养着。我订餐就行。”
  邝隐也听话,覃枭不让他去他就不去,坐在覃枭的床边,就那样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覃枭被看的不自在,一着急脸就变得红红的:“你…你别这么看我,别扭。”
  邝隐上前凑了凑,亲在了覃枭的脸颊上:“枭枭,我不想现在问你能不能原谅我,因为我不想要你的同情。”
  “但是,我能不能厚着脸皮求求你,别…”邝隐说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了:“阿隐,你个臭小子,是不是死了。”
  是邝礼的声音,紧接着,郁清也的声音也跟着响起:“阿礼,好好说话。”
  被打断的邝隐十分不爽,他最重要的话就卡在喉咙处,想说却没了机会。
  他看向邝礼的方向,那眼神就差把他撕个粉碎。
  只是还不等他发话,邝礼却已经走到了覃枭的面前:“小朋友,又见面了,我们的赌约我赢了。”
  他的话让一旁的邝隐一头雾水,邝隐看着覃枭问:“什么赌约?”
  覃枭低着头没说话,邝礼接了话茬:“什么赌约和你有什么关系,倒是你,这么久了,什么进展啊!”
  邝隐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郁清也拽了拽邝礼的手臂道:“阿礼,他们现在都受伤了,你当哥哥的不关心伤势,就问那些没用的。”
  邝礼盯着邝隐的手看了半天,揶揄道:“他那伤口离心脏远着呢,死不了,到这这位小朋友,哎呦,脖子,肩膀,手腕,脚腕,全是伤,看着就让人心疼。”
  邝礼弯下腰,距离覃枭极近。
  这让原本就一肚子气的某人更加生气,他忘记了自己的伤口,抬起左右用力推开邝礼:“离他远点,他是我的。”
  说完,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汗珠,左手伤口处的白色纱布也被渐渐染红。
  覃枭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一抹红色,他瞬间起身,去查看邝隐的伤口。
  但他却被人按住,他抬头看,是郁清也:“你的伤比他重,你别动,我去叫医生。”
  正当他说话的时候,邝礼已经跑了出去,大概过了两分钟,邝礼带着医生走进病房。
  医生查看了邝隐的伤口,刚刚缝合好的伤口,需要重新缝合,但却不能再打麻药。
  邝隐被医生带去了手术室,覃枭也想要去,但却被强行留下了。
  “阿礼,你去陪着阿隐,我留下来陪他。”郁清也给了邝礼一个放心眼神。
  邝礼则是跟着去了手术室。


第152章 番外 :邝隐VS覃枭(二十二)
  邝礼与医生经过长时间的商讨,才获得许可进入手术室陪伴。
  他这个做哥哥的最了解自己的弟弟,从小最怕疼的孩子,始终是他放在手心里宠着长大的宝贝。
  就像刚刚,他看到了邝隐手上的伤口,愣了许久,那时他在想,他的阿隐在受伤的时候该有多疼,多怕。
  邝隐静静地躺在手术床上,只为知道不能使用麻药,所以他的额头紧张地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邝礼稳步上前伸出手,轻轻地遮住他的眼睛,低沉的嗓音中蕴含着一个哥哥对弟弟无尽的关爱:“阿隐,别怕,哥哥在。”
  邝礼收起了平日里对邝隐那种看似漫不经心的态度,他缓缓蹲下身子,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邝隐的右手,轻柔地拭去他手心里的汗水。
  缝合手术持续了半小时,邝隐的面色苍白如纸,仿佛刚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
  他回到病房,覃枭马上关切道:“隐哥,你还好吗?”
  邝隐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枭枭别担心。”
  邝礼实在受不了这种不长嘴的、自以为是的替对方着想的恋爱方式,他便直接开口:“小朋友,他不好,很不好,你老公他最怕疼,你别看他是个猛 1,长的人高马大,看似冷酷无情的,但是他最怕疼了。”
  “而且,刚刚的手术不能用麻药,所以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说他好不好。”
  旁人听来,邝隐说的夸张又好笑,可覃枭不是旁人,所以每一个字落在他的心头,都像陨石撞击。
  他看着邝隐,双眼酸涩滚烫。
  只是当着邝礼和郁清也的面,那眼泪还是忍住了。
  邝隐看着他哥哥,埋怨的眼神似乎能将邝礼的身体穿个洞。
  邝礼觉得无辜又无奈:“你不感谢我还这样看我,找打吧。”之前在手术室里的好哥哥形象已然消失,他打趣着邝隐:“怪不得你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把小朋友搞定,原来是你没长嘴啊。”
  “在那偷偷的玩自我感动那一套,你能把人追回来那才叫奇迹呢。”
  郁清也看到兄弟两人斗嘴也笑了,之后,他看向覃枭,轻声安慰道:“别难过了,阿隐受了再重的伤都是值得的,因为你没事,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小的惩罚了。”
  “还有,你可不能心太软,我这个弟弟以前那么混蛋,你还要多考验考验他才行啊!”
  “他们兄弟两个人就是这样,可会演戏了,没准你看到的这些可怜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呢,就是为了让你心软,然后对他们回心转意。”
  郁清也说着,看向了邝礼:“你说是吧,阿礼。”
  邝礼这个老婆奴,立马低下头不说话。
  因为被郁清也全说中了,他自然心虚。
  覃枭看着眼前这对恩爱夫妻的表现,心里不禁怀疑起了邝隐,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刚刚邝隐眼里的情绪不会骗他,那个男人是真的在乎自己。
  可…
  他们之间还能回到过去吗?
  他还能再一次把自己的真心交付出去吗?
  他不知道,也很害怕。
  因为一颗心被踏碎的时候真的很痛,痛到让他一辈子都不想在对谁付出。
  他看向邝隐,邝隐没有替自己辩解,就只是看着他笑着,笑的温柔,笑的也让人心疼。
  当晚,他们就出院了。
  因为这样的皮外伤只需要回家静养,不需要住院。
  邝礼开着车,一路上不停地对副驾驶位上郁清也撒娇。
  一口一个“老婆”,叫的邝隐心烦。
  覃枭注意到了身旁人的情绪变化,下意识的他,伸出手轻轻触摸到了邝隐的手指。
  邝隐感受到了,他没有动,即使他很想主动握住这只不断尝试触摸自己的手,但是他忍住了。
  他不想因为这次受伤让覃枭可怜自己,他想要覃枭的爱,心甘情愿的、完全不掺杂任何愧疚的、像曾经那样的爱。
  可当人忍到极限的时候,身体会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微微地转动脖颈,动作轻柔的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他缓缓地将头部侧向一旁,最终轻轻地倚靠在了覃枭宽厚而坚实的肩膀上。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股熟悉至极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入了他的鼻腔,那是属于他深爱着的人的独特味道。
  这股气息中,首先扑鼻而来的是栀子花的馥郁芳香,那显然是来自于覃枭所使用的洗衣液残留下来的余香。
  这种香气清新宜人,宛如夏日清晨漫步在盛开着栀子花的花园小径时所嗅到的那般醉人。
  与此同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洗发水香萦绕其中,为这股气息增添了几分温柔与细腻。
  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他们初次相遇的时候吧,覃枭身上的味道便一直未曾改变过。
  对于邝隐来说,这个味道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间,成为了一种无法磨灭的记忆和眷恋。
  每当闻到这股味道,邝隐的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覃枭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
  那张脸上有着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总是闪烁着温暖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时刻挂着一抹让人安心的微笑。
  轮廓分明的脸颊更是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一般完美无瑕。
  仅仅只是想象一下这张面容,邝隐心中的爱意便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愈发旺盛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开口:“枭枭,让我靠靠,五分钟就好。”
  邝隐这个人总是给人一种冷漠至极的感觉,仿佛他周围的空气都能被冻成冰渣。
  与邝礼截然不同的是,邝礼身上有着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并与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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